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不能讓他走

關燈
第一章: 不能讓他走

蘇哲芳走後,孫神機和陳玄策在一旁問關於蘇氏三關的問題,蘇布冬大致上說了一下,關於自己吃下朱蛤那段因為嫌惡心就略過不提了。

孫神機和陳玄策問他道:“既然你已經拿到了族長令牌,為何剛才不拿出來?”

蘇布冬搖頭道:“我是想拿出來振振他們來著,只是蘇哲芳此人有勇無謀,為何他會知曉我昨晚去了祖地?我剛才漏了馬腳出來,怕是會惹上許多是非。現在我們最要緊的是將藥給蘇少白送回去。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你確定這是神農草?”孫神機問道。

“我又不是中醫,哪裏會認識什麽草,但是這草跟奇異珍獸互生,想來不是凡物。”由於剛才略過朱蛤一段,這神農草真偽反而令他人存疑了。

看蘇布冬如此篤定,孫神機和陳玄策也想到蘇布冬可能隱瞞了什麽,心下卻並無不快,皆因為這關乎蘇氏祖地,肯定不能與外人說得太細。蘇布冬肯與他們說上一二,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那蘇哲芳回去後,一個人影在門後問道:“怎樣?”

“他說沒去過。”蘇哲芳回道。

“蠢貨!他已經闖過了三關,在影壁上題下了字!是你蘇氏有史以來絕無僅有最快破關者!”那黑影說道。

“既然如此,為何他剛才拒不承認去過祖地?”

“哼,祖地之密,被你的老祖宗都帶到地下去了!要知道蘇氏祖地最重要的是什麽?一是你們那龍頭令牌;二是那財帛關中萬千財寶;三是那令人百毒不侵的神農草!當年蘇峻兵敗後,詐死來到瑯琊,聽風水方士所言,名為開鑿祖地,實則修建地宮,將搶掠而來的財帛盡數塞入其中。那風水方士說蘇氏一族可王。王是什麽意思?天地人三才統領,那是皇帝!可憐蘇峻被那風水方士蒙蔽,以流民酋帥身份卻妄登大統,這是愚蠢!不過人雖死了,但是你蘇氏祖祖輩輩運氣好,竟然一直出人才,從兩漢一直到唐宋,皆是武將文臣一時之選,更被唐帝賜下珍貴的神農草。可惜,如今龍頭令牌失蹤,財帛取不出來,神農草又有那朱蛤把守,派去的人都化為了濃湯!這祖地就如雞肋一般,可惜。”

“既然如此,那蘇布冬怎麽辦?”蘇哲芳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聽見這人論調,顯然不為所動,而是更關心他們應該對蘇布冬怎麽辦。

那黑影拿出一包藥粉來,說道:“這包毒藥,用七步蛇毒液提煉而成,入口沾之必死。他如果今天要走,那麽他定然是去過祖地了,所以為了不讓那些東西被別人拿到,只有請他去死了。”

“明白了。”蘇哲芳嘴邊閃過一絲惡毒的狠辣。

……

等到午飯的時候,蘇哲芳來到蘇哲元中,他雙手拎著不少農家果菜還有自家所釀米酒,前來賠罪。

“伸手不打笑臉人。”

蘇哲方這麽上道,蘇布冬反而不好說什麽,於是讓孫神機拿了禮物,便要送客。

但是這蘇哲芳的態度來了一個大轉彎,說既然回老家了,蘇布冬就要嘗嘗老家口味。請蘇布冬到自家串門,讓自己媳婦燒幾道菜。

陳玄策悄然對蘇布冬搖了搖頭。

蘇布冬會意,此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默然道:“本不應該拒絕了大哥的美意,但是實在不敢麻煩嫂子。這次來一是為了祭祖,二是為了求藥。但是神藥難覓,我這次回去恐怕要被二爺罵死。看來只有另尋他法,救治我那可憐堂弟的命了。”

蘇哲芳冷笑不已,心中想到:“為了那些祖上財產,如今只好對你不住了。”面上卻笑道:“這酒總要去喝一杯的,如果你不願意去我那,那咱今天就在這喝一杯踐行酒。”

見拗他不過,蘇布冬只好同意。蘇哲元差遣自己媳婦下廚燒了一桌農家菜,將蘇哲芳帶來的自釀土酒給倒在碗裏,與幾個人就這炒好的花生米吃了起來。

席間,蘇哲芳不停的敬酒勸酒,用自己當族長這些年來能說的好話都用上了,恨不能立刻與蘇布冬結拜為兄弟。

蘇布冬倒是不清楚這蘇哲芳賣的什麽藥,也就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等到菜都上齊了,蘇哲芳提起身邊的一壇酒蘇布冬的碗裏倒,不經意的用自己的小手指沾了下那碗裏的酒水。

“布冬,知道你急著趕回去,話不多說,咱哥倆幹了這碗酒,感情都在酒裏了。”

蘇布冬喝的有些多,沒防備蘇哲芳的這些小動作。

他端著酒碗摟著蘇哲芳肩膀說道:“哥哥,你放心,以後去京城,指定我陪你吃好玩好,這樣,這碗酒咱倆交杯,我喝你的,你喝我的!”蘇哲芳看著在自己面前那搖晃的酒碗,裏面早被他下了蛇毒,哪裏敢沾上分毫?內心已是嚇的魂飛魄散,驚笑道:“哎,這是我給你倒的酒,哪裏有喝交杯的道理?”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蘇布冬有些上頭,大舌頭問道。

“酒是你倒的,但是咱哥倆感情好,這交杯酒是能喝的,你們說對不對?”

眾人皆是起哄。

蘇哲芳無奈,還好那黑衣人心思細膩,來之前已經讓他服下過解藥,但是自己喝了這杯酒,最後毒翻蘇布冬的機會就沒有了。

“兄弟,這酒我喝一半,剩下的你幹了,怎麽樣?”

蘇哲芳將酒端起,深吸一口氣,將酒喝了一半。但是不敢咽下,借著打嗝掩嘴,將酒吐在了衣服上。

蘇布冬不疑有他,接過剩下的酒來一飲而盡。

蘇哲芳等啊等啊,那黑衣人說過這蛇毒飲後沾之必死,這10來分鐘都過去了,這蘇布冬壓根沒看出有啥毛病來啊?難不成是那人給的毒出了問題?

這時,蘇哲元家裏養的一條狗過來啃蘇哲芳扔在身下的一根骨頭。那根骨頭上有剛才喝的酒滴在上面。剛咬了沒幾口,家狗就歐歐叫喚兩聲,口吐白沫癱倒在眾人面前,很快沒了聲息。

孫神機察覺出不對勁,過去看那狗。一看之下大吃一驚,那狗雙目散去焦點。

“有毒!”孫神機學過醫,當過郎中,所以認識中毒後的癥狀。

眾人皆停下筷子,看著那條被毒死的狗。

“趕緊催吐。”眾人一陣幹嘔,將腹中黃湯都摳了出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