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蝴蝶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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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帝都有個溫泉叫回生泉嗎?據說可以治療弱智、自大和恬不知恥,正對你這三位一體的頑疾,好像它還帶有脫離爬行動物向哺乳動物進化的療效,簡直為你量身打造呢,高羽笙。”彌月聽完高羽笙三個小時急湊出來的編曲後,“妙語連珠”地譏諷道,“像這樣的垃圾編曲,最適合做反面教材了。但這麽一來,會讓其他的蠢貨編曲師產生莫名的優越感,所以,你連反面教材的價值都沒有。”

彌月看著跪在自己眼前一副乞求認輸模樣的羽笙,心中暗爽,罵人的靈感泉湧而出:“像你這樣沽名釣譽自命不凡的人我見的多了,但是我們DS娛樂不能再養飯桶了,不,你甚至連飯桶都不如。我竟然,竟然找不到可以形容你這樣的人的詞匯了,這也是極其罕見哦,高羽笙,就像我能記住你的名字一樣罕見。”

“求求你,不要讓我走,我做牛做馬都行,請不要趕我走!”羽笙不斷地懇求著,淚眼婆娑。

彌月見狀,不禁哈哈大笑起來,笑聲越來越大,最後滑破長虹,直沖雲霄,彌漫在整個銀河系!

就在這時,彌月感到身體微微有些發熱,一陣微小的瘙癢從嘴唇經下巴和脖子到達了胸前,停在在那粒凸起的小硬物前,繞了一圈之後,繼續下行……

伴隨著體內的熱量越來越高,彌月猛然從夢中驚醒,同時這股即將走到彌月□□的瘙癢立刻消失。

而當他發現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人竟然是高羽笙的時候,他“啊”地失聲叫了起來。

只見羽笙蹲在彌月所躺的沙發前,不慌不忙地微微招著手:“Hi,夢到什麽有趣的事讓你笑得那麽開心?”

彌月回想著方才那股在全身湧動的微熱和瘙癢,雖然隔著T恤衫,但是胸前的那兩處地方確實起了反應,那種觸感,應該是……手指……

彌月的目光定格在了羽笙左右擺動的手上:

好纖長的手指……真是一雙玩樂器的好手啊……是哪一根呢?等一下!為什麽我會這麽自覺地產生這種代入感?那明明是一個夢而已啊!可是……如果是這個家夥的話,很有可能是現實啊!

“餵,你趁我睡午覺的時候,是不是用它對我做了什麽?!”彌月憤怒地指著羽笙的手說道。

“它?它能對你做什麽?”羽笙無辜地看了看自己的手,突然眼梢上挑壞笑道,“又或者你希望它對你做什麽?比如在你身上游走?”

話音剛落,羽笙又更進一步,湊到彌月的耳旁,輕聲呢喃:“如果你真有這種需要,我倒是很樂意呢。雖然我們都是男人,但如果對象是你的話,我完全不介意。”

彌月一記左勾拳出擊,卻被羽笙輕聲躲過,他站起身,捋了捋頭發:“好啦,時間差不多啦,來驗收你交給我的第一個任務吧,彌月。”說罷,羽笙自顧自地走出了彌月的辦公室,而在轉身離去的那一剎那,他看著自己的右手,不禁酣暢淋漓地笑了起來,他湊上前,親吻了自己的右手:

我的彌月,遲早有一天,我會在你全身游走,嘻嘻……

此刻的羽笙沈浸在自己的快樂中,完全不顧背後彌月傳來的歇斯底裏的怒罵:“混蛋!誰讓他進我的辦公室的?!Mark!(他又忘了自己的助理叫Edison)你這個蠢貨!有蒼蠅飛進我辦公室,不知道打死他嗎?!以後在我辦公室門口貼一個告示:唯狗與高羽笙不得進入此地!”

4:35,彌月聽完這首歌用了4分35秒。

羽笙悠哉游哉地坐在椅子上,望著彌月說道:“你覺得怎麽樣?因為沒有蘇安雅的原聲作參考,所以我拿了Rihanna的聲音做了合成。”

彌月沒有回答,錄音室裏一片沈默,五分鐘後,

羽笙再次問道,“所以,說說看,你覺得怎麽樣?要不要再放一遍?”

彌月依舊保持沈默,而他的內心已經波濤洶湧:

為什麽會這麽尷尬?這麽無地自容?明明是要看他出醜,然後奚落他,最後讓他滾回美國,但是……但是他竟然做出了和我自己的編曲一模一樣的歌曲!這種極小概率事件……根本就不可能發生吧!太不科學了!

原來彌月早就為這首歌編好曲了,原本是想在聽了羽笙的編曲之後,用自己的編曲去比較,然後讓羽笙輸得心服口服,結果羽笙竟然做出了和自己一樣的編曲!

又過去了五分鐘。

“好吧,看來你對這種太過主流的曲風不太感冒。”羽笙吐了一口氣,“不能讓你滿意的話,我會很失落呢,還好我準備了Plan B。”說罷,羽笙播放了第二支曲風完全不一樣的歌曲。

彌月大驚:什麽?還有第二個版本?

又是4分35秒過去了。

洶湧的挫敗感席卷了彌月的全身,讓他抓狂不已:

完敗!我竟然完敗!他僅用三個小時就編出了兩支完全不同曲風的高品質音樂,而我卻用了整整一周的時間做出了一支!可惡!

“時間有限,只做了兩個版本,但是我已經有第三種思路了,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可以做出第三個版本……”羽笙再度開口。

“高羽笙先生,過分的謙虛會讓人很討厭呢。”彌月腦袋一歪,打斷羽笙的話,“雖然我情感上極度不願意承認你的能力,但是……從我專業的角度來評判,我不得不承認你確實很有……才能。兩個版本都非常出色,只不過前一個版本更適合國內的主流市場,所以我會采用那一支做主打。”

羽笙看著彌月一臉的無奈,還夾雜著幾絲委屈的表情,不禁笑了起來:

彌月,你還真是個自尊心超強的孩子啊!

“啊,你笑吧,你就盡情地嘲笑我吧!”彌月已經羞愧得滿臉通紅。

羽笙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去觸摸彌月的頭,卻被彌月一手打開:“你又想幹什麽?!”

“其實你大可以說我的編曲是……垃圾之類的,音樂這種東西,本來就很主觀的。”羽笙之所以這樣說是想減少一些彌月心中的挫敗感。

“那不就等於說我自己的編曲也是垃圾了嗎?”彌月條件反射般回答道,但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

“你剛剛說什麽?”羽笙這才意識到原來彌月早就對這首曲子做了編曲,並且……

“是哪一首?”羽笙迫不及待地問道,“是第二首?不,以你的商業觸覺,不會是第二首,是第一首,是第一首,對不對?!”

彌月的臉已經完全煮熟了,頭上冒著煙,他已經無法再正視眼前的男人了。

羽笙看著彌月的反應,自信地說道:“看來我猜得沒錯,絕對是第一首,所以我們做出了一模一樣的編曲,對吧?你知道這種事出現的概率是多少嗎?就好比南北兩極的兩只企鵝一起在冰上跳了同一支舞蹈一樣,小到不能再小了。”

“北極有企鵝嗎?”彌月突然覺得這個比喻有些奇怪。

“沒有。”

“那概率不就是零?”

“對,所以我們創造了不可能,創造了奇跡。”羽笙微笑著說道。

“啊!我受不了了!”彌月立刻暴走,“太惡心了!畫風一下子變得這麽治愈系!”

“所以這首歌的歌名叫什麽?”羽笙立刻停下燦爛的微笑問道。

“《Madame Butterfly》,蝴蝶夫人。”彌月站起身,回答道,“那麽明天我就讓她進棚錄音,監棚的事就交給你了。”

羽笙眼前閃過一道殺氣:“所以根本沒有送去美國培訓舞蹈這種事,對吧?”

彌月見狀,心中一沈:畫風是回來了,但是殺氣好重……

“那個,那個,她明天就從美國飛回來了。”彌月強詞奪理。

然而話剛說出口,一個女人就推門進來了:“杜總監,聽說我的主打歌出來了?好開心哦!快讓我聽聽。”

“明天就飛回來了……”羽笙看著眼前身材火爆,女低音的聲線中夾著一絲煙槍味的女人,“為什麽我覺得這個女人額頭上寫著‘蘇安雅’這三個字呢?”

“對啊,我就是蘇安雅。啊,您就是那位高羽笙編曲師吧?聽說您是Pharrell的禦用編曲師!還為Beyonce編過曲!能見到您,真是太榮幸了!”蘇安雅像個小粉絲見到大明星一般,興奮地跳起來,握住羽笙的手,激動不已。

而此時,彌月已經默默走到了錄音室門口。

“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就走嗎?”羽笙高聲喊道。

“嘭!”

彌月由於埋著頭,不小心迎面撞上了門口的某人。

“誰啊!莫名其妙堵在門口!沒看到我心情不好嗎?”彌月發飆似地叫囂道,擡頭一看,卻難掩驚訝:“啊,千城?你什麽時候回國的?”

只見一位身姿挺拔,西裝革履的男士出現在門口,褐色的頭發整整齊齊地往後梳著,一對勾魂的狐貍眼正展露笑顏。而他就是千葉珠寶集團的二少爺林千城。

一股強烈的氣場相斥產生的威脅感直沖羽笙而來,讓他全身立刻警覺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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