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進蛇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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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山崖壁上的庭院,就如同一個精致的模版,安置在被刀斧壁過的壁穴之中,處處可見人工雕琢過的痕跡,卻也因此而更顯的驚心動魄鬼斧神工。

不知是怎樣的人家,才能把堅硬的山壁挖出如此大的一個坑,還能將庭院建在此處。

佐輕和小師兄兩人,足花了一日的時辰才到達庭院門口,天已大黑,門口處卻突然的亮起了兩盞白燈,燈上還寫著一個黑字,仔細看去才發現那是個蛇字。

佐輕看著那高門大院,明顯的想起了不好的東西,這燈可眼熟的很,若是換成一個“奠”字,呵呵。

緊張的咽了口唾沫,手不自覺的扯住了小師兄的左臂,他實在是不想進去了,這哪像是正常人家?就算是不正常的人家,也不會用這種燈籠啊,好在此處沒有風,否則陰風陣陣的豈不更加滲人。

“生人可進死人可出,”小師兄明顯沒有佐輕的緊張,甚至是一點也感覺不到他的不安,一手指著左邊的石門。

佐輕這才發現門框上刻了字,看著還不像是一般的對聯,龍飛鳳舞的繁體草書,仔細辨認正是小師兄念出的那一句,而轉向右側,那邊還寫著:“妖魔勿入神鬼勿擾。”

在他們的正前方門匾之上,還有四個大字:百無禁忌。

生人可進死人可出

妖魔勿入神鬼勿擾

兩句四個詞,仿佛是警告,但那上邊卻還掛著【百無禁忌】的橫匾,這就讓人有些猜不清了。

佐輕覺得這兩句對聯有點眼熟,似乎在哪裏見過,只是一時之間什麽也想不出來。

小師兄挑了挑眉微微一笑:“走,此處主人是請我們進去呢,雖然他一點禮貌也無,但我們也不能太不給面子了。”

佐輕抽了抽嘴角:“哪有人請我們進去啊?”這不請自入的,還成了人家不懂禮貌了。

小師兄卻已上前運勁雙臂,而後猛一推石門,石門應聲而開,有涼風隨門縫而出,內裏還洩露出盈盈白光,拍了拍雙手斜了佐輕一眼:“你沒見門上寫的生人可進嗎?”

到了這時候,佐輕也只能默默的跟著小師兄了,嘴裏卻也免不了嘟囔:“上面還寫了死人可出呢,別到時候活著進去了又被打死了丟出來。”

“本以為你是豬,沒想到你是又黑又瘦的小蝌蚪。”小師兄搖頭晃腦的唉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什麽意思?”佐輕眨了眨眼,問出口就後悔了,問什麽問啊,這不是找虐麽。

“膽子跟蝌蚪一樣大的麽。”果然,小師兄不負眾望的回答,甚至還拍了拍佐輕的肩膀:“安啦,小蝌蚪總有一天也能長成癩□□的。”

佐輕:… …我安什麽安啊,當癩□□有比小蝌蚪好嗎?

兩人進了庭院才發現裏面是一個巨大的石室,沒有紗縵更沒有多餘的擺設,有的只有白玉似的地磚和數根梁柱,每根梁柱上雕的都是蛇,正廳上方擺著黃金椅,椅子正上方有一條盤蛇,蛇口捧珠正是在門口時見到的白光。

似乎所有的光源都來自這裏,一顆鵝蛋大小的夜明珠,在墻壁上折射出燦爛而柔和的盈盈白光,精致而不失華美。

只是這格局卻也很俗氣,俗的讓佐輕一下子就想起了華夏的古裝電視劇,傳說中皇帝的朝殿不就是金燦燦的嘛,只不過這裏是白瑩瑩的,但卻也讓他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輕霸天下》裏,主角第一個後宮裏的女人,白依依在遇到主角之後,曾對主角說過,她以前所住的地方,門外寫著生人可進的聯,門內就是蛇宮,而她是由蛇養大的人。

佐輕傻眼了,他這是到了原文中微有提及,卻沒有見過的主角靠山之一啊,只是現在這硬梆梆的靠山,還能愉快的給他當靠山嗎?

也不知道原文中熱情大方的白依依是不是在這裏,看小說時佐輕可是很喜歡這個女主角之一的。

按著以往那些穿書小說的定率,不論主角有多麽作死,劇情君總能夠想方設法的把劇情給圓回來,自己好歹也是有主角光環的人呢,雖然到目前為止劇情有點崩潰,但這不是要見主角後宮了嘛,原小說中主角從懸崖下來之後,便是遇到了白依依,到了這個時候不得不感嘆劇情君的偉大。

“別鬧,他們來了。”

“嗞嗞~”

隱隱的傳來一些聲響,小師兄膽子倒是很大,直接扯了佐輕當擋箭牌,強硬的要求:“我們去後面看看。”

佐輕嘴角抽搐的走在前頭,被小師兄這明顯的要死你先死的態度震驚了,他本還以為小師兄真的一點也不怕呢。

兩人放輕了腳步,繞過梁柱找到了一處側門,沿著走廊直行,裏頭依舊是白玉鋪就的亭廊,這裏的主人似乎十分的喜歡白色,到處都泛著盈潤的白光,一點其它顏色也無。

“進來吧。”

在一處屋前,裏面突然傳來了人聲。

想來自己的一舉一動,早在入這庭院的時候,就己被人盡收眼底,反正來都來了,無力抵抗之下,兩人鼓足勇氣挺了挺胸膛,推開傳出聲響的那扇門。

白色的房子,白色的門裏,是純白色的紗帳,紗帳之後… …

佐輕兩人震驚的瞪大了眼,恨不得將眼珠子都瞪的掉下地去,只見那邊的玉床上一人一蛇緊緊的糾纏著。

(人蛇大戰)佐輕表示美國大片看的多了,但如此香艷的,這絕對是第一次,而且這還是現場版的。

身著白衣的男人衣著淩亂,肩口處的衣領早已被拉開,果露在外的是健狀的盈盈白肉,一只手臂環過白蛇,另一只手握著蛇頸:“看,你嚇到他們了。”

白蛇眼珠子似乎斜了一下,微微的偏了偏頭,然後將蛇尾從男人的大長腿上松開。

佐輕還沒反應過來,就見白影一晃突然就竄到了眼前,頓時世界安靜的連呼吸聲都停止了。

“嗞嗞~”白蛇腦袋輕輕搖了搖,而後舌信一吐,小師兄迅速的往後一撤,而佐輕則傻楞楞的被舔了個正著,還沒來得及對自己一臉的口水表示不滿,那邊一個更為不滿的聲音已經響起。

“回來。”飽含妒意的冰寒。

白蛇一頓,而後迅速的游回床上。

“誰讓你舔別的男人的?”白衣男子不滿的怒目而視。

白蛇尾部在床上一甩,有綿緞飛起,定晴再看的時候,白蛇不見了,只有一個滿頭白發的赤果男子,蓋著緞被依偎在白衣男子的胸口上,微擡著食指高傲的挑眉:“他們?哪算是男人,兩個半大的孩子罷了。”

黑白發糾纏,白衣男子捏著那人的下巴,冷冷的表示:“那也不行。”

“好吧好吧。”赤身果體的男人像蛇一般的攀覆在白衣男子的身上,狹長眉眼微微瞇起,兩片薄唇勾起貓笑一般的弧度,還不忘“嗞嗞”的吐了吐蛇信。

媽呀!活的,蛇妖啊!

佐輕腦子裏不由自主的轉過這個念頭,但面上卻一點也不顯,事實上他已經被嚇呆了,臉上的肌肉只是僵硬的保持著原狀。

“不知兩位前輩,到底是什麽意思?”

小師兄就算是擺著冷酷無比的表情,但軟軟糯糯的形象和聲音,也只突顯了他扮著小大人時的可愛。

佐輕覺得小師兄,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範例,雖然他一直把自己擋在身前,蛇來的時候也是閃的最快的,但不可否認小師兄這時候還能說出話來,已是勇氣可佳。

“你們修為低下,想走出蛇林只有死路一條。”白衣男子摟著懷裏的人,狀似毫不在意的開口:“不過既然能來到這裏,也算是有緣,我們便不讓你們死好了。”

“有條件的吧。”佐輕也不傻,但這兩人一看就非比尋常,能需要他和小師兄這兩個煉氣期修為的人來做什麽呢?

“我叫蛇白。”蛇妖報出自己的名姓,而後雙目突然轉成豎瞳,身上瞬間爆發出強大的威壓。

佐輕和小師兄一下子趴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再也說不出話來,腦子像被大鐘敲過般嗡嗡作響,從未經歷過這種事情,單單放出威勢就讓人,全身的骨頭就像被大山碾壓了似的,且那蛇妖一看就沒費太大勁,那輕松的模樣,讓人毫不懷疑,若是他再用一點力,或者說只要他想,那自己定是會瞬間被碾的粉碎化做糜粉。

身上的壓力突然一輕,擡頭看去,那人的臉上依然笑的雲淡風輕,似乎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如若不是身上痛楚依然,如若不是眼前那兩灘刺目的血跡。

“我叫蛇白,現在我要你們以道心發誓,此生為我所用,永遠忠誠於我。”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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