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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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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到現在她做的也不少了,可影響卻很小,而當她什麽也不做的時候,卻漲得很快。

系統:“叮——關鍵事件發生率:40%。”

秋嫻:“???”=口=!

她一臉莫名坐起身:“什麽情況?我做了什麽?”

系統:“數據變動是這樣的。”

“那你可以告訴我現在梅聿在做什麽?”

“只能告訴你他現在在司禮監。”

秋嫻倒抽了一口氣:“謝康出手了?!他也太無恥了吧,梅聿才幾歲?”

系統道:“他出手不是幫你完成任務麽,你怎麽那麽氣憤?”

秋嫻悶悶地躺下,拉高被子擋住臉:“如果是其他的也就罷了,這個實在是……”

她的聲音小下去,房間裏出現短暫的安靜。

隔了一會兒,秋嫻又掀開被子:“統,明天梅聿會來棲霞宮麽?”

系統道:“這個我也不知道。”

秋嫻翻了個身,同時拉高被子,整個人像蟬蛹一般縮在被子裏。

系統見她悶不吭聲,本想安慰幾句,誰知秋嫻突然掀開被子,臉頰通紅:“媽的悶死了,還沒睡著就被悶醒了。”

系統:“……”媽的,還以為她多愁善感呢,債見思密達!

秋嫻很快翻了個身,露出一小半腦袋兒,打著呼嚕睡過去了。

翌日秋嫻起床不久,就見小荷端著銅盆進來,偷偷看了看她的臉色,隨後小聲道:“殿下,聽說小豆子天不見亮就來了,咱們棲霞宮沒開門,他就一直站在門口,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小蟲子問他,他也不說。”

秋嫻頓了頓,隨後隨意地道:“估計是睡不著想找本宮說說話吧,一會兒本宮出去瞧瞧。”

小荷:“……”就算睡不著也不會專門來找殿下吧?

秋嫻卻是知道,不管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情,梅聿心裏一定會很害怕,而他在宮裏沒有其他可以依靠的人,所以下意識就會想到棲霞宮來。

等梅聿進來時,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卻見他衣著整齊,面色平靜,似乎昨夜什麽都沒有發生。

這可真是奇怪了。

秋嫻略一沈思,瞥見他瘦小的肩膀,照舊把一盤點心推過去:“吃飯了麽梅聿,快來,這是紫薯桂花糕,本宮也是第一次吃到,可新奇了。”

梅聿微微擡眸,視線落到桌上的紫薯桂花糕上,他微微一笑,嗓音沙啞地道:“謝殿下賞賜,只是奴才傷了喉嚨,可能吃不了紫薯糕,愧對殿下的賞賜。”

和以往清澈稚嫩的嗓音不同,今天的梅聿嗓音沙啞難聽,又是才從司禮監出來,秋嫻不免放飛了想象,越想越是有些忍不住氣惱。

雖然知道是劇情如此,可秋嫻難免惡心謝康的愛好,雖說愛不分性別,但這不是什麽情投意合,放在現代,可是要坐牢的!

她幹脆把紫薯糕撥到一邊,關切地問:“喉嚨啞了是不是著了涼?要不要喝點藥?”

“不礙事的,殿下。”梅聿溫和一笑,又低下頭去,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秋嫻揉了揉他的頭:“如果以後遇到困難,可以告訴本宮。”

梅聿低低的應了一聲,也不知道是聽進去了還是沒聽進去。

接下來的日子,據秋嫻觀察,除了關鍵事件發生率在一點一滴的上漲,梅聿的眉眼確實越來越陰郁了,話也變得越來越少,有時候在書房裏,她說幾句話他也接不上一句。

秋嫻不免心驚:“這不是抑郁癥的前兆麽?統,梅聿不會自殺吧?”

系統答道:“不會,劇情自然是在梅聿可以承受的心理範圍內。”

可以承受?她完全不覺得啊!

瞥見梅聿低頭縮在角落裏看一本地理書,秋嫻從架子上拿下一本藥材書,走過去彎腰遞給他:“梅聿。”

梅聿擡頭,看見是一本藥材書,不由楞了楞:“殿下,您病了?”

秋嫻搖搖頭:“本宮是讓你看。”

梅聿一楞,臉上閃過幾分尷尬,把手上的書闔上,規規矩矩雙手接過藥材書。

隨後秋嫻道:“梅聿,你最近是不是身體不好,臉色蠟黃蠟黃的,也比以前瘦了。你不願意跟本宮說,本宮不逼你。那麽你就看看藥材書吧,對癥下藥,找找自己是不是生病了。”

梅聿沈默地握著書,指關節微微發白。

還是不願說。

見狀,秋嫻又坐回羅漢床上,仿佛不經意道:“不過這藥既可以救人,也可以害人,你可要好好研究,別不小心藥到了自己。”

說這話的時候,秋嫻一直是提著心的,生怕系統警告她。

可等她說完後,卻見梅聿專註地輕輕撫摸著書皮,動作很輕,像是在撫摸著什麽心愛之物。

秋嫻怔了怔。

系統:“叮——關鍵事件發生率:50%。”

看來梅聿有了可以利用這本書毒殺謝康的靈感。

秋嫻不動聲色松了口氣,自若地繼續看自己的書。

系統:“叮——好感度增加:10,實時總值:70。”

夜涼如水,厚重的陰雲遮蔽了明月,黑漆漆的夜晚,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梅聿在外間動作緩慢地泡著茶水,裏間濃烈的喘息聲和摩擦聲回蕩在整間屋子,他面無表情把茶水倒掉,胃部原本已經平息下去的惡心感又漸漸翻湧上來。

即使這閹人白天那麽忙,晚上也還這麽有精神折騰人,看來大補藥沒少吃吧。

梅聿垂眸,不知不覺想到了長公主,隨後他又輕輕搖搖頭,把長公主趕出自己的腦海裏。

在這樣骯臟的地方想起長公主,真是對長公主的褻瀆。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平定心緒。

不知道過了多久,裏面又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一個容貌秀麗的少年長發垂腰,披著松松垮垮的外袍,仿佛心滿意足般慵懶地走出來,隨著他走路的動作,露出滿是掐痕和咬痕的大腿。

梅聿不動聲色皺了皺眉,移開視線。

少年卻走到梅聿跟前,伸手撩起一抹長發打著圈,瞥見梅聿,眼裏閃過一絲憤恨,隨後又表情一變,嬌笑著彎腰對梅聿挑釁道:“瞧瞧這是誰呀?上次來伺候掌印,結果反抗了一晚上的就是你吧?呵呵,真是不識時務呢,現在只能淪落到倒茶水的地步吧。”

梅聿悶不吭聲,甲之蜜糖乙之砒霜,雖然大家都是幹兒子,不過他和這些以色侍人的人沒什麽好聊的。

他淡淡坐著,雙手交疊,眉眼平和,可那雙上勾的鳳眼卻流轉著惑人的魅色,少年拎著衣服擺的手緊了緊,隨後直起腰,趾高氣揚地擡了擡下巴:“你這種小妖精,我見得多了,仗著你這張狐貍精的臉,玩欲擒故縱那套把戲。惡心不惡心?”

梅聿看著面前幹凈的茶盞:“當然惡心。”

少年楞了楞,雖然梅聿是在回他的話,不過誰都知道梅聿根本不接受謝康,他頓時覺得梅聿這話是在羞辱他。

羞辱他?大家不過半斤八兩罷了!同是幹兒子,他有什麽資格羞辱他?!

“你別得意!”他惡狠狠地瞪著梅聿,“你還以為自己有多特別不成,進了這個門,大家都一樣,說我惡心?哼!你以為就憑你這張狐貍精的臉,進了這個門還有好日子過?”

裏屋傳來低低的一聲咳嗽聲,少年身形一僵,又恨恨地瞪了梅聿一眼,氣咻咻走了。

門砰的關上,房間裏又恢覆了一片安靜,梅聿紋絲不動,雙目仍然平靜地直視著桌上一盞茶盞,隨著幾聲粗糲的咳嗽聲,一個男人穿著松松垮垮的外袍走出來,隨意地坐在外間的羅漢床上,露出皮膚松弛的大腿。

梅聿微微垂眸,仍然如玉雕做的人一般安靜坐著,眉眼精致如畫。

“恩……”謝康突然讚賞地嘆道,“你光是這麽坐著,也讓咱家覺得很賞心悅目,收你果然是對的。”

梅聿呼吸頓了頓:“掌印謬讚。”

“咱家是不是謬讚,小豆子你最清楚。”他端起茶碗,指尖捏著碗蓋兒在水面一點一點的刮,語氣慢悠悠道,“咱家給你時間讓你接受,小豆子,莫要讓咱家失望才是。”

他的語氣漸漸悠長,梅聿一聲不吭,沖他行了個禮。

謝康不陰不陽笑了一聲:“咱家倒是好奇,你究竟是為了長公主來呢,還是怕咱家開罪你呢……罷了,橫豎你現在都在咱家這裏,可切莫不要再想一些不切實際的東西了。”

#####昨晚又被一只貓碰瓷了 ……還好當晚就找到了領養人,今天又要和領養人一起去醫院了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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