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四章 皇上被救忙回宮,一菲受傷留宮外

關燈
更新時間2013-9-11 10:34:31 字數:6827

“快,快帶朕去找一菲姑娘和珊兒姑娘,他們還好吧。”剛剛出門的李曄就焦急地問著身旁的小恩子。

“可是,皇上,咱們還沒回宮呢,太後還吩咐小的無論如何要把皇上您帶回去。”小恩子看著皇上哀求道,他知道,皇上決定的事很難更改,又怕回去被太後罵。

“要不?你先和李大人先回去跟太後覆命,就說朕已經安全了,等朕找到他們我就回去。”皇上說著就往前走。

“不行啊,皇上,太後會責怪奴婢的。”小恩子攔在了皇上的面前不讓他走。

“朕都已經安全了,你還擔心什麽啊?朕不是還有崔大人和孫將軍在嗎?”李曄無奈地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看孫將軍和崔遠。

“要不讓卑職和孫將軍去接珊兒姑娘和一菲姑娘吧,我會把他們倆安全地帶到皇上的身前的,皇上還是和李大人先回宮吧,在下立即就去找他們。”崔遠朝前走了一步,想盡快去找夏一菲。

“是啊,皇上,崔大人會把他們帶回來的,您還是先回宮吧。”小恩子接過崔遠的話,勸著皇上。

“好吧,朕跟李大人先回宮,小恩子,你帶著崔大人快去找他們。”皇上焦急的心情絲毫不亞於崔遠。小恩子的心裏也終於落下了一塊石頭,帶著崔遠就朝著那個婦人的房子奔去。皇上跟著李大人回了宮,立即趕到景仁宮。

“母後,兒臣回來了,讓母後受驚了。”皇上一進大門就趕緊跟太後跪下了,畢竟皇上的年齡還太小,太後不想讓他活的和他哥哥一樣,雖說是個皇上,卻沒有享受到皇上應有的待遇。太後焦急的在寢宮的荷花池邊踱來踱去,手中的佛珠也在焦躁的轉動著,何淑妃也在一旁,焦急的心情一如太後,兩人聽到皇上的聲音,尋聲而去,心中的擔憂才慢慢抹去。

“快起來吧,皇兒啊,快讓母後看看。”太後扶起跪在地上的皇上,拉著他的手,滿是憐惜的眼神,好像是好久未見一般。

“母後,兒臣沒事,兒臣只是微服私訪,出宮查看民情。”皇上解釋著,避免太後提起剛剛的事情。

“胡鬧,皇上聖體,怎能受如此大罪,被區區知府收押大牢,這要是傳出去,該是如何是好?”剛從悲哀和焦急中緩了過來,突然想起今天的事情,忍不住地責怪著皇上。

“如今瘟情日益嚴重,兒臣也希望能夠找到根治之法以解民之疾苦,所以才讓珊兒準備出宮的。”皇上努力地解釋著,好讓太後能理解自己的一番苦心。可太後聽到‘珊兒’這一字眼,顯然一副很不高興的樣子,好像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何珊。

“就是她,哀家不知道她是使了什麽法子讓皇上這麽不顧安危私跑出宮。”太後有些惱怒地跺了跺拐杖,皇上自知失言,看來如今太後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既然皇上你提到‘珊兒姑娘’,哀家也就不妨直說了,哀家剛聽雅靜說這次出宮的主意就是她出的,皇上為何叫她叫的如此親昵?據哀家所知,這位‘珊兒姑娘’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婢女罷了。”太後看了看淑妃娘娘,淑妃自知有愧低下了頭,太後的話讓她覺得自己成了一個名符其實的告密者,她不敢看皇上。

“母後,你誤會珊兒姑娘了,兒臣今天出宮看到了很多以前從沒看到過的事情,這次多虧了珊兒姑娘的話,才讓朕看到了民情。”李曄一副收獲頗多的樣子替何珊求著情,太後卻另有見解。

“皇兒,你太不了解這**的女人了,就憑她一個小小的婢女,皇上不覺得她接近你就沒有別的目的嗎?你以後還是提防點。”太後一貫的思維讓她聯想到自己年輕時的一些事情,不免要提醒一下皇上他那顆還未涉深世的心。

“母後,你想的也太多了吧,朕和她只是朋友而已。”李曄被太後的話逗笑了,對他來說,何珊和夏一菲一樣的單純,又怎麽會有這般心思?況且他們能到宮中來也是自己請來的。

“朋友?”

“皇上,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你是皇上,哀家絕對不允許你和婢女交朋友。”太後聽到皇上的言辭很是驚訝,又有點生氣的樣子。

“還有,雅靜也應該知道這件事情吧,為什麽沒有跟哀家說過。”太後沒再說皇上了但又轉而責怪著淑妃。

“母後,我······”淑妃正準備解釋的時候,皇上走了過去,擋在淑妃的面前。

“母後,這件事跟淑妃沒有關系,您就不要責怪她了。”皇上不忍心看著太後在自己面前責罵淑妃,畢竟這件事跟她沒有牽連。

“好了,你們先回去吧,哀家累了,你們也忙了一天,回吧。”太後轉過身去,一副很疲憊的樣子,朝著皇上揮了揮手,身旁的丫鬟扶著她回了寢宮,淑妃滿是委屈卻又不知道跟誰說。

“回去吧,朕也累了。”淑妃跟在皇上的身後,回去的路上,淑妃盡力的解釋著,就怕皇上誤會了自己。

“皇上,剛剛是太後太著急了,我才告訴她你們去了哪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沒事兒,朕知道,這件事本來就很你沒關系,朕沒有怪你。”皇上盡力以一種無所謂的語氣讓淑妃不要那麽自責。

“可是······”淑妃還是很難過的樣子,一邊受到太後的指責,一邊又受到皇上的誤解,雖然皇上並沒有怪她,正說著,一個士兵前來報到。

“皇上,崔大人已經回宮了。”皇上聽到士兵的話猶如聽到一個天大的喜訊,剛剛的煩惱都忘的一幹二凈,恨不能一下子就奔過去。

“好了,淑妃,你就不要自責了,你先回宮吧,朕先去看看。”

“要不,我跟皇上一塊兒去吧。”淑妃走上前,準備和皇上一起去。

“你還是先回去吧,朕等一下和崔大人還有事要談。”皇上說完就走了,只剩下淑妃一個人在後面呆呆的看著皇上踏著急促又愉悅的步伐走遠,消失在拐角處。

待皇上到了太極殿之時,崔遠已經在那等候多時了,何珊也回來了,李曄焦急的眼神裏唯獨沒有看到夏一菲,目光裏漸漸地黯淡了許多。

“一菲姑娘呢?朕怎麽沒看到她?”

“皇上,一菲腳受傷了,不便一路顛簸,而且她一再堅持要照顧那個生病的孩子,直到她的病好了,她才肯回宮。”何珊趕緊上前解釋著。

“她的腳受傷了,你們怎麽不帶她回來,那裏也沒個大夫的。”皇上責怪的語氣讓何珊心裏不禁有些慌張,為什麽李曄會這麽在乎夏一菲,莫非?何珊在一旁胡思亂想,越想越覺得是這樣。

“一菲姑娘在那兒便於療養,也能照顧生病的孩子,我相信她能照顧好自己的。”崔遠心裏雖然也很擔心,但他還是控制住自己那頗有些擔憂的語調,好讓皇上能夠安心。

“好吧,既然一菲姑娘回不來了,那珊兒姑娘有時間的時候就去多看看一菲姑娘,別讓她一個人在那兒呆的太久。”皇上無奈地妥協著,還在胡思亂想的何珊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皇上在跟她說話。

“是,皇上,我會經常去看她的。”何珊只是象征性的應了一聲。

“好吧,大家都累了一天了,趕緊回去早點歇著吧,朕明天還有事要跟你們商量。”李曄說完,幾個人轉身退下。

崔遠回到崔府才兩天,就獨自一個人騎著馬穿過竹林,來到了婦人住的地方,崔遠遠地就看到夏一菲一個人在外面煎藥,曾經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夏一菲第一次對自己的病人照顧的如此體貼,濃濃的藥味讓遠在竹林裏的崔遠聞起來都有點難受了,更別說爐邊的夏一菲了。藥味中夾雜著嗆人的煙味朝著夏一菲的鼻翼撲過來,讓她不禁難受的咳嗽了幾聲。

崔遠趕緊下馬,牽著馬朝著夏一菲走過去,夏一菲見有人過來,放下了手中的蒲扇,回頭看了一下牽馬的人,原來是崔遠。

“崔遠?你怎麽來了。”夏一菲一副驚訝的樣子,卻是明知故問,一絲絲暖意湧上了她的心頭。崔遠系好馬,走到了夏一菲的面前,看著她垂著耳邊的發絳,臉上不小心蹭的炭黑,崔遠想笑,又有些心疼,他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挽起夏一菲耳邊的發絲,用手擦掉了她臉上的灰漬。夏一菲羞澀的自己去擦臉上的炭黑,結果越擦越黑,笨拙的樣子可愛極了,崔遠看著她不禁笑了出來,夏一菲滿臉不好意思地也跟著笑了起來。

“夏姑娘,夏姑娘,春兒她醒了。”婦人在裏屋裏高興地叫著,夏一菲和崔遠聽到婦人的聲音,趕緊朝著裏屋走了進去。一菲走到孩子的床邊,坐了下來,一會兒摸摸她的額頭,一會兒號脈,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微笑。躺在床上的春兒用她那有些疲乏的雙眼看了看眼前的這位郎中,又看了看身旁的母親。

“春兒她好多了,我相信過不了幾天春兒就會好的。”孩子的母親聽到這個消息,激動地跪在了夏一菲的身前,一個勁兒地磕頭。一旁的崔遠見狀連忙扶起婦人,夏一菲也拉過婦人,對她說:

“不用謝我,是你自己救了孩子。”

婦人激動地看著孩子,把春兒抱在了懷裏。夏一菲和崔遠在一旁看著,會心一笑,都替這個孩子和她的母親感到高興。

過了幾天,何珊也來了。夏一菲一見到何珊,很是高興,遠遠地就迎了上去。他倆坐在院子裏,說著最近宮裏的是是非非,夏一菲也說著她這段時間的情況,突然何珊卻話鋒一轉,談到了李曄。

“那天,你沒回去,皇上還問了你,一副很著急的樣子。”

“是嗎?皇上還會想起我啊?”夏一菲聽到何珊的話滿是驚訝。

“一菲,如果我說皇上也喜歡你的話,你會怎樣?”何珊試探性地問道。

“不會吧,開什麽玩笑,你想哪去了。不可能的,皇上那麽愛淑妃。”夏一菲一口否認著,在她的潛意識裏,自己怎麽都不會和皇上在感情上扯出半毛錢的關系。

“我說的如果,如果。”何珊又強調了一遍,期待著夏一菲的回答。

“沒有如果,即使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崔遠就夠了。”

“再說,皇上不是還有你嗎?”夏一菲挑逗的神情一下子把這個嚴肅的問題變得好像變了質的蘋果。

“你怎麽又逗我,我跟你說真的呢!”何珊皺著眉,怪夏一菲不夠嚴肅。

“我跟你說假的呢。”夏一菲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就你天天不正經,每天嘻嘻哈哈的。”

“就你天天假正經。”夏一菲繼續逗著她,讓何珊都不知道說她什麽好。

“好了,說不過你,不跟你說了。對了,你的腳好些沒有啊?我給你帶了些藥過來,你等一下試試看效果怎麽樣。”何珊邊說著,邊揭開蓋在籃子上的白紗布,把藥遞給了夏一菲,夏一菲沒有接過藥,而是起身站了起來在一旁蹦來蹦去,就是為了證明自己已經好了,可她的腳傷還剛剛好,被她這一折騰,立馬又不行了,夏一菲腳一軟,整個人一下子坐在了地上。何珊在一旁看的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同情,於是趕緊走過去扶起摔倒在地的夏一菲,沒好氣的責怪著。

“你看你,也不知道自己註意一點,整天活得像個蚱蜢,自己長得都弱不禁風的,那天你也不知道是向誰借的膽兒,竟然還一個人沖上去護著他們,你說你又不是雞媽媽,這又不是老鷹抓小雞,看吧,被人家輕輕一推就倒了,腳還受了傷。”

“我當時哪有想那麽多啊,我只是看他們太可憐了,想幫他們嘛!”夏一菲說著靠在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不時的揉著自己的腳踝處。

“下次別這樣了,多註意一點,這可不比我們那裏。”

“嗯,下次不這樣了。”一菲口裏應著,其實如果下一次還遇到這樣的事情,她還是會毫不猶豫的撲上去保護別人。三月的早春還不是很暖和,夏一菲輕輕地咳嗽了幾聲。

“咱們還是先進去吧,看你這樣子,我還真擔心你過幾天又感冒了。”何珊扶著夏一菲,拿著籃子進了屋。春兒已經好很多了,可以坐起來了,何珊把夏一菲扶到椅子旁,自己一個人走到了春兒的床邊,和她聊了幾句,兩個人都露出很開心的樣子。

何珊沒過一會兒就回宮了,可是她自己卻不知道,皇宮裏等著的她的是什麽。她回宮沒多久後,小恩子就來了。

“珊兒姑娘,太後宣你呢,看她那樣子,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小恩子進了屋,滿臉憂郁的樣子。

“太後宣我?你不知道是什麽事嗎?”何珊問道。

“不知道,可我覺得太後找你沒什麽好事。”小恩子直搖頭,並不知道太後的意圖。

“好吧,我馬上就去。”

“嗯,那我就先走了。”

“小恩子前腳才跨出大門,何珊在後面就關上了門,朝著景仁宮的方向去了。一路上,她一直在想太後到底找她有什麽事,自己進宮沒多久,按理說自己這麽小的一個宮女,太後怎麽會認識自己,今天又突然宣我?何珊越想越覺得沒理由,沒多久,何珊就到了景仁宮門前。門外的太監見何珊來了趕緊進去通報了,可何珊在門外足足地等了兩個多時辰,才見太後宣她進去,何珊不敢多問什麽,經過了那麽多的事情,何珊一身的棱角早就被磨得所剩無幾了。

“知道哀家為什麽叫你來嗎?”正在繡花的太後知道她進來了,可並沒有擡頭去看她,而是依然不停地繡著花。何珊沒敢擡頭看太後,只是禁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悄悄地偷瞄了好幾眼。只見太後並沒有她想像中的那麽老,相反,看著還是很年輕的樣子,只是傳統的裝束讓她多了幾分莊嚴和肅穆,而少了些和藹。

何珊見太後問她話,趕緊搖了搖頭,低聲說道:“奴婢愚鈍,猜不出。”

“那你知道哀家為什麽叫你在門口等那麽久才宣你進來嗎?”太後又問道,期待著何珊能給她一個不一樣的答案。

“也不知道。”何珊有些害怕的樣子,明白自己說錯話不如不說話。太後放下了手中的針線走到何珊的跟前,對著她上上下下地仔細瞧了一遍,太後的目光像一道道光波朝著何珊射來,何珊太熟悉這種感覺了,自從來到了這個地方,有太多人肆無忌憚的用這種目光一遍又一遍的掃射著他們,讓她渾身都感覺不自在。

“聽說,上次皇上出宮是你出的主意?”身旁的宮女扶著太後坐在了榻上,太後的眼睛依舊不變地盯著何珊,何珊沒敢動。

“你不用急著否認,我都聽淑妃說了。”趁著何珊還沒張嘴答話,太後再一次打斷了她的話。何珊心中本就對何淑妃沒什麽好感,聽太後這一說誤會更深了。

“太後,奴婢自知上次出宮一事給皇上帶來了很多麻煩,奴婢該死。”何珊想盡力挽救自己在太後心目中的壞印象,好讓太後不那麽討厭她。

“你也別急著認錯,哀家知道你很聰明,可自古以來,很少有**的女人能幹涉朝政,就你那點兒伎倆,哀家見了不知道有多少!”太後藏不住心中的憤怒,狠狠地責怪著何珊,在太後的眼裏,何珊僅僅是一個想攀高枝的**女人罷了,而她的前半生裏,已經看了太多太多像這樣的女人。

“哀家勸你還是做好你的宮女,哀家可不保你哪一天還在不在這個宮裏!”太後說完看了何珊一眼,甩袖而去。何珊站在太後的身後,看著她慢慢遠去,自己的心情很覆雜,她知道太後已經視她為眼中釘,肉中刺了,若是下一次再在這深宮之中犯下錯太後可就真的不那麽容易放過自己了,她不知道哪天就會被太後給拔了,那樣一來自己得生活在擔驚受怕中,還得看周圍人的臉色,有那麽一刻,何珊真的沒再想李曄,而是想趕緊和夏一菲奔回家。

沒過幾天,春兒的病也好了,夏一菲留下了一些銀兩給他們,獨自一人回宮了,何珊見她回來,心裏卻沒有想象中那麽高興。回到宮裏的夏一菲立馬去見了皇上,何珊也去了,皇上見了一菲回來很是高興,關心地問到她的腳傷,又問了春兒的情況,夏一菲跟皇上說了一些情況,兩人談笑風生的樣子惹得一旁的何珊既羨慕又嫉妒,不過她也沒辦法,誰叫大家都喜歡夏一菲呢!

回去的路上,本是一語不發的何珊說話了,“我想回去了,你呢?”

“回去?回哪?”夏一菲一臉驚詫的樣子,這些日子對她來說過的實在是太充實了,讓她都已經忘了自己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了。可以何珊一提起,夏一菲又突然懷戀起以前的生活來。

“你說呢,肯定是我們的地方啊。”何珊覺得這個地方似乎沒有什麽可以留戀了,對她來說,在這裏唯一能支撐她留下來的精神支柱---李曄,也讓她不抱有任何希望了。

“怎麽回去?”夏一菲問道。對她來說,她現在並不是特別希望離開,因為這裏有自己喜歡的人---崔遠,還有自己熱愛的事業---救死扶傷,回家的欲望也就沒有何珊那麽強烈。

當這一現實的問題再次擺在兩人的面前時,何珊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要不?咱們再去偷一次玉,看咱們能不能回去。”何珊想回家,想馬上就離開這個讓她傷心的地方,心裏竟然什麽都不顧了。

“你開玩笑嗎?這裏是皇宮,不是崔府,當初在崔府咱們還能勉強地偷來,可現在,這裏有那麽多的兵,還沒等我們去偷,就被他們給殺了。”夏一菲的話也不無道理,皇宮裏一向戒備森嚴,連只蚊子都難飛進來,更別說去偷皇上的東西了。

“別忘了我們是幹嘛的了。”何珊詭異的一笑,腦子裏的奇思妙想又在開始作祟了,待她做了一個喝茶的動作後,夏一菲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不會吧,皇上你也敢······”何珊連忙堵住了她的嘴巴,沒讓她再繼續說下去。

“哎呀,只是讓他睡一覺而已,你那麽擔心幹什麽,放心,相信我沒事兒的。”夏一菲聽了何珊的話後,沒再說什麽了。她心裏在想著崔遠,如果自己這次真的回去了,崔遠該怎麽辦,把他也帶走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難道這僅僅就是一場夢?為什麽崔遠離自己有時候是那麽的近,有時候又是那麽的遠,一切都是那麽的虛無縹緲,看不透,摸不著。

“好吧,那你準備什麽時候?”夏一菲突然問道,好像心裏已經放棄了這個華麗而又虛無的夢。

“明天吧,如果還是不行,我就真的放棄了。”夏一菲在心裏埋怨著,這麽快?那豈不是連道別的時間都沒有。一菲因為這件事整整一個下午都悶悶不樂的樣子,何珊心裏知道她的事,不知道該怎麽去安慰她。

第二天一早,何珊早早地就起來了,可夏一菲還沒有起來,於是自己趕緊去叫她起床,可等何珊到她的床邊是才發現,一菲整個臉上顯得蒼白無力的樣子,好像病的很厲害,何珊伸手去摸她的額頭,發現滾燙滾燙的。於是何珊趕緊把她從床上扶了起來,給她遞了一杯水。

“沒事,好像就是有點小感冒了。”夏一菲有氣無力的說著,伸手就去拿衣服。

“我看你今天還是別去了吧,看你燒的這麽厲害。”何珊把她手中的衣服又放回了原位。

“算了吧,反正今天都準備回去了,生不生病都無所謂了。”夏一菲已經沒有心情去想她的身體了,對她來說,既然都要回去了就一刻都不想再留下去了,時間越是長,帶給她的傷感越多。

“好吧,那你穿好衣服咱們就走吧。”何珊知道她的心情,也就沒再勸她了。兩個人本以為事情會朝著她們想象的那樣發展,可是誰也沒有想到事態似乎變得更糟糕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