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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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君？”
空閑有吾看著走神的五條悟第一反應是想想自己有沒有什麽失禮的地方。
不過沒有呀，他們也才見了這幾秒，也沒什麽其他不對的舉動才對。
五條悟淡定的把心神收回來:“抱歉，看這個世界看得入迷了。”
空閑游真經典的3字嘴出現了:“撒謊！”
五條悟挑眉，覺得這個敢插話的小鬼有點意思。
而且，真跟他的關系很好的樣子，也許有時間可以切磋切磋？
咳不對，這樣會被說成欺負小朋友的吧！
夏油真:“好了，五條前輩，找你過來其實是有其他事的。”
“哦，什麽事？有什麽地方能用到我這個最強？”五條悟有些躍躍欲試並且再次抗議。
“能不能別再叫我五條前輩，太別扭了。”
“那叫什麽？五條君？”
“不不雖然知道是尊稱但也太生疏了。”
“五條？”
五條悟摸了摸下巴:“要不就直接悟哥吧？”
夏油真面無表情:“還是五條吧。”
空閑游真看著兩人，忽然露出了賊兮兮的笑容。
“五條前輩喜……嗚嗚嗚！”
再次被捂住嘴的空閑游真抗議了，不過這次捂住他的嘴的是五條悟，別說是現在的空閑游真，畢竟有年齡差在這裏，十年後的空閑游真也不一定打得過的五條悟，只能跟被拎著後頸卻因為沒捏準位置而難受的貓一般掙紮著。
五條悟墨鏡滑下，那雙好看的藍色眼睛和空閑游真那雙兔子一般的紅色眼睛相對。
五條悟:“你剛剛想說什麽？想吃糖？”
空閑游真打了個寒顫，猛地搖頭。
威脅了人，五條悟心滿意足的把人放開。
笑話，喜歡這件事當然是他自己親口說！
夏油真眉頭一皺，嘀咕了一聲‘搞什麽’。
空閑有吾看著他們兩人，露出一個相當神秘的笑容，好心的轉移話題:“五條君，實際上是我想研究一下沒有觸發能量的身體。”
研究？
五條悟瞬間警惕，腦海中已經閃過了多種帶著真逃離路徑。
“五條？”
看著戒備起來
的五條悟夏油真一怔，這時候才猛的反應過來。
他信任有吾先生不代表五條悟信任他們，猛的說什麽研究，擁有數百年一例的六眼的五條悟自然是排斥的。
有吾先生不清楚五條身體的特殊，但夏油真不近直到還知道另外一些消息。
夏油傑說過覬覦五條悟身體的詛咒師是有的，為的就是研究。
有懸賞他的命的，也有懸賞他的眼睛的。這麽重要的事他怎麽給忘了？
夏油真真誠的道歉:“抱歉，我好像忘記解釋了。刺猬沒有壞，只是你啟動不了。”
空閑有吾手中還拿著刺猬:“就是這個，觸發器，啟動。”
他啟動了觸發器，證明觸發器本身沒有問題。
並且，空閑有吾順手把刺猬的每一把刀刃都伸展出來，還針對其中幾把做了個演練。
五條悟微微瞇起眼，這個名為觸發器的武器真是不簡單。
夏油真:“根據有吾先生和replica的推測，我們所在的世界應該只有我能啟動觸發器。也就是說那邊世界的人都沒有觸發能量，有吾先生對這個比較感興趣，所以才想研究一下。”
“抱歉，沒有提前跟你解釋就直接把你召喚過來了，不過暫時也只有你能被召喚到異世界。”
不知道是哪句話愉悅到了五條悟，他咧嘴一笑:“我當然不可能這麽直接的就答應了，是有條件的。”
空閑有吾:“你說，只要我們能辦到。”
“那麽，就讓我跟你們父子兩聊一聊，如果我高興了就讓你們研究。”
如果？
夏油真探究的看了眼，有吾先生好像沒有反對的意思。
五條悟:“真你回避一下。”
夏油真一頓:“行。”
因為空閑父子在趕路，他只能往前走幾米，拉開了一個不算近的距離。
五條悟想打聽的消息很多，就跟第一次去文野世界的時候對中也看似不經意實際上卻是有計劃的詢問一樣。
只不過中也小，比較容易套話，空閑有吾卻是一個社會經驗豐富的大人，沒那麽好糊弄。
空閑游真:“所以我這樣的小鬼呆在這裏沒關系嗎？”
“難
得游真竟然會承認自己是小鬼呢！”空閑有吾哈哈大笑。
空閑游真不滿:“我才六歲，跟你們這些覆雜的大人比起來就是什麽都不懂的小鬼。”
五條悟摸著下巴，低頭看著這黑發小孩:“所以呢，什麽不懂？哥哥我替你解惑。”
空閑游真起了惡作劇的心思:“所以五條大叔是喜歡小真的嗎？”
五條悟面色一變，咬牙切齒:“是哥哥！”
空閑游真哼了一聲:“大了十歲就是大叔！”
“那你敢叫真大叔嗎？他也差不多大你十歲吧。”
空閑游真晃著食指:“不不不，少一天就不是大事。”
他才不要說自己叫了然後被那家夥追著打了大半天。
空閑有吾看著這鬥嘴只能撓頭，露出了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空閑游真:“所以呢，五條大叔不是喜歡小真嗎？而且小真也喜歡五條大叔，為什麽你們之間的關系感覺有那麽點的不對勁？”
五條悟一頓，大手在他的腦袋上壓了壓:“既然是小鬼就不要問那麽多！”
空閑游真嘀咕:“不是你說要幫忙解惑的嗎？”
“游真，我們還是說正事吧。”是replica。
五條悟:“剛剛我就想說了，這黑黑的飄著的東西是什麽，咒靈？”
“不，這是replica，是老爸給我的自律型觸發能量兵。很強的哦。”空閑游真得意洋洋。
空閑有吾:“實際上我們這個世界是沒有咒靈的，普遍使用的能量名為觸發能量，一切的扳機都是以觸發能量為動能。並且，無論是燈光還是機械都是依靠觸發能量來運作。”
五條悟:“沒有電？”
空閑有吾用了另外一個形式來回答:“我們的電就是觸發能量。”
“是嗎？那還真是方便。”
“不，比起玄界和你們的世界來說並不怎麽方便。那麽五條君有什麽想問的？”
五條悟:“很容易猜吧，我想知道這段時間真在這邊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
空閑游真:“小真有什麽不對嗎？”
五條悟誇張的叫了起來:“真以前可是精靈，是天使，是最為純凈的人，現在的
真就……就……”
“就什麽？”沒有得到接下來的話，空閑游真疑惑的看著他。
就什麽？
現在的真怎麽樣？
五條悟一時間卡殼了。
這一瞬間他猛然想起來，夏油真雖然看起來對一切事物都產生了一種隔離和戒備，但是，實際上對他還是跟以前一樣的。
能去到新的異世界這種事情他會說，並且依舊會把他召喚過來，他自己的武器也願意給他演示。
甚至，他會把武器交給他，讓他來試用。
夏油真看上去變了，卻也沒變。
五條悟扶額:“抱歉，等等等等，讓我捋一捋。”
所以，他為什麽會覺得真變了呢？
這個問題五條悟很快就想明白了。
因為他不再隨便的撒嬌，不再什麽事都求助，而是想辦法自己解決。
夏油真不是變了，他是長大了。
啊，真是的，他就是個笨蛋！
發生了那麽大的事，孤身一人的真怎麽可能再露出自己的軟弱？
五條悟:“抱歉，我們的事等下再說，我現在找真有點事。”
說著大步流星的走向夏油真。
“阿拉拉。”空閑有吾看著他的背影，“看來想做的事暫時是做不了了。”
空閑游真:“大人們還真是覆雜呢。”
空閑有吾敲了一下兒子的腦袋:“不要那麽無禮，要叫五條前輩或者五條君。你也明白的，五條君說的最強並不是謊言。”
認定自己是最強這件事確實有點過於自大，但是那家夥，確實很強。
空閑游真一聽，點頭:“是的。”
看到五條悟過來夏油真嚇了一跳:“談完了？”
五條悟抓著夏油真的手再次把人拉遠:“沒有，只是我有點事一定要先弄清楚。”如果不問清楚他會爆炸的。
夏油真被扯的一個踉蹌差點跌倒，五條悟現在的樣子讓他有些害怕。
生氣了？
為什麽？
他回頭看了眼空閑父子，看樣子應該沒什麽問題？
等離的足夠遠的時候五條悟才停下，他壓著夏油真的肩膀，微微弓背，臉湊了過去。
夏油真嚇得後仰:“怎麽了？”
“真，回答我一個
問題。”
夏油真推開他的臉:“太近了！”
五條悟:“你先說，為什麽來到這個世界後沒有召喚我，在回去的時候也沒有定位到我或者硝子身邊。難道說，你是在懷疑我會幫著傑對你做什麽嗎？”
傑想帶走真，五條悟知道。
五條悟更知道，他依舊把傑當成摯友，卻依舊不認同他的理念。
因此，他絕對不會讓傑把人帶走。
夏油真聽到這一怔，低下頭，沒吭聲。
兩人之間是奇怪的沈默，五條悟想給他時間，但也想早點知道答案不想被這個問題困住。
或者說，如果不好好溝通，他覺得他們之間有可能就到盡頭了。
他也在思考，如果夏油真給了肯定的答案他應該怎麽說服怎麽解釋。
最終夏油真緩緩擡頭，決定不再逃避:“五條前輩，我沒有懷疑你。之所以不定位傳送是因為我喜歡你。”
他喜歡他，就算當時再難受再想呆在他身邊也不想讓自己狼狽不堪的樣子被他看到。
更不想，讓他以為他是一個永遠長不大，只會躲在夏油傑身後的孩子。
他已經學會不再亂撒嬌了。
忽然被告白的五條悟腦子嗡了一聲，就如同被鐵錘狠狠撞擊的大鐘，發出了沈悶而震撼的聲響。
“我會變得足夠強，強到與你比肩。”
夏油真的語氣平靜而堅定。
他會試著自己去解決一切問題，而不是有事就去找別人。
他要證明他也是可以的，不是一事無成，不是不能自理。
五條悟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一時間沒有回答。
而沒有得到回應的夏油真臉慢慢熱了起來，他知道肯定是紅了，就像後勁上來了一樣，讓人害羞死了！
不過，他不能再逃避。錯過了畢業典禮的那一次這次絕對不能在再這麽過去。不然他真的沒有勇氣來第三次了。
他要勇敢的站起來！
夏油真拿開壓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親了一下已經呆楞的五條悟的臉頰。
這個動作真的是順勢而為，並且耗盡了最後一絲的勇氣。
“我要說的就是這些，有吾先生還在等你，快走快
走。”
被推著走的五條悟這才反應了過來:“等等等等，哪有告白之後就把人趕走的？真的腦子沒出沒問題嗎？就這麽完了嗎？不聽我的回答嗎？”
夏油真低聲咆哮:“我不需要你的回答！不管是什麽回答我都是喜歡你，不會改變！”
這話完全不經大腦，反應過來的夏油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五條悟站定，任憑夏油真怎麽用力都不動分毫。
夏油真再次用力，依舊推不動，臉鼓了起來。
怎麽辦怎麽辦？果然不應該這麽沖動的吧！現在的他可是肩負著報仇的重任，哪有時間處理這件事？
而且而且，如果五條悟真的拒絕了他，孤零零的只剩下他一個人怎麽辦？
不要，他才不想要那樣！
勇氣完全散去的夏油真有些後悔了，如果不告白，五條悟依舊會站在他這邊。如果因為這件事讓五條悟離開他真的會嘔血死去的！
五條悟轉過身，看著因為糾結和腦補驚慌失措的夏油真。
嘆息一聲，五條悟把人抱在懷中。
夏油真全身僵硬，直到慢慢察覺這個懷抱是暖暖的，這才慢慢放松下來。
“我在。”
那耳邊的低語讓夏油真鼻子一酸，原本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堅強，卻沒想到會因為兩個字心墻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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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閑有吾看著走神的五條悟第一反應是想想自己有沒有什麽失禮的地方。
不過沒有呀，他們也才見了這幾秒，也沒什麽其他不對的舉動才對。
五條悟淡定的把心神收回來:“抱歉，看這個世界看得入迷了。”
空閑游真經典的3字嘴出現了:“撒謊！”
五條悟挑眉，覺得這個敢插話的小鬼有點意思。
而且，真跟他的關系很好的樣子，也許有時間可以切磋切磋？
咳不對，這樣會被說成欺負小朋友的吧！
夏油真:“好了，五條前輩，找你過來其實是有其他事的。”
“哦，什麽事？有什麽地方能用到我這個最強？”五條悟有些躍躍欲試並且再次抗議。
“能不能別再叫我五條前輩，太別扭了。”
“那叫什麽？五條君？”
“不不雖然知道是尊稱但也太生疏了。”
“五條？”
五條悟摸了摸下巴:“要不就直接悟哥吧？”
夏油真面無表情:“還是五條吧。”
空閑游真看著兩人，忽然露出了賊兮兮的笑容。
“五條前輩喜……嗚嗚嗚！”
再次被捂住嘴的空閑游真抗議了，不過這次捂住他的嘴的是五條悟，別說是現在的空閑游真，畢竟有年齡差在這裏，十年後的空閑游真也不一定打得過的五條悟，只能跟被拎著後頸卻因為沒捏準位置而難受的貓一般掙紮著。
五條悟墨鏡滑下，那雙好看的藍色眼睛和空閑游真那雙兔子一般的紅色眼睛相對。
五條悟:“你剛剛想說什麽？想吃糖？”
空閑游真打了個寒顫，猛地搖頭。
威脅了人，五條悟心滿意足的把人放開。
笑話，喜歡這件事當然是他自己親口說！
夏油真眉頭一皺，嘀咕了一聲‘搞什麽’。
空閑有吾看著他們兩人，露出一個相當神秘的笑容，好心的轉移話題:“五條君，實際上是我想研究一下沒有觸發能量的身體。”
研究？
五條悟瞬間警惕，腦海中已經閃過了多種帶著真逃離路徑。
“五條？”
看著戒備起來
的五條悟夏油真一怔，這時候才猛的反應過來。
他信任有吾先生不代表五條悟信任他們，猛的說什麽研究，擁有數百年一例的六眼的五條悟自然是排斥的。
有吾先生不清楚五條身體的特殊，但夏油真不近直到還知道另外一些消息。
夏油傑說過覬覦五條悟身體的詛咒師是有的，為的就是研究。
有懸賞他的命的，也有懸賞他的眼睛的。這麽重要的事他怎麽給忘了？
夏油真真誠的道歉:“抱歉，我好像忘記解釋了。刺猬沒有壞，只是你啟動不了。”
空閑有吾手中還拿著刺猬:“就是這個，觸發器，啟動。”
他啟動了觸發器，證明觸發器本身沒有問題。
並且，空閑有吾順手把刺猬的每一把刀刃都伸展出來，還針對其中幾把做了個演練。
五條悟微微瞇起眼，這個名為觸發器的武器真是不簡單。
夏油真:“根據有吾先生和replica的推測，我們所在的世界應該只有我能啟動觸發器。也就是說那邊世界的人都沒有觸發能量，有吾先生對這個比較感興趣，所以才想研究一下。”
“抱歉，沒有提前跟你解釋就直接把你召喚過來了，不過暫時也只有你能被召喚到異世界。”
不知道是哪句話愉悅到了五條悟，他咧嘴一笑:“我當然不可能這麽直接的就答應了，是有條件的。”
空閑有吾:“你說，只要我們能辦到。”
“那麽，就讓我跟你們父子兩聊一聊，如果我高興了就讓你們研究。”
如果？
夏油真探究的看了眼，有吾先生好像沒有反對的意思。
五條悟:“真你回避一下。”
夏油真一頓:“行。”
因為空閑父子在趕路，他只能往前走幾米，拉開了一個不算近的距離。
五條悟想打聽的消息很多，就跟第一次去文野世界的時候對中也看似不經意實際上卻是有計劃的詢問一樣。
只不過中也小，比較容易套話，空閑有吾卻是一個社會經驗豐富的大人，沒那麽好糊弄。
空閑游真:“所以我這樣的小鬼呆在這裏沒關系嗎？”
“難
得游真竟然會承認自己是小鬼呢！”空閑有吾哈哈大笑。
空閑游真不滿:“我才六歲，跟你們這些覆雜的大人比起來就是什麽都不懂的小鬼。”
五條悟摸著下巴，低頭看著這黑發小孩:“所以呢，什麽不懂？哥哥我替你解惑。”
空閑游真起了惡作劇的心思:“所以五條大叔是喜歡小真的嗎？”
五條悟面色一變，咬牙切齒:“是哥哥！”
空閑游真哼了一聲:“大了十歲就是大叔！”
“那你敢叫真大叔嗎？他也差不多大你十歲吧。”
空閑游真晃著食指:“不不不，少一天就不是大事。”
他才不要說自己叫了然後被那家夥追著打了大半天。
空閑有吾看著這鬥嘴只能撓頭，露出了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空閑游真:“所以呢，五條大叔不是喜歡小真嗎？而且小真也喜歡五條大叔，為什麽你們之間的關系感覺有那麽點的不對勁？”
五條悟一頓，大手在他的腦袋上壓了壓:“既然是小鬼就不要問那麽多！”
空閑游真嘀咕:“不是你說要幫忙解惑的嗎？”
“游真，我們還是說正事吧。”是replica。
五條悟:“剛剛我就想說了，這黑黑的飄著的東西是什麽，咒靈？”
“不，這是replica，是老爸給我的自律型觸發能量兵。很強的哦。”空閑游真得意洋洋。
空閑有吾:“實際上我們這個世界是沒有咒靈的，普遍使用的能量名為觸發能量，一切的扳機都是以觸發能量為動能。並且，無論是燈光還是機械都是依靠觸發能量來運作。”
五條悟:“沒有電？”
空閑有吾用了另外一個形式來回答:“我們的電就是觸發能量。”
“是嗎？那還真是方便。”
“不，比起玄界和你們的世界來說並不怎麽方便。那麽五條君有什麽想問的？”
五條悟:“很容易猜吧，我想知道這段時間真在這邊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
空閑游真:“小真有什麽不對嗎？”
五條悟誇張的叫了起來:“真以前可是精靈，是天使，是最為純凈的人，現在的
真就……就……”
“就什麽？”沒有得到接下來的話，空閑游真疑惑的看著他。
就什麽？
現在的真怎麽樣？
五條悟一時間卡殼了。
這一瞬間他猛然想起來，夏油真雖然看起來對一切事物都產生了一種隔離和戒備，但是，實際上對他還是跟以前一樣的。
能去到新的異世界這種事情他會說，並且依舊會把他召喚過來，他自己的武器也願意給他演示。
甚至，他會把武器交給他，讓他來試用。
夏油真看上去變了，卻也沒變。
五條悟扶額:“抱歉，等等等等，讓我捋一捋。”
所以，他為什麽會覺得真變了呢？
這個問題五條悟很快就想明白了。
因為他不再隨便的撒嬌，不再什麽事都求助，而是想辦法自己解決。
夏油真不是變了，他是長大了。
啊，真是的，他就是個笨蛋！
發生了那麽大的事，孤身一人的真怎麽可能再露出自己的軟弱？
五條悟:“抱歉，我們的事等下再說，我現在找真有點事。”
說著大步流星的走向夏油真。
“阿拉拉。”空閑有吾看著他的背影，“看來想做的事暫時是做不了了。”
空閑游真:“大人們還真是覆雜呢。”
空閑有吾敲了一下兒子的腦袋:“不要那麽無禮，要叫五條前輩或者五條君。你也明白的，五條君說的最強並不是謊言。”
認定自己是最強這件事確實有點過於自大，但是那家夥，確實很強。
空閑游真一聽，點頭:“是的。”
看到五條悟過來夏油真嚇了一跳:“談完了？”
五條悟抓著夏油真的手再次把人拉遠:“沒有，只是我有點事一定要先弄清楚。”如果不問清楚他會爆炸的。
夏油真被扯的一個踉蹌差點跌倒，五條悟現在的樣子讓他有些害怕。
生氣了？
為什麽？
他回頭看了眼空閑父子，看樣子應該沒什麽問題？
等離的足夠遠的時候五條悟才停下，他壓著夏油真的肩膀，微微弓背，臉湊了過去。
夏油真嚇得後仰:“怎麽了？”
“真，回答我一個
問題。”
夏油真推開他的臉:“太近了！”
五條悟:“你先說，為什麽來到這個世界後沒有召喚我，在回去的時候也沒有定位到我或者硝子身邊。難道說，你是在懷疑我會幫著傑對你做什麽嗎？”
傑想帶走真，五條悟知道。
五條悟更知道，他依舊把傑當成摯友，卻依舊不認同他的理念。
因此，他絕對不會讓傑把人帶走。
夏油真聽到這一怔，低下頭，沒吭聲。
兩人之間是奇怪的沈默，五條悟想給他時間，但也想早點知道答案不想被這個問題困住。
或者說，如果不好好溝通，他覺得他們之間有可能就到盡頭了。
他也在思考，如果夏油真給了肯定的答案他應該怎麽說服怎麽解釋。
最終夏油真緩緩擡頭，決定不再逃避:“五條前輩，我沒有懷疑你。之所以不定位傳送是因為我喜歡你。”
他喜歡他，就算當時再難受再想呆在他身邊也不想讓自己狼狽不堪的樣子被他看到。
更不想，讓他以為他是一個永遠長不大，只會躲在夏油傑身後的孩子。
他已經學會不再亂撒嬌了。
忽然被告白的五條悟腦子嗡了一聲，就如同被鐵錘狠狠撞擊的大鐘，發出了沈悶而震撼的聲響。
“我會變得足夠強，強到與你比肩。”
夏油真的語氣平靜而堅定。
他會試著自己去解決一切問題，而不是有事就去找別人。
他要證明他也是可以的，不是一事無成，不是不能自理。
五條悟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一時間沒有回答。
而沒有得到回應的夏油真臉慢慢熱了起來，他知道肯定是紅了，就像後勁上來了一樣，讓人害羞死了！
不過，他不能再逃避。錯過了畢業典禮的那一次這次絕對不能在再這麽過去。不然他真的沒有勇氣來第三次了。
他要勇敢的站起來！
夏油真拿開壓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親了一下已經呆楞的五條悟的臉頰。
這個動作真的是順勢而為，並且耗盡了最後一絲的勇氣。
“我要說的就是這些，有吾先生還在等你，快走快
走。”
被推著走的五條悟這才反應了過來:“等等等等，哪有告白之後就把人趕走的？真的腦子沒出沒問題嗎？就這麽完了嗎？不聽我的回答嗎？”
夏油真低聲咆哮:“我不需要你的回答！不管是什麽回答我都是喜歡你，不會改變！”
這話完全不經大腦，反應過來的夏油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五條悟站定，任憑夏油真怎麽用力都不動分毫。
夏油真再次用力，依舊推不動，臉鼓了起來。
怎麽辦怎麽辦？果然不應該這麽沖動的吧！現在的他可是肩負著報仇的重任，哪有時間處理這件事？
而且而且，如果五條悟真的拒絕了他，孤零零的只剩下他一個人怎麽辦？
不要，他才不想要那樣！
勇氣完全散去的夏油真有些後悔了，如果不告白，五條悟依舊會站在他這邊。如果因為這件事讓五條悟離開他真的會嘔血死去的！
五條悟轉過身，看著因為糾結和腦補驚慌失措的夏油真。
嘆息一聲，五條悟把人抱在懷中。
夏油真全身僵硬，直到慢慢察覺這個懷抱是暖暖的，這才慢慢放松下來。
“我在。”
那耳邊的低語讓夏油真鼻子一酸，原本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堅強，卻沒想到會因為兩個字心墻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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