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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關鍵事件發生率漲漲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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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有點矮。

仿佛感應到了什麽,她快步小跑向門口,雙手舉起拉開門把手,一條長長的走廊就出現在了她的視線裏,她使命跑到走廊盡頭的小窗戶前,微微踮起腳,透過玻璃窗可以看見院子裏靜置的秋千和一片綠蔭。

這時背後傳來腳步聲,秋嫻扭頭,就看見一個長發飄飄的女人慢慢邁著臺階走過來,她紅唇含著笑,臉卻模糊不清怎麽也看不清楚。

她走到跟前,俯身說著什麽,秋嫻只能看見她一開一合的嘴,以及嘴角邊那顆漂亮圓潤的痣。

接著她伸出手把秋嫻直接抱了起來。

天花板驟然變近,窗外的景色也變得更為遼闊,遠遠的似乎有什麽字掩映在樹蔭裏,秋嫻微微瞇起眼,剛想看得更清楚,就陡然被拉回了一片黑暗裏。

秋嫻猛地睜開眼睛,辦公室明亮的窗玻璃就在眼前,她定了定神,隨後緩緩扶額,慢慢平覆著心跳。

等心緒平靜下來,她擡手看了看表,不知不覺竟然過去了一個小時。

她抿了抿唇,其實並不能確定剛才看見的到底是夢境還是所謂的記憶。

然而如果是睡覺的話,剛才一個小時過去,秋嫻並沒有覺得輕松,反而多了幾分疲憊,於是便也真靠著躺椅休息起來,陽光暖融融的照耀在膝蓋上,分外舒服。

明亮的窗玻璃和她夢境中書桌旁的窗玻璃也格外相似。

只是夢境中的窗玻璃前多掛了一個小白兔風鈴。

風一吹就發出清脆的叮當聲,小白兔會搖搖晃晃轉著圈,像一個童話般的夢。

……

“……”那個嘴角有痣的女人打開房間門,快步朝她走了過來,秋嫻看了看自己面前放著的算數課本,又扭頭看向那個女人,卻見女人口齒不清的說著什麽。

秋嫻發誓自己看得懂那個唇語,但不知道為什麽在這一刻她仿佛喪失了唇語這個技能,腦子也變得混沌不堪,只能感覺到女人非常非常焦慮和著急。

她並沒有像剛才那樣把秋嫻抱起來,而是拉起她的手腕往外走。

秋嫻順勢跳下凳子,一邊被她拉著走,一邊仰頭問她。

“我們要去哪兒?”

女人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什麽,一把推開房間門,場景一換,他們卻又來到了一個觥籌交錯的華麗殿堂。

秋嫻楞了楞,卻冷不丁被輕輕推搡了一下,還是那個女人,只不過這次她的穿著雍容華貴,面孔距離也離她很近,嘴角也有了微微細紋。

她微笑著說著什麽,秋嫻沒有看懂,卻不由得點了點頭,轉過頭來看著面前一群同樣看不清臉的人,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麽。

她有一瞬間產生了巨大的迷惑,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自己又在做什麽。

自己又該做什麽。

女人說著什麽,遞給她一杯香檳,秋嫻低頭看了看,一飲而盡。

這是一場不明意義的宴會,每個人的臉都是模糊不清的,任由秋嫻怎麽看也看不清楚。

而他們每個人看似非常熱鬧的談論,事實上秋嫻無論如何也聽不清楚,包括唇語也看得不甚分明。

而且她也不喜歡這種場合。

她站了一會兒,站的累了,就走到一邊靠著墻休息,一個小孩兒卻跑出來突然一下撞到了她的膝蓋,反射力讓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穿著小西裝的小男孩兒冰肌玉膚,粉粉嫩嫩的很是可愛,秋嫻笑了笑,彎腰掐了掐他的臉蛋。

男孩兒微微擡眸,驚訝地大眼睛倒映著秋嫻稚嫩的面孔。

系統:“叮——發現主角宮奚,當前好感度:20,實時總值:20.”

秋嫻:“!!!!”

她受到了一個大大的驚嚇!Σ(?д?lll)

時間仿佛就在這一刻暫停。

……

系統:“叮——關鍵事件發生率:5%。”

病房裏,宗唯翻了一頁書,這是跟隔壁床的老頭借來的,有些年頭摩得比較舊的《聖經》,宗唯其實看過好多遍,但從來沒有一次是因為無聊而看。

他慢悠悠闔上書,漫不經心看向窗戶,一只小鳥正在窗臺上蹦蹦跳跳,被另外一只鳥驚動,又忽的飛走。

一個護士推著車走進來,敲掉瓶口開始抽液體進針筒,隨後走到床邊對宗唯道:“給你加藥了。”

宗唯眼皮未擡,那護士伸手擰開輸液袋的管子,正要把針口扣進去,就聽宗唯慢悠悠道:“你是什麽時候來上班的?”

護士僵了僵,還沒來得及有反應,只見眼前銀光一閃,一把尖銳的水果刀竟然已經插在了她的胸口上!

“在你心臟右邊的動脈上,拔出來必死無疑。”宗唯淡淡道。

護士手抖了抖。

而這時她推進來的那輛車搭著的白布突然被掀開,一個面容猙獰的男人掏出一把槍,徑直對準了宗唯。

在病友們的尖叫聲中,那顆已經上膛的子彈蓄勢待發。

宗唯面色微冷,那雙漆黑的眼眸中靜靜倒映著那黑漆漆的槍管,片刻,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

以上,是秋嫻對自己所見場景的猜測。(⊙_⊙)

在看清病房裏的情景時,秋嫻趕在其他病人報警之前,狂躁地大吼一聲:“宗唯,還不放開!”

宗唯一只石膏腳下壓著一個不知是死是活胸口還插著刀的護士。

從那躺下去一馬平川的程度來看,也許是個男人。

而另外一個就更戲劇化了,他的右手胳膊已經完全超過了人體能達到的扭曲程度,而且還被宗唯單手死死卡住脖子,那臉色,秋嫻已經搞不清楚他到底是被右手給疼得還是被宗唯給掐的。

聽見她的吼聲,宗唯淡淡看了她一眼:“你來了?正好,處理下垃圾。”

說完,仿佛是真丟垃圾一般,隨意地把手裏的男人給扔到地上。

秋嫻走上去想補一腳,那男人卻白眼一翻,暈過去了。

……mmpia這樣就讓人不好意思補了啊。

於是她默默把人提起來,在一片病友的驚呼聲中從窗戶扔了下去。

“醫生。”旁邊的病人小心翼翼地道,“這裏是四樓哦。”

秋嫻沖他微微一笑:“這是表演呢。”

說完又快步走到床邊,含笑道:“這些人都是專業演員啊。”

隨後把那平板護士嗖的扔出了窗外。

病人蹲在窗戶邊小心翼翼看了許久:“醫生……他們幾分鐘都沒有動啊……”

“表演是一種精神,一種職業素養,在導演沒有叫停的時候,他們是不會停下來的,你不要去打擾他們了。”秋嫻道。

病人“哦”了一聲,終於默默回到了自己的觀眾席。

這麽一對比,剛才宗唯做的似乎也不是那麽可怕了。

摔都沒摔死,興許剛才宗唯用的是道具呢?

圍觀群眾漸漸散去,病友們也重新回到病房打牌。

宗唯慢條斯理擦了擦手指上飛濺到的一點血跡,問道:“你怎麽來了?”

“湊巧過來看看。”秋嫻道。

她只是被剛才的夢嚇壞了,醒了就莫名其妙朝宗唯這邊來了,卻沒想到宗唯這邊也在進行一件莫名其妙的事情。

宗唯聞言,倒是慢悠悠往後一躺:“兩個小嘍啰罷了,不值得費心思。”頓了頓又道,“醫生,最近沒有遇上什麽怪事兒?”

“什麽才叫怪事兒?”秋嫻低頭看他。

宗唯瞥了她一眼:“怪事……”他伸手從桌上拿起一個橘子慢慢剝,“不正常的人,不正常的事。”

不正常的人倒有,就是那個耳釘男,但秋嫻覺得他也不是什麽多特別的角色。

至於不正常的事,秋嫻覺得剛才那個夢倒算一遭,不過沒法跟宗唯說清楚。

“沒有。”她道。

宗唯骨節分明的手指一點一點把黃色的橘子皮褪了下來,不慌不慢地道:“醫生,我們的位置早就洩露了,但到現在還總是一些小嘍啰出現,我懷疑這裏面有針對我們的一些特別的陷阱。”

邦邦邦——

秋嫻心裏亮起了三盞亮燈,仿佛吹散了大霧,前面的景色都看得更清楚了。

她一直就覺得現在發生的這些事情很是奇怪,不合邏輯,卻總是缺少一點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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