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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回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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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秦,按照計劃,你們用這顆紫狼丹去交付委托。

不過,在交付之前,你們要讓整個青狼城都知曉,你們運氣逆天的完成了任務。

如果真是顧家的委托,你們就依計成為顧家內部的暗子,但要切記小心行事,別漏出馬腳,被人一鍋端了。

如果不是顧家的委托,你們就依照委托的獎資,提升自身實力,不用去理會對方。

忘記漠山的存在,我自會安排人手,和你們聯絡...”

景桓聽到李師兄重傷回宗的消息之後,快速的交代老秦和北狼小隊之後,快速的帶著小暮跟隨景晶回返天闕宗。

如果紫狼石的委托另有人,讓老秦不要深挖,老老實實的,是景桓深思熟慮的決定。

十年一次,幾百年不綴,不是神九門和顧家的話,想想都可怕,沒有必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再去招惹他們。

而讓他們忘記漠山的存在,另派人手聯絡,甚至沒有把王半城的存在告訴他們。

想想陳天錘的下場,就知道顧三狼詭異莫測的控人手段,他可不能全部告知,讓得顧三狼輕易的就兜了底,破壞他在北地整個布局。

畢竟,漠山的進入之法,顧家尋了那麽久還無法進入,顧風和眾狼是安全的,王半城可就沒有這種條件了。

不過,景晶在知道他準備以漠山、暮狼城、青狼城,甚至狼城暗布勢力。

卻擔心北狼小隊,會被顧三狼趁機控制的時候,三言兩語,就讓他安下心來。

因為仆誓已成,北狼小隊之間互有感應,如果其中一人不幸被控制的話,就是破了仆誓之約,其人將會爆體而亡。

而另外的人,必定感應知曉,自然會有所反應,接下來的反擊,就是那時考慮的事情了。

既然一切安心,景桓把串聯和監督之事交給了景晶,畢竟她在北地有多少天諭密衛,他並不知曉。

隨後,眾人急速返宗,有傳送的傳送,沒有傳送的就禦空疾飛,一路風馳電掣。

當初用了差不多二十天,才從天闕宗到達狼窟的千萬裏路途,僅僅用了不過四天,就返回到了天闕宗下的遂遠城。

“團長,你回來了!”

有間丹鋪之中,胖子一見景桓的回返,既是擔憂又是驚喜。

擔憂的是,玉山之巔的事發,天闕宗的風向,也從當初對景桓的俠義舉讚,變成了私底下口誅筆伐的怒斥。

怒斥景桓恩將仇報,千裏奔襲,不過要殺人滅口,試圖掩蓋關鍵罪證等等。

更有甚者,甚至為欒正勾結神九門圖害本宗弟子的行為辯解,辯解成欒正是無奈之舉,只能以身成仁,還天理昭昭。

作為景桓一手建立起來的天闕團,其中有些團員不堪輿論的壓力,和一些悲憤的挑釁,已經退出了天闕團。

而天闕宗交予天闕團的精化事務,在弟子的不滿中,亦是全部收回。

原本近百的天闕團,到現在只剩下寥寥二十人而已,甚至是當初跟隨景桓出戰的五十人中,被遣回的那部分,全部走了個精光。

而另外的十二個在暮狼城被擄掠而去救回的團員,在經過一番掙紮之後,亦是痛苦的向胖子提交了退團申請。

天闕團就剩下,天闕七衛趙雲、聶狂、胖子、淩峰、李威、辛力、藤武,以及沒有被擄掠的十二作戰團員。

加上最早加入領銜精化部的黎風、趙順、李元,和景桓自己,不過堪堪二十人。

這二十人之中,除了趙雲和聶狂之外,全部齊聚有間丹鋪之中,胖子的十個丹徒不算。

原本勢頭沖天的天闕團,現在在天闕宗和遂遠城內,直屬於他的屬下,就這麽多人。

“聶狂,還...有欒大剛呢?”

既然是欒正攪風攪雨,那麽玉山事發之始的嫌疑,欒大剛就被排除了。

景桓知曉兩人已經返回宗門,卻是不見兩人,雖有心裏預想,仍是忍不住的問出。

“聶狂,身為宗主親傳,不能明確站隊,在他回返宗門之後,就被宗主抓回去閉關了。

他也發誓,不成地丹,絕不出關!”

聽著胖子的話,景桓也能夠理解。

作為天闕三狂之一,又被重傷又被擄掠的,那身為棍狂的驕傲,變成了他的壓力,選擇閉關重找信心是對的。

“欒大剛,一回到宗門,就被執法衛,領著七傷親傳欒小玉的命令,把他帶走了。”

當說到欒大剛的去向之時,胖子的聲音些低了起來,他害怕景桓聽到這個消息,會備受打擊。

“也好,原本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可惜了!”

胖子不知道景桓所說的可惜是什麽,不過仍是能夠感受到景桓語氣中的一種失落。

“走吧,隨我一同返宗激辯。

身為立志天闕第一團的天闕團員,怎能經歷一時風雨,就撇下總部,窩在這個地方?”

平覆心情之後,景桓帶著天闕團一十八人,出了有間丹鋪,招呼著景晶留下的諭十八八人,跟隨著天闕宗派出的執法衛,共返宗門。

景晶一回到遂遠城,就先行返回宗門探底。

留下諭十八八人,也是因為她們亦是事情的經歷者,也要對事情做一個闡述。

而天闕宗的執法衛,早早就在有間丹鋪外面等待,無非是一種例行羈押返宗的問責常態。

不過到底是他們羈押景桓一行,還是景桓一行壓著,只有感到如芒在背之感的他們,自己知曉。

熟悉的景色,不熟悉的感覺。

面對著一路不斷出現跟隨的弟子,背後議論和指指點點。

景桓從未想過,自己身為天闕宗的小小師叔,能夠讓整宗關註相迎的第一次,竟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

“稟宗主各殿主,需要問責小小師叔景桓一行,俱已帶到。”

天法峰七傷殿前執法廣場,人頭攢動,天法執法衛盡出,圍觀的弟子黑壓壓的一片。

在執法弟子,“羈押”執法廣場問責地大聲稟告之後,原本交頭接耳的議論,盡覆平靜,達到了可以聞針落地的程度。

以往對景桓的問詢,還有關於景桓的爭執,只會有天闕宗的十大殿主和九大長老。

今天倒好,地點改在了天法峰,難得真正一用執法的執法廣場上。

中心高臺上九把交椅,那是天闕宗正牌的九峰殿主的座椅。

下方左右則是林立的長老座,數有上百,看著落座的服色,除了九大長老,還有各峰的傳功、執事長老,幾乎全至。

中間空出的地方,是處於四周的俯視之下,能夠讓周圍圍觀之人,輕易的看見場中的情形。

這是妥妥問罪的架勢,陣仗鬧得很大啊。

“天闕為九,各有所務,賞罰在天法,執法在七傷。

旦有傷宗敗法之嫌者,一入廣場問責地,依律起七傷伏地印。

大執法,起吧!”

端坐九椅正中,高高在上的七傷殿主天葭,看著景桓一行進入執法廣場正中停下,也就是她口中的問責地,眉頭一挑,悠悠出口。

天闕宗九峰各有所長,在天法峰,就算是宗主,在七傷執法之時,他也要靠邊站。

作為天闕九大傳功長老,亦是天法峰第一傳功長老的大執法,聞言一楞。

看著景桓還有周遭一眾弟子和長老的目光,咬咬牙,揮手之際,一道冷哼打斷了他的動作。

“哼!”

“轟!”

天諭劍閃現在手中,隨著冷哼而出景桓的刺下,重若萬鈞的天諭劍刺入堅硬的地面,龜裂萬千,把準備亮起的陣紋勢頭阻斷。

“你...”

一眾長老看著景桓打斷七傷伏地印的起勢,正要發怒而出的時候,卻被九大長老和九大殿主一震之下,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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