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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三章 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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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師兄和四師兄找顧天鉞當然是有事的,“師父叫你過去了趟。”

說著,兩人一左一右把顧天鉞夾在中間,分別拿住他的肩膀,剛才還笑瞇瞇的兩個人突然出手,一人拍出一掌,一人刺出一根銀針,分別往顧在鉞的兩側要害攻去。

顧天鉞神色一凜,此時已躲避不及,但憑著高於二人的內力,硬是把兩人的攻擊反拍出去,二師兄和四師兄不由往後退了一步。

一招化解,兩人卻不氣餒,二師兄掃腿在顧天鉞後方攻擊的下路,四師兄則攻擊上路。

顧天鉞邊打邊退,直到退出蘇合的小院才施展招式。不過蘇合的這兩位師兄都是奇人,使出的招式也不同於常人。一位針尖帶毒,陽光照射下都能看到針尖上盈綠的毒光,而出招時常常招式帶風,袖子裏不知明的藥粉隨風散出,使人避無可避。

顧天鉞不敢接招,只能屏住呼吸,以內息護體。

二師兄則出奇制敵,常常趁著顧天鉞被纏得脫不得身時攻他後背。使得顧天鉞不得不分出心神留意這個喜歡出陰招的二師兄。

就這麽打了好一會兒,顧天鉞覺得不能再這麽耗下去,不得不道,“得罪了。”

話音剛落,顧天鉞淩空一躍來到二師兄身後。以迅雷之姿制住他雙手,接著,便借著二師兄攻擊四師兄。

這麽一來,二師兄成為兩方之間的屏障,四師兄一楞,堪堪收手,往後一躍才收住攻勢。

他一離開,顧天鉞也放開了二師兄,“承認了。”

四師兄搖了搖頭。

二師兄嘆了口氣,“我輸了。”可他話上這麽說,手掌卻向後劈出一掌,想要借機擒拿顧天鉞。

顧天鉞早有準備,聚氣在手對著也劈出一掌。這一掌沒太用力,只把二師兄拍飛了五丈遠。

“還來嗎?”顧天鉞收手問道。

二師兄撇撇嘴,“真沒意思。”

兩位師兄帶著顧天鉞走了一段路,竹林裏出現了一排木偶。三師兄站在木偶的後面,道,“想要過,打敗它們。”

再看二師兄和四師兄,兩人已經退到了後方。而這時,木偶已經活動了起來。

顧天鉞無奈,只能應敵。

這些木偶活靈活現,雖然不會內功但外家功夫實在過硬,而且以北鬥七星的陣法攻擊顧天鉞。顧天鉞試過從天上躲避,不想這些木偶還能跳走來攻擊。

對付這些木偶顧天鉞實在花了好些力氣。終於把其中一個拆了,然而木偶又走起*陣。

顧天鉞是用劍的,可沒練過鐵臂功,此時雙臂滿是淤青,又疼又麻。看著這些面無表情的木偶,顧天鉞突然靈光一閃。

又說了一聲,“得罪了。”顧天鉞手掌聚力,火焰掌從掌心拍出。

圍在旁邊的木偶身上著了火,火焰燒斷連著木偶的火璃線,木偶再也動不起來了。

“啊,著火了。”三師兄用平靜的語氣說著。

顧天鉞又拍出一招冰火掌,把火滅了,“抱歉。”

三師兄搖搖頭,“你走吧。”

二師兄問道,“小三不一起去嗎?“

三師兄道,“我要回去修木偶。師父只讓我堵住他。”

二師兄擰不過他,只能放他走。

然後,他們就帶著顧天鉞見到了師父。

顧天鉞有些楞,他以為還有兩關要闖呢,沒想到這麽快就見到正主了。

大師兄在院子裏候著,大概等半天無聊了,打了個呵欠。

昨晚小六成親,師兄們終於找到個喜事,當借口把師父珍藏了三十年的梅子酒喝掉了。師兄們喝了一晚上,結果白天都在睡覺就被師父拎起來了。

除了對金子十分執著的任冬。

憑著對金子的執著,任冬頂著宿醉的頭痛,一大早下山提金子去了。

而大師兄昨天就和顧天鉞打過一場了,再打也沒意思,大師兄便沒出手。

師父此時正在逗鳥。顧天鉞定眼一看,好嘛,終於知道千裏失蹤的這幾天在哪了,原來是被師父扣下了。

“乖寶寶,乖乖的讓我摸一下。”師父伸手想要摸一摸大雕,誰知大雕並不給面子,頭一撇躲過了師父的魔爪。

“見過師父。”顧天鉞請安道。

“哦,徒婿啊。”師父意興闌珊。

而大雕見到顧天鉞立刻提起神來,撲哧著翅膀跑到顧天鉞面子,在他身上蹭了蹭。

“千裏這幾天還好嗎?”顧天鉞笑著摸了摸寵物。

大雕叫了幾聲。

顧天鉞安撫完寵物,擡頭一看,就見師父笑瞇瞇地站在旁邊,“徒婿啊。”

“師父。”顧天鉞客氣道。

“這只雕兒是你的?”師父親切地問。

“是我養的,它叫千裏。”顧天鉞點點頭,很給面子地道,“如若師父喜歡,千裏可以放在這裏養幾天。”

師父又伸手想摸大雕的頭,這次大雕在自家主人的目光下沒有躲,師父如願地摸到了軟蓬蓬的羽毛。“不錯,真不錯。看看人家都這麽大了,你長了二十年才這麽點。”後面一句,是對著旁邊看朋友被欺負的青鳥說的。

青鳥聽到這句,不滿地撲哧起翅膀,往小主人的方向飛去尋求安慰。

師父看顧天鉞越看越滿意,招招手,“來,徒婿,可會下棋。”

“會。”顧天鉞點頭。

蘇合一覺醒來找到顧天鉞,就見顧天鉞在和自家師父下棋,氣氛十分融洽。一旁的大師兄二師兄四師兄大概覺得沒自己什麽事,三人便泡了一壺茶,閑閑的坐在旁邊看著。

再另一旁,抗著五箱金子回來的六師兄正在數金子。

蘇合看著就有點緊張。

這時,任冬拿起一塊金子道,“咦,這金子怎麽……”他突然想到什麽,擡頭看了一眼蘇合。

蘇合拼命給他使眼色。

“金子怎麽了?”師父從下棋的百忙中擡起頭。

“沒什麽,金子成色沒問題,就是金子上有花紋。”任冬仗著距離遠師父看不清,偷偷把金子藏起來,似笑非笑看了蘇合一眼,“看來小六集齊這五萬金不容易啊。”

蘇合:“……”

“是啊,這金塊上的花紋可不是官銀嗎?”一只手從任冬身後搶走了金塊。師伯不知什麽時候過來了,還剛巧讓他看見這一幕。而且師伯是最看不得他們欺瞞師父的。

蘇合欲哭無淚。

任冬做壞事被發現了,見師父掃來嚴厲的目光,立刻垂下頭。

“拿過來,什麽官銀。”師父道。

任冬把他發現官銀的箱子托到師父旁邊,師父數了數,挑挑眉,“小六,不解釋一下?”

蘇合垂死掙紮,“就一點點。”

“我問你這些二千金怎麽刻著官印?”師父可不是這麽容易糊弄過去的。

“呃……我跟他借的。”蘇合小聲說。

“沒出息!”師父恨鐵不成剛,可是看到顧天鉞又沒氣兒了。

顧天鉞落下一子,道,“師父,請。”

師父低頭一看,發現自己這方竟然落了下乘,不由趕緊回神。

顧天鉞對著蘇合笑了笑。

蘇合松了口氣。

師伯站在後面,道,“都準備好了。不過看你師父也沒空,還是我來吧。”

蘇合點點頭,跟在師伯身後。

任冬把點完的金子裝上,兩肩各扛兩箱,頭上又頂一箱金子,跟著走了。

師伯用輕功帶著蘇合飛到一個陡峭的崖邊,在山壁的一處石頭上按了按,打開機關。兩人的腳下出現一個石洞,師伯帶著蘇合進去了,沒一會兒,任冬扛著五箱子金子也進去了。

石洞裏的一個簡單的密室,擺放著歷代門人的牌位。別看蘇合這一代人這麽多人,其實隱派一脈單傳很多年,直到蘇合的師祖收了三個徒弟,蘇合的師父又撿了一堆孤兒回山,山裏才顯得熱鬧起來。

“你也算完成任務了,來給師祖上柱香吧。”師伯道。

蘇合上了三柱香,又磕了頭,才算好。

師伯在第一代掌門的牌位前按了按,旁邊又出現一個洞口,不過這次洞口可沒樓梯給人下去,它有另一個作用。任冬進來之後,就把箱子放在旁邊,他也沈默地站著。

蘇合力氣小,提不起裝金子的箱子,只能一把一把的抓起金子往洞裏丟。

金子丟下去,能聽到清脆的回響從洞口傳出。

蘇合微微笑了笑,他們師門有個規矩。外出歷練的徒弟要帶一萬金回師門,算作師門養大他的費用。而這些金子則會被傳下來,用在下一代身上。而他們師門有什麽事,也可用這些錢。又或者,天地君主殘暴無能使得天下生靈塗炭,他們也可用這些錢。

還好,顧氏一族把天下治理得很好,盡管有些小摩擦也沒有改朝換代。

蘇合終於把金子都丟進洞裏,拍了拍手,一行人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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