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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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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3)



“就這麽簡單?”馬尼戈特“哈”地笑道:“餵餵,待會要是哥直接出現在你面前,成為了最快通過的人,別怪哥讓你在你的同事面前丟臉啊。”

“我一向言出必行。”卡爾羅斯瞇著眼笑笑:“至於你會不會是最快通過的……仔細看看你的周圍吧。”

臥槽為啥他笑得讓哥有點背後發毛!馬尼戈特只感覺到了沒有來的槽點。在他無意中撇到了一直安安靜靜的阿釋密達,他忽然明白這個槽點是哪兒來的了——為毛你這個巨蟹座會跟處女座那個神棍笑得一模一樣啊!

“馬尼戈特,你是對我有所不滿麽?”阿釋密達即使閉著眼睛,也能了解馬尼戈特的槽意。

“不不不,怎麽會。”馬尼戈特連忙擺手。開玩笑!惹誰也不能惹神棍!神棍最記仇了!

馬尼戈特剛剛往前邁了一步,就聽見腳下的地板發出“啪嘰”一聲,瞬間密密麻麻的鬼魂尖嘯著向他撲來。馬尼戈特不敢懈怠,連忙一招“積屍氣冥界波”把這些鬼魂都抽到了冥界。

“從你面前一直到我腳下為止的這一千六百多塊小地磚中,有的是正常的,有的則是機關。一旦踩到了,機關就會觸發。”卡爾羅斯一臉無辜的笑笑:“你之前好像沒有認真聽我說話吧?”

“嗯……看著你是我的後輩的份上,我再告訴你一件事好了:布置這片跳格子的不止我,還有我的幾位朋友。而且在這個巨蟹宮內,沒有我的允許,是不能瞬移的。”卡爾羅斯臉上慢慢的打上一層黑影:“能不能安全過來,就看你的幸運值了。不過放心,所有的招數威力都只有一小半。”

隨著馬尼戈特東跳西躥,卡爾羅斯還沒事做似的報他踩中的陷阱的名字:

“喲!天魔降伏?難得啊,伊洛卡斯他總共也就布了六個。”

“好家夥,風舞雲龍?這可是小溫蒂剛剛發明的招數。”

“星屑旋轉功第六式……嘖嘖嘖可惜了這個群攻的招數。”

“阿爾赫納的印章……沒想到你還蠻能躲的嘛。”【Alhena——雙子座的井宿三】

餵餵這真的是闖宮?!確定不是黃金聖鬥士版掃雷麽!

一邊的LC黃金一臉囧然的看著馬尼戈特上竄下跳,另一邊的卡爾羅斯帶著一種詭異的愉悅感看著馬尼戈特上竄下跳,至於中間的馬尼戈特——“我說你們怎麽光顧著看戲!好歹來個人幫個忙啊口胡!”

翻滾了有一會兒馬尼戈特,在聽見又一聲“啪嘰”後,認命的往一邊退。然而,迎接他的,不是帶著絢麗效果的招數,也不是暗谷無波的劍氣,而是從四面八方迅速襲來的沈寂紫霧。

原本是打算看到底的卡爾羅斯臉色一變,連忙跺下一塊地磚,迅速穿上巨蟹座黃金聖衣沖進霧氣中,使用瞬移將馬尼戈特拉出來。而那紫霧則漸漸消失掉了。

“我見過幸運差點的,也沒見過你這麽差的。”卡爾羅斯眼裏充滿憐憫。

“我說前輩,本來你是說要我走到你面前,現在你卻主動走到我面前……算我過關咯?”馬尼戈特全然不知卡爾羅斯為什麽會如臨大敵一般,但是這也不妨礙他耍嘴皮子。

“我該說無知也是一份可憐之處麽?”卡爾羅斯冷笑道:“看起來,你們的雙魚座並沒有繼承到精髓啊。”

“不知您是什麽意思?”雅柏菲卡不明白怎麽突然就扯到了自己的星座。

卡爾羅斯撇了他一眼:“果然。隨著時間的流逝,看起來很多東西都失傳了啊。甚至開始舍本逐末了。”

看著雅柏菲卡還是一臉不知所以然,卡爾羅斯搖搖頭:“簡單來說吧,剛剛那是納茨——雙魚座的伊德納茲最喜歡用,也是他最實用的一招:【劇毒花園】。被那片濃霧所籠罩的,不論是物質還是靈魂,都會歸於虛無。但是你,”卡爾羅斯指指雅柏菲卡:“本來雙魚座是以毒為主要攻擊手段,而你卻用玫瑰作為主要的攻擊手段。這時就算有一身毒血又能怎樣?能不能打倒敵人不說,反而會危及同伴……算了,這應該是納茨去頭疼的東西。”

雅柏菲卡抿抿嘴,卡爾羅斯的話算是將他二十三年的生活方式從頭到腳的否定了一遍。他想反駁,可是卡爾羅斯說的又句句在理。

而馬尼戈特算是跟雅柏菲卡關系最好的,深知雅柏菲卡其實是不太擅長言辭的他覺得自己有替朋友出頭的義務。然而還沒等他說什麽,卡爾羅斯身邊忽然出現的點點淡藍色光暈匯聚成一個人影。由於人影太過模糊,看不清具體的容貌,只能確定來人有著一頭天藍色長發,以及他身上穿的有點像是雙魚座黃金聖衣:“要求別那麽嚴格,況且絕招失傳這件事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要操心,對吧?”

“納茨?”卡爾羅斯皺著眉看著伊德納茲投影過來的意念波,連忙也扔了一道意念波過去:“這麽淡……你還沒回來?是出什麽事了麽?”

伊德納茲笑笑:“在我這邊你的模樣還不是跟糊了層玻璃紙?就這樣先湊合著看吧。其實也沒出什麽大事,就是估計還要再過三十分鐘才能回來,特地先回來說一聲。正好聽克萊塔亞說後輩們已經到了巨蟹宮,就過來看看。”

“三十分鐘?”在意念波的狀況下其實是可以看見對方所處的環境的。卡爾羅斯四處望望:“手續出問題了?”

“沒,手續辦理得倒挺快的,只是……你也知道我那糟糕的幸運值,我剛一來船就走了。”伊德納茲攤攤手:“沒辦法嘛,船四十分鐘一趟,我已經在這裏杵了十分鐘了。那些小家夥早就不耐煩,跑到一邊去試試能不能從河裏釣起什麽東西了。”

“別這麽說,你面前還有一個更糟糕的。”卡爾羅斯指指馬尼戈特:“踩了一堆大招不說,最後連納茨你的劇毒花園都碰到了。”

“那我意思意思摸摸你好了,卡爾羅斯的後輩。”雖說LC的黃金曾經在他眼裏個個都是男神般的存在,但是現在真實的出現在面前,他反而還沒有多大反應,甚至還有一種連自家的米諾斯都比不上的感覺。

“等等誰要被你摸了!”馬尼戈特忽然有種無力感:“還有我有名字!我叫馬尼戈特!”

“嗯,我明白了,卡爾羅斯的後輩。”伊德納茲點點頭,雖然他挺敬佩小馬哥徒手揍死神的氣魄,但是潛意識卻告訴他若是能損一頓,那便是極好的;縱然不能,也能一舒懣氣。而雖然他幸運值不高,但是這種直覺卻一向很準:“不過我現在並不打算與你談聊,卡爾羅斯,你的後輩似乎挺健談的,能讓我和我的後輩安靜的說會兒話麽?”

“沒問題√”對於伊德納茲的請求,卡爾羅斯一向都是很樂意去完成,於是他十分幹脆的用一堆連鬼蒼炎都無法燃燒的奇怪阿飄把馬尼戈特捆了個結實。

“我叫雅柏菲卡。”為了防止出現之前伊德納茲一口一個“XXX的後輩”的情況發生,雅柏菲卡先介紹了自己的名字。

“之前卡爾羅斯大概有提過我,但是我還是正式自我介紹一下吧。”伊德納茲正色道:“我是伊德納茲,雙魚座黃金聖鬥士。”

對比著前幾位三觀被狠狠地打擊了的同僚,雅柏菲卡忽然有點慶幸,畢竟從目前來看,只有他的前輩是個正常人_(∶3

不過即使是這樣,雅柏菲卡也總覺得有點不對勁,然而還沒等他說什麽,伊德納茲就先問道:“有什麽不對麽?”

別誤會——雖然在先前的世界裏,他一直很喜歡雅柏菲卡,但是中間還隔著一道次元墻咧,怎麽可能雅柏菲卡想什麽他就知道什麽→_→。這主要還是因為前幾年伊洛卡斯還在苦練盲畫時缺了一種重要的原料,而伊德納茲這裏正好有,作為答謝的禮物,伊洛卡斯就教了他一種讀心術。雖然因為練得不勤只是個半調子,但好歹能蒙個大概啦_(∶3

雅柏菲卡猶豫了片刻:“是。我看過的書本上說您是一個如同惡魔般的男人……”

看著伊德納茲沒有說話,雅柏菲卡以為伊德納茲是生氣了,連忙說道:“但是我並不覺得您……”

“噗……納茨你這個後輩性格挺可愛的……”卡爾羅斯一時沒憋住笑意:“放心吧,納茨怎麽可能會在意這種外人的評價?前幾年他被他手底下的幾個訓練生吐糟為‘來自地獄的魔鬼’他都沒多在意。”

“不必在意他人的評價,以貫徹自己的‘路’為目標筆直往前,這才是一個聖鬥士該做的。”伊德納茲直直的看著雅柏菲卡——雖然雅柏菲卡可能看不見他的表情:“而且……我相信你們已經貫徹了自己的目標,不是麽?”

“……是。”

“那麽下次就是在雙魚宮再見了。”伊德納茲點點頭,對於自己扯的一堆道理似乎很滿意:“另外,既然史書上是那麽記載的,就有它的道理,雖不知其因或是其果。”

“是。”

就在伊德納茲準備取消意念波投影時,卡爾羅斯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伊德納茲雖然不是話少的人,但也不會是對剛剛見面的人說那麽多的人,即使對方是同星座的後輩。

要知道,伊德納茲可是有輕微的社?交?恐?懼?癥的。

不過這一點除了卡爾羅斯以外就沒人知道了,就算是關系很好的夏哲也不清楚伊德納茲有這個毛病。

畢竟從某種程度來說,伊德納茲也是個爭強好勝的人吶_(∶3

如果要問卡爾羅斯為什會知道這麽多,那麽只能歸結於他的好感度在伊德納茲那裏是最高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所以卡爾羅斯在伊德納茲取消意念波後並沒有也立即取消,因為他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納茨,你是不是……喝酒了?”

“啊,是喝了點。”伊德納茲笑著點點頭:“不過放心,只喝了一壺,不會影響考核的。”

卡爾羅斯沈默了,他能算的出來那一壺是多少——大概是三杯。他雖然不知道伊德納茲以前是什麽情況,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上一次喝酒時伊德納茲攆著阿瑞斯足足繞著聖域跑了好幾圈——害的阿瑞斯有好久沒來聖域。

“一個雅典娜就夠了,為什麽還有個伊德納茲!”——By:阿瑞斯

“我有分寸的,不會把雙魚宮拆掉的。”伊德納茲笑瞇瞇的說道。

——看吧!納茨絕對是喝高了!平時他絕對不會說出這種話的!

而且啊,他擔心的不是雙魚宮的安危,而是你那位可愛的後輩的三觀——剛剛才刷滿,等會兒就跟摧枯拉朽一般全部拆掉麽?

不過這也不是他要關心的事。卡爾羅斯取消了投影,意識回到了巨蟹宮——這樣才好玩,不是麽?

“本來是不想承認你們的,畢竟馬尼戈特你幸運值確實不怎麽樣。但是看在納茨很欣賞你們的份上,算你們通過了。”卡爾羅斯讓開道路:“接下來的獅子宮,我給你們一個提示好了。”

“別讓兩位王者心生怒火。”

雖然卡爾羅斯最後的提示對於LC黃金們來說有點沒頭沒腦,但是他們還是一邊思考著這句話的含義,一邊向獅子宮進發。

獅子宮前,溫迪萊特穿著一臉普通的訓練服坐在臺階上,一手撐著臉,一手清點著人數:“……十五個欸,十三個黃金一個白銀一個青銅。”

現年十二歲的小正太皺皺臉:“人這麽多,除了那個昏迷的皮膚黑一點的,其他的都可以發四發AE了吧。”

他對於六年前斯科達赫墨爾克萊塔亞這三個拆遷辦大隊長為了抵抗墨菲尼斯的“欺壓”所聯手創建的戰技可是記憶猶新,雖說最後被墨菲尼斯連著用了十堵水晶墻才攔下來,但是那個破壞力——把十二宮整個都拆了也絕對不是問題。

溫迪萊特想了想,最終還是伸手從儲物空間裏摸出了一根帶著點點橙紅色火焰的紅色翎羽和一片發著寒氣的三角形黑色鱗片。確定了這兩件事物沒有問題後,他把它們放了回去,還煞有介事的點點頭:“嗯,只要他們超過兩個人一起上,那我也申請場外支援。”

……雖然不知道溫迪萊特的世界觀為什麽會這麽奇怪,但是小溫蒂啊,斯科達不是很明確的告訴你,在非典型性情況下,聖鬥士們都會堅守一對一的麽_(∶_

“獅子宮!”雷古魯斯自然不會像那些大人們想那麽多,畢竟他的三觀還未成熟。所以能得到前輩指教什麽的甚至讓他有點興奮。但是希緒弗斯就不一樣了,連著兩個好友三觀都崩壞得差不多了,自然警惕的很。

來來來這個時候就讓我們歡迎暖場小天使——耶人君!

作為青銅聖鬥士的他,平時只有在訓練場遠觀十二宮的資格,只有在最後一次備戰時,才有一次粗略的近觀十二宮的機會。但是即使是這樣,比起那些想得更多的LC黃金們,想法還較簡單的他發現了獅子宮與前四宮不一樣的地方:“說起來……這座獅子宮看起來像是有些時日了,完全不像前幾宮,尤其是雙子宮看著像是新的欸。”

“欸?”聽著朋友的話,雷古魯斯這才仔細的觀察起獅子宮。雖然不能說有什麽歷史的滄桑感,但是從最外圍的大理石的顏色也能判斷出這座獅子宮至少有個十幾二十年了——對比起來雙子宮那簡直就是嶄新的。

“唔……也就是說,這座獅子宮的主人可能年齡很大?”世界觀其實也有點奇怪的雷古魯斯小正太摸摸下巴,最終得出了條結論。

……希緒弗斯表示他已經完全不明白他的侄子/徒弟在想什麽了,而且歪樓還歪得這麽狠==

不過雷古魯斯啊,沒想到你平時坑敵人,今天咋連朋友也開始坑了_(∶_

雙子宮嶄新是因為天天被玩拆遷,獅子宮那是沒人會拆吧。上面是伊洛卡斯下面是卡爾羅斯,兩個都到了第九感的家夥……誰沒事會招惹他們啊=>=

於是耶人在看見坐在獅子宮門口的溫迪萊特時,由於慣性思維,他就誤以為這是獅子座黃金聖鬥士收的徒弟。而希緒弗斯在看見溫迪萊特時,則想起了他之前教導雷古魯斯的時光——雖然麻煩了點而且像是十萬個為什麽轉世,但是這也無法讓喜歡小孩子的他心生厭惡。

說白了就是正太/蘿莉控吧,唏噓蜀黍。

嘖嘖嘖,這時候要怪,就怪你們看的那本書上沒有一點關於初代黃金們的年齡的記載吧。

而且連亞倫的冥王劍都吃了一招結果還沒死的耶人君膽子更是越發的賊大,他上前問溫迪萊特:“我們是來自未來的聖鬥士,來獲得初代獅子座的黃金聖鬥士認可——你的師傅呢?”說完了,還揉揉溫迪萊特的頭。喲,手感不錯嘛。

——耶人君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死〗字怎麽寫啊!獅子的毛是你這只貓能撓的麽?!就算作為初代裏面最小的黃金聖鬥士,這也是初代黃金聖鬥士啊!還是獅子座啊餵!就算經常被摸頭被按在懷裏揉有時候還會被幾個沒正經的家夥扔到天上去玩,但是那一個個都是黃金啊!教皇啊!神詆啊!雅典娜啊!按溫迪萊特他小時候受到的教育這個就叫“獅子們的娛樂”啊!大獅子逗小獅子玩有啥不打緊的!但是耶人你就像是貓啊!不對在開了八感甚至快第九感前兩天還收到了雅典娜的好友兼正太控的風神送來的生日禮物的溫迪萊特面前,還是第六感的你連貓都不是啊!用斯科達的話來說就是“妄圖沾染王之風采,不自量力的東西”啊!

所以有著“聊天時全心全意”的習慣的溫迪萊特,就在跟斯科達談論怎麽決定考核時這短短的一瞬間的分神,被耶人揉了頭。

小獅子瞬間炸毛——“放開你的臟手。”溫迪萊特如此冷冷的說道。

“啥?”面對著突然襲來的壓力和殺氣,耶人的大腦瞬間卡機了——這小宇宙怎麽這麽龐大!跟之前的初代黃金差……臥槽!

“我讓你放開你的臟手你沒聽見麽!”就算耶人反應過來了,溫迪萊特的速度更快,一把抓住耶人的手,直接摔到了獅子宮內,自己也閃身進去——初代們的練習老師可都是神詆,更別提溫迪萊特還有斯科達和赫墨爾兩個人給他開小竈。

等LC黃金進入獅子宮時,看到的就是溫迪萊特不知何時穿上獅子座的黃金聖衣,蹲在一截斷掉的石柱上——因為耶人比他高嘛——單手掐著耶人的脖子:“既然你也是聖鬥士的話,你就應該明白,除了教皇大人和雅典娜殿下的宣見,白銀及白銀一下的聖鬥士都必須得乖乖呆著十二宮之下吧?青銅!”

在吐糟溫迪萊特的三觀之前,必須得有個清晰的認知——他小竈之一兼監護人的斯科達是鳳凰一族的大皇子,小竈之二的赫墨爾是龍王;朋友之一的艾亞哥斯是血族的公爵,朋友之二的米諾斯從小就在墨菲尼斯的規章制度裏長大、改由伊德納茲教的時候更是經常被教導什麽叫做“聖域裏面除了雅典娜和教皇黃金聖鬥士就是最高的”——周圍的人都是在階級制度中生活的,而且還是最高階,所以溫迪萊特會對耶人的行為生氣也很正常。

說起來這也是初代黃金們的一個通病啊,能和善對待的除了熟人或普通人,其他的基本都……呵呵,也難怪某些人被吐糟為中二晚期啊。

“耶人!”作為有著大將風範的希緒弗斯自然不能允許自己的部下就那麽掛了,而且不知道為什麽,他對於溫迪萊特的老師挺不滿——畢竟在他眼裏,孩子都是純凈無暇的,所以讓溫迪萊特變成這樣,絕對是他的老師的過錯!你看他教出來的雷古魯斯不就是個三觀正常的好孩子嘛。

溫迪萊特撇了希緒弗斯一眼,沒說什麽,反而卻是挑釁一般,緩緩的收緊手指。

LC黃金都捏緊了手指,沒想到年齡最小的溫迪萊特反而是最不好說話的。尤其是雷古魯斯已經在認真的找溫迪萊特的破綻了——可惜找不到。

就在耶人覺得自己快要被掐死時,一個用空靈形容都不夠,得用飄渺來形容的聲音緩緩的響起:“就這麽讓獵物死掉,不免有些無趣。對吧?獅子座的溫迪萊特喲。”

“哦。”溫迪萊特在聽見來人的聲音之後,迅速收起一身殺氣,把耶人扔還給希緒弗斯,還吐了吐舌頭——餵餵餵你現在賣萌真的好麽!說好的“獠牙盡露的獅子”別在三秒內就變成“打滾撒歡的小貓”啊!很毀人三觀啊餵!

咦,耶人君你真的不知道什麽是反差萌麽(??ω??)?

“我是伊洛卡斯,處女座的聖鬥士。”來人——也就是伊洛卡斯對著LC的黃金們笑笑。

“我是阿釋密達。”同樣也是閉著眼睛的阿釋密達對著伊洛卡斯的方向點點頭。

咦?也?LC黃金們忽然發現了個問題——兩位處女座的聖鬥士都是金色長發,而且都閉著眼睛,就連氣質和神態都很相似,除了面容以外,這簡直比雙子座的那兩個更像雙胞胎兄弟——畢竟兩個人年齡也差不多。

而馬尼戈特在一對比之後,忽然覺得有點胃疼:他說怎麽之前看著卡爾羅斯的笑容那麽眼熟!簡直就是對面的伊洛卡斯的翻版好吧!

不過阿釋密達是真瞎,這個家夥就不得而知了。馬尼戈特還沒從剛才的“初代巨蟹座與初代處女座的相似之處”這個槽點裏面恢覆過來,在細細觀察下伊洛卡斯的長相後他只覺得他今天別想好了——臥槽紋身這種東西為什麽會在希臘這裏出現的這麽早!不是說這個時候只有古埃及人才會紋身麽!臥槽臥槽臥槽竟然還是這麽酷炫狂霸拽的紫色!臥槽臥槽真的不是拿顏料塗上去的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還是真的是用針刺的誰幹的這活兒啊簡直就是勇士啊!等等不是說歷代處女座都是真理的追求者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你在臉上紋金魚草和鬼燈草真的沒問題嗎(#?Д?)!你還一副神棍樣!你這麽叼家裏人知道麽!!!

大概是馬尼戈特的滾滾槽意太過明顯,伊洛卡斯也笑著對他點點頭。

就在上面的處女宮內研究新菜譜的阿娜亞打了個噴嚏,不過她沒怎麽註意,只當是剛剛弄潑的面粉——對,沒錯,給伊洛卡斯紋紋身就是她!不服來戰啊!

——總算是繼承了點祖先的藝術細胞了啊,阿娜亞喲。

紋了左半邊臉頰,小細節不下二十處,這個時候也只能誇你眼神好+技術高超+無師自通了_(∶3

溫迪萊特扯了扯伊洛卡斯的披風:“伊洛卡斯你也是過來考核的嗎?”

“不。我是受你的監護人之托,暫時性代行對你的看護之責的。”成為處女座黃金聖鬥士這整整六年的時間裏伊洛卡斯一直都是閉著眼,也沒有絲毫的不便。而如今,在LC的黃金面前,他卻第一次睜開眼——那是一雙美麗的眼睛,高貴的紫羅蘭色雙眸裏沒有絲毫感情。

他看著LC的黃金們——不,或者可以說他只是看著一個人:“難得的我與斯科達也有著共同的想法,有一個男人……是你無論如何也不能接近的。”

“誰啊?”溫迪萊特一時半會兒沒有反應過來,不過他順著伊洛卡斯的目光,很快就明白了那個讓伊洛卡斯和斯科達都如臨大敵的人是誰——

“哦,就是那個最狡猾的人類,連死神也不放過的死戀童癖希緒弗斯吧!”

溫迪萊特的話就像一把槍戳在希緒弗斯頭上。此時的希緒弗斯簡直都想COS吶喊了:餵餵你們怎麽都看著他!他真的和死神塔納托斯沒有半點關系啊口胡!

小劇場:

part 1:

“啊……釣魚啊……可是我只找到了一根長桿子怎麽辦。”——By:艾亞哥斯

“唔……有了!拉達拉達!把你的頭盔借我!我用星辰傀儡線把它綁在桿子上不就是釣魚竿了嗎!”——By:米諾斯

“……”——By:被噎得說不出話的拉達曼提斯

——怎麽辦她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_→

作者有話要說: 說起來這兩天我正在玩異界豆腐……你們玩過沒?

沒玩過的話就當我是在賣安利吧_(∶3

順便伊洛卡斯臉上的紋身這個靈感是來源於我看了聖域傳說電影之後,在高清版裏面發現沙加的右眼眼皮和眼睛下面一點總共加起來有三個紫色的◆這樣的圖案√

☆、無責任番外

“那個……我想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希緒弗斯幹巴巴的辯解道。

“不,所謂‘誤會’,是誕生在虛假與謊言之下的產物。”伊洛卡斯又緩緩的閉上眼:“我從不借外因判斷對錯,只通內果評判事實。並且,剛剛我已經看得很清楚了,你那作為內在的靈魂,與那個男人並無差異。”

“那個為了讓自己遠離死亡,使用縛神之索將還是孩童模樣的‘死神’囚禁了百日,最終被罰在第二獄邊無止境的勞作的男人,西緒福斯。”

“曾經最狡猾的人類啊。”

伊洛卡斯這連著三句話對於希緒弗斯來說,幾乎是要一錘子把他敲碎,然後讓人看看裏面到底有什麽。雖然他還一直有一句吐糟的話沒有說——這名字又不是他想要叫的!這分明是他那個奇葩老爹給他取的!

但是他好像連奇葩老爹的模樣都忘了哦_(∶_

不過伊洛卡斯並沒有再理他,而是向溫迪萊特征求意見:“既然我已來到這裏,不如獅子座與處女座的考核同時進行,你看如何?”

“好。”溫迪萊特看得出來,伊洛卡斯是想這個時候把希緒弗斯的三觀能拆一點就是一點。雖然他不清楚一向連自己的事其實都有點不太在乎的伊洛卡斯今天不知為何起了火氣,但是他也能明白伊洛卡斯的用意——雅典娜和冥界的關系好得很。所以他很幹脆的答應了。

而關於伊洛卡斯那一段話,溫迪萊特多多少少能猜到他的真正意義。畢竟處女宮作為獅子宮的相鄰宮殿,溫迪萊特沒事是回去串串門的。因此,雖然伊洛卡斯的話他大部分都聽不懂,但是他一直探尋的東西溫迪萊特還是明白的。

那就是作為一切的本源的“輪回”。

“如此便好。”伊洛卡斯點點頭。他“看著”阿釋密達:“在考教之前,我尚有疑問。”

“前輩請直言。”

“你是什麽人?”伊洛卡斯突然問了個對於其他人來說沒頭沒腦的問題。

阿釋密達簡單的回答道:“我只是一名的探尋者。”

“原來如此,那麽,我就以這個招數來表達對於同為探尋者的敬意。”伊洛卡斯擡起右手,金紫色的小宇宙在手中匯聚,一幅畫卷從他手心升起,他一把反手抓住畫卷,濃厚的小宇宙隨之灌輸到畫卷之中。隨著畫卷的展開,原本處於獅子宮內的眾人發現周圍的環境迅速改變,最終變成了另一番模樣。

“這是……”眾人看著周圍的場景就那樣簡單的變幻,除了不可思議,心中更多的是震驚。

“這是我的領域,東次未央。”伊洛卡斯淡淡的說道:“以畫為媒介,依我的意願將指定人數帶到此畫所描繪的世界。”

“也就是說,這裏已經不是獅子宮了。”

#東次將,處女座的第三亮星#

#未央,做詞語的意思是“未盡”#

#如果哪位玩豆腐時試過在等級低缺裝備又沒金幣忘買藥的情況下進入夢未央的話,他就會明白什麽叫做抓狂——隨隨便便一個小怪就能坑死你#

#所以總的來說伊洛卡斯你給這招起這個名字,怕是對這個招數的功能還有不滿吧#

“既然這裏不是獅子宮,那我就可以放開手去打了?”溫迪萊特眼睛一亮。要知道作為兩個拆遷辦大隊長教出來的,他無疑也有著拆遷辦的本質。

“不,這裏並非虛假之處,而是真實存在的地方。”伊洛卡斯小心的將畫收好,再塞回去:“這裏是冥界的第二獄的邊緣。”

之前珀爾塞福和帕拉斯涅來的時候,是有給各黃金還有帕伽索斯和雅典娜準備點禮物的。尤其是珀爾塞福涅,畢竟她的丈夫是真?錢多得沒處花。在聽說了以自己為原型的處女座的伊洛卡斯的興趣愛好是繪畫搜集各種風景花鳥人物畫後,她就直接給了伊洛卡斯整整一箱,裏面什麽畫都有,其中較多的都是記錄著冥界的各種優美風景的_(∶_

“冥界?!”雖然馬尼戈特很想吐糟這個冥界怎麽和說好的不一樣,但是他更想吐糟的是難道說處女座能到處跑這個也算是淵源嗎!還有那邊那個留著妹妹頭抱著琴坐在地獄三頭犬身上穿著冥衣雖然長得像是埃及法老但是一看就是天獸星的冥鬥士吧!!!他正往這邊走啊!就這麽幹站著真的沒問題嗎!還是說這一次的考核是比“誰先幹掉那個妹妹頭”麽!

“無礙,我在周圍布下了一層結界,他無法看見我們。”伊洛卡斯抖出了一個更為勁爆的消息:“並且,現在還沒有你們那個時代的那名為聖戰的戰爭,冥王也並沒有要奪取大地的意願。現在僅要擔心的,不過是非法入境帶來的小麻煩罷了。”

……等等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吧!

除了阿釋密達以外,其他LC黃金們的表情全都可以說得上是豐富多彩。

然後他們就看著法拉奧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徑直從他們身邊走了過去。但是法拉奧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停下,從刻耳柏洛斯身上跳下來。就在他們以為暴.露的時候,法拉奧不知從哪裏摸出一個哨子,用勁吹了兩聲之後,就開始給刻耳柏洛斯順毛。

沒一會兒,一個巨大的黑色球狀物從法拉奧前方的山崖上滾下,最後在法拉奧面前穩穩的停住,一個同樣穿著冥衣的高大男子站起來:“比平常晚了些啊,法拉奧。”他的聲音其實不是很大,但是伊洛卡斯用手在空中畫了兩下,便聽得一清二楚。

希緒弗斯皺著眉,雖然不明白為什麽冥鬥士一直都是一個名字一個樣,但是這兩個冥鬥士他正好都認識——前一個是在星之魔宮的大門前,另一個是他聽耶人跟他描述過的。

“別這麽說啊,史杜丹。”法拉奧依舊是不知從哪裏摸出一疊文件遞給史杜丹,臉上露出一個有點無奈的笑容:“雖說艾亞哥斯大人有對分流這一方面采取措施,但是這兩天不知怎麽回事,第二獄的工作量暴增……我覺得我都快要累成汪了。”

等等!你們冥鬥士不是應該笑得一臉囂張說什麽“大地不過是哈迪斯大人的囊中之物”麽?這一副戰戰兢兢工作還差點被加班累死的青年白領模樣是怎麽回事!某吐糟專業戶只覺得槽心。

兩人在進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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