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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三人結伴出府游,崔遠私下買玉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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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9-7 18:27:16 字數:4531

“明天有時間我帶你們出去逛逛,你們也很久沒出去了。”崔遠想讓夏一菲活的不那麽壓抑,於是打算帶他們出去散散心。

“好啊,我也想出去了,真的好久沒能好好放松一下了。”夏一菲一聽到崔遠這麽說,心裏很高興,來崔府這麽久一直沒有機會再出去,她都快悶壞了。

“我等一下回去就把這個消息告訴何珊,她肯定會很高興的。”夏一菲說著就準備走,何珊前幾天的氣還沒消,要是她知道了這件事肯定樂壞了,夏一菲心裏想著,腳下像踩著清風。

“誒······”崔遠在後面叫著,夏一菲早就走遠了。

“我還沒說完呢!”崔遠站在那裏看著夏一菲的身影只好無奈地搖了搖頭。

“何珊,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崔遠說明天會帶我們出去玩兒。”夏一菲剛一進門還沒坐下,就拿著桌上的茶杯一邊倒水一邊說。

“真的啊,太好了。天天關在府裏太悶了,簡直跟坐牢一樣。”何珊抱怨著,又掩飾不住心裏的高興。

“可是······”何珊的一個轉折讓夏一菲有點疑惑。

“可是什麽?”

“可是,那我就不成你和崔遠的‘電燈泡’了啊?”何珊打趣著。

“什麽啊,竟會瞎說。”夏一菲羞澀的說著,卻掩飾不了內心的真實想法。

“別裝了,我什麽都知道了。就沖你那傻樣,我還不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喜歡就喜歡吧,我批準你暫且可以忘記蕭彭。”何珊像看穿了夏一菲的心事,一針見血的指出。

“這樣可以嗎?”夏一菲若有所思。

“怎麽不可以,如果你夠喜歡蕭彭,你也不會喜歡上崔遠,不是嗎?”何珊鼓動著夏一菲,以各種理由說服著她。

“而且,”何珊故意停頓了一下,讓夏一菲好著急。

“而且什麽?”夏一菲著急的問道。

“而且崔遠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相信我。”何珊腦海中突然一閃過歷史上記載的崔遠。

“啊?這你都知道?”夏一菲在一旁半信半疑。

“不信?你別忘了我以前是幹什麽的。”何珊感覺到自己的權威地位動搖,有些生氣。

“我相信,我相信。”夏一菲經何珊的一提醒突然對崔遠產生了一點興趣,她倒想知道崔遠的命運到底是什麽樣的。

“那你跟我講講崔遠吧,他,這一生怎麽樣?”夏一菲站在桌旁,背對著何珊,有些不好意思地問著。

“你看,你看,我就知道你那點兒心思,還不承認。”何珊故意沒有直接說崔遠,而是繼續挑逗著夏一菲,夏一菲被她逼急了,有些生氣。

“哎呀,你就告訴我吧,我的祖宗,算我求你了。”夏一菲的好奇心越來越重,不得不懇求著何珊告訴自己。

“這個,”何珊停頓了一下,最後還是打算不要告訴夏一菲。

“這個,天機不可洩露。”何珊一本正經地看著夏一菲有些嚴肅地說著。

“什麽天機啊,你告訴我,我不告訴別人不就行了嗎?”

“不行,不行······”無論夏一菲怎麽哀求何珊告訴自己崔遠的事情,何珊堅決是閉口不談,她怕會影響了夏一菲和崔遠的感情。

晚上夏一菲躺在床上一個人琢磨著,她心裏突然不知道方向在哪裏,“哎,還是算了吧,一切順其自然。”夏一菲翻了個身,閉上了眼。

第二天一大早吃過早飯,崔遠就領著何珊和夏一菲到夫人面前。

“娘,我想帶何珊和夏一菲出去一下。”崔遠向夫人請示著。

“去吧。”夫人撚著手裏的佛珠,頭也不會的應著。

“謝謝娘。”

“謝謝夫人。”

“謝謝夫人。”三個人同時叩謝著。

“終於出來了。”何珊一出大門就伸了個懶腰,懶懶地說著。夏一菲和崔遠看了看何珊後兩人相視一笑。何珊回頭看到夏一菲和崔遠的表情,趕緊一個人走到了最前面。

三個人走在當初來時的石橋上,橋還是那個橋,景卻變了。

“快看!”何珊走在前面指著河岸邊上的柳樹叫著。崔遠和夏一菲在何珊身後應聲望過去。

只見河岸邊的柳樹早已不再是夏日裏翠綠的顏色了,這時的它像一件褪了色的綠色外套,飄蕩在秋風中。倏爾,一陣勁風吹過,雪白的柳絮像飄浮不定的蒲公英在充滿了荒涼的天空中飛舞著,離開了昔日依賴的青條。

夏一菲看到眼前這獨特的景色,突然想起了晉代才女謝無奕在形容白雪時說的一句話,“未若柳絮因風起。”在這兒夏一菲倒覺得柳絮像白雪,在天空中飛舞的到處都是。

“崔遠,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的將來?”何珊突然問道。

“將來?我覺得過好現在就是對我未來最好的期許了,誰知道將來會是個什麽樣子呢?你說是吧。”崔遠轉身淡然的望著何珊回答著。

“怎麽突然問這個問題?”崔遠感到有些奇怪。

“哦,沒什麽,隨便問問。”何珊敷衍著。

“你呢,對你的未來怎麽看的?”崔遠反問何珊。

“我?”何珊冷笑著,

“我不知道,不知道我的未來是什麽樣子的。”何珊一副悵然若失的樣子。

“那你呢,一菲?”崔遠轉而問夏一菲。

“我,很茫然,不知道未來會是什麽樣子的,總之,過好現在就好。”夏一菲倒一副放下一切的樣子。三個人頓時有些沈默的樣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好了,咱們走吧,去街上看看。”崔遠打破寧靜,拉著何珊和夏一菲就往街上走去。

何珊一看到街上琳瑯滿目的商品,頓時像個孩子,一會兒左邊瞧瞧,一會兒右邊瞧瞧,一會兒拿著面具,一會摸摸胭脂。

夏一菲也在何珊的身後,看著兩邊的小玩意兒,不由的覺得新奇。走著走著,夏一菲看見了一家賣首飾的鋪子,夏一菲走進去一看,各種各樣的發簪讓夏一菲看花了眼。突然,一件猶如紅寶石的玉簪吸引了夏一菲的註意力,那個發簪上的紅色的玉石猶如一滴清澈透亮的露珠,整個玉簪看起來簡單大方又不失優雅。夏一菲一看到這個玉簪就對它愛不釋手了。

不過當夏一菲第一眼看到這個玉簪的時候,她除了欣喜之外還有點吃驚,她想起了以前在古玩店的時候看到的那枚玉簪,簡直和這枚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不過沒過多久她也就覺得不太稀奇了,也許在古代裏這樣的玉簪成千上萬個,所以自己先前才會在古玩店裏碰到一個和這樣一模一樣的。

站在門外的崔遠看到店內的夏一菲拿著玉簪愛不釋手並沒有進去,而是靜靜的繼續站在門外。

“老板,這個玉簪要多少錢?”夏一菲拿著玉簪問老板。

老板把夏一菲的穿著仔細打量了一番之後,冷淡的說了一句,“十吊錢,姑娘若是喜歡就買下吧。”店老板打量了一下夏一菲的衣著,有些不是很情願的說著。

夏一菲看了看手裏的錢,又看了看玉簪,這才戀戀不舍的放下玉簪,滿臉失望地轉身離開了店鋪。門外的崔遠看到沮喪的夏一菲走了出來,趕緊快步離開了店鋪。崔遠走到街上,遠遠的看著店鋪的門口,“玉庭軒”崔遠在心中默默的記下了店鋪的名字。

“咱們走吧。”何珊突然在前面喊道。

“哦,來了。”夏一菲在後面應著,崔遠也在後面跟去。

“去河邊吧。”何珊突然心血來潮。

“好啊,我也正想去呢。”夏一菲也應和著。

“那咱們就走吧,還在這幹嘛。”崔遠說著就朝河那邊兒走,何珊和夏一菲跟在崔遠的身後。

不一會兒,三個人就到了河邊,雖然河邊上的青草已經枯萎,看起來一篇荒涼的景色,可是在兩個就入樊籠的人看來,他們已經很滿足了。

“啊,這裏的景色好美啊,好久沒那麽放松過了。”何珊閉上眼睛享受著片刻的寧靜。

“是啊,好久沒這麽放松過了,相比以前的生活,我覺得來這兒一趟還是挺值得的,你說呢?”夏一菲反問著何珊。

“我覺得,不知道該這麽說。”何珊停頓了一下。

“以前,我的所有時間不是拿來專研古書,就是用在考究文物上,自己的私人時間少之又少,現在我才發現我錯過了這世界上好多美妙的東西。”何珊若有所思。

“你錯了,你原來要是沒專研這些東西,你也不會對現在的一切了如指掌了,是吧。”夏一菲安慰著何珊。

“也許吧,上天好像安排了我人生,一切都如他所願的上演著,誰知道將來會是什麽樣子的呢?”

“就是啊,我們要做的就是要好好的享受著······”夏一菲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旁滿臉霧水的崔遠打斷了。

“你們剛剛在說什麽啊?什麽文物?什麽了如指掌?我怎麽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麽?”崔遠有些不知所雲的看著何珊和夏一菲。

“我,我們沒說什麽,討論人生而已。”何珊突然意識到旁邊還站著一個人,慌張的解釋著。

“對啊,我們在說對我們的現在了如指掌,呵呵。”夏一菲尷尬的在一旁幫忙掩飾著。

“餵,你們看那邊。”何珊看見遠處有一排大雁飛過,連忙轉移話題。

“哇,好多大雁啊。”夏一菲也趕忙丟開這個話題轉而去看大雁,她偷偷地看了看身旁的崔遠,這時的他正順著他們所指的地方看過去,沒有再繼續追問剛剛的問題,夏一菲的心裏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對啊,這兒每年秋天都有很多大雁南遷的,他們飛到南方去過冬,春天的時候又結伴飛回來。”崔遠給他們解說著。

夏一菲看了看成群結隊的大雁,又看了看遠處的天色一片烏青,已經快要申時了,是時候準備回去了。“咱們回去吧,不早了。”

“再玩會兒嘛,才這麽早,好不容易才出來一次。”何珊聽到夏一菲的話後並不想回去,在一旁央求著。

“是啊,大家好不容易出來一次,不用著急著趕回去。”崔遠在一旁應和著,她看了看夏一菲,其實他不想一回去大家又變成了主仆的關系。

“再不回去,恐怕等一下文叔又該發脾氣了。”夏一菲有些擔憂地說著。

“你好好的幹嘛又提他,真掃興。”何珊聽到夏一菲說起文叔有點生氣了,走到一邊去了。

“算了,回去了,好心情都被攪沒了。”何珊說完就走,夏一菲在後面連忙追來一把拉住何珊。

“好啦好啦,我的姑奶奶,是我錯了,別生氣了。”夏一菲央求道。

“誰是你姑奶奶,別瞎叫。”何珊聽到夏一菲叫她姑奶奶立刻轉怒為笑。

“走吧,回去吧。”何珊走在前面朝後面的崔遠和夏一菲招手。夏一菲轉身朝崔遠聳聳肩,表示很無奈的樣子。三個人正準備往回走的時候,崔遠突然停了下來想起還有點事沒去辦。夏一菲見他停了下來,轉身問道:

“怎麽啦?幹嘛突然停了下來?”

“哦,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事兒,就不和你們一起回去了,你們倆先回去吧。”崔遠極力地想掩飾著。

“好吧,那我們先回去了。”夏一菲應允著,轉身離開。

“站在河邊的崔遠在倆人走後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站在那裏。一向善於揣測的何珊走在路上和夏一菲說了起來。

“你看他那吞吞吐吐的樣子,一看就知道不是去幹什麽好事兒。”

“你說崔遠啊?”夏一菲明知故問。

“當然,不是他我還能說誰?”何珊一臉篤定的樣子。

“你怎麽能這麽說他,你忘了當初是誰救的我們了嗎?”夏一菲為崔遠辯護著。

“我當然記得,我說的是兩碼子事兒。”

“那你還說他幹什麽壞事去了,人家明明就是個好人。”

“哎喲喲,你看你那個樣子,還沒嫁給他呢,就處處想著他。”何珊調侃著。

“我哪有,我說的事實嘛。”夏一菲說完又回頭朝崔遠望了一下,崔遠看到夏一菲回頭,朝他揮了揮手,夏一菲微微一笑回應著崔遠。

過了一會兒後,崔遠見何珊和夏一菲消失在人潮中,才轉身離開,徑直朝著剛才那家賣玉簪的店鋪走去。崔遠在進門前朝著招牌望了一眼,“玉庭軒”,他在心中默念著,才踏進門檻走進去。

“老板,這個玉簪多少錢?”崔遠拿起剛剛夏一菲看中的玉簪向老板問價。

“崔公子真是好眼力,這個玉簪可是剛到的新貨······”老板見是侍郎家的公子,連忙滔滔不絕的講起來。

“多少錢?”崔遠也不顧一旁的老板,又問了一遍。

“不貴,才二十吊錢。”奸詐的老板伸出兩個指頭示意著。

“這是哪位姑娘,這麽好福氣,讓侍郎公子這麽上心?”老板繼續恭維著。

“來,給你。”崔遠從錢袋兒裏掏出幾塊碎銀,頭也不擡的遞給老板。

“不用找了。”崔遠只是低頭看著玉簪,踏出了門檻。

“崔公子慢走。”老板在後面數著銀兩,嘴上咧著笑,歡送著崔遠。

崔遠走到店外用手絹包好玉簪,小心翼翼的放在衣服裏,心裏像塗了一層蜜。

府裏的生活像往常一樣,平淡無奇,平靜的生活讓兩個早已習慣了城市裏繁弦急管的生活的女子也淡然了許多。直到有一天,府裏的一件小事卻引起了軒然大波,也慢慢地積累了何珊心中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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