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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軀體,交,纏,沈重的呼吸聲尤其大聲,房間裏充斥著qing yu的味道,衣衫淩亂地灑落在地上。

“嗚……”季嵐清已經累到不行,卻還是被他毫無制止的索取不停,他無奈地想要開口,卻被嗓子的沙礪感給阻止,只能發出類似小獸般的嗚咽聲。

而這樣可憐兮兮的聲音既讓他憐惜,卻也讓人更加興奮,不自禁又再往軟糯的深處進發。見季嵐清真的疲倦不堪,他才愛憐地親了親他濕透的鬢角放過了他。

抱著他去浴室清洗了一番之後,他體貼地為他掖好被子,調高了冷氣的溫度。正想來一根愜意的事後煙,手機鈴聲就打斷了他的輕松。

他的私人電話裏除了哥哥的號碼,就只有幾個秘書助理的,除非是重大的事情,不然他們是絕對不敢打電話來騷擾他的。

“有事就快說。”江弈生怕吵醒了季嵐清,可是他此時就枕著自己的手臂,整個都舒服地鉆在自己懷裏。

這樣濃情蜜意的時刻不多,他不舍得錯過,而他被壓的嚴嚴實實,也的確不能脫開。他只好壓低聲音,調低音量。

“江總你最近出去度假的這段時間,貨源突然出了問題,許多劣質產品都無端端地通過了質檢,客戶收到這批貨之後十分不滿意,打算和我們取消合作,我們也需要賠償高額的違約金。”

電話那頭的聲音繼續。

“如果只是一個客戶,我們也是不敢來特地打擾您的,但是除了這個大客戶之外,多位小客戶也像站在統一立場一樣要求解約,光是違約金就已經讓公司現在的流動資金滯澀了。”

季嵐清的睫毛像顫動的蝶翅,不安地動了一下。

電話聲頓了一會兒,“江總,這?”

見季嵐清睡著的面容香甜,江弈才放松了一點。

嘖,他煩躁地皺起眉,好不容易能和哥哥有獨處的機會,就被這種事情牽扯住,而且這次還是這麽大一攤事,單靠沈嘉茗一人還折騰不出,肯定又是和鄧廉一起使絆子。

“把這次的損失估計一下,出了問題的部門全部都要換人,別的我回去再解決。”江弈冷靜了下來,暫時做出了這個決定,先分析清楚處境,才能更好的解決。

懷裏的人翻了個身,滾到了另一邊,總算是解放了江弈被壓著的手臂。

“希望哥哥醒來不要說我拔diao無情啊。”江弈輕笑了一聲,迅速地換好了衣服,戀戀不舍地吻了又吻。

再擡起頭時,他的神情就凝結了一層冰霜。

“無聊。”他沈著氣低喃了一聲,哥哥就是他的了,沈嘉茗是什麽東西,現在還玩癡情不改那一套,難不成還以為攻擊他就能夠得到哥哥的心了?

他抖了抖外套邊緣,看了季嵐清最後一眼,躡手躡腳地關上門。

床上的人手指動了動,沒有睜開眼。

雖然是很累,他也的確要睡著了,但是還是有一些迷迷糊糊地意識,房間裏一片靜寂,電話裏的聲音只要用心聽還是能夠聽到幾分的。

他有點生氣。

一是他聽拔diao無情這個詞時的悲憤,二就是江弈竟然就什麽也不打算告訴他,自己回公司處理。

人與人之間還有沒有一點信任了!

季嵐清又想到了沈嘉茗,鬧心地抓著枕頭啃了一口。

他一直覺得挺對不起他的,但是嘉茗這樣做的確不太好,季嵐清的心裏又愧疚又難受的。

沈嘉茗那天近似絕望到悲傷的眼神是他一直以來都沒見過的。

在他的印象裏,他會仰著頭顱,帶著不屑的眼神,骨子裏就是帶著霸道與高傲。

他可以偶爾對沈嘉茗拍拍馬屁,看他像漂亮的小孔雀一樣甩著長長的尾巴,也會時不時損他一句,看他氣得跺腳卻無可奈何的樣子。

什麽時候開始變了的呢?

他說允許自己喜歡他的時候吧,這個傲嬌的家夥,明明這麽想去靠近別人,卻總是不好意思說出心中最真實的想法,藏著掖著的。

他不想傷害他,不想看著他的臉上再流露出任何一絲悲傷,那不適合他。所以季嵐清沒有給他留下任何的機會,這樣的無情只不過是為了避免以後更痛的曾經擁有。

可是似乎他現在還沒有死心,或者說是不甘。

也對,他想要的東西卻沒有得到,現在肯定已經氣炸了。

季嵐清覺得他需要和沈嘉茗好好談一談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狀態不是很好,嗚,所以更新不多。這麽點渣渣應該不會被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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