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嚕嚕嚕嚕怎麽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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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查結果很神奇卻也十分慶幸。即便搜查的人在兩百個學生當中揪出了四十來個藏私貨的人,舒遲也沒有聽到自己的名字。一時間,教室裏叫罵聲和哭喊聲混雜在一起。

那些因為一己私念而錯失參賽資格的人紛紛在導師面前痛哭流涕地表示,他們只是因為太想念家人朋友和戀人,所以沒忍住才留下自己的電子儀或是光腦。還有一些人索性和自己的室友撕破臉,直接將那個所謂的“匿名舉報者”套在平日裏就有些不合的室友身上。

到這個時候,就連舒遲都開始懷疑,“匿名舉報者”到底是真實存在,還是中協會在兩百個學生中進行的一次大清掃。不過,這些都不是他要關心的。在落選的學生名單全部公布以後,舒遲第一時間就將目光投向了旁邊的白漣漪。

這一次,白漣漪難得理解到了舒遲表情中的深意,他連忙擺手道:“不是我做的噠,雖然他們都歸我爺爺管,但是我爺爺一樣最討厭徇私舞弊噠。”

難道真是搜查宿舍的人眼睛瞎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舒遲就立馬搖頭否認。他自認為自己的金手指和人品還沒有大到這個程度。那麽,就剩下最後一個可能性,就是舒遲以為自己放在枕頭下面的電子儀,其實壓根就不在枕頭下。

舒遲的心思立馬繞到自己的另外兩個室友身上,他完全想不出,會是誰拿了自己的東西。

晚上回寢室以後,楊洸當著大家的面將舒遲的電子儀遞還給舒遲,又沖舒遲笑了笑:“早上出門的時候聽小道消息說,今天會有人來搜查宿舍,所以就順道幫你把東西帶出來了。”

舒遲楞了楞,接過電子儀,跟楊洸道了聲謝。每天早上去上課時,一向都是舒遲和白漣漪兩人先走,楊洸和陳聞兩人在後頭鎖門。雖然舒遲總覺得楊洸的話有點不對勁,但是他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索性就當事實就是這樣了。

舒遲這邊剛經歷了一場虛驚,禹景曦那邊卻是禹老爺子的生日已經到了。因為禹老爺子一向都是主張從簡,禹景曦還是在禹家大宅的一樓大廳裏幫老爺子辦了一場小小的壽宴。

說是小壽宴,是因為參加壽宴的人除了禹家各分支的親戚以外,也只有禹老爺子一些世交朋友和幾個禹景曦在商場上關系不錯的朋友。禹老爺子的幾個世交也都是對古中文語言文化有一定的興趣和研究。

禹老爺子作為壽星講了幾句話以後,便拉著幾個老頭上樓敘舊去了。禹景曦進去的時候,幾個人正說到難得大家聚在一起,白徽樟卻因為“古中文橋”大賽來不了。

話題既然提到這場比賽,禹老爺子也就免不了十分自豪地將自己的準孫媳婦參加比賽的事在幾個老頭面前炫耀一番。禹景曦也是第一次看到老爺子露出這樣的表情,也覺得挺有意思,便帶著自家媳婦被誇的驕傲心情坐下來聽他們談話。

這下楊家的老爺子便坐不住了,兩句話也將自己孫子被選去參賽的事說了出來。末了,楊老爺子還有些可惜地道:“早知道景曦找了個古中文專業的男孩子,當初我說什麽都要把我家洸洸和景曦撮合在一起了。”

禹老爺子以前是見過自家好友的孫子楊洸的,也覺得那孩子性格活潑嘴巴甜十分討喜。並且那孩子自從見到景曦以後,就從來沒有掩飾過自己對景曦的喜歡和崇拜,只是自家孫子一直對那孩子不怎麽來電,撮合的心思也就不了了之。

當然,這些想法都是禹老爺子在見到舒遲之前的想法。如今,凡事都站在舒遲這一邊的禹老爺子聽見老友還一直將撮合的事掛在嘴邊,突然就有些不悅起來。當然,這點心思禹老爺子隱藏得十分好。

此時,又有人提出,既然舒遲和楊洸都參加了集訓,借此機會讓兩人好好認識一下成為朋友也是極好的。聽到這樣的話,禹老爺子也沒有出言反駁。禹景曦卻是皺起眉來,隨口用幾句話將這事忽悠過去。

禹景曦暗自冷哼一聲,有一個定力不足的媳婦,他要時時刻刻防著任何接近舒遲的人才行。想介紹楊洸和舒遲認識,下輩子吧。饒是以禹景曦的智商,也沒有想到舒遲會這麽湊巧地和楊洸分在同一個寢室。

不過,禹景曦有些暴躁又怨念地劃開電子儀的屏幕看了看,上面還是沒有任何舒遲發來的消息。已經過去兩三天了,舒遲留下一句“我沒聯系你的時候千萬不要聯系我”話就消失,是又在搞什麽亂七八糟的事。禹景曦不滿地皺眉。

第二天早上,楊洸因為身體不舒服請假了,舒遲和白漣漪便等陳聞一起去上課。上午課程的導師是個比較和藹可親的老教授。因為他在課上屢次提到三天後的摸底考試,下課的時候,學生都賴在教室裏不願意走,想要從這位老教授口中套出一點關於摸底考的信息來。

老教授沒忍住聯邦的花朵們的各種賣萌,便提了提摸底考的形式。許多人都表示不理解,考試還能有什麽形式?難道不就是考試卷嗎?老教授摸著胡子神秘搖頭一笑:“為了測試你們的實踐水平和發展潛力,這次考試分為筆試和實踐。實踐部分會考察你們的古中華歷史國情基礎知識和動手能力。”

底下的學生們一片嘩然,面部表情都跟著緊張起來。出於對未知的實踐考試的恐懼,有些當初在篩選賽中擦著及格線進來的人都變得愁眉苦臉起來。就連白漣漪也跟著垮下臉來,一直到回寢室時,口裏還在念叨這這件事。

毫無壓力的舒遲胡亂安慰了白漣漪幾句,對方不但沒有情緒好轉,反而眨巴眨巴眼睛疑惑地問舒遲:“為什麽你一點都不擔心?”

舒遲語塞,然後拉了走在旁邊一直默不作聲的陳聞做墊背:“他也不著急啊。”

白漣漪哦了一聲,很快又被其他的事物轉移開註意力。舒遲松口氣,雖然陳聞卻是一直表情淡定,可自從他進入這個寢室以來,就沒見過陳聞又不淡定的表情的時候……

三個人回到寢室的時候,楊洸還在床上睡覺。陳聞放下外賣,叫楊洸起來吃午飯。一連喊了好幾聲,楊洸才睡眼惺忪地從床上坐起來,陳聞順便將摸底考的事告訴他。

舒遲本以為楊洸也不會對考試太過在意,集訓以來,舒遲沒見過他為什麽事發愁過。對方給人的印象,永遠都是一副掛著大喇喇的笑容鎮定自如的模樣。

很快,舒遲就發現自己猜錯了。楊洸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十分驚訝,反應過來後立馬苦著臉抱怨中協會的變態行跡。白漣漪眼睛一亮,就像找到了隊友。很快,兩個人就勾肩搭背地湊到一塊去了。

這樣的反常還不夠,晚上舒遲剛洗完澡爬上床,楊洸就從外面回來,嚷著讓舒遲幫他補補課,不然他擔心摸底考會不及格。舒遲只好又從床上爬下去。

被楊洸開了先例以後,寢室裏唯一基礎比較薄弱的白漣漪便也馬不停蹄地搬著小板凳坐到了舒遲旁邊。聽到身旁響動的舒遲,一回頭就對上白漣漪亮晶晶又純粹的眼神。

舒遲:“……”

最後,這一天晚上又以三個人一起熬夜而告終。舒遲本以為不會花太久時間,卻沒料到白漣漪和楊洸老是抓著一些基礎知識問他。尤其是楊洸。有時候還挺愛鉆牛角尖。

不知道是不是舒遲的錯覺,他總覺得楊洸鉆牛角尖的地方都是前段時間中協會進行修正後發布的最新版本的正確答案。不過,他並沒有在意。作為舒遲忠實維護者的白漣漪,自然是在第一時間就出聲和楊洸解釋起來。

值得要說的一點是,如果是白漣漪對基礎部分有疑問,舒遲還能夠理解。畢竟當初學校裏的篩選賽,白漣漪身上這麽個自帶光環的身份,讓他通過篩選是很容易的事。至於楊洸,舒遲有些郁悶。

他輕咳一聲問楊洸:“你當初是怎麽通過你們學校的篩選賽的?你們學校應該比我們還嚴格吧?”

楊洸沖他做了一個噓的手勢,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全靠我家陳聞啊。”

舒遲:“……”所以楊洸來這兒是幹嘛的……

楊洸似乎是看出舒遲心中所想,故意意味深長地道:“自然是為了我喜歡的人來的。”

舒遲恍然大悟,心中自動把楊洸口中“喜歡的人”與陳聞劃上等號。只是,舒遲轉念一想,他怎麽記得陳聞好像並不是古中文專業的學生?沒等舒遲理清思緒,白漣漪的聲音就將舒遲的思考重心轉移到了面前的書本上……

於是一連兩天晚上,白漣漪和楊洸都拉著舒遲“學習”到很晚。晚上睡覺時,舒遲幾乎是上床秒睡,連帶著電子儀和聯系禹景曦的事也忘記得一幹二凈。

摸底考前一天,舒遲終於找著寢室裏沒人的時候,從枕頭下摸出電子儀,給禹景曦發消息:“在幹嘛?”

對方幾乎是秒回,只是舒遲打開消息界面以後,卻對著那幾個字一臉茫然。禹景曦語氣冷淡又淩厲地回了一句:“你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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