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認真最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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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
這蘭飛羽是個女官，她是潛在型公主陣營的人，作為皇子陣營中最重要的角色之一，李嘉旻應該對這點很清楚——
雖然她在小說的前五萬字裏沒提過這些。
蘭飛羽官居尚書，辦事能力不錯，在吏部尚書這個官位上呆了七年少有犯錯。卻是個性格內斂的人，平日裏少與人交往，在朝廷中人脈關系不好，要鏟除她很簡單。江壹壹將這個關鍵性目標投向蘭飛羽的另一個較為主要的原因，是因為她手下的吏部侍郎陳碩正好是謝越修陣營的人。
這點李嘉旻應該也清楚。
李嘉旻作為謝越修陣營的關鍵性人物，他很早之前就開始為謝越修爭權一事準備，只是在真正的謝越修被替換前一直都不能開始行動。以他謹慎的性格，他對朝臣中陣營選擇的了解說不定比謝越修還甚，不然他就是個不合格的謀臣。
“侍禦史大人。”江壹壹對李嘉旻換了個稱呼。
李嘉旻早就猜到江壹壹此次前來用意應該不只是求楓葉畫，他動作微滯卻不停止作畫。江壹壹從袖口中拿出來前準備的紙條，小心翼翼地遞到李嘉旻面前。李嘉旻本是用隨意的眼神瞟過去，看到紙條上書寫的內容後才動作緩慢地收了手中的簪子。
他看了江壹壹一眼，從她手中拿過紙條。
江壹壹立在他身後看他反應，半晌。
“李大人覺得如何？”
李嘉旻將小紙條捏成團握在掌心，側首看著江壹壹，面色平淡。
“什麽如何？”他反問道。
“這蘭尚書是公主陣營的人——”
李嘉旻打斷她的話，又是反問道：“姑娘何出此言？”
看來是試探她的底細，還是想聽她表明忠心？江壹壹想了想，道：“依依身份卑微，許是修王殿下未向李大人提及，依依如今雖服侍在公主身側，實際卻是修王殿下的人。”
“這我倒真沒聽子察提過。”
“這蘭尚書是公主陣營的人，現在雖是中立，但總會去公主那邊。她朝上關系雖很簡單，但就她的官位與職權來說，也不容小覷。再說了，侍郎陳碩是殿下這邊的，將蘭尚書貶出朝廷後，可以讓陳侍郎接替她的位子，此乃一舉兩得之法。”她頓了頓，補充道：“我暗自觀察許久，今日見她下朝後在馬上……便來向大人稟報。”
“條件？”
這麽直接？江壹壹恭順道：“不敢。”
李嘉旻瞥了她一眼，重拾手上的動作，道：“說罷，你的要求。”
“我想入禦史臺。”再推下去就顯得矯情了，她也怕李嘉旻將她的假意推脫當真而錯失良機，簡潔明了地說出目的。“依依才疏學淺，不過很久前就想入禦史臺為修王殿下效力，為此特意做了許多準備。請李大人給依依一個機會……”
“進禦史臺，此事可有與子察說？”
“知道的，殿下應允了。”
“臺院禦史臺不收無用之人，你若真想進禦史臺，要從最底層做起。”李嘉旻語速緩慢。
“這是自然。”
“明日上朝我便上書彈劾蘭飛羽，事成後在你頭上記上一功。”
“謝大人。”
“明日去臺院禦史臺報道，待我上朝回來後再談。”
“謝大人。”
江壹壹只能用這句話來表達心中的謝意。李嘉旻將註意力都放在桌上的楓葉與手中的簪子上，他認真的模樣令江壹壹不由多看幾眼，雜志上那些話是沒錯的，男人認真時的樣子最帥，就算不帥也會顯得很帥氣，更何況李嘉旻這樣的大帥哥。
李嘉旻聚精會神，她看得入神。漸漸的，她只覺眼角似乎有個黑影，擡頭往黑影所在方向看去，謝越修是什麽時候來的？！
一襲黑袍的謝越修就站在那裏，靜靜地看他們不知看了多久。他進李嘉旻的家難道不用通報？而且走路沒聲音？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看著他們兩人是想做甚？
江壹壹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小步，稍稍拉開與李嘉旻的距離。低著頭認真在楓葉上刻畫的李嘉旻唇角微微勾起。
謝越修進來的時候他就發現了，只是看在謝越修似乎沒想聲張的樣子，才假意沒註意到他，還想看看他打算看多久。謝越修出的餿主意讓他娶姜喚月，拆散他和明珠，雖然是出於好意，是為了保護明珠，可這樣的安排確實不盡人意。若不是畢煜猜出了其中的緣由，且他們即使向畢煜作出解釋，說不定還會為他們樹立畢煜這個敵人。
話說回來，近日來謝越修似乎變了不少。以前的花花公子形象他是見識過的，李嘉旻清楚，謝越修以前的花心並不是假象，而是真正的花心。近幾日來卻像變了個人似的，他不會想到謝越修已經換了個人甚至是軀殼，只以為是有女人喚回了謝越修的浪子之心。
而那個女人麽——
應該是身後的這個女人罷？
應該是的。就拿昨日謝越修在宴席上對江壹壹做的那些，江壹壹微不可見的閃躲，和謝越修的無聲威逼……兩個人的互動，甚至可以看成是他在向在場的人宣告他和江壹壹的關系？謝越修為何這樣做他不清楚，但絕不簡單——諸如“作秀給公主看”之類的理由可以排除在外。
還有江壹壹在華亭求他的楓葉畫時，謝越修偏偏將所有的楓葉都送給明珠，明顯是故意的。而今日江壹壹“特意為了楓葉畫”上他府上來，謝越修又會用什麽理由拿走他桌上的這些楓葉？
他很期待。
同樣是作為穿越人士，謝越修雖然總是用他的皇子身份欺壓她，但她自知道謝越修的穿越人士身份後，人後她都不會再向謝越修行福身禮。現在李嘉旻在，她不能“無禮”。乖巧地向謝越修行了個福身禮。
“修王殿下。”
謝越修不理會她，江壹壹自然不會那麽乖巧地一直等謝越修回應，福身禮更是意思到了就行，反正是做給李嘉旻看的。李嘉旻看在眼裏，他聰明睿智，自然能看出江壹壹這是在做戲給他看，如此更是認為謝越修和江壹壹之間的關系不同。
書房裏的三人中，李嘉旻看出江壹壹在裝，謝越修看出李嘉旻看出了這點。只有江壹壹，以為自己裝得很像，不知道李嘉旻看出了她的小把戲。一時間三人各懷心思。
李嘉旻似乎這才註意到謝越修，擡頭朝他點點頭。
“子察如何來了？”
“怎麽？沒事不能來看看？”
李嘉旻直起腰，淡笑著看謝越修，聲音裏帶了點輕輕的笑意，“今日這是怎麽了，這書房裏怎麽有股火藥味？”
“嘉旻倒是好興致。”謝越修同樣微笑著說。他目光直視在楓葉上掃了掃，就停在江壹壹臉上，“這是何時撿來的楓葉？莫不是昨日私藏的吧？”
“因為覺得這楓葉好看異常，便為自己撿了些想珍藏。今日公主聽奴說李大人會在楓葉上作畫後十分向往，派了我前來求幾張楓葉畫好回去收藏。”江壹壹不卑不亢道。
私下來求官銜什麽的，應該不用向他匯報吧？除非他主動問起，江壹壹下定決心，或者李嘉旻提起，不然萬一這個穿越來的假殿下突發奇想，不讓李嘉旻給他開後門怎麽辦？即使這扇後門是她用自己的努力爭取來的，也要防止這個喜歡沒事找事的皇子沒事找事。
謝越修聽此，嘴上笑意不變，挑起桌上已經畫好曼珠沙華的楓葉在眼前細看。“昨日倒是忘了為顏兒留些。”他說著，聲音溫和，聽著卻顯得不甚在意。
他話音落下後，屋內三人均不再說話，直到李嘉旻手上工作完工，江壹壹小心收好楓葉告辭，謝越修都未曾再開口。看樣子他此番前來應是有事與李嘉旻相商。
倒是她耽誤了他們的時間。
不過江壹壹一點都不內疚，看著手中精美的楓葉畫，想到自己求官成功，落榜的壞心情被一掃而空，哼著小曲兒回了公主府。
……
……
通過小道消息得知，吏部尚書蘭飛羽因昨日退朝後在馬上吃燒餅而被臺院禦史大夫李嘉旻參了一本。堂堂吏部尚書罔顧禮儀堂而皇之在馬上吃餅，且是在退朝後如此做，實乃令朝廷蒙羞。又通過小道消息得知，蘭飛羽退朝後回到自己的府上就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回她的老家宣城任職。
——皇後念在她過去幾年來為朝廷做了不少事情，免去重罰，只是將她黜出京都，貶回她的老家繼續任職。這對蘭飛羽來說不算壞消息，年近半百的她在京都任職十餘年，家中父母留在宣城不肯來京，她夫君的父母也是宣城人，雖然搬來京都與他們同住，兩個老人也經常念叨著宣城老家。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今天的更新QAQ，三號的更新七號補吧？QAQ後天去醫院做檢查，祈禱我不要被醫生要求住院吧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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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李嘉旻應該也清楚。
李嘉旻作為謝越修陣營的關鍵性人物，他很早之前就開始為謝越修爭權一事準備，只是在真正的謝越修被替換前一直都不能開始行動。以他謹慎的性格，他對朝臣中陣營選擇的了解說不定比謝越修還甚，不然他就是個不合格的謀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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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如何？”他反問道。
“這蘭尚書是公主陣營的人——”
李嘉旻打斷她的話，又是反問道：“姑娘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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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壹壹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小步，稍稍拉開與李嘉旻的距離。低著頭認真在楓葉上刻畫的李嘉旻唇角微微勾起。
謝越修進來的時候他就發現了，只是看在謝越修似乎沒想聲張的樣子，才假意沒註意到他，還想看看他打算看多久。謝越修出的餿主意讓他娶姜喚月，拆散他和明珠，雖然是出於好意，是為了保護明珠，可這樣的安排確實不盡人意。若不是畢煜猜出了其中的緣由，且他們即使向畢煜作出解釋，說不定還會為他們樹立畢煜這個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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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作為穿越人士，謝越修雖然總是用他的皇子身份欺壓她，但她自知道謝越修的穿越人士身份後，人後她都不會再向謝越修行福身禮。現在李嘉旻在，她不能“無禮”。乖巧地向謝越修行了個福身禮。
“修王殿下。”
謝越修不理會她，江壹壹自然不會那麽乖巧地一直等謝越修回應，福身禮更是意思到了就行，反正是做給李嘉旻看的。李嘉旻看在眼裏，他聰明睿智，自然能看出江壹壹這是在做戲給他看，如此更是認為謝越修和江壹壹之間的關系不同。
書房裏的三人中，李嘉旻看出江壹壹在裝，謝越修看出李嘉旻看出了這點。只有江壹壹，以為自己裝得很像，不知道李嘉旻看出了她的小把戲。一時間三人各懷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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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旻倒是好興致。”謝越修同樣微笑著說。他目光直視在楓葉上掃了掃，就停在江壹壹臉上，“這是何時撿來的楓葉？莫不是昨日私藏的吧？”
“因為覺得這楓葉好看異常，便為自己撿了些想珍藏。今日公主聽奴說李大人會在楓葉上作畫後十分向往，派了我前來求幾張楓葉畫好回去收藏。”江壹壹不卑不亢道。
私下來求官銜什麽的，應該不用向他匯報吧？除非他主動問起，江壹壹下定決心，或者李嘉旻提起，不然萬一這個穿越來的假殿下突發奇想，不讓李嘉旻給他開後門怎麽辦？即使這扇後門是她用自己的努力爭取來的，也要防止這個喜歡沒事找事的皇子沒事找事。
謝越修聽此，嘴上笑意不變，挑起桌上已經畫好曼珠沙華的楓葉在眼前細看。“昨日倒是忘了為顏兒留些。”他說著，聲音溫和，聽著卻顯得不甚在意。
他話音落下後，屋內三人均不再說話，直到李嘉旻手上工作完工，江壹壹小心收好楓葉告辭，謝越修都未曾再開口。看樣子他此番前來應是有事與李嘉旻相商。
倒是她耽誤了他們的時間。
不過江壹壹一點都不內疚，看著手中精美的楓葉畫，想到自己求官成功，落榜的壞心情被一掃而空，哼著小曲兒回了公主府。
……
……
通過小道消息得知，吏部尚書蘭飛羽因昨日退朝後在馬上吃燒餅而被臺院禦史大夫李嘉旻參了一本。堂堂吏部尚書罔顧禮儀堂而皇之在馬上吃餅，且是在退朝後如此做，實乃令朝廷蒙羞。又通過小道消息得知，蘭飛羽退朝後回到自己的府上就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回她的老家宣城任職。
——皇後念在她過去幾年來為朝廷做了不少事情，免去重罰，只是將她黜出京都，貶回她的老家繼續任職。這對蘭飛羽來說不算壞消息，年近半百的她在京都任職十餘年，家中父母留在宣城不肯來京，她夫君的父母也是宣城人，雖然搬來京都與他們同住，兩個老人也經常念叨著宣城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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