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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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月好不容易從擁擠的人潮中脫身,坐上了保姆車,依舊保持著衣著光鮮,可坐在身旁的Edison卻像非洲難民一般,彌月看著如此狼狽的助理,十分想笑,卻又覺得不好意思,於是只能憋笑。

“老板,你想笑就笑吧。”Edison苦悶地說道,“憋笑很辛苦吧。”

原來五分鐘前,從電視臺到地下車庫這段路上,彌月被一群花癡圍堵要簽名要擁抱,把他嚇得花容失色,還好Edison用肉身做了盾牌,卻被無數雙手扣鼻、插眼、扒衣、扯褲,最後變成了這副德行。

“不錯,這次算你護駕有功。”彌月笑著說道。

“哎?這算是誇獎嗎,老板?您第一次誇我哎!”Edison眼冒金光。

“隨便啦,你說算就算。”彌月擺擺手,“怎麽那個女人動作這麽慢?你快點叫她下來,磨磨蹭蹭的。”

Edison立刻拿出手機撥了蘇安雅的電話:“餵,你快點啊!就等你了!……”

“咚咚咚。”

這時,彌月的車門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彌月朝車窗外一瞄:這個女人是……

他按下車窗:“什麽事?”

站在門外的女人正是陸瑛泫,她的眼睛紅腫,像是哭過:“杜總監,今天的事,真對不起。”

“道歉有用的話,世界就不會有戰爭了。”彌月淡淡地回應道。

陸瑛泫露出一番苦笑:“可是我除了道歉做不了其他了,我真的沒想到周焱會做出這麽卑鄙的事,還好您及時發現。”

彌月毫無表情地看著陸瑛泫,十秒之後,他說道:“說完了?”

話音剛落,車窗開始上升,陸瑛泫立刻用手阻止:“等一下,杜總監。”

“把你的手拿開,我嫌臟。”彌月冷冷地說道。

陸瑛泫的眼眶已濕潤:“杜總監,我很後悔,我後悔當初幼稚的離開,這一年來,我每天都在後悔,為了讓您能對我刮目相看,我才去KV,我想證明給您看,我是多麽優秀,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您認可我啊!所以,您會原諒我嗎?”

彌月鄙夷地說道:“叛徒不值得原諒,更何況是一個慘敗的叛徒。”

淚水終於忍不住從眼眶湧出,陸瑛泫的心被重重打擊了:“如果,我是說如果當初我沒有離開DS,今天代表DS在臺上的人會是我嗎?請您誠實的回答我。”

“不會。”彌月冷冷地擠出這兩個字,同時車窗徐徐上升,最後將陸瑛泫隔離在外。

Edison小聲問道:“老板,您是為了氣她還是說真的?如果當初她不走,您還會捧蘇安雅?”

彌月拿出手機,邊發簡訊,邊淡然地回答道:“每個練習生都在成長,天賦這種東西當然有,但是大部分人的天賦其實都差不多,所以只能靠不斷地練習來彌補,誰付出的努力更多,我就捧誰,就這麽簡單。”

Edison領悟似地點點頭:“那您見過在音樂方面真的很有天賦的音樂天才嗎?當然除了您自己以外,這是毋庸置疑的。”

彌月彎起嘴角瞟了一眼Edison:“你小子變機靈了嘛,音樂天才,當然有啊,高羽笙咯。”說完,彌月又埋頭玩手機了。

Edison卻整個人都不好了,淚水往肚子裏流:高羽笙!我跟你勢不兩立,你何德何能,老板竟然誇你是音樂天才,這種殊榮,我這輩子都難以企及啊!

“5月5號是星期幾?”彌月突然說道。

Edison立刻回答:“星期五,就是明天啦。老板,您怎麽突然這麽問?有什麽重要事嗎?”

“佳士得拍賣會,明天五點之後的活動給我取消。”彌月說道。

Edison立刻查閱彌月的行程表:“明天五點後,原本有一個內部會議,不過可以延後。”

正說著,蘇安雅和她的經紀人以及助理匆匆忙忙上了車,伴隨著三個人此起彼伏的“對不起”。

“出發,回公司。”彌月頭也沒擡地發出指令。

車子立刻啟動,箭一般沖出車庫……

彌月一下車,就健步飛快地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他一打開辦公室大門,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喝著紅酒的羽笙以及躺在地上被五花大綁的許楓蘭。

“這就是那只老鼠啊。”彌月關上門,指著地上的許楓蘭說道。

“嗯,一只頭腦簡單的老鼠。”羽笙端著酒杯朝彌月走去,“祝賀你,又是一位。”

彌月接過酒杯,和羽笙碰杯,然後一飲而盡:“這已經成為常識了吧。”

羽笙笑道:“當然,不過你剛剛在電視臺是不是太出風頭了?我不喜歡你在鏡頭前暴露太多。”

“為什麽?”彌月和羽笙走回沙發,並排坐下來。

羽笙盯著彌月的臉,眼神是熾熱:遲鈍的彌月,你想加重我掃清路障的工作嗎?

羽笙溫柔地撫摸著彌月的臉頰,突然附耳輕聲說道:“因為我不想別人看到你,我想獨占你。”

話音剛落,彌月的心跳立刻加速,同時臉上緋紅一片。

“彌月,你臉紅了哦,真可愛。”羽笙為彌月盛酒。

彌月立刻站起身:“剛剛紅酒的緣故,喝太快了。”

羽笙沒有去爭辯,只是再次遞上酒杯:“那這次要慢慢喝,別喝那麽快。”

“怎麽處置他呢?”彌月走到許楓蘭身旁,拿掉他的耳塞,撕掉他嘴上的膠帶,“你從什麽時候開始給KV賣命的?”

許楓蘭哭訴著說道:“杜總監,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是一時糊塗啊!”

羽笙蹲下身子,拍了拍許楓蘭的臉:“老老實實把你剛才跟我說的罪行跟彌月再說一遍。”

許楓蘭哽咽地交代起來:“《蝴蝶夫人》的母帶是我偷走給KV的老板周焱的,但我就只有偷母帶,洩露音源不是我幹的,這次惡行刷票也是他指使我做的,我不想的,但是他威脅我如果我不做,就告發我偷母帶的事。杜總監,我錯了!我因為承受不了您的……批評,一氣之下做出了那種事!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求您網開一面!您要我做什麽都行!”

羽笙掐住許楓蘭的嘴:“就這兩件事?你最好再想想,你這張無恥的嘴巴裏還說出過什麽話!”

“我記起來了,我記起來了。”許楓蘭被掐得直叫疼,“我還……我還在練習生內散播謠言……說,說陸瑛泫離開DS是因為杜總監向她求愛不成,一氣之下攆她走的。”

話音剛落,羽笙的拳頭就向許楓蘭襲來。

“啊!”許楓蘭痛得大聲慘叫,“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對不起!對不起!……”

“把他扔到公海餵鯊魚吧?”彌月喝了一口紅酒說道。

羽笙搖搖頭:“這太便宜他了,把他肢解,再和進混凝土,做成雕塑,雕塑的名字就叫‘猶大’。”

“這樣不好吧?和宗教扯上關系怪怪的。”彌月來回踱步,“是不是有那種藥,散在人身上,能迅速腐蝕的?把他做成人骨標本,賣給醫院或大學,還能為社會做點微薄的貢獻。”

“照你這麽說,那應該先把他的□□和腎先挖出來,這兩樣器官十分緊俏啊。”羽笙喝了一口紅酒。

而就在兩人你一眼我一語地討論怎麽“懲罰叛徒”的時候,許楓蘭聽得心臟受不了,最終暈了過去。當他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在飛往中東戰場的專機上,此刻,能形容他內心的莫屬那句經典的老歌詞:“西湖的水,我的淚。”

羽笙正躺在浴缸裏泡澡,回想著剛剛送彌月回家時,在門口道別的情景,雖然只是一個吻,但是彌月已不再抵觸,可是……

“為什麽不讓我進你家啊!彌月!我什麽時候才能和你共赴雲雨啊!彌月……彌月……彌月……”羽笙的怨念是如此之深,以至於隔壁剛洗完澡的彌月不住地在打噴嚏:“真是的,高羽笙那個家夥又想趁機占我便宜,我還沒有完全了解你啊!神神秘秘的家夥!怎麽能讓身份未明的你就這麽得逞呢!啦啦啦……”彌月一邊擦試著身體,一邊哼起了小調。

“鈴鈴鈴!”這時,羽笙的手機響起,他擦了擦手,接起電話:“哦,是王導啊,今天真是感謝你。”

原來來電人正是M-board節目的總導演王朔:“哪裏哪裏,應該的,更何況這期節目的收視率創了新高呢!哈哈!”

“那恭喜您了!改天我再登門答謝。”羽笙笑著說道。

“您若大駕光臨,令我蓬蓽生輝啊,哈哈。”

“王導言中了。”

“只是,我還有一事不明。”

“您是想問我怎麽會知道陸瑛泫惡性刷票吧?”

“對,您讓我在驗蘇安雅的票時也驗陸瑛泫的票。”

“這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哦~我明白了,哈哈,高明!這招高明!哈哈!那麽,時間不早了,我就不打擾高少爺休息了,以後還有什麽用得著我的地方,您盡管提啊。”

“十分感謝!那麽,就先這樣。”說完,羽笙掛了電話,然後從浴缸中走出,離開了浴室。

讓我們把時間往回轉八個小時,也就是今天一大早的時候,羽笙接到了一通電話:

“少爺,查到了,叛徒是一個練習生,叫許楓蘭。”

“許楓蘭……今天他們一定會有動作吧。”

“是,許氏會趁所有人離開公司的時候用公司IP惡性刷票。”

“原來如此……”

“同時,我發現還有一家偵探事務所在調查這個事。”

“那個或許是彌月找的吧,那他們也知道這件事了?”

“應該已經知道了。”

“很好,我現在要你去做另外一件事。”

“請吩咐。”

“用KV娛樂公司的IP惡性刷票。”

“我明白了。另外,又有一家偵探事務所在調查您,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五家了,不過我已經處理了。”

“嗯,做得好。”

“您不想知道是誰在調查您嗎?”

“不用,我大概知道是誰。”言畢,羽笙掛斷了電話,嘴角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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