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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9章皆太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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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9章 皆太是假

“因為,真正的皆太,還在小龍城。

這個,只是靈嬰代嬰之人,身是皆太的身。

神,不是皆太的神,也不是皆太的嬰。

參天衍,果然很厲害!”

景桓看著“皆太”的靈嬰,冷冷笑到。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門主如若意取我性命,就取。

勿須,用這樣的理由來栽贓。

三百年啊,褐地踏海、同生共死、為一而在的堅持,卻是換來今日所認之主,如此的誣陷,心哀啊!”

面對景桓的之說,“皆太”當然不會承認。

他在試圖用這種哀嘆和感情,讓臨太他們質疑景桓,保全性命。

但是,碎著他的這個哀嘆一出,除開拘著靈嬰的行隱太之外,臨太七人盡是神色一變,怒目而瞪。

不消說,“皆太”的偽裝,被識破了,景桓的話語是真實了。

“千年友誼,三百年生死踏海。

因為他的一句話,你們就不相信我是我?”

看人幾太的神色,“皆太”悲憤而起。

“如果,在門主話語之後,你首先對行隱這樣說,那麽你還有一狡之辯的機會。

可惜...”

參太一個嘆息,嘆息於皆太被換,他們竟然不知道。

可惜於,他們已經暗自小心,九神心血共陣,卻仍防不過參天衍的衍陣而入,對皆太下手。

對於參天衍的這一局,他們敗到連發現的機會都沒有。

如果,沒有門主,他們被賣了還在幫人數錢啊。

“好吧,你是怎麽看出我的破綻的!”

從幾人的神色之變,還有參太的話語,“皆太”知道,就算他再狡辯,也只是一廂情願而已。

所以,他很想知道,他到底錯漏在哪裏。

當然,這個錯漏,是在參太說的那個理由之前。

“在我的印象之中,小皆從不會笑,也從不會搶白、邀功。

除非,小臨默許。

但是,小皆有個習慣,就算得到小臨授意,他也會再一次對目點頭確認。

剛才,你開口之前,根本沒有確認,而且還笑了!”

離騷插嘴,這個分析,好像有點說服力。

讓得臨太一個楞神,想了想,點頭確認了離騷的分析。

“很牽強的,好不好?

你那個什麽邏輯,正常人,入虎穴得虎子,超出了預期的收獲,興奮過頭,有不一樣的表現,也很正常啊。”

景晶駁言,又讓得臨太想了想,也是很認真的點頭確認。

“其實,很簡單!

因為,這是行隱太告訴我的!”

景桓一聲言語,讓得眾人錯愕。

本來以為,他是眼力非凡,沒想到答案是被人告訴他的。

“我的破綻,在哪裏?

在衍九神陣上,還是換嬰上?”

假皆太,艱難扭頭,對著行隱太,很認真的問到。

“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除皆之外,各有所長。

人之所長,各有其色,無論如何,也難衍如真,容易破綻。

唯有各皆,才容易會衍,圓滑而掩。

這,是假判前,門主跟我說的。

承蒙門主信任,授我技法,做到真正行...隱...”

“轟!”

話未說完,行隱太,也就是隱太,耳朵一動,一掌龜裂靈嬰,滅神而出。

假“皆太”,瞬間被湮滅。

“陰陽衍空訊紋陣!”

本來七太還是錯愕於隱太的突然滅嬰,但是在看到“皆太”飛灰之後,瞬間明了為何。

因為,一左一右兩個微小的陣勢,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烙印砸他原本靈嬰雙腳站立之地。

“天地陰陽衍訊紋陣,陰陽中和,靈力無息。

掌陣者,能夠通過地現之紋,衍出傳遞的訊息,別人無法破解。

就算,為了不讓人知道,陣裂,也只是留下兩個細如針的孔洞。

沒想到千年之後,差點又栽在這個紋陣之上。”

離騷一個感慨,揮手一拂。

“卡!”

微不可聞的兩聲,那兩個湮滅的微陣中心,留下了兩個靈識不能探其深的針洞。

如果沒有離騷的講析,眾人不仔細觀察,的確能夠輕易忽略掉這個痕跡。

“我等八太,愧疚!”

聽由見而實,八太愧疚而出,特別是陣太。

身為參氏遺族人傑,更是以陣見長。

憑著殘決,創出了參天九衍陣,以為對衍勢有所了解,沒想到這匪夷所思的陣法,他連聽都沒聽過,更不用說覺察了。

“人家是什麽段位、什麽境界,更是你們的老祖之一,不要妄自菲薄。

你現在只不過半神之境,但是你在靈嬰之境,就能夠衍出參天九衍陣,這已經是堪比星陣的存在了。

同境界的參天衍,也達不到你的程度,你很強的。

如果沒有修羅星主,其實他也還是個屁而已!”

一聲安慰,離騷篤定而出。

“不要去懷疑老主,你見過誰能以技成陣,既有技威,又有陣勢的?

作為他的子嗣傳承,陣八方和十疊槍,一人使出,也只有你才能辦到吧?

現在,說說吧。

剛才小隱的話,半真半假,是在給參天衍挖坑,讓他疑惑,而能讓小皆留命吧!”

篤定之後,離騷對著景桓詢問而出,他不相信,隱太早已發現了“皆太”是假。

畢竟,在參天衍的地盤,不真而出,參天衍,一衍就能發現。

提醒是真,授技是假。

隱太的行隱之法,已經自成一路,改變不易。

融匯貫通墨紋光明甲,更是不可能。

不然,墨紋光明甲豈還能是墨家名技?

那些暗衛,得息墨紋光明甲之法,也只是一個超級簡版而已,就像景桓對陣八方的簡化改變,讓得紋天大軍能以人堆陣的修習。

不然,名技、秘技,個個都能隨手習成,那還何來的成名之技?

況且,參天衍對墨後的了解,比景桓吃的鹽巴還要多。

讓隱太使用墨紋光明甲之法,在參天衍的地盤上,去監視“皆太”,完全是作死之舉。

以離騷對景桓腹黑的了解,他確認了揭露皆太是假的所有說法,除了他自己的分析,還有景桓的警言之外。

所有的理由,都是胡扯。

所有的借口,都是在挖坑。

在把參天衍,往死坑,死不用償命的那種坑。

坑坑窪窪,一波又一波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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