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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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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種懷疑在好幾位和她通過郵件的醫生全部拒絕她之後達到了巔峰。

傍晚她回了家,把鑰匙直接扔在了沙發上,宗唯坐著輪椅過去,把她的鑰匙撿起來放在桌上,隨後問道:“還是被拒絕了?”

雖然不想在宗唯跟前承認,但秋嫻還是老實地點點頭。

“這是理所當然的。”宗唯慢悠悠抿著白開水,“你帶著我出逃,全島都知道你的目的,島上也自然會聯系相關專業的權威人士,我找不到醫生是在自然不過的事情。”

秋嫻沒吭聲,宗唯又道:“不過這也側面印證我們已經暴露了,還是趕緊換個地方吧,否則要是被追來,我們都會死的。”

宗唯剛說完,仿佛若有所感般,擡頭朝窗戶外看過去。

秋嫻也覺得怪怪的,起身快步走到窗戶邊,刷的拉開窗戶。

一張嚇得發白卻又胡子拉碴的臉就出現在了兩人的視線內。

他抱著旁邊窗戶旁邊的柱子,一臉被發現後的驚慌失措,甚至低頭往下看了好幾次,秋嫻甚至都懷疑他是不是打算往下跳了。

這個男人正是剛搬來時就被宗唯砸暈的隔壁房間的男人。

“你怎麽在這兒?”她對他怒目相向。

男人臉色發白,嘴唇也微微顫抖,被她這句話一嚇,甚至刺溜刺溜往下滑了一點。

“……”她耐著性子,“你聽到了多少?”

“直接殺了。”宗唯在後面淡聲說道。

男人嚇得手一軟,又往下滑了一點,秋嫻連忙拎著他的衣領把他拎起來扔到地上:“你為什麽在我家窗戶外偷聽?是誰讓你這麽做的?”

“不不不不……”男人坐在地上,忙不疊地道,“沒有人指使我,那天我被你打暈了,我知道你家只有你和那個孩子,所以想要報覆你來著。”

“真的?”秋嫻狐疑地反問。

“真的真的真的!千真萬確!”男人慌忙道。

“醫生,直接殺了他。”宗唯又在背後道。

“不不不不,請饒了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什麽都沒聽見的。”男人懇求道。

宗唯當即反問:“你什麽都沒聽見現在為什麽要求饒?”

男人楞了楞,宗唯又道:“殺了他!”

“不不不不……”男人又開始求饒,秋嫻被這兩人的雙簧鬧得頭疼,“別吵了,我就想知道,是不是有人讓監視我們?”

她說著蹲下身和男人對視。

男人頂不住秋嫻如炬的目光,終於道:“是……有人給了我錢打探你們的情況,我本來也想報那天你打我的仇,就添油加醋把你們的事情說給他了,那人聽了估計沒信我,叫我時刻監視著你們。”

秋嫻和宗唯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見了無語。

人家叫你監視也不是這麽監視啊?跟個布谷鳥一樣掛在別人窗戶門口,生怕別人看不見啊?

“那個人是男是女?多高?長什麽樣子?說話口音呢?”宗唯一連串的發問,男人被問得懵逼。

“我……不記得了,那天我喝了酒……”

……這不靠譜的。

沒辦法了, 秋嫻想對宗唯說搬家吧,誰知宗唯下一句話又道:“殺了他,醫生。”

“不不不不……”

趕在男人開口求饒之前,秋嫻把他拎起來扔了出去。

關上門,秋嫻二話不說直接沖進房間裏:“宗唯,我們搬家。”

宗唯點點頭:“確實要搬家,不管是誰為此盯上我們都對我們大不利,不過我有個疑問。”

“什麽?”

宗唯頓了一下:“你為什麽想要治好我的腿?”他微微擡眸,一雙黑沈沈的眼一眨也不眨的盯著秋嫻,“塞班島每年死亡的人數不計其數,像我這樣被放棄的人也多得是,為什麽你偏偏要救我?”

秋嫻語塞了一下,宗唯不是傻白甜,她也沒有辦法做到撫摸著他的頭發跟他說什麽仁義道德。

“我身上應該沒有什麽值得你圖的,還是說你……”宗唯上上下下打量她一圈,突然嘲諷地道,“對我是真愛?”

“真愛啊。”系統提醒道,“這個理由好啊,你不說宗唯會知道你對他是真愛嗎。”

宗唯那雙黑沈沈的目光讓人格外亞歷山大,秋嫻木著臉,終於道:“真愛啊。”

“真愛……”宗唯慢慢咀嚼著這兩個人,目光幽幽道,“醫生,你莫非當我是個傻子?”

“不。”秋嫻已經完全放飛自我了,“我對你真的真愛,所以特別想治好你的腿。”

系統道:“這個理由絕對完美,他找不到話反駁。”

“然後讓我以身相許?”宗唯反問。

“不……”

“那就好。”宗唯火速答道,“你配不上我的。”

秋嫻:“……你聽見沒?”

系統問道:“什麽?”

“火山噴發的聲音。”

系統:“……”

秋嫻木著臉轉身收拾行李了,她覺得自己再跟宗唯說話,絕對會上明天的社會版頭條。

兩人收拾完行李,火速退房離開了這裏住進了酒店。

而秋嫻終於也面臨最大的問題——錢不夠。

系統:“我算了一下,你錢應該是夠的。”

“租房子肯定夠了。”秋嫻對系統盤算道,“我打算租個好一點的公寓,這樣保密性和安保措施都更好一些,放宗唯一個人在家我也安心一點,既然島上封了我的路,我就只能去偷師了。”

“偷……師?”系統疑惑,“什麽?”

秋嫻摸摸鼻子:“今天有個教授暗示我可以留下來幫他,他雖然明面上不會幫忙治療宗唯,但暗地裏還是可以幫我的。”

“你沒對宗唯說?”

“我沒想著答應的。”秋嫻糾結了一下,“因為他不給我工資。”

“……那你吃什麽?”系統問道。

“我可以在醫院吃的。”秋嫻解釋道,“我為難的是宗唯沒地方吃飯,而且我還要解我的催眠。”

系統還想說什麽,秋嫻便又道:“不過我想了想,也許幫他工作會讓宗唯早點恢覆也說不定,只要我治好了他的腿,好感度七十分還是有的。”

秋嫻想了想,又伸手把左耳的耳墜摘下來,她這個耳墜只有左邊有,是個孤品,而且她研究過了,應該價值不菲。

“雖然不知道這個東西對雪利有多重要,但是現在暫時先幫我渡過難關吧。”秋嫻嘆了口氣,她起身,走到桌前用酒店的筆記本電腦鄭重的給前幾天拒絕她的教授發消息,接受教授的工作建議。

不出一個小時,對方就給了回覆,讓她明天就去報道。

翌日一大早,秋嫻起床出門了。

宗唯躺在床上,聽見她輕輕關了門,這才拖著雙腿坐起身,他一宿沒有拉窗簾,此時晨光熹微,天邊剛翻起白肚皮,對面的大樓的燈光也才熄滅不久,他漸漸反應過來——雪利這麽早就出門了?

他盯著窗外看了幾秒,又緩緩呼出一口氣。

忘了問她今天要去哪兒了。

說真愛什麽的,宗唯是完全不信的,他太了解這個女人了,了解到一見到她就對她產生生理性的厭惡。

但她竟然為此肯逃出塞班島尋醫,他倒是挺驚訝的,但也不足以抵消他對她的厭感。

宗唯安靜的躺了一會兒,肚子有些餓,便用枕頭把自個兒墊起來,不出意外的看見了床頭放著的早餐。

一塊煎蛋的煎蛋,一份蔬菜沙拉,一個甜甜圈和一杯牛奶,看樣子還是酒店送來的。

摸了摸,牛奶還是溫熱的。

宗唯感到確實有些餓了,一點一點吃了早餐,剛吃完,忽然覺得小腹有些脹脹的。

他自若的俯身從床角拿出一個一次性尿瓶,擰開蓋兒伸到被窩裏。

他完全不害臊,因為他臥床的一個多月,剛開始代勞這件事的還是秋嫻。

……想著想著又要吐了。

宗唯慶幸當時秋嫻代勞的時候不是他,而是另外一個,否則他時時刻刻想起這一幕估計飯都會吃不下的。

解決完內急,宗唯擰好蓋兒,擡手把瓶子扔進垃圾桶裏,又繼續盯著窗外的風景看。

雪利能堅持得了多久還不知道啊。

宗唯默默閉上眼。

……

相比宗唯的鹹魚生活,秋嫻的生活就要豐富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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