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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七章 定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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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合一覺醒來,發現天都黑了。窗戶打開,露出外面青黑色的天和一輪獨掛夜空的明月,原本黃澄澄的月亮今夜看起來卻是淺白,如同蘇合此時的心情,蒼涼蒼涼的。

顧天鉞推門進來,就看到蘇合抱著被子暗自傷懷的樣子,不由笑了笑,“餓了嗎?”

顧天鉞進門的聲音蘇合聽到了,可是他不想跟他說話,但是聽到顧天鉞的話後,蘇合也聽到了自己肚子咕咕叫的聲音。

“晚飯呢?”蘇合問道。

“就在床上吃?”顧天鉞挑挑眉,“我叫人去拿過來。”

“……不,我要起來。”蘇合急忙掀開被子跳下床。穿好衣服看著顧天鉞。

顧天鉞有點失望,但蘇合人都下地了,他也不好把蘇合再摁回去,便道,“飯做好一直熱著,我也沒吃,就等你呢,走吧。”

蘇合跟著顧天鉞來到主廳,熱騰騰的菜擺在桌子上,看一眼就誘人食欲。蘇合立刻什麽煩惱都丟腦後了,直撲飯桌。

顧天鉞讓人特地做了一桌子蘇合喜歡的菜,蘇合吃的很開心,又想到顧天鉞為了等自己一直餓肚子,便給他夾了幾筷子菜。

顧天鉞立刻眉開眼笑,也給蘇合夾了菜。

等到吃完晚飯,蘇合靠在椅子上,心滿意足地道,“說吧,你今天做了什麽?”

顧天鉞正在喝茶,聞言頓了頓,看向蘇合,道,“我什麽也沒做。”

蘇合挑挑眉,“沒事,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趁我現在心情好,你說什麽我都不會生氣。”

顧天鉞一臉無奈地看著蘇合。

蘇合楞了楞,暗想難道顧天鉞真的這麽乖?他又問,“那我睡覺的時候你在哪裏?”

“原來蘇蘇是擔心我會亂跑嗎?”顧天鉞笑瞇瞇地道,“放心,我一直在書房處理公事,哪兒也沒去。我去哪兒都想帶著蘇蘇,沒有蘇蘇的地方都沒意思。”

蘇合臉紅了紅,“好,好吧,姑且相信你一次。”

顧天鉞喝口茶,偷偷的松了口氣,道,“我也有問題,你說那八幅畫中藏了個故事,是什麽故事?”

蘇合的表情古怪了一瞬,“這個……說出來就沒意思了,你不會自己看嗎?”

顧天鉞把蘇合的表情看在眼裏,心裏有了些猜想,便伸手把蘇合抱過來放在腿上。蘇合在他懷裏扭了扭,“幹嘛呀!”

“八幅畫雖然是靈州地貌,但還是有些不同的。第一幅畫你畫的是城中的集市,第二幅畫你用了畫桃花的畫法,第三幅畫裏有雲霧,第四幅山的紋路像流水一般,接下來四幅都是靈山。”顧天鉞揉了揉蘇合的頭,“我說的對嗎?”

蘇合默了默,瞪著顧天鉞,“你不是說你一直在書房嗎?”

顧天鉞點頭,“那些畫我看過一遍就記得了,然後就坐在書房裏想著你的畫。”

蘇合陰測測地道,“你不是在處理公事嗎?”

顧天鉞也點頭,“一邊處理公事一邊想著你的畫。”

“……”蘇合不得不敗下陣來,扭過頭不看著顧天鉞。可是顧天鉞從背後還是看到了他紅紅的耳朵尖,“嗯,主要是不想畫的太簡單,便修改了第一幅畫,第二三四幅畫了陣法,二三四幅是八幅裏的精髓。後面四幅本來也想改改,可只有一晚上時間不夠。”

顧天鉞抱著蘇合緊了緊手臂,想著以後那些買了蘇合畫的人,那三幅畫真的很特別,看久了就感覺像身臨其境一般,仿佛只身入了桃花林,漫步在迷霧之中,又如卷入了急流的流水。蘇合學過的奇門八卦實在精通,只是把博大精深的奇門八卦小小的融入了畫中,卻得到令人意想不到的效果。到時候,蘇合的畫就更有名了。

如果他要把蘇合的畫都撐握在自己手裏,便是限制了蘇合發展的機會。

顧天鉞懷抱著蘇合軟軟的身體,有些兩難的想。一方面,他想向天下人宣告他找了一個多麽出色的王妃,另一方面他是想蘇蘇的好,只要他一個人知道就好了。

“你會天下聞名世人知。”最終,顧天鉞如此說道。

“嗯。”蘇合點了點頭,然後,他就被顧天鉞抱起來了,“去哪兒?”

“回房。”顧天鉞言簡意賅。

蘇合擡頭看了看天色,很晚了,是該睡覺了。

……

蘇合很無辜,不知怎麽的顧天鉞又變身禽|獸了。他是在三天的畫展結束後才起床的。

終於下床的蘇合又憂傷了,他憤憤然的想,“顧天鉞咱們走著瞧!”

不小心把心裏想的話說出聲,一旁的丫環們聽到紛紛低下頭。

“……”蘇合看到她們抖動的肩膀,憤憤地找顧天鉞算賬去了。

然而,畫展的情況在蘇合意料之外。

“顧天鉞!”蘇合一腳踹開書房的門。

坐在書桌後的人擡起頭,手裏拿了一張紙,看到蘇合,笑著朝他招招手,“快來看看。”

“看什麽?”蘇合皺著眉頭走過去,就看到紙上是一份清單。清單上記載了所有暗拍的價格,而出價最高的被紅色的筆圈了出來,上面顯然寫著五十一萬銀!

蘇合楞了楞,隨即反應過來,眼睛亮了亮,他那八幅畫一共賣了五十一萬銀。

“往下看。”顧天鉞不得不提醒了一句。

蘇合穩下心神,翻看第二頁紙。上面寫的是一個簡略的賬目,然而會館抽成抽了三萬兩。

所以蘇合得到了四十八萬兩。

不多久,會館主人很守信地運來了一車黃金,蘇合看著馬車上五個沈甸甸的小箱子,只是最後一只比其他箱子的重量少了一半,蘇合感覺自己身體裏有什麽像第五只小箱子一樣,少了一半。

從來都沒存銀,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自從跟著顧天鉞做事,再也沒有賣過小糖人……

偶爾還會買些小玩意,上街看到乞丐還會給一紋錢……

還好,跟著顧天鉞撿了個國師的職位!

顧不上找顧天鉞算賬了,蘇合匆匆跑回書房就問,“我做國師一年的俸祿有多少?”

“我朝俸祿豐厚,國師一年有兩千銀。不過你當上國師才三個月,還……”顧天鉞看了看蘇合,慢調斯理地猶豫了一下,道,“還從沒去赴任過,就算仗著我攝政王的身份,都沒理由叫戶部給你發俸祿。”

“……”玩忽職守的蘇合不由呆住了。

顧天鉞摸了摸蘇合的腦袋,“你做本王的幕僚俸祿還是有的,雖然只做了四個月,但本王特批給你一年的俸祿。”

“多少?”蘇合問道。

“兩千兩。”顧天鉞道。

“……”蘇合扁了扁嘴,“這麽少。”

顧天鉞表面上風輕雲淡,實則雙手在書桌下暗暗握緊。鮮脆爽口的誘餌已經拋出,就等對面這只小兔子上套了。他循循善誘著,“如果你做本王的王妃,王府裏的錢都歸你管。”

蘇合表情狐疑了一下,問道,“你有多少錢?”

顧天鉞心裏緊張無比,但表面依舊維持著不緊不慢的態度,“攝政王一年的俸祿只比一品大員多一點點,只有五千銀,不過本王有封地,封地經營還不錯,一年稅收有五十萬兩。”

蘇合睜大眼睛。

顧天鉞繼續道,“王府名下有一些鋪子在經營,十家米鋪,六家布莊,兩家銀樓,還有酒樓青樓每個州府都會開一家吧,河運也掌握了一些些。”

蘇合神情有些恍惚。

顧天鉞還在繼續,“各地的莊子別院也有五六座,連著莊子的田地總共四十萬畝。”

蘇合之間是知道顧天鉞有錢的,但今天才知道原來他這麽有錢。

顧天鉞最後道,“我左右無兄弟姐妹,這些東西現在都是本王一人的,只要你做了本王的王妃,這些都是你的。”

“……”蘇合默了默。到現在還不知道顧天鉞的意圖他又不是傻子,可蘇合突然想到一件事,原來□□一途也是有很有錢途的。

想當初他看史書,看到多少和親的、以色侍人的,他都嗤之以鼻,可原來只要嫁個女兒就能把對方所有的家產都騙過去,也有挺有陰謀的。

想到這裏,蘇合晃了晃腦袋,告訴自己要自力更生。

顧天鉞等著蘇合回答,看到他搖頭心都涼了半截。然後又聽蘇合吱吱唔唔的說,“那個……你能不能先借我點錢?”

顧天鉞呆了呆,快速回道,“借你錢可以,你用什麽抵押?”

“一紙婚書?”蘇合說的時候不由屏住呼吸,其實這麽說他也有點緊張。

“說定了。”顧天鉞傾身抱住蘇合,雙臂十分用力想要把蘇合嵌進懷裏似的,“說定了就不許反悔,嗯?”

“嗯!”蘇合把頭靠在顧天鉞的肩膀上,也反抱住他,眉眼都笑得彎彎的。

顧天鉞做事雷厲風行,第二天上朝就遞了取妻的折子。

攝政王娶王妃本就不是小事,而他要娶的還是個男人,舉朝嘩然。

第九八誤會

其實保皇派們的對顧天鉞請奏的婚事很糾結。

攝政王的身份十分特殊,它處於皇位之下,但比其他宗親王族都要高這麽一點點。

攝政是因為皇帝各種原因暫時無法登位,需要有能力的王族從旁待勞。所以它亦是能夠號令文武百官,但同時也需要向天下人做表率。

做表率的人要娶個男妃,這像什麽話?

身體裏的迂腐清高讓保皇派們無法接受一個男人要成為王妃這件事。

但是,攝政王娶男妃就意味著他不會有嫡子。而且攝政王喜歡男人,會不會就不喜歡女人了呢?這樣,攝政王就不會有孩子了!

攝政王不會有孩子的好處可多了。最最大的好處就是攝政王對他們的皇帝不會再有威脅。

保皇派們搖擺了一下,就要從攝政王的對立面走到他身邊了。這時,禦史們諫言了。

“這事,絕對不行!”言官大多數是中立的,有違祖宗法度的是絕對不同意的。

“為什麽?”小皇帝先出聲了,他歪了歪頭,問道,“皇叔要娶妃是好事呀,國師朕見過,是個很好的人,平亂和親王也有功勞。眾卿為什麽不同意?”

“……”攝政王和國師之間的關系在場大多數人都知道,不知道的也聽過些風聲。但是皇上您在朝堂上直接說出來真的好嗎?

顧天鉞側頭看著靜默的朝堂,不悅地道,“本王娶妃怎麽有違祖嘗法度?先祖熙和帝的皇後就是男子。既然前人做過,本王也只是效仿一下。”

“……”保皇派偷偷瞄到禦史額上的青筋。熙和帝娶男人為後,在史學家們看來褒貶不一。只是不言先人之過,禦史們心裏再不滿也只能憋在心裏。

小皇帝看了看下面一片肅靜,點了點頭,“既然先祖有封過男皇後,那麽皇叔只是娶個男妃就不是違背法度了,眾卿們沒其他意見,這事就通過了吧?”

“謝皇上。”顧天鉞立刻拜謝。

“……”根本來不急阻止的眾卿呆了呆,只好跟著拜跪。

蘇合坐在椅子上,屋裏燒著地龍,手裏捧一本臺歷,掐著手指算日子。

地上擺著裝的滿滿的五箱黃金,原先只有四箱半,他已經向顧天鉞借了一萬八千兩,把缺的補上了。

蘇合掐完手指,又笑瞇瞇地看了一遍黃金。回家過年給師父送禮就送這個,這些黃金可是寶貝一定要看牢了。

摸了一遍黃金,蘇合又去了書房,寫了封信。叫來最近和千裏玩得都忘了主人的小青,讓它先帶封家書回去。

“一月十八過年,回家要走一月。那麽就是還有半個月準備行李的時間,時間應該夠了。”蘇合愉快地決定了。

可是蘇合的話被影衛聽到了,王府已經在傳王爺要帶王妃回家過年的流言了,難道是真的?

一想到可以回家了,影衛們高興地告訴了護衛,又去問了顧非墨大統領,護衛們又高興地問了顧且武。

顧且武額頭冒出兩根青筋,上次就有流言說王爺要回封地,可王爺從沒跟他說過,還害得他以為自己又要被王爺丟在京城了,傷心了好久才得知根本是子虛烏有的。好不容易壓下的流言怎麽又傳出來了?倒底是誰在亂說,煽動人心!

顧且武怒氣沖沖地問護衛,這是誰說的。

護衛說是影衛。

顧且武又怒氣沖沖地去問影衛,得知影衛在大統領那,又去找顧非墨。

顧非墨聽了影衛的話,又詳細地問了問,從影衛口裏知道這話是蘇合說的。想了想覺得不對,王爺要回封地的話,肯定會跟他說的,可如今王爺半點口風都沒透露,那麽是沒有的事。可蘇合又這麽說了,唯一的可能就是蘇合準備自己過年回家。

顧非墨這麽一想,整個人都震驚了。

正好顧且武過來了,顧非墨把自己的猜測和弟弟一說,擔憂道,“好端端的怎麽要回家呢?”

顧且武深吸一口氣,上次就自己嚇自己嚇了個半死,這次絕不能胡亂猜測了,“這事不問亂猜,直接去問王妃就知道了。”

因為顧天鉞偷偷的跟他們倆說,他已經準備了奏折,只要皇上聖旨一下他就可以迎娶蘇合了。所以他倆從昨晚開始就偷偷的改叫王妃了。

二人找到蘇合,發現蘇合又在點黃金。

二人:“……”他們家王妃難道是個財迷嗎?

蘇合正把借來的,印有官字的金子擺到箱子最底下。擡頭看到他們,便停下擺黃金,問道,“有事?”又招了招手,“顧大哥你來得正好,我手有點酸,你幫我擺一下。”

顧非墨無奈,只能上前幫蘇合擺黃金。

顧且武回過神,看到暗暗給自己使眼色的大哥,也無奈了一下,便直接道,“聽說你要回家?”

“是啊。”蘇合很大方的點頭。

“為什麽?”顧且武急急地問。他們王爺為求一道聖旨在朝堂上力戰群臣,只要聖旨下來王府就等著辦喜酒了。可王妃卻要回家了!

“嗯……”蘇合猶豫了一下,打算和這兩人說一說,張了張嘴,又轉身倒了杯茶。

顧非墨和顧且武看了都要急死了,“您倒底怎麽了?”

“沒什麽。”蘇合捧著杯子小聲說,“就是要回家一趟。我和阿鉞都打算結婚了,當然要帶阿鉞回家見見家長。”

“可是……”顧且武又默默把話咽了下去。

可是您要回家過年,這件事王府裏早就開始傳了。這麽久您為什麽都不跟我們說呢?

因為要帶王爺回家見家長,王妃不好意思說。所以我們不問王妃就不打算說了。

顧且武默默把問答在腦子裏補全,歸根結底就是王妃太害羞了。

“好吧,我這就通知屬下們準備行李。”顧且武拉著顧非墨出去了,把事情給他講了講,顧非墨也默了默,轉身揮手也叫屬下們準備行李。

顧天鉞帶著聖旨回府,就看見所有人都在準備行李。鎮定的想了想,攝政王直接找到自家準王妃。

一進房就見到蘇合抱著暖手爐在榻上睡覺,兩頰被房間的地暖薰得紅撲撲的,看起來乖乖的。

顧天鉞笑著用手指碰碰蘇合乖巧的臉蛋,不由感慨地搖搖頭。當初認識的時候就以為是個乖巧聽話的小少年,那知道後來相處起來張牙舞爪的。

張牙舞爪的少年睜開眼睛,黑葡萄的眼睛泛起水亮的光澤。看到面前的男人,少年露出依賴的笑容,“唔,阿鉞。”

顧天鉞神色一動,忍不住俯下身吻住少年的唇。少年乖順地伸手抱住他的脖子,這舉動讓男人不由加深這個吻。

“阿鉞,有件事要和你說。”蘇合懶懶地道。

“嗯?”顧天鉞埋在蘇合的脖子裏,落下一個個炙熱的。

蘇合喘了口氣,說道,“過年我要回家一趟。”

顧天鉞頓了頓,擡起身盯著蘇合,“什麽意思。”

蘇合把臉埋進顧天鉞的衣服裏,“就是……我們既然都定下了,當然要把你帶回家給長輩過過眼啊。雖然我覺得你很好,但是還是要給師父看看的。”

顧天鉞低頭,懷裏的少年耳朵尖通紅。說一句情話就這麽害羞了,原來如此。摸了摸他的頭,顧天鉞問道,“你那五萬金也是要送回師門的?”

“是的。”因為把臉埋了,蘇合的聲音悶悶的。

“所以外面的人收拾行李,就是為了回師門做準備。”顧天鉞松了口氣。

“嗯?”蘇合擡眼不解地看顧天鉞。

顧天鉞眼角瞥到被他放在旁邊的聖旨,忍不住掐了掐蘇合紅撲撲的臉蛋,“過年本來有個典禮,看來無法舉辦了。”

“很隆重的典禮?”蘇合腦子閃過皇族過年的祭典啊,節日啊什麽的。

“皇族的婚禮,還不隆重嗎?”顧天鉞見蘇合瞪大眼睛,笑了笑,“沒事,我先陪你回門,等從師門回來再補辦婚禮好了。”

蘇合目光閃了閃,又把臉埋進顧天鉞的懷裏。他計算了一下自家師門的武力和顧天鉞的武力,不知道師門那些家夥能不能幫他把顧天鉞鎮壓了。

顧天鉞見蘇合很喜歡撲到他懷裏,覺得這姿勢還不錯,便開始給蘇合解衣帶。

“咦?”蘇合察覺不對,他幾乎被顧天鉞扒光了,衣服越來越少,感覺到冷又忍不住抱緊顧天鉞,“不行,還沒吃晚飯呢!”

“過會兒再吃。”顧天鉞把蘇合抱到床榻上。

最終,蘇合吃的是宵夜。

“給我說一下你的師門?”顧天鉞抱著吃飽喝足的蘇合說道,他得知要陪王妃回家,已經開始做準備了。

蘇合靠著顧天鉞想了想,他還等著師兄們能鎮壓顧天鉞呢,師門實力不能太早暴露,便道,“我是被師父撿到的。師父撿到我時,我還在繈褓之中,被放在一籃子的蘇合裏。所以師父便給我取名蘇合。”

顧天鉞抱著蘇合的手臂不由緊了緊,卻沒出聲,聽著蘇合繼續說下去。

“這些都是師父跟我說的,小時候聽到師父的說法,我還猜測過我家裏或許是做藥材生意的?也有可能我家是住在山裏以采蘇合為生的人,那時在鬧饑荒,生活不下去了,便把我放在路邊。”蘇合低眉一邊回憶一邊道,“師父撿到我後,就把我帶回山了。師父都不知道怎麽養孩子,按照養大師兄的方法,在周歲的時候給我抓周,我抓了一個八卦盤子,師父便讓我學習奇門盾甲。”

蘇合想起以前的事,不由微笑道,“好在我也喜歡奇門盾甲,小時候要學的東西好多,讀四書五經,還要學武,蹲馬步。我怕累,就不學武了。”

顧天鉞捏了捏蘇合綿軟的身體,想著如果蘇合學了武要變得更加滑不溜秋不好抓了,便點點頭,“學武太苦,還好你沒學。”

蘇合又撿了些小時候的事說,就是沒透露半點師兄們的事情。

說到半夜,不由困了,蘇合打了個呵欠。

“睡吧。”顧天鉞聽了一晚上蘇合的童年趣事,想到蘇合小時候頂著一張包子臉,小小的,可愛極了,眼神不由化開一絲溫意。把蘇合塞進被子裏,親了親他的額頭,喃喃的笑意從齒縫一點點露出來,“真是個淘氣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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