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這絕對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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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腦子壞掉了。”夏紫重輕蔑的掃了他一眼,而後將頭轉向窗外。

清風揚起長發,佐輕的心頓時碎成渣渣,果然這才符合小師兄的人設嘛,告白什麽的,臥槽,剛剛為什麽心裏會那麽緊張啊。

感覺這結果,好像還讓人有那麽一點點小失望。

夏紫重看著已經離的很遠的雙子城,此地已看不到白雪,有的是一座座青山,他剛剛好像看到那人眼裏透著失望?一定是看錯了吧。

遠處青山漸近,佐輕探著頭,發現跟在後邊的大師兄和徐恩都看不到身影了:“他們真的不會走丟了麽?”

夏紫重擡手彈了下他的腦門:“你以為誰都跟你這青蛙腦子似的。”

佐輕捂著頭甚是委屈。

突然翔天獸停了步,飛車停頓了一下,而後竟搖搖晃晃的往下墜去,佐輕第一時間抱住了小師兄的大腿,以免一不小心掉下車去。

這車廂極小,小師兄靠著剛好,佐輕就只能窩在前頭的車轅上,這會突然不穩可不得怕掉下去嘛。

夏紫重擡手掌風擊出,這才發現那處被人設了結界,翔天獸嘶叫了兩聲,而後往下飛去。

綠樹掩映青山,飛車帶著兩人停在了荒蕪人煙的綠水青山之間,結界破碎而後重結,卻是從兩人身前化到了兩人身後,就猶如一個巨大的囚室一般,將二人圍在其中。

“看來,並不是我們誤闖了他人的結界。”夏紫重神情難得嚴肅,這結界覆了整座山,能結如此結界可見其人修為之高。

“餵,死光頭你把我們引到這兒來幹什麽?”佐輕昂著頭看著對面山尖的烏影。

烏影發出一聲輕笑,而後身形放大,竟是突然的就出現在兩人身前不遠處,來人一身灰撲撲的裟衣,光著腦袋,可不就是明覺。

夏紫重抿著唇,一臉嚴肅的開口:“中禪派明覺,你知道我是誰嗎?我乃北方夏家第十四代嫡長子,夏紫重。”

佐輕終於再一次聽到這句話,這次沒有驚訝,而是忍不住的吐槽:“小師兄你每次都搬出身家背景什麽的,真的好意思麽,丟人不?!”身為一個大反派,動不動就說出類似於,我爸是李剛這種話來,簡直丟人吶。

“好吧,本來覺得兩三句話就能解決的敵人,就不用出手打架了,既然小師弟你不喜歡,那我以後就不說了。”夏紫重挑了挑眉,十分的善解人意,而後湊到佐輕耳旁:“來者不善你打的過嗎?”

佐輕:… …打的過個屁,那是個元嬰中期。

“明覺,動手啊,等他們回了北夏家就來不及了。”遠處傳來的吶喊。

佐輕瞇起眼仔細去看:“小師兄,是那天用法器炸了金丹的那個匪修。”

鐘力威躲在極遠的地方,仍然在叫囂:“佐輕,當年你小小年紀便狠下毒手,設計害死了中禪派明心,你可還記得!”

佐輕:… …記得什麽?當年是哪一年,他只記得自己未滿十歲就被關在了水靈秘境裏,哪是個有當年的人啊。

明覺已雙目通紅,右手於虛空中一握,本命法器、一根通體銀質的禪杖便已入手:“你就是佐輕?”

那一聲含悲帶怨的,駭的佐輕都忍不住退了兩步,而後定了定神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明知故問麽。”同在雙子城住了這麽多天,會不知道才怪吧,何況雙子城一戰,他也算有了點小名聲。

明覺將手中禪杖握緊:“二十年前,在南方小鎮,就是你跟白依依害死了我師弟明心?”

說到白依依佐輕才想起來,當年確實和一個佛修有過沖突,不過:“只是一場比試而已,哪有殺人?”他當時記得明白,那佛修還跟白依依說多謝,也是因為那佛修,白依依才終於收斂了一點性子。

“哪有殺人兇手會承認自己是殺人兇手的?”鐘力威在一般挑撥。

“你果然和白依依一夥的!”就在這時明覺握緊禪杖突然當空砸了下來,元嬰期修士的修為可比山崩海嘯,看著樸素無華的一記重錘,卻將那一路的繁花碧樹盡數絞碎。

夏紫重撐開結界,佐輕啟用了結界符,但饒是如此,結界也只緩了一時之力,兩人卻依舊身受重傷。

佐輕和夏紫重身下陷出一個大坑,身上衣裳也已破爛。

“呸。”夏紫重吐出一口鮮血,目光狠戾的看著明覺:“你中禪派真當我夏家無人了嗎?好一個佛修門派。”

“夏紫重,你可以走。”

佐輕將夏紫重拉到身後,略為急切的開口:“小師兄你先走吧。”大主角不死光環,佐輕相信自己就算死在這裏,魂魄也一定不會像普通修士那麽容易被滅掉。

夏紫重卻不那麽好打發:“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麽要查天命之子,還有,憑什麽認定人是佐輕殺的。”

明覺往身後看了一眼,鐘力威不負眾望的開口:“全小鎮的人都知道。”

佐輕再次無語:… …為什麽這事我自己不知道?

夏紫重疑惑的看了佐輕一眼。

欲哭無淚的佐輕捂著腦袋,終於崩潰了:“我當年才十歲,還是築基期,明心都金丹期了,我殺他?他殺我還差不多吧,你這個死光頭有點腦子沒有啊。”

“白依依是你姐姐她是金丹期,你們兩合夥的。”鐘力威。

“你竟然相信一個匪修的話?”佐輕瞪大了眼睛以示對他智商的懷疑。

明覺似乎有些猶豫。

鐘力威當然不會讓這樣好的報仇機會飛了:“我是匪修,但我所說句句屬實我敢以道心發誓,況且白依依害死明心的事情,全世界都知道,要不是她躲在南方武躍家,中禪派早就找她報仇。”

“對。”明覺似乎又下了決心:“此事世人皆知。”

佐輕第一反應是白依依難道真的又闖禍了?第二反應是,自己這黑鍋看來背定了,第□□應才是:完蛋!

“你還沒說你們中禪派找天命之子做什麽呢。”夏紫重反應極快的把佐輕又塞回背後,嘴裏問著話,腦子裏卻在想著怎麽脫身。

“我不知道,我們宗主要找的人。”明覺緊握著手中禪杖:“再給你次機會,讓開。”

“小師兄你先走。”佐輕將夏紫重扯到身後,手緊緊的抓著他的,手中已經捏了保命的符紙,他差點忘了,他的儲物袋中還有雪迎夏給他的傳送符。

然而下一秒腕上突然一陣抽痛,傳送符就那麽飄落到了地上。

明覺右手禪杖左手虛扣,可見是發現了佐輕的小動作:“要不,你們還是一起死吧,我已設下結界,你們死在這也沒人知道,也免得夏家到時候找我中禪派麻煩。”

佐輕死死的咬著唇,手腕似乎要被人捏斷了,偏偏那個佛修比惡魔還要狠毒,口中說出這種話的時候,表情竟還無悲無喜的一臉佛相。

這種情況下也只能拼死一搏了,夏紫重挺直了腰背,手中九節鞭輕響,紫電雷光上下飛竄,帶著絲絲火焰:“你們宗主讓你找天命之子,你卻打算把我們都殺了。你果然是,腦子連著頭發一起丟掉了吧,真為你感到悲哀。”

“哼。”明覺眼眸一瞇,終於有了些狠戾的表情:“等殺了你們我自然會帶著他的屍體,回去跟宗主請罪。”

“你知道我是天命之子你還殺我,我看你不只沒頭發,就像我師兄說的,你連腦子都丟了,快點用你的膝蓋想想,天命之子哪裏是你能殺的,我告訴你,我要是沒死絕,我就去拆了你們中禪派!”佐輕也有些急了,怎麽全世界都一副,我知道你是大主角的樣子。

偏偏還一個兩個的,都不主動保持一下距離,示好的也就算了,這種找茬的是上趕著想當炮灰嗎?

明覺懶的再跟他們廢話,他一個元嬰中期的修士,他還就不信了,會收拾不了兩個結丹期的小子。

左手一扯一放將佐輕丟出了數丈之外,高舉了禪杖,杖頂上顯出火焰之光。

夏紫重九節鞭飛出纏住了杖身,明覺卻是看也不看,這一次禪杖落下,狂風中帶著火焰撕裂的不只是地表,而是飛揚出竄竄飛火沾著土帶著枯枝殘葉。

九節鞭瞬間被崩裂成數截,夏紫重幾乎是下意識的飛身抱住佐輕,而後結界張開,將所有的靈力都用以守護。

金丹期和元嬰期聽起來只差了一階,但實際上根本就是十死無生之局。

紫電雷光飛竄,火焰溶於其中與明覺的威壓對抗,不過兩息,結界上已經布滿了裂痕,佐輕傻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人,飛揚的眉、烏黑的瞳仁、精致的下巴、挺翹的鼻梁。

“要… …”夏紫重擰著眉頭剛說了一個字,卻是一口鮮血噴出,而後瞬間聚氣,以全身靈力聚以一點,轉身發出千斤之雷,而後只見他祭出火鼎。

沒辦法了,那該死的青蛙腦子有時候簡直死蠢,只能靠自己了,希望火鼎能夠壓住那個佛修,實在不行的話,他就爆掉火鼎,哪怕同歸於盡也決不讓他好過。

胸口處似乎有火焰在燒,口中含了鮮血,全身滾燙的正拼盡全力抵制明覺的威壓。

“小師兄。”佐輕看他都吐血了,沖動的抱著他的腰,他從沒想過,這種情況之下小師兄竟會如此護著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夏紫重:我護著他是為了讓他有時間拿傳送符,結果我果然高估了這青蛙腦子。

佐輕:… …我已經感動的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小師兄果然是愛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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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佐輕不承認他喜歡小師兄,但事實上他已經知道自己喜歡小師兄了。

而夏紫重肚子裏一直是黑的,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做的事情簡直是忠犬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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