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章節名以後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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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

你這樣做是不道德的!

從無聲反抗到無力反抗,江壹壹只能安慰自己是不小心著了某個名叫謝越修的人的魔,或者說他的手有神奇的魔力,才讓她原本清醒無比的腦袋變得混沌模糊,完全失去思考的能力。任由男人將她摟在懷裏,啃添摸弄無惡不作。

更讓她覺得丟臉的是,當她放下所有抵抗放任眼前的男人對自己胡作非為時,男人卻莫名其妙地把她推開。

離得遠遠的。

斂目低頭,從窗簾透進來的光打在他臉上,映出俊秀的陰影。

畢竟沒經歷過,她不知道謝越修是費了多大的勁才逼迫自己忍住,不在這馬車裏要了她。

江壹壹只顧著自覺難堪,甚至認為謝越修是不是在玩弄她——此玩弄非彼玩弄,或者說作弄吧?以謝越修那腹黑的性子,不能否認他是不是真的只是作弄她,而不是——

她甚至想向他妥協。

她的腦子一定是被豬吃了。

車內的氣氛驟然從暧昧變成冷寂,沒人打破沈默。江壹壹越想越生氣,生自己的氣,氣自己這麽不經誘惑。她不會想到自己這其實是傲嬌,是戀愛中女人特有的表現。

她不知道。

覺得看到謝越修就煩,她別扭地把頭轉向一邊,寧願對著馬車的角落發呆,也不遠再多看謝越修哪怕一眼。不一會兒,謝越修稍稍擡頭,深邃的目光靜靜地註視著江壹壹留給他的後腦勺,眼底流動的柔光,夾雜著欲望、溫柔、與憐惜。

——現在還不是時候。

不過快了。

他不會讓現在這樣的現象持續太久,他要讓江壹壹眼裏只剩下他。

牢牢占據她的視線,不讓她的眼裏再出現別的所謂的“帥哥”。

好像比起爭奪皇位,這點要重要太多。然如今畢煜手中的那塊金戰令牌給他構成了很大的威脅。一邊是她的孩子,一邊是先祖的遺訓,當皇後從中作抉擇時勢必會問及江壹壹的意見。

他需要好好想想。

這個小女人識時務還好,若突發奇想回答皇後說她喜歡的其實是畢煜……

若想掐滅她爬墻的小心思,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她變成他的人。

思及至此,原本因欲求不滿而變壞的心情雲開見日,他唇角微微勾起,不得不說,腦海中竟然自然而然地臆想出江壹壹在他身下輾轉承歡的嬌羞可愛的模樣。

——果然他也邪惡了。

這樣不行。臆想不是真正的男人該做的事,他接下來該做的,就是回修王府後好好和江壹壹“交流交流”。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停了下來。江壹壹下意識伸手往外看,只見走在前方的畢煜調轉馬頭,繞到她所在的窗邊。

“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回答。”他說。

冷血將軍的聲音也可以如此溫柔,以前被她期盼向往的只有對明珠才有的溫柔的聲音,如今是對她說的。可此刻,江壹壹除了小小的感動,就沒有了別的感覺。比如喜悅,比如心動……

車內的男人不言不語,似乎也在等她的回答。

她猶豫了許久,低聲將自己的疑問說出口:“依依以為將軍喜歡的是公主殿下。”

“是你。”將軍毫不猶豫地反駁道:“如果這種感覺沒有錯,你是我決定用生命保護的第二個女人。”

能猜到第一個女人應該就是明珠,女人若是戀愛了,大概都會想爭男人心中的第一的寶座,以確定自己對男人的重要性。可江壹壹此刻卻不覺得失落,更不會難過甚至生氣。

“嘉旻是值得信任的人,日後將明珠交給他,我會用一生守護你。”將軍補充道。

冷峻的將軍竟然會說這麽令人感動的煽情的情話,或許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是在說情話。他既然說出口,就會做到。或許是系統出了偏差,又或許是她的出現幹擾了畢煜對感情的抉擇,她現在不再懷疑畢煜的感情。

她稍稍側首,對面的謝越修斂了眸子沈默著她,漫不經心的樣子。似乎無論她做出怎樣的回答,他都不會做出任何表態。

“依依仰慕將軍已久,將軍若真的能說服皇後陛下,依依願跟將軍走。”她說。

謝越修仍舊漫不經心,袖內的手卻不由慢慢捏成拳。說不在意不惱怒,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等我。”輕柔的聲音,這樣溫柔的音色以後只會對她和明珠展現。

將軍足智多謀,從不打無準備的仗;將軍以己度人,他把謝越修想象成了正人君子。——這大概會成為他人生最大的失誤。

告別了畢煜,馬車內繼續沈寂著,直到馬車自修王府側門入府,兩人下車,都未曾開口說過話。江壹壹以為謝越修會找她的麻煩,可他沒有。她倒是樂得他不說話,等他走後,她也回到自己的小院子。

剛才在和畢煜說話的時候,如果她沒看錯,街上出現了青衣門的人。不知情的人不會知道,青衣門沒有統一的服裝,她們的腰帶卻是清一色的墨綠色,很深的墨綠色若不細看,會以為那是黑色。這樣的顏色適合搭配所有顏色類型的衣服。一般人看不出差異。

而青衣門最具代表性的,一般人也看不出來。她們墨綠色的腰帶可分為上中下三段,中間那段會繡有墨色的蘆葦。其餘兩段不作任何修飾。

現在青河仍被關在公主府裏,向來只在雲中城一帶活躍的青衣門來到了京都朝歌,其中用意不言而喻。

因為武林大會的原因,朝歌城如今魚龍混雜,可見街上巡邏的朝歌吏都變多了,應該已經進入戒嚴階段。恰巧公主在這個時間段囚禁了青衣門門主,作為武林隱秘門派之一的擁有不小影響力的青衣門,若他們在朝歌城裏鬧事,那絕對不好解決。

不知青河會不會隨他們離開。

若青河選擇留在公主府,那事情應該不會太嚴重。如果青河離開公主府回到青衣門,那麽,她、謝越顏和謝越修,他們這三個穿越人士會立刻多出一個強大的敵人。

青河若真的離開公主府回到青衣門,就代表她不再躲在暗處,而是在明處行動,主要目標對準沈啟堯,她、謝越修,甚至是皇帝和皇後,都會成為她的次要目標。

晚飯讓丫鬟把飯菜送到她房裏,美美地吃了個晚餐。拿起死亡記事本,她趴在書桌上玩弄新得的印章。

巡察禦史大夫有兩枚印章,一枚小,一枚大。大的被她收了起來,小的隨身攜帶,無聊時還能拿來玩玩。

她喜歡上了謝越修。

但還不至於深愛。

或許謝越修也喜歡她,她是說或許……畢竟猜不透謝越修的心思,可能他並不喜歡她,只是覺得玩弄她好玩。她現在雖然收回了以前對他是種馬男的有偏見的認知,卻仍舊不了解他的性格。他是否專情,是否和畢煜一樣值得信任。

相比於畢煜,謝越修並不是那麽值得信任。

也許這也和她以前對他的偏見有關。

趁現在還沒完全淪陷,正好她以前也喜歡畢煜,如果和畢煜在一起,她一定能忘記謝越修。

她是個自私的女人。

很久以前她就是這樣想:如果讓她在她愛卻不愛她的人和她不愛卻愛她的人之間選一個,她會毫不猶豫選擇和愛她的人在一起,享受那人對她的好,而不是一味的做得不到回報的付出。

在筆記本上記上幾筆,隱隱間卻聽街上有喧鬧聲傳來。修王府地處鬧市,但王府占地很寬,府內也算清凈,幾乎聽不到外面的喧鬧聲。她所在的院子又是在王府深處,如今竟能聽到街上的喧鬧聲,可想那聲音該有多大。

難道武林人士又鬧起來了?

昨天在街上鬧事的小三谷和好妻盟的人如今都被關在牢裏,今天竟然又有人鬧事,他們是不怕死還是怎麽的?

江壹壹想出去看看,起身拉開房門,見到了熟人。

幾日不見,青河似乎憔悴了些。大概是因為幾天沒曬過太陽的原因。以謝越顏的性格,她不會不給她東西吃。

——青河出來了,她離開了公主府。

所以,她要提前行動了?

青河走進房間,江壹壹只好一步步後退,又不敢喊叫,因為青河可以在她喊出聲音之前掐死她,上次在公主府經歷的事她仍舊心有餘悸。青河手上沾了不少人的鮮血,多她一個不算多。

青河離開公主府,首先就是來找她。

“你說過不會告訴公主。”青河面色陰沈。

“我什麽都沒說。”這是實話。

“公主將我當成了某個人的替身,你說你並不知情。”青河說著,突然伸手捏起江壹壹的下頜,直視著她,道:“那個人應該是你吧,而你,應該不是原來那個姜依依。……你說,是不是?”

“我——”

青河捏著她的下頜猛然上擡,迫使她閉上嘴,不管江壹壹是不是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不要說你不知道。”

“我確實不知道,或者你覺得你知道了些很隱秘的事實。”

“影子取代本體的最好方法,就是抹去本體。”

江壹壹覺得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幻聽,青河的聲音由實變虛,好像從天邊傳來。她的臉也變得模糊不清,脖子上有時還會分裂出兩個頭。在她的世界完全灰暗之前,她似乎看到青河從臉上撕下一片薄薄的皮。

難道——

她努力想看清楚,奈何,眼皮和腦袋都撐不住,身體筆挺倒了下去。

那晚武林人士的鬧劇不了了之,朝歌吏抓了不少武林人士,全部打入大牢。那天後就再也沒有武林人士鬧過。

第二天,江壹壹突然搬回公主府,謝越修沒有阻攔。

甚至在江壹壹離開的時候,他還在臥室睡覺。

……

……

青河武功高強,手段狠辣。或許對自己的武功太有信心,才會堂而皇之地潛入他修王府,還想擄走江壹壹。

看到青河走進江壹壹的房間,房門關上後他就隱藏在草叢裏,不一會兒,一個黑衣人扛著另一個人從窗口飛出。而江壹壹的房間裏明顯還有一個纖細的人影。

黑衣人被他抓住關了起來,同時吸入迷香和龍誕香的江壹壹被他帶回房裏。

借助他穿進小說前給自己開的外掛,解開江壹壹身上的迷香和龍誕香的影響輕而易舉。在做一些齷齪的事情的時候他也想過,如果只解開江壹壹身上的迷香,身下的女人或許會更熱情些。但臆想歸臆想,他更願意在江壹壹清醒的時候誘惑她,看她漸漸放棄抵抗,漸漸甘心投入到兩人的感情交融中。然後把她吃幹抹凈。

兩人酣戰不休,其實是寂寞已久的謝越修過度索求。最後因為心疼身下幾乎暈厥的小女人,才忍著欲望停下自己的禽獸行為。

第二天清晨青河離開。直到日上半竿。

初識情愛的皇子沒有去早朝。事先也沒有請假,被皇後陛下召進皇宮“教育”。

昨晚被折騰到半夜才被放過得以入睡的江壹壹滾著被子賴在床上,回到公主府的那個江壹壹已經在公主的書房寫小說。那是昨晚江壹壹沒看清的真相,這篇小說裏的青河不但會寫小說,長相也和江壹壹如出一轍。

這就是當初青河會懷疑到江壹壹頭上的原因。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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