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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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真收到了傳喚，來自五條家。
看著眼前不算陌生的成瀨，夏油真垂眸:“你來找我這件事五條知道嗎？”
成瀨作為夾在中間的工具人很完美了詮釋了什麽叫中間人:“接您過去是家主大人的意思。”
夏油真沈默了。
沒說五條悟是不是知道，只是說出了他不應該拒絕的話。
作為五條悟的男朋友，五條悟的父親傳喚，他是要去的。
夏油真合起傘，任由雪落在了他身上。
成瀨微微彎腰:“夏油少爺，請吧。”
夏油真上車了。
他垂著眼，沒有拿手機也沒有打開繪集，只是在發呆。
他想不通五條家主為什麽現在找他。
他跟五條悟在一起那麽久，甚至還跟五條悟一起過生日，然而不管是五條家宴會上還是私下裏，五條家主都沒有說過什麽重話，或者訓斥過什麽。
就好像，他跟五條悟不過是玩得來的朋友。
那麽，是什麽原因讓五條家主忽然就要見他呢？
選了五條悟出差的時候，是不是也就是看準了他不會在沒有確認到底怎麽回事的情況下召喚五條悟，並且肯定他們見面後會放棄召喚五條悟？
閉上眼，夏油真的後腦勺嗑在了椅背上。
算了，沒什麽好想的，一切等到了才能知道。
五條家依舊有著自己的韻味，前幾天沒有主角的生日宴辦的也算成功，現在依稀還能看到生日宴遺留下來的痕跡。
雪已經停了，沒有積雪，只是稍微有點冷。
夏油真被帶到了會客室，他坐在矮桌前，矮桌上的零食糖果相當絢麗，色彩豐富，擺放得很符合他的審美。
不久後，五條家主來了。
夏油真站了起來，鞠躬:“打擾了，五條先生。”
五條家主依舊是那張沒什麽表情的臉，微微頷首:“坐吧。”
夏油真依言坐下，挺直了腰桿，等著他發話。
五條家主:“你跟悟在一起有幾年了？”
夏油真一怔，雖然他是在等待，但他可沒想到竟然是這麽單刀直入。
“四年了。”
他們在一起四年了，聽起來不短，實際上
卻也不長，因為他們還有幾十個四年。
五條家主嗯了一聲，微微點頭。
接著他說的話讓夏油真繃緊了神經。
“我本以為你們只是少年時期對感情的懵懂和未知，沒想到你們竟然會走到這一步。”
這一步？
哪一步？
夏油真忽然就明白了，原來一切的契機是因為他成年，他和五條悟的關系有了最為實際性的變化。
所以，五條家主坐不住了。
夏油真不由自主的輕笑出聲，這就是‘大人們’的自以為是。
以為他們不會走到最後？
為什麽就不能以為他們會一直走到最後？
夏油真心底升起了厭惡，表情也有了不小的變化。
五條家主:“看來這句話讓你生氣了。”
夏油真語氣隨意了起來:“有那麽點吧。畢竟五條很尊敬您，我們的關系沒有得到您的認可稍微有些失望。”
失望。
呵，夏油家的小兒子果然一如既往的傲慢。
夏油真能這麽安穩的度過這麽多年，真的只是因為他本身有那麽點實力，術式捉摸不透讓人忌憚嗎？
不是的，還因為五條悟。
正是因為五條悟的存在，這才讓他沒有遭遇來自咒術界陰暗面的浸染。
聽說夏油傑也在暗地裏敲打，不知道這小子知道這件事後會是什麽反應。
五條家主稍微有那麽點的幸災樂禍了起來。
夏油真低著頭，雖然態度沒有收斂，但儀態上禮儀是足夠了的。
“那麽，您找我來，是為了什麽事？”
五條家主單刀直入:“悟是五條家的下一任家主，也是數百年才出現一例的六眼擁有者，他需要一個能給他傳下血脈和術式的妻子。而不是一個雖然可能相知相愛卻沒有下一代的愛人。”
夏油真擡眼，忽然笑了。
這一笑讓五條家主覺得被冒犯了。
他不過是說出了他們之間的問題，並且還是作為繼承人的五條悟最應該想到的問題，竟然被這小子嘲笑了起來？
察覺到了氣氛不對，夏油真收斂了笑意，輕咳一聲。
他面色一正:“五條先生，您也說了，五條是數百年才出現的
一例六眼，難道五條的兒子或者女兒就一定能繼承他的六眼嗎？”
當然不行，否則他們五條家的六眼不可能過了這麽久，傳承了那麽多代才出現。
真有那麽容易他們五條家早就成為禦三家之首，而不是在悟出聲之後才隱隱有上升的趨勢。
但是，如果是悟的子女，傳承下六眼的幾率就會大很多。
五條家主看著眼前的人，他知道悟動了真情，所以還算能壓住火氣:“我想你沒有明白我的意思，我說的是悟需要一位能生子女的妻子。”
夏油真直接戳破了這骯臟的交談:“我當然知道，但是我也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只要五條悟還想跟我在一起，他就絕對不可能娶妻生子。”
“當然，因為我想跟他在一起，我也會竭盡全力的阻止他娶妻生子。”
五條家主握緊了拳頭，怒氣即將隱忍不住:“只要你和悟的感情一直在，她的存在不會妨礙到你們。”
夏油真咧嘴一笑:“五條先生，您錯了，只要有這位妻子的存在，本身就妨礙到了我們。”
他站了起來，竟是居高臨下的看著這位五條家現任家主。
“您犯的最大錯誤並不是想給五條找一個妻子，而是從我這裏入手。我想您應該明白，我只有五條悟，您覺得我會放手嗎？”
微微鞠躬，他收斂了鋒芒:“那麽，我先告辭，失禮了。”
如果是五條悟提出這個要求，夏油真就算再怎麽傷心再怎麽不解再怎麽憤恨他依舊會放手。因為他知道只要其中一個人變心，不管曾經的感情是多麽的堅定也無法挽回了。
但是，只要五條悟沒有變心，那他也絕對會把這個他花盡了一切氣力喜歡的人牢牢的抓住。他也相信五條悟不會讓第三個人插在他們之間。
他堅信著。
————
夏油真出門的時候發現成瀨已經在門口等著，車門也已經打開，看樣子應該是等了許久。
夏油真擡眼:“這回是去哪裏？”
成瀨微微低頭:“送夏油先生回家。”
夏油真笑了:“怕我直接去五條那裏？”
怕他告狀？沒想到呀，五條家主敢邀請他過來竟然還會怕
這個？
成瀨卻是說:“不，這是悟少爺的吩咐。”
夏油真猛的回頭。
大開的門，廊檐，墻紙，看不見的後院。
然而，現在的他好像能看到那個坐在五條家主面前的白發青年。他臉上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收起了那偶爾出現的不著調，正面色嚴肅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夏油真全身一松，心情愉悅的坐到了後座，聽著成瀨關上門發出的聲響，在他上車後出聲了。
“等一等他。”
準備啟動車子的成瀨收回了手:“是。”
————
看著自己的兒子，五條家主倒是不意外。成瀨是一個很好的管家，他通知五條悟也是被他默認的事。
他慢條斯理的端起了茶杯，抿了一口。
“嘗嘗，新茶，喜歡可以帶走。”
五條悟:“不了，今天過來不是拿東西的。”
“哦？那你過來是做什麽？”
五條悟開門見山:“不用猜我也知道你對真說了什麽，不過應該不順利，對吧？”
五條家主哼了一聲。
五條悟看著他的反應，笑了。
那笑容相當清爽，發自內心的愉悅。
“你們呀，都太小看那家夥了。”
“他確實是在我和傑的保護下長大，如同一個易碎的花瓶，但是不要忘了他也是很強的。”
五條家主對於他的說法相當不滿，他們雖然忌憚夏油真的術式，但沒有五條悟和夏油傑的存在層出不窮的手段早就往夏油真身上招呼了。
五條悟:“作為兒子，我只是給你一個提議，試著接受真。”
五條家主氣得敲桌子:“我沒有讓你們分開！”
五條悟聽到這話樂了:“只是想給我找個妻子，是嗎？”
他的臉色忽然嚴肅:“這做法跟加茂家那惡心人的狀態有什麽區別？抱歉呀，實在太惡心了，我絕對不會同意。”
“這是為了留住血脈。”
可惜無論是五條悟還是夏油真都不會允許任何一個女人為他們的感情買單。
五條悟直插軟肋:“老爸你之所以能成為家主是因為我的六眼，對吧？”
五條家主整個人僵住了。
五條悟:“在我出生之前，你是
直系中的一個比較有實力的咒術師。有實力，有天賦，卻也不足以讓你坐上家主的位置。”
五條悟嘆息也聲:“老爸，你明白的，我的子女不一定會繼承我的六眼，不管我是否娶妻生子，下一任家主都會是我，我之後將會是五條家其他有實力的人繼承這個位置，直到新的六眼出現，如此循環往覆。”
“所以，放棄吧，不管你說什麽做什麽，我和真絕對不會分開。”
五條悟站了起來:“我先告辭了。真還在等我，下次再帶真一起來吃飯。”
————
五條悟從大門走出去，手裏還提著一個袋子，看樣子是出差帶回來的伴手禮。
當看到外邊停著的車他小跑了過去，拉開車門就上了車。
“餓不餓？來，吃一口，鮮奶油味的，超——好吃！”
夏油真嘴角彎了彎:“喜久福？”
“嗯嗯，這次任務正好是在仙臺，就買了兩個。”
“怎麽樣，好吃嗎？”
夏油真咬了一口，五條悟看著他，如同等待誇獎的乖寶寶。
夏油真點頭:“好吃。”
很香，很甜，就跟五條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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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不算陌生的成瀨，夏油真垂眸:“你來找我這件事五條知道嗎？”
成瀨作為夾在中間的工具人很完美了詮釋了什麽叫中間人:“接您過去是家主大人的意思。”
夏油真沈默了。
沒說五條悟是不是知道，只是說出了他不應該拒絕的話。
作為五條悟的男朋友，五條悟的父親傳喚，他是要去的。
夏油真合起傘，任由雪落在了他身上。
成瀨微微彎腰:“夏油少爺，請吧。”
夏油真上車了。
他垂著眼，沒有拿手機也沒有打開繪集，只是在發呆。
他想不通五條家主為什麽現在找他。
他跟五條悟在一起那麽久，甚至還跟五條悟一起過生日，然而不管是五條家宴會上還是私下裏，五條家主都沒有說過什麽重話，或者訓斥過什麽。
就好像，他跟五條悟不過是玩得來的朋友。
那麽，是什麽原因讓五條家主忽然就要見他呢？
選了五條悟出差的時候，是不是也就是看準了他不會在沒有確認到底怎麽回事的情況下召喚五條悟，並且肯定他們見面後會放棄召喚五條悟？
閉上眼，夏油真的後腦勺嗑在了椅背上。
算了，沒什麽好想的，一切等到了才能知道。
五條家依舊有著自己的韻味，前幾天沒有主角的生日宴辦的也算成功，現在依稀還能看到生日宴遺留下來的痕跡。
雪已經停了，沒有積雪，只是稍微有點冷。
夏油真被帶到了會客室，他坐在矮桌前，矮桌上的零食糖果相當絢麗，色彩豐富，擺放得很符合他的審美。
不久後，五條家主來了。
夏油真站了起來，鞠躬:“打擾了，五條先生。”
五條家主依舊是那張沒什麽表情的臉，微微頷首:“坐吧。”
夏油真依言坐下，挺直了腰桿，等著他發話。
五條家主:“你跟悟在一起有幾年了？”
夏油真一怔，雖然他是在等待，但他可沒想到竟然是這麽單刀直入。
“四年了。”
他們在一起四年了，聽起來不短，實際上
卻也不長，因為他們還有幾十個四年。
五條家主嗯了一聲，微微點頭。
接著他說的話讓夏油真繃緊了神經。
“我本以為你們只是少年時期對感情的懵懂和未知，沒想到你們竟然會走到這一步。”
這一步？
哪一步？
夏油真忽然就明白了，原來一切的契機是因為他成年，他和五條悟的關系有了最為實際性的變化。
所以，五條家主坐不住了。
夏油真不由自主的輕笑出聲，這就是‘大人們’的自以為是。
以為他們不會走到最後？
為什麽就不能以為他們會一直走到最後？
夏油真心底升起了厭惡，表情也有了不小的變化。
五條家主:“看來這句話讓你生氣了。”
夏油真語氣隨意了起來:“有那麽點吧。畢竟五條很尊敬您，我們的關系沒有得到您的認可稍微有些失望。”
失望。
呵，夏油家的小兒子果然一如既往的傲慢。
夏油真能這麽安穩的度過這麽多年，真的只是因為他本身有那麽點實力，術式捉摸不透讓人忌憚嗎？
不是的，還因為五條悟。
正是因為五條悟的存在，這才讓他沒有遭遇來自咒術界陰暗面的浸染。
聽說夏油傑也在暗地裏敲打，不知道這小子知道這件事後會是什麽反應。
五條家主稍微有那麽點的幸災樂禍了起來。
夏油真低著頭，雖然態度沒有收斂，但儀態上禮儀是足夠了的。
“那麽，您找我來，是為了什麽事？”
五條家主單刀直入:“悟是五條家的下一任家主，也是數百年才出現一例的六眼擁有者，他需要一個能給他傳下血脈和術式的妻子。而不是一個雖然可能相知相愛卻沒有下一代的愛人。”
夏油真擡眼，忽然笑了。
這一笑讓五條家主覺得被冒犯了。
他不過是說出了他們之間的問題，並且還是作為繼承人的五條悟最應該想到的問題，竟然被這小子嘲笑了起來？
察覺到了氣氛不對，夏油真收斂了笑意，輕咳一聲。
他面色一正:“五條先生，您也說了，五條是數百年才出現的
一例六眼，難道五條的兒子或者女兒就一定能繼承他的六眼嗎？”
當然不行，否則他們五條家的六眼不可能過了這麽久，傳承了那麽多代才出現。
真有那麽容易他們五條家早就成為禦三家之首，而不是在悟出聲之後才隱隱有上升的趨勢。
但是，如果是悟的子女，傳承下六眼的幾率就會大很多。
五條家主看著眼前的人，他知道悟動了真情，所以還算能壓住火氣:“我想你沒有明白我的意思，我說的是悟需要一位能生子女的妻子。”
夏油真直接戳破了這骯臟的交談:“我當然知道，但是我也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只要五條悟還想跟我在一起，他就絕對不可能娶妻生子。”
“當然，因為我想跟他在一起，我也會竭盡全力的阻止他娶妻生子。”
五條家主握緊了拳頭，怒氣即將隱忍不住:“只要你和悟的感情一直在，她的存在不會妨礙到你們。”
夏油真咧嘴一笑:“五條先生，您錯了，只要有這位妻子的存在，本身就妨礙到了我們。”
他站了起來，竟是居高臨下的看著這位五條家現任家主。
“您犯的最大錯誤並不是想給五條找一個妻子，而是從我這裏入手。我想您應該明白，我只有五條悟，您覺得我會放手嗎？”
微微鞠躬，他收斂了鋒芒:“那麽，我先告辭，失禮了。”
如果是五條悟提出這個要求，夏油真就算再怎麽傷心再怎麽不解再怎麽憤恨他依舊會放手。因為他知道只要其中一個人變心，不管曾經的感情是多麽的堅定也無法挽回了。
但是，只要五條悟沒有變心，那他也絕對會把這個他花盡了一切氣力喜歡的人牢牢的抓住。他也相信五條悟不會讓第三個人插在他們之間。
他堅信著。
————
夏油真出門的時候發現成瀨已經在門口等著，車門也已經打開，看樣子應該是等了許久。
夏油真擡眼:“這回是去哪裏？”
成瀨微微低頭:“送夏油先生回家。”
夏油真笑了:“怕我直接去五條那裏？”
怕他告狀？沒想到呀，五條家主敢邀請他過來竟然還會怕
這個？
成瀨卻是說:“不，這是悟少爺的吩咐。”
夏油真猛的回頭。
大開的門，廊檐，墻紙，看不見的後院。
然而，現在的他好像能看到那個坐在五條家主面前的白發青年。他臉上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收起了那偶爾出現的不著調，正面色嚴肅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夏油真全身一松，心情愉悅的坐到了後座，聽著成瀨關上門發出的聲響，在他上車後出聲了。
“等一等他。”
準備啟動車子的成瀨收回了手:“是。”
————
看著自己的兒子，五條家主倒是不意外。成瀨是一個很好的管家，他通知五條悟也是被他默認的事。
他慢條斯理的端起了茶杯，抿了一口。
“嘗嘗，新茶，喜歡可以帶走。”
五條悟:“不了，今天過來不是拿東西的。”
“哦？那你過來是做什麽？”
五條悟開門見山:“不用猜我也知道你對真說了什麽，不過應該不順利，對吧？”
五條家主哼了一聲。
五條悟看著他的反應，笑了。
那笑容相當清爽，發自內心的愉悅。
“你們呀，都太小看那家夥了。”
“他確實是在我和傑的保護下長大，如同一個易碎的花瓶，但是不要忘了他也是很強的。”
五條家主對於他的說法相當不滿，他們雖然忌憚夏油真的術式，但沒有五條悟和夏油傑的存在層出不窮的手段早就往夏油真身上招呼了。
五條悟:“作為兒子，我只是給你一個提議，試著接受真。”
五條家主氣得敲桌子:“我沒有讓你們分開！”
五條悟聽到這話樂了:“只是想給我找個妻子，是嗎？”
他的臉色忽然嚴肅:“這做法跟加茂家那惡心人的狀態有什麽區別？抱歉呀，實在太惡心了，我絕對不會同意。”
“這是為了留住血脈。”
可惜無論是五條悟還是夏油真都不會允許任何一個女人為他們的感情買單。
五條悟直插軟肋:“老爸你之所以能成為家主是因為我的六眼，對吧？”
五條家主整個人僵住了。
五條悟:“在我出生之前，你是
直系中的一個比較有實力的咒術師。有實力，有天賦，卻也不足以讓你坐上家主的位置。”
五條悟嘆息也聲:“老爸，你明白的，我的子女不一定會繼承我的六眼，不管我是否娶妻生子，下一任家主都會是我，我之後將會是五條家其他有實力的人繼承這個位置，直到新的六眼出現，如此循環往覆。”
“所以，放棄吧，不管你說什麽做什麽，我和真絕對不會分開。”
五條悟站了起來:“我先告辭了。真還在等我，下次再帶真一起來吃飯。”
————
五條悟從大門走出去，手裏還提著一個袋子，看樣子是出差帶回來的伴手禮。
當看到外邊停著的車他小跑了過去，拉開車門就上了車。
“餓不餓？來，吃一口，鮮奶油味的，超——好吃！”
夏油真嘴角彎了彎:“喜久福？”
“嗯嗯，這次任務正好是在仙臺，就買了兩個。”
“怎麽樣，好吃嗎？”
夏油真咬了一口，五條悟看著他，如同等待誇獎的乖寶寶。
夏油真點頭:“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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