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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遇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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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

從草叢中緩緩的鉆出三個人,佐輕瞇了瞇眼感覺有些不快,這幾個人他見過,就是在門口時,在他們身後出言不遜的人。

“諸位,不會是從一開始便跟著我們了吧?”淮清站直身體挺直脊背,猛然想起前幾日,偶爾的有種被人窺視的感覺,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哼,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瞞你。”站在當中的人將眾人掃視了一圈,而後竟是擺出自信而猥瑣的笑容,一手摸著下巴:“只要把那兩個娃娃留下,便讓你們其它人離開如何。”

“放屁!”

大家都還沒來的及說話,只兄大師兄一聲怒喝,一把飛劍直直的對著那人削了過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那人拍翻在地。

飛劍在手劃下半個圈,似乎是劍意未消,在地上又砍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煞是駭人。

大師兄出手極快,那邊被拍翻在地的人爬起身,整個人還感覺懵懵的,同行的人都露出了心虛的表情。

“馬上滾,我就放你們一條生路。”淮清手腕一翻將劍收回,單手背向身後,極具威懾力的雙眸直直的盯著那三人。

三個散修相互交換了個眼神,往後退了兩三步,猶不甘心的道:“你別想唬我們,你們被困了數日早已精疲力盡,我們也不為難你們,把那兩個小子留下就行。”

“哼,你們就三個人,我們二十多人還怕你不成。”

這話說的氣硬,然而事實上這邊二十多人,除了大師兄外,其餘全都是築基初、中期修為,而那邊三人,卻全部是築基巔峰,這要打起來,倒不會輸但要贏,只怕會有損傷。

然而要他們將佐輕和徐恩留下,又怎麽可能,淮清身為大師兄第一個就不答應。

雙方當即兵戎相見,佐輕將徐恩護在身後,淮清命弟子按原先排好的陣法布陣,自己則站在當中。

師兄弟齊心先扔出一個巨大的火球術,將那三人炸散,然後又一個風刃阻礙他們想要往前撲的勢頭,淮清眼觀八方,看哪個想逃的,就一劍把他削回去。

這個陣原本是用來圍攻大怪的,有一個很俗的名字,就叫做【風火陣】,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當遇到比自己修為要高的魔獸時,便用這種群攻術,一上來就是一輪猛攻,先打他個措手不及再說。

眼看火球和風刃輪過三輪,那三人已經明顯的落了下風,看起來就略顯狼狽,只能毫無還擊之力的左避右閃。

佐輕算是看出來了,這三人空有修為,但卻沒有學過術法,而且看到飛雲山眾人丟出火球術似乎也嚇了一跳。

三個人且戰且退終是退出了,眾人法術所能攻擊的範圍之外,淮清擡手示意大家停止攻擊。

雖然大師兄有先見之明,讓大家提前修習了術法,然而法術對靈氣的需求量是很大的,對築基期修士來說,並不適長久攻擊。

眾人其實也有些靈氣不濟,但沒有人會表現出來,然而就在這時,左右兩側突然閃出兩道人影,直撲向淮清。

原來還有埋伏,就在這千均一發之際,淮清足尖一點,身體騰空而起,人在空中手腕一翻,流雲劍再次入手。

清冷的面龐貌如嫡仙,發絲飛揚之間自有一股氣勢,那兩個撲來的人仰著頭一楞,翔天術,那是只有金丹期修為,才能學習的術法。

淮清卻沒有給他們時間,身形頓下橫劍當前。

“吟…”劍聲、風聲,戛然而止,“嘶啦”有布帛破裂的聲響,一劍當胸劃過,血液橫飛,紅色的熱液潑灑而出,猶如血梅花濺了淮清滿身。

清冷的眸子看向另外一人。

那人早已被嚇傻了,哆哆嗦嗦的後退著。

淮清淺淺勾唇一笑。

那人便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滾。”輕輕柔柔的一句,而後眼眸輕掃看著遠處那三人。

佐輕同樣被嚇到了,那是他第一次看見殺人,他從未見過如此多的血,看著那倒在血泊中的屍體,有一種想要做嘔的沖動,倒不是為那人可惜或可憐,畢竟那是想要對自己與徐恩不利的,想也知道自己若是落到他們手裏,下場不會比那個死人好上多少。

五個人,被淮清瞬間解決了一個,剩餘的四人自然是驚嚇莫名,相互拉扯著後退離去。

徐恩跑到淮清身邊扯著他的袖子:“大師兄,他們走了。”

“希望是真的走了。”淮清低吟一句,而後竟是吐出一口鮮血,眾人這才發現他的面色蒼白的可怕。

“大師兄,你怎麽了?”

心急如焚的眾人拿出療傷的藥物,淮清卻是擡手拒絕了:“我沒事。”他沒事,他只是內府受損又強提靈氣,以至於內息紊亂罷了,就像頭先的佐輕,突洩靈氣之後自損己身,只不過大師兄明顯傷的更重一些。

“我們走。”大師兄一聲令下:“先離開此處。”

只可惜剛走出沒多遠,便被那幾人再次追上。

“我就說嘛,水靈秘境裏怎麽可能會有金丹期修士。”當首一人相貌平平目光猥瑣,以十分篤定的口氣道:“這次看你們怎麽死。”

淮清剛剛那一招在空中停了數息時間,那一劍又顯得氣勢極強,讓他們一瞬間膽怯,還以為遇上了金丹期修為的修士。

築基巔峰遇上金丹期修士,不論多少人都不夠送菜,更何況這邊還人多勢眾,因此他們才不甘不願的敗退而逃,但是又很快反應過來,這是什麽地方,怎麽可能會有金丹期,追上來一看,果然那個人已經受傷。

佐輕默默的擋在眾師兄面前,並不是他拖大,而是他明白,大師兄的確是受了傷,丹田內府受損連結丹都不能,更何況是大量透支靈氣,而這裏除了大師兄之外,只怕,也只有自己還有一戰之力了。

硬碰硬肯定不行,佐輕將手垂在身側掩在袖中,偷偷的捏了幾張符紙,這是他為了進水靈秘境提前做的萬全準備,只是他當時沒有想到,自己會與這麽多人一起行動。

“小師弟。”

“大師兄。”

有人想要將佐輕拉到身後護住,還有人出聲詢問大師兄該如何是好。

佐輕卻瞇了眼一笑,上前一步:“你們不就是想要我身上的器靈嗎,不如這樣,放其它人走,我留下。”

“小師弟。”

充滿擔憂的話語此起彼伏,佐輕轉回頭沖他們一笑,示意他們安心。

佐輕其實一點也不擔心自己,不僅僅因為他是這本書的主角,更因為他身上有雪迎夏給的傳送符,一張大乘期修士所繪的傳送符,這就是他的後路,不論遭遇多麽危險的境況,都能夠讓他全身而退,前提是,如果只有他一個人的話。

只可惜那邊的人卻比他想像的貪心。

“哼,就你身上的那點東西,怎麽夠我們兄弟分。”其中一人眼珠子不懷好意的轉了轉:“除非把那個大美人和那個小娃娃也留下。”

那幾雙眼直勾勾的對著大師兄和徐恩,再想起他們在入口處說的話,簡直猥瑣的叫人惡心。

“果然是一群敗類。”佐輕怒極反笑,左手指著那幾個人:“大家都記著他們的樣貌,敢不將我們飛雲山放在眼裏,總有一天,再相見的時候,要讓他們死的很慘。”

“我們不一定打不過,跟他們拼了。”有弟子氣怒的開口。

佐輕看了一眼大師兄,他們都知道,目前並不值得拼命,別人不知道,但佐輕卻是心裏明白,大師兄已是強弩之末,而憑其它人那微末的法術,雖然一時間看起來不落下風,但事實上,法術消耗靈氣極大,而且根本不能真正傷到這幾人。

佐輕對著大師兄使了個眼色,然後突然出手,右手中幾張紅色符紙飛出,天地瞬間變色:“走!”

隨著他話音落下,狂風起,塵沙飛揚。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佐輕一行人已經在數裏之外。

“我們為什麽要跑啊,我們有二十多人他們才四個人。”有年輕氣盛的弟子表示不服。

“不只四個人。”佐輕皺眉,就在剛剛他終於想起這夥是什麽人了。

“的確,他們這種人被稱為匪修,專門在各處做些搶劫的行當,最重要的是,他們有一種習慣,為了確保成功,至少會糾集八個人以上才會行動。”淮清微皺著眉頭,也就是說,還有三個人躲著呢,敵暗我明的情況下只有撤退才是最佳選擇。

畢竟和匪修不同,自己這邊都是同門,不論誰受到傷害,都會叫人傷心。

“那現在怎麽辦?”徐恩是唯一一個煉氣期修為的,大概也知道自己是屬於拖後腿的那個人,聲音有些弱。

“他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颶風符只能拖延一時,”佐輕終是下定決心,擡頭看著淮清:“大師兄,你的傷勢並不輕,必須馬上出去。”

只要出了水靈秘境,外面還有二師兄和佟麟長老接應,哪還用擔心那幾個雜碎。

“那你呢?”淮清很清楚他話中的意思。

果然,佐輕很肯定的回答:“自然是要留下來,繼續找藍胖子的本體靈器。”

作者有話要說: 佐輕終於又要單獨行動了。= ̄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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