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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準備放大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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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秋嫻萬萬沒想到……原身已經十六了。

十六……早該是成親的年紀了,不過是皇帝硬留了她一年罷了。

露荷把這件事告訴她的時候,秋嫻懵逼了一瞬:“成親?!”

露荷有些詫異:“欽天監前陣子算了日子,陛下還專程派人來通知過殿下呢。”

秋嫻:“……”

完全不記得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現在馬上要成親了?”秋嫻扶額,“那我到時候住哪兒?”

“殿下自然是和駙馬一起住公主府了。”露荷道。

公主府?這怎麽行?

如果秋嫻出宮住,和梅聿的聯系就算是斷了,如果她要帶走梅聿,那梅聿和謝康的聯系又斷了。

簡直兩頭包。

不過皇帝還想留著秋嫻過年,所以欽天監特意定的是次年的初春,所以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

秋嫻思來想去,叫人去把梅聿叫來。

梅聿從外面進來,冬衣穿在內裏,他整個人都胖了一圈。

他走到跟前,躬身:“殿下。”

秋嫻斟酌了一下:“梅聿,明年本宮要成親了,你和本宮一起去公主府吧。”

她想過了,梅聿還是得帶上,否則有個萬一就鞭長莫及了,至於謝康要怎麽勾搭梅聿?

那就不是她考慮的範疇了。

梅聿聞言怔了怔,低垂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又重新彎下腰去:“殿下,請恕奴才不能出宮。”

秋嫻楞了楞,她想過謝康不讓梅聿出宮,還真沒想過梅聿自己就不願意出宮,不免疑惑地問道:“為什麽?你不想跟本宮一起?”

這說得是什麽話!露荷忍不住瞥了秋嫻一眼。

梅聿聞言,唇角淡淡彎了彎:“殿下,不是這個原因。”

“那是為什麽?”

撲通——

秋嫻:“!!!”

梅聿二話不說跪了下去,秋嫻嚇了一跳:“怎麽了?”

“殿下。”梅聿伏身,額頭緊緊貼著冰涼的地板,“奴才已認掌印為幹爹,必然要隨侍身邊以盡孝道,但殿下對奴才的大恩,奴才沒齒來往,只能來世再報了。”

“……”這話說得也太恐怖了,秋嫻讓梅聿起來,估摸是謝康堵在這裏,梅聿就算想走也走不了,與其把臉皮撕得那麽難看,不如一開始就拒絕。

梅聿沒有起來,又重重磕了一個頭,咚的一聲格外響亮,門口守著的宮女都疑惑地扭頭看了過來。

“殿下……”梅聿的聲音不緊不慢,比起平時的一板一眼,此時多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晦澀,“奴才願殿下和駙馬大人白頭偕老,兒孫滿堂。”

“好、好了,快起來。”秋嫻又把他叫起來。

梅聿卻又咚的磕了一頭,震得秋嫻腳底都有些麻。

“……”她拍了一下桌子,“起來!”

秋嫻語氣難免有些急躁,梅聿頓了頓,終於起身,雙手攏在袖子裏,垂眸看著腳尖。

秋嫻嘆了一口氣:“好吧,我尊重你的決定。”

但真正聽到這句話時,梅聿還是身子顫了顫,又把頭低了低。

他也想和長公主一起出宮,可惜他不能走。

這次談話不歡而散,黃昏的火燒雲燃透了半邊天空,梅聿站在走廊上,一視線裏還有一支翹首攀著墻壁的紅梅。

梅聿視線緩緩下移,定在它飽滿的花蕊上。

——可惜這紅梅再如何傲然,終究連翻過那座墻的能力都沒有。

“喲,這不是小豆子麽?”

戲謔的聲音響在左耳,梅聿緩緩扭頭,迎面而來的青年裹著一件純白的曳地狐裘,面如冠玉,紅唇如點絳,只是面上那一抹輕佻的笑容有損他謫仙般的氣質。

“四哥。”梅聿淡淡打了招呼。

四哥勾了勾唇,倒也沒瞎扯,只走到跟前上下打量了梅聿一圈,擡手掩了唇:“聽說你那舊主要出宮了?”

舊主指的是長公主,梅聿抿了抿唇,眸光暗了暗,然而他還沒說話,四哥又咯咯笑起來:“小豆子,你真不會掩藏情緒。”

梅聿垂眸,他知道眼睛是最能洩露情緒的五官。

四哥走到他背後,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仿佛情人間細語一般喃喃道:“你終於要來搶走幹爹了……”

梅聿眸光微動,並未反駁。

但也正如四哥所料,謝康很快派人過來叫走了梅聿。

四哥站在原地,看著梅聿離開的背影,涼颼颼的笑了幾聲,又走了。

梅聿一路熟練的進了謝康的院子,一踏進屋,謝康就轉過身,慢條斯理邁著步子走過來:“聽說長公主想要帶你出宮?”

梅聿垂首:“幹爹,我已經拒絕了。”

謝康讚賞地看了他一眼:“識時務。”頓了頓,他在椅子上坐下來,翹起二郎腿,“那公主府難不成比皇宮還要安全?咱家可不信。”

對謝康的威脅,梅聿沈默著沒有回答。

可不表態,謝康是不會滿意的,短暫沈默過後,梅聿開口道:“我已經向殿下說明要留在幹爹身邊盡孝。”

謝康笑了笑,喝了一口茶,終於滿意了。

二月初八,秋嫻出嫁。

公主府還沒修好,皇帝的要求太覆雜了,工匠到今天都還在改圖紙。

所以這個親,自然只能在武安伯府結。

整個都城都沈靜在喜悅中,武安伯府一片熱鬧喜慶,由於皇帝親自來觀禮更是難得殊榮,面容俊俏的新郎一身喜服將紅袍的新娘迎進來,皇帝又心酸又樂呵呵,然而屁股都還沒坐熱,一個人突然沖進來:“陛下——陛下——西戎進犯了!”

滿場嘩然。

秋嫻:“……”(⊙_⊙)

這個西戎,莫非是之前那個西戎?

這麽大的事情發生了,這個親頓時成得很尷尬,本來所有朝臣都擠在武安伯府,正好,啥也別說了,開會吧。

也是巧合,往年這個仗都是武安伯在打,皇帝本來想派武安伯父子去的,結果不巧,武安伯世子年前摔斷了腿,現在都還躺在床上。

可論對西戎的熟悉還能有誰呢?

於是改成武安伯帶著崔二去了。

秋嫻簡直松了口氣,雖然她有想過要不要把崔二打暈,不過他這一走,這洞房禮也不用成了!

秋嫻興高采烈,愉快地掀了蓋頭找東西吃。

不過西戎也很奇葩,前年兩國和解,皇帝還送了“公主”過去,雖然他們家小兒子傷了秋嫻,但皇帝也忍下了。

現在居然卷土重來了,臉皮不是一般的厚。

皇宮外的嘩變,梅聿自然不知道,他站在屋頂,遠遠的眺望著京都中最熱鬧的一處,寒風一股一股鉆進他的袖口和領口,雖然刺骨,他卻面無表情。

這仗足足打了七個月,皇帝這次下了決心,非要把西戎打回他姥姥家,可這些游民民族的騎兵本就是中原人民的短板,這仗還很有得打。

此時正是炎熱的季節,好在傍晚才下過一場雨,綠植的清香味混合著泥土濕潤的氣息,沖淡了那一股炎夏帶來的暴躁。

秋嫻正躺在羅漢床上納涼,此時,一個穿著蓑衣的人輕輕敲響了武安伯府的大門。

系統:“叮——實時任務發布:請宿主完成梅聿的藥方。”

秋嫻豁然坐起身:“什麽藥方?”

系統便道:“梅聿手上化解謝康內力的藥方材料有些殘缺,他自己應該不知道。”

秋嫻摁了摁眉心:“可是我也不知道啊……”

“加油吧,宿主。”系統道。

“……”(; ̄д ̄)

秋嫻正想給系統一個回旋踢,就有下人敲門:“小荷姐姐,有公主殿下的客人到訪,說是姓梅。”

是梅聿!

秋嫻起身,給小荷遞了眼神。

兩人穿好衣服去前廳,一個人穿著蓑衣,背對著她們盯著屋子掛著的一副山水畫看得出神。

“梅聿。”秋嫻踏進大廳,梅聿緊跟著轉過身,餘光掃到秋嫻,就要跪下身去行禮。

“行了。”秋嫻擋了擋,“難得來一次,坐下說話吧。”

自秋嫻成親後,梅聿一個月只能偷偷來一兩次,雖然秋嫻不知道他哪兒來那麽大的本事出宮這麽頻繁,不過對於這種舉動,秋嫻只能說——幹得好!

梅聿還是躬身行了禮,等秋嫻坐下後,才小心地在她對面坐下,用餘光偷偷打量了秋嫻一圈,隨後垂首笑道:“殿下還是這麽有精神,奴才也就放心了。”

#####我想了想,是因為我在班上老師不怎麽重視(嘴巴不甜),然後本來就男多女少,安排到後面就全是男生了。

我可是想和女生交朋友的啊!這麽一來別說和女生交朋友 了,連和女生說話都難。

所以坐我左邊的男生A和男生B就成為了交朋友的目標。

應該說我從小性格內向就缺乏了一些天賦,在交朋友這件事上,我另辟蹊徑,拼命的討好這兩位男生。

效果還是卓越的,男生A會經常和我聊天辣,男生B也是。

又沒字數了……明天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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