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同類就是同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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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月踏進辦公室的時候,情緒才稍微有些平覆,卻發現千城已在辦公室內:“哎?千城,你什麽時候到的?”

“啊,我才剛到。”千城從沙發上站起,走向彌月。

彌月拿起辦公桌上的煙缸,走到窗前,打開窗,點燃了一根煙,抽了起來:“那個代言的合同已經簽好,應該已經寄給你了,你收到了嗎?”

“嗯,我聽下面的人說已經收到了。”千城走到窗前,“怎麽,剛剛看你走進辦公室的時候臉色就不太好,有心事?”

彌月抽了幾口煙,又將煙摁滅,搖搖頭笑道:“看你說的,我能有什麽心事?就是有點頭疼,估計是宿醉的後遺癥,過兩天就沒事了。”

“啊,原來如此,不過那天你怎麽先走了?”千城說到這裏,臉上掠過一絲失望,“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你已經不在了。”

原來千城還不知道是高羽笙那個家夥私闖他的豪宅把我擄走的啊……

“哦,哈哈,我也是迷迷糊糊地回家了,你知道,醉漢唯一不會忘記的就是回家了。”彌月決定不把真相告訴千城,至於為什麽,他也不知道,只是當下他選擇先隱瞞再說。

“但是那天我們玩得多開心啊,好久沒有那麽痛快地喝酒了!”千城一副懷念過去的表情,“要不,今晚你再去我家?”

然而彌月剛聽完這個提議,腦中就響起了羽笙的那番話:“你這個笨蛋!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毫無防備地出現在別人家裏,會讓別人想入非非啊!你這樣大半夜跑去別人家裏,就等於拋出“請侵犯我”的信號!你懂不懂啊?!”

可惡!為什麽這個時候我第一時間想到的是他說過的話啊!什麽“請侵犯我”!千城才不是這種人呢!明明屢次要侵犯我的是他自己吧!剛剛還在錄音室裏……

想到這裏,彌月突然一臉緋紅,羞惱的他立刻扭過頭去,以防千城看到自己的醜態。

而當彌月扭頭露出後脖頸之時,千城的視線卻被某樣東西吸引住了,他緊緊地盯著彌月的後脖頸,就在衣領附近,若隱若現地,出現幾個深紅色的圓點:

那是!竟然在那個地方!我沒看錯吧?不會有錯的,那絕對是……

“高羽笙。”千城沈下臉來,眼神中隱隱透著一股殺氣,“高羽笙現在在哪裏?”

彌月回過頭,看到千城突然變臉,嚇了一跳:“千城,你怎麽突然?”

“現在馬上告訴我,高羽笙那個淫棍在哪?”千城憤怒地說道。

“在樓下錄音室……吧。”彌月回答道,“你怎麽突然要找他?你找他幹什麽?”

“殺了他!”千城說罷,就怒氣沖天地疾步走了出辦公室。

“餵,千城!你等等!餵!”背後傳來彌月滿是疑惑的叫喊,但此刻的千城哪裏理會這些,他的腦中只想著一件事:用世界上最殘忍的方式宰了那個不知死活的淫棍高羽笙!

“你們統統給我滾出去!立刻!馬上!”千城闖入錄音室,對著無關的工作人員大吼道。

三秒鐘,錄音室裏的工作人員跑個精光,千城重重甩上門,此時就剩下他和羽笙。

羽笙坐在椅子上,一副不待見的摸樣:“死狐貍,你突然跑來這裏發什麽神經?要我幫你打120,送你回精神病醫院嗎?”

“什麽時候?”千城一步一步走近羽笙。

“現在就可以啊。”羽笙拿出手機,開始撥號。

“啪!”千城打掉羽笙手中的手機,俯下身,目光兇狠地盯著他:“你知道我剛剛進來前腦子裏在想什麽嗎?我想了不下十種折磨人的方式,卻還是覺得太便宜你了,還是覺得不夠殘忍!”

“哼,說來聽聽,哪十種方式?”羽笙完全沒有被千城的氣場震懾住,依舊從容淡定。

千城咬牙切齒地說道:“滿清十大酷刑:剝皮,腰斬,車裂,俱五刑,淩遲,縊首,烹煮,宮刑,刖刑,插針,活埋,鴆毒,棍刑,鋸割……”

“等等,你剛剛說的已經超過十種了吧?那還叫滿清十大酷刑?不是應該只有十種嗎?”羽笙阻止道。

“混蛋!”千城罵道,“你在美國呆傻了吧?!滿清十大酷刑只是一個統稱的說法,除了我剛剛說的,還有斷椎,灌鉛,刷洗,彈琵琶,抽腸,騎木驢。總共是二十種。”

“那應該叫滿清二十大酷刑啊!”羽笙不高興地白了一眼。

“二十大酷刑多難聽啊!你能不能稍稍有那麽一點點的審美觀念啊?!十大和二十大,哪個更有氣勢?當然是十大啊!”話音剛落,千城突然青筋暴起,“誰給你討論這些啊!白眼狼!”

羽笙沒好氣地又白了一眼:“死狐貍,明明是你自己莫名其妙沖進來要殺要砍的,你失心瘋啊?”

“白眼狼,你既然敢做,就應該料到會有今天!”千城一副快暴走的模樣。

“你他媽到底在說什麽啊?死狐貍!能不能一次性把話給我說清楚啊!你還沒老年癡呆吧!”羽笙“騰”地從椅子上跳起,也是一副抓狂的模樣。

“竟然還給我裝蒜!”千城鼻孔喘著粗氣,“都留下吻痕了,還不承認!”

“吻痕?吻痕……”羽笙重覆著這個字眼,突然他大笑起來,“原來如此,那個位置很不錯吧?既不會被彌月發現,又可以驅趕害蟲。”

“害蟲?你說我是害蟲?”千城瞪大雙眼。

“哎,我可沒說是你,你自己代入的,不關我事。”羽笙聳了聳肩膀,“不過……那麽隱蔽的地方,只有靠得很近才會發現的吧,所以你又近他的身了……”

“真是一不留神就被人有機可乘啊!”兩人突然異口同聲說出了同一句話,而話音剛落,兩人的目光又充滿火藥味地在空中相互射殺!

“是什麽時候的事?”千城冷冷地問道。

“告訴你也無妨,就在那天他喝醉酒,我抱他回臥室,幫他脫去外套的時候,我偷偷在他後脖頸處留下了那些標記。”羽笙得意地說道。

“難道你沒有趁火打劫?”千城上前一步逼問道。

“哼!”羽笙鄙夷地看著千城,“你以為我是你嗎?把彌月灌醉然後對他施暴!那天你是打著這種算盤吧?還好我及時趕到,救他出淫窟!”

“什麽?那天是你帶走彌月的?”千城聽罷,大驚,明明剛才在彌月辦公室彌月還說是自己回家的:他為什麽要隱瞞?難道是想包庇這個家夥私闖民宅的罪名嗎?

“你別想告我私闖民宅,我按過門鈴,可是沒有人回應,我擔心我的同伴,所以從大開的窗戶進入,這不犯法。”羽笙解釋道。然而實情是他爬上二樓的陽臺,從那潛入的。

千城此刻哪裏管這些,對於他來說,得知彌月還是處子之身比任何事情都來得重要。他長舒一口氣:“好,這次我們算是扯平了。但是不能再有下次,如果你還有一點人性的話。”

“可以啊,如果你也保證不會再用下三濫的手段對待他,用你那僅有的一點良知發誓的話。”羽笙眉梢上翹說道,然而心裏卻念叨著:“白癡,有便宜不占,我不就跟你一樣蠢了!”

“我發誓,我不會用任何手段強迫彌月做他不喜歡做的事。”千城舉起右手說道,然而心裏卻嘀咕著:“我又不信神,發誓對我有毛作用啊,傻瓜,跟我搶人?癡心妄想!”

所以說同類就是同類,說的想的出奇的統一。而此時,錄音室內的上空隱隱透著一股寒氣和霧氣,一切撲朔迷離……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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