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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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很多人反感反攻，但是我卻覺得肯讓反攻的攻很有愛，原因都寫在文裏了“怎麽會不要呢？”韓莫深吸一口氣，使勁拍了拍自個的臉，不斷地給小韓青全方位解釋有弟弟的好處。
比如說，以後有一個人既可以陪他玩，又可以讓他欺負，就連以後打架也多個幫手。小韓青似懂非懂，只是聽到有人可以讓他欺負就瞬間來了勁兒，那個隔壁該死的莫然每回都欺負自己，要是自己有了弟弟，那二打一，莫然只能向自己磕頭認罪了！
孩子的憂傷來得快去得也快，小韓青覺得這是一筆合算的買賣，於是抱著爸爸的肚子跟弟弟講悄悄話。
韓莫問他講什麽呢，他黑眼珠子一翻，趕緊讓韓莫不要動，繼續說。
“弟弟啊，你記住好好長，我就先認了你這個小弟，到時候你就喊我大哥，我們一起去收拾隔壁那個壞蛋！”
韓莫聽了差點沒撅一跟頭。
這小子有出息，比自己小時候有出息多了！
接下來的孕程不必贅述，也不知道這第二胎是怎麽回事，把韓莫折騰的死去活來。
韓莫是孕吐吐的膽汁都出來，什麽也吃不下，說話都沒力氣。喝水就吐，不喝水嗓子冒煙。半夜起來跑好幾次廁所吐。懷孕後期各種難受更不必說。
等到孩子生下來，他就明白是怎麽個回事了。
這老二長得跟古年幾乎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果然像他爹一樣害人精！
韓莫這是二進產房，各種流程自然不用教就知道。
古年也是當爹的一把好手，親自給孩子餵了奶，買了條羊毛毯麻利地裹在韓莫身上，坐在床邊兒就準備挨訓呢。
韓莫先接了一杯溫水咕咚咕咚喝下去，平緩一下呼吸，盯著古年那張狂霸冷峻的臉，罵罵咧咧地從床頭櫃裏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在古年面前打開，裏面放著一把鋒利的剪刀。
“給你買的。”
古年眉頭一擰，把剪子拿在手上掂量了一下，噙著笑看向韓莫。
韓莫立馬“好心”的替他答疑解惑：“把你那禍根子給剪掉！”
古年立馬黑臉，擒住韓莫的下巴，胸口徐徐的起伏，“我剪了你下|半|身的性|福怎麽辦？”
韓莫拿出一早想好的說辭，“我無所謂啊，反正我到時候就用前面兒。”
古年露出一個陽剛味兒十足的笑容，“我喜歡用你後面兒，緊實。”
“註意文明！”
古年一只手頂住韓莫的胸膛，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強行摁向了自己的下|身，“我結紮了。”
“嗯？”
“我總不能看你吃這麽多苦，咱們日子還長，總不能被老三老四老五老六的給憋著。”
“操！你是為了你自己吧！”
古年把臉埋入韓莫的發絲中，兩條又長又結實的胳膊圈了上來。
“小流氓。”古年淡淡的。
“幹嘛？”韓莫喉嚨幹澀的嗯了一聲。
“我愛你。”
猶如一道閃電劈中，韓莫身子僵了一陣兒。他倆雖然早已經過了說愛的階段，彼此也不需要說這個來證明什麽，但猛然聽到古年嘴裏緩緩吐出這三個字，血液迅速向臉上湧去。
古年滿意的欣賞著他的表情，銜住韓莫的一片薄唇，低聲問道，“你愛不愛我？”
“肉麻死了！”
韓莫悶哼了一聲，發狠地咬著古年柔韌的嘴唇。呼粗重的喘息聲全都撲進了古年嘴裏，被他吞吃入腹。
“快說你愛不愛我。”
古年粗糙的手掌從腰際一路碾磨向上，霸道又溫柔，就在他在韓莫身上到處點火時，孩子響亮的啼哭打斷了他們。
“我去。”
二十分鐘後，古年回來了，身上帶著一股嬰兒尿味。
本來的溫存也沒辦法進行了，古年稍微換了件衣服就要回去上班，出門的時候碰到韓莫的老哥們兒張文坡。
要說現在韓莫最不想看的是誰，當然屬面前這張賊兮兮的臉了！
“喲，英雄母親啊！又生了啊！”
“你他媽嘴巴欠呢吧！”
“我嘴欠，來打我啊。”張文坡美不滋的瞧著韓莫，“別說，生了以後氣色紅潤了不少，看起來日子挺滋潤啊。”
韓莫雖然好久沒跟老哥們兒貧嘴，但嘴巴也沒顯生疏，“我在家是上面兒那個，當然滋潤了，不像你，成天被壓自然不舒坦吧？”
“喲，”張文坡盯住他猛瞧了幾眼，“說這話也不怕咬著舌頭，你說你在上邊兒，騎乘吧？”
“說了你還別不信！”韓莫驕傲的朝他飛了個白眼，“我還真上過古年。”
“真的假的……”張文坡湊到韓莫跟前兒，一臉不可置信：“你丫長本事了啊……”
“可不。”
張文坡用胳膊戳了韓莫的胸口一下，擠眉弄眼的。
“古年對你不賴啊！”
“坎拉對你不好？”韓莫拍了他的腦袋瓜子一下，“就知足吧你！”
“古年對你比他對我好多了！”張文坡眼神恨悠悠的，“我要上他他就跟死豬似的叫，死活不肯讓我碰他屁股！一個人只有愛另一個人到一定境界了才什麽都舍得，你看看古年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誰不知道古年是個硬漢啊，能屈下身給你上這代表什麽呀，代表他把你當寶貝啊！再看看坎拉，標準的教科書式反面教材！”
瞅著張文坡那慷慨激憤的臉，韓莫被誇的倒有幾分不好意思起來。
“其實吧，他不給你上也不能說明他不愛你。有可能他面子上接受不了，強勢慣了，總覺得不習慣被人壓，丟臉啥的。”
“他要真喜歡我，被自己愛的人抱，會讓他覺得丟臉啊，銀河系都找不出這麽虛偽的人了，一邊說著喜歡說著愛，一邊覺得和愛人XXOO很丟臉，這樣的人不要也罷！”
韓莫一臉瀑汗，“可能他只是怕疼呢？”
“我被壓就不疼了？他要是愛我就該考慮到這點啊，憑什麽老是我一個人承受啊！”
“可能嫌你技術不好？”
“技術不好可以改進，多多配合下，指導下不就行了麽。這些不能成為借口。”
韓莫被嗆得啞口無言。可不是麽，要是一個人心裏在意著你，喜歡著你，哪來的那麽多借口，媳婦兒一句話還不是就乖乖躺下“任君采擷”，找那麽多借口純粹就是沒愛到那個份上。
這麽一想，古年到底是個好男人，韓莫打心眼裏更稀罕起來。
“都說到這份兒上了，”張文坡抓住韓莫不松手，“不如你幫我出個招兒？”
韓莫瞇了眼睛，心說操，估計要是張文坡操不到坎拉得留下心病。怎麽說都是自己的哥們兒，這個光輝的任務自然得二話不說的接下。
“灌藥。”簡單的交給張文坡兩個字。
“得了吧。”張文坡險些一口老血噴他臉上，“以為我沒試過？”
韓莫搜腸刮肚了一會兒，“那憋他個三五天，不就範不給上床？”
張文坡無力的瞥了他一眼，“最後受苦的還是我……得了吧哥們兒，你繼續修你的產假吧，招數都老掉牙了。”
倆人又亂七八糟聊了一會兒，話題漸漸扯開了。天邊晚霞漸染，韓莫目送張文坡踏上了回家的反攻之路。
其實愛一個人究竟能為對方付出到什麽地步並沒有一個衡量的標準，就像韓莫當初覺得男人不該生孩子，而到最後卻欣然接受一樣，這些東西是游離在愛情之外的原則性問題，過於上綱上線反而會造成誤會加深，得不償失。
韓莫帶著老二回到家裏，老大韓青就迫不及待的想見自己的小弟。趁自己爸爸不註意，一臉正經的附在嬰兒臉旁說悄悄話，“餵！我說的你還記得吧，記得幫我揍隔壁那個壞蛋喔！”
可是嬰兒只是看著哥哥，一丁點小弟看到大哥的反應都沒有，大黑眼珠子眨也不眨的。
電視上不是演的小弟看到大哥都會禮敬三分嗎？難道都是騙人的……那他當初交代的話是不是也不算數了？
得不到大哥待遇的韓青頓時有些傷心，“我跟你說的你都忘了，你怎麽能忘呢！你是不是不想認我這個大哥了？”
“咯咯……”小嬰兒好奇的看著面前這張臉，把手指放到自己的嘴裏砸吧砸吧，吐了一個泡泡。
哥哥好傷心，哥哥跟小弟說的話小弟都忘了……
哥哥臉上湧起悲慘情緒，耷拉著小腦袋找到韓莫。
“爸爸……”
感覺到有人在扯自己的衣角，正在浴缸放水的韓莫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揉了揉韓青的腦袋，“怎麽了？餓了？你爹在做飯呢。”
“爸爸我不想要弟弟了……”
韓莫“噗”的笑了，“為什麽啊！”
“我跟他做的約定他都不記得了……”韓青小臉繃得很嚴肅，“這樣的小弟不要也罷！”
韓莫看了他一會兒，突然樂得不行，這小臉配上這小表情，真是絕了。
狠狠揉了韓青的腦袋一下，韓莫在他額頭上親了個帶響的，“你弟弟在修煉呢，等他再過個一兩年，到時候跟著你滿地跑！”
韓青還是不太懂，“修煉是什麽意思？”
“就是……你差不多這麽大的時候也是這麽過來的……”韓莫給他扒了衣服丟水裏，大力卻不失溫柔的搓著泥，“你弟弟他得好好的修煉，將來才好跟著你打架，懂不？”
跟著我打架！韓青忽然喜笑顏開，使勁在水裏撲騰水，小粗腿兒別提多帶勁兒了。
耶！隔壁那家夥要倒黴咯！
其實老大很像韓莫，精起來的時候沒話說，傻起來的時候自己也怕，就不知道老二長大了到底是個什麽個性……
等折騰完孩子，又吃了晚飯，夫夫兩人才有時間獨處。
“肩膀疼麽？”坐在床上，古年替韓莫揉著藥膏，揉著他結實柔韌的腰肢，心裏滿滿都是疼惜。
自從生了二胎，韓莫的腰肩時常出毛病，這人也不知道愛惜自己，工作起來就跟沒了命似的。
可他卻一臉的理所應當，“將來孩子大了得多留點東西給他們啊！像我小時候一樣窮光蛋被人笑死。”
古年含著他耳朵輕輕的吻，“小時候我沒認識你，不然早成我老婆了。”
“那也要看爺看不看得上你！”韓莫盤坐在古年兩腿之間，報覆性地在他結實的屁股上狠擰了兩把。
古年用手臂將韓莫圈入懷中，下巴搭在他肩上，“那你說說看我哪點讓你看上眼了？”
韓莫反問，“那你說說我身上哪點讓你這麽個公子哥看上了？”
“屁股。”
韓莫聽到“屁股”倆字，身上的血都熱了，儼然咂摸成了另一番味道，胯|下之物赫然蘇醒。
四目相望的瞬間帶著火花，彼此渴望擁有彼此的需求猛然變得強烈。古年把臉湊到韓莫脖頸處，胡茬在他的下巴和兩腮上蹭來蹭去。
韓莫的睡袍系得不夠緊，領口大開，能看到裏面淺淺的胸溝，古年一爪子伸進去，泰山壓頂一樣突然將人側身放倒。
“哎！我的藥膏！”
十分鐘後……
“慢點兒……哎……疼……”
一個小時後……
“求你了……別做了……”
三個小時後……
“你他媽有完沒完！”
五個小時後，韓莫成功舉了白旗。
關於老二的姓名問題，倆人想了很久，韓莫說，不如取個對稱的吧，大的叫韓青，小的就叫韓紅。
但韓紅怎麽聽著怎麽怪，韓莫摸著顧念胸口猙獰的牙印兒，忽然靈光一閃，“不如叫韓印吧！”
古年把人摟在懷裏，低低道，“好的，隨便你。”
反正老二身份證上的名字他已經想好了，就叫：喬納爾？卡納？艾瑞？德？李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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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說，以後有一個人既可以陪他玩，又可以讓他欺負，就連以後打架也多個幫手。小韓青似懂非懂，只是聽到有人可以讓他欺負就瞬間來了勁兒，那個隔壁該死的莫然每回都欺負自己，要是自己有了弟弟，那二打一，莫然只能向自己磕頭認罪了！
孩子的憂傷來得快去得也快，小韓青覺得這是一筆合算的買賣，於是抱著爸爸的肚子跟弟弟講悄悄話。
韓莫問他講什麽呢，他黑眼珠子一翻，趕緊讓韓莫不要動，繼續說。
“弟弟啊，你記住好好長，我就先認了你這個小弟，到時候你就喊我大哥，我們一起去收拾隔壁那個壞蛋！”
韓莫聽了差點沒撅一跟頭。
這小子有出息，比自己小時候有出息多了！
接下來的孕程不必贅述，也不知道這第二胎是怎麽回事，把韓莫折騰的死去活來。
韓莫是孕吐吐的膽汁都出來，什麽也吃不下，說話都沒力氣。喝水就吐，不喝水嗓子冒煙。半夜起來跑好幾次廁所吐。懷孕後期各種難受更不必說。
等到孩子生下來，他就明白是怎麽個回事了。
這老二長得跟古年幾乎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果然像他爹一樣害人精！
韓莫這是二進產房，各種流程自然不用教就知道。
古年也是當爹的一把好手，親自給孩子餵了奶，買了條羊毛毯麻利地裹在韓莫身上，坐在床邊兒就準備挨訓呢。
韓莫先接了一杯溫水咕咚咕咚喝下去，平緩一下呼吸，盯著古年那張狂霸冷峻的臉，罵罵咧咧地從床頭櫃裏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在古年面前打開，裏面放著一把鋒利的剪刀。
“給你買的。”
古年眉頭一擰，把剪子拿在手上掂量了一下，噙著笑看向韓莫。
韓莫立馬“好心”的替他答疑解惑：“把你那禍根子給剪掉！”
古年立馬黑臉，擒住韓莫的下巴，胸口徐徐的起伏，“我剪了你下|半|身的性|福怎麽辦？”
韓莫拿出一早想好的說辭，“我無所謂啊，反正我到時候就用前面兒。”
古年露出一個陽剛味兒十足的笑容，“我喜歡用你後面兒，緊實。”
“註意文明！”
古年一只手頂住韓莫的胸膛，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強行摁向了自己的下|身，“我結紮了。”
“嗯？”
“我總不能看你吃這麽多苦，咱們日子還長，總不能被老三老四老五老六的給憋著。”
“操！你是為了你自己吧！”
古年把臉埋入韓莫的發絲中，兩條又長又結實的胳膊圈了上來。
“小流氓。”古年淡淡的。
“幹嘛？”韓莫喉嚨幹澀的嗯了一聲。
“我愛你。”
猶如一道閃電劈中，韓莫身子僵了一陣兒。他倆雖然早已經過了說愛的階段，彼此也不需要說這個來證明什麽，但猛然聽到古年嘴裏緩緩吐出這三個字，血液迅速向臉上湧去。
古年滿意的欣賞著他的表情，銜住韓莫的一片薄唇，低聲問道，“你愛不愛我？”
“肉麻死了！”
韓莫悶哼了一聲，發狠地咬著古年柔韌的嘴唇。呼粗重的喘息聲全都撲進了古年嘴裏，被他吞吃入腹。
“快說你愛不愛我。”
古年粗糙的手掌從腰際一路碾磨向上，霸道又溫柔，就在他在韓莫身上到處點火時，孩子響亮的啼哭打斷了他們。
“我去。”
二十分鐘後，古年回來了，身上帶著一股嬰兒尿味。
本來的溫存也沒辦法進行了，古年稍微換了件衣服就要回去上班，出門的時候碰到韓莫的老哥們兒張文坡。
要說現在韓莫最不想看的是誰，當然屬面前這張賊兮兮的臉了！
“喲，英雄母親啊！又生了啊！”
“你他媽嘴巴欠呢吧！”
“我嘴欠，來打我啊。”張文坡美不滋的瞧著韓莫，“別說，生了以後氣色紅潤了不少，看起來日子挺滋潤啊。”
韓莫雖然好久沒跟老哥們兒貧嘴，但嘴巴也沒顯生疏，“我在家是上面兒那個，當然滋潤了，不像你，成天被壓自然不舒坦吧？”
“喲，”張文坡盯住他猛瞧了幾眼，“說這話也不怕咬著舌頭，你說你在上邊兒，騎乘吧？”
“說了你還別不信！”韓莫驕傲的朝他飛了個白眼，“我還真上過古年。”
“真的假的……”張文坡湊到韓莫跟前兒，一臉不可置信：“你丫長本事了啊……”
“可不。”
張文坡用胳膊戳了韓莫的胸口一下，擠眉弄眼的。
“古年對你不賴啊！”
“坎拉對你不好？”韓莫拍了他的腦袋瓜子一下，“就知足吧你！”
“古年對你比他對我好多了！”張文坡眼神恨悠悠的，“我要上他他就跟死豬似的叫，死活不肯讓我碰他屁股！一個人只有愛另一個人到一定境界了才什麽都舍得，你看看古年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誰不知道古年是個硬漢啊，能屈下身給你上這代表什麽呀，代表他把你當寶貝啊！再看看坎拉，標準的教科書式反面教材！”
瞅著張文坡那慷慨激憤的臉，韓莫被誇的倒有幾分不好意思起來。
“其實吧，他不給你上也不能說明他不愛你。有可能他面子上接受不了，強勢慣了，總覺得不習慣被人壓，丟臉啥的。”
“他要真喜歡我，被自己愛的人抱，會讓他覺得丟臉啊，銀河系都找不出這麽虛偽的人了，一邊說著喜歡說著愛，一邊覺得和愛人XXOO很丟臉，這樣的人不要也罷！”
韓莫一臉瀑汗，“可能他只是怕疼呢？”
“我被壓就不疼了？他要是愛我就該考慮到這點啊，憑什麽老是我一個人承受啊！”
“可能嫌你技術不好？”
“技術不好可以改進，多多配合下，指導下不就行了麽。這些不能成為借口。”
韓莫被嗆得啞口無言。可不是麽，要是一個人心裏在意著你，喜歡著你，哪來的那麽多借口，媳婦兒一句話還不是就乖乖躺下“任君采擷”，找那麽多借口純粹就是沒愛到那個份上。
這麽一想，古年到底是個好男人，韓莫打心眼裏更稀罕起來。
“都說到這份兒上了，”張文坡抓住韓莫不松手，“不如你幫我出個招兒？”
韓莫瞇了眼睛，心說操，估計要是張文坡操不到坎拉得留下心病。怎麽說都是自己的哥們兒，這個光輝的任務自然得二話不說的接下。
“灌藥。”簡單的交給張文坡兩個字。
“得了吧。”張文坡險些一口老血噴他臉上，“以為我沒試過？”
韓莫搜腸刮肚了一會兒，“那憋他個三五天，不就範不給上床？”
張文坡無力的瞥了他一眼，“最後受苦的還是我……得了吧哥們兒，你繼續修你的產假吧，招數都老掉牙了。”
倆人又亂七八糟聊了一會兒，話題漸漸扯開了。天邊晚霞漸染，韓莫目送張文坡踏上了回家的反攻之路。
其實愛一個人究竟能為對方付出到什麽地步並沒有一個衡量的標準，就像韓莫當初覺得男人不該生孩子，而到最後卻欣然接受一樣，這些東西是游離在愛情之外的原則性問題，過於上綱上線反而會造成誤會加深，得不償失。
韓莫帶著老二回到家裏，老大韓青就迫不及待的想見自己的小弟。趁自己爸爸不註意，一臉正經的附在嬰兒臉旁說悄悄話，“餵！我說的你還記得吧，記得幫我揍隔壁那個壞蛋喔！”
可是嬰兒只是看著哥哥，一丁點小弟看到大哥的反應都沒有，大黑眼珠子眨也不眨的。
電視上不是演的小弟看到大哥都會禮敬三分嗎？難道都是騙人的……那他當初交代的話是不是也不算數了？
得不到大哥待遇的韓青頓時有些傷心，“我跟你說的你都忘了，你怎麽能忘呢！你是不是不想認我這個大哥了？”
“咯咯……”小嬰兒好奇的看著面前這張臉，把手指放到自己的嘴裏砸吧砸吧，吐了一個泡泡。
哥哥好傷心，哥哥跟小弟說的話小弟都忘了……
哥哥臉上湧起悲慘情緒，耷拉著小腦袋找到韓莫。
“爸爸……”
感覺到有人在扯自己的衣角，正在浴缸放水的韓莫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揉了揉韓青的腦袋，“怎麽了？餓了？你爹在做飯呢。”
“爸爸我不想要弟弟了……”
韓莫“噗”的笑了，“為什麽啊！”
“我跟他做的約定他都不記得了……”韓青小臉繃得很嚴肅，“這樣的小弟不要也罷！”
韓莫看了他一會兒，突然樂得不行，這小臉配上這小表情，真是絕了。
狠狠揉了韓青的腦袋一下，韓莫在他額頭上親了個帶響的，“你弟弟在修煉呢，等他再過個一兩年，到時候跟著你滿地跑！”
韓青還是不太懂，“修煉是什麽意思？”
“就是……你差不多這麽大的時候也是這麽過來的……”韓莫給他扒了衣服丟水裏，大力卻不失溫柔的搓著泥，“你弟弟他得好好的修煉，將來才好跟著你打架，懂不？”
跟著我打架！韓青忽然喜笑顏開，使勁在水裏撲騰水，小粗腿兒別提多帶勁兒了。
耶！隔壁那家夥要倒黴咯！
其實老大很像韓莫，精起來的時候沒話說，傻起來的時候自己也怕，就不知道老二長大了到底是個什麽個性……
等折騰完孩子，又吃了晚飯，夫夫兩人才有時間獨處。
“肩膀疼麽？”坐在床上，古年替韓莫揉著藥膏，揉著他結實柔韌的腰肢，心裏滿滿都是疼惜。
自從生了二胎，韓莫的腰肩時常出毛病，這人也不知道愛惜自己，工作起來就跟沒了命似的。
可他卻一臉的理所應當，“將來孩子大了得多留點東西給他們啊！像我小時候一樣窮光蛋被人笑死。”
古年含著他耳朵輕輕的吻，“小時候我沒認識你，不然早成我老婆了。”
“那也要看爺看不看得上你！”韓莫盤坐在古年兩腿之間，報覆性地在他結實的屁股上狠擰了兩把。
古年用手臂將韓莫圈入懷中，下巴搭在他肩上，“那你說說看我哪點讓你看上眼了？”
韓莫反問，“那你說說我身上哪點讓你這麽個公子哥看上了？”
“屁股。”
韓莫聽到“屁股”倆字，身上的血都熱了，儼然咂摸成了另一番味道，胯|下之物赫然蘇醒。
四目相望的瞬間帶著火花，彼此渴望擁有彼此的需求猛然變得強烈。古年把臉湊到韓莫脖頸處，胡茬在他的下巴和兩腮上蹭來蹭去。
韓莫的睡袍系得不夠緊，領口大開，能看到裏面淺淺的胸溝，古年一爪子伸進去，泰山壓頂一樣突然將人側身放倒。
“哎！我的藥膏！”
十分鐘後……
“慢點兒……哎……疼……”
一個小時後……
“求你了……別做了……”
三個小時後……
“你他媽有完沒完！”
五個小時後，韓莫成功舉了白旗。
關於老二的姓名問題，倆人想了很久，韓莫說，不如取個對稱的吧，大的叫韓青，小的就叫韓紅。
但韓紅怎麽聽著怎麽怪，韓莫摸著顧念胸口猙獰的牙印兒，忽然靈光一閃，“不如叫韓印吧！”
古年把人摟在懷裏，低低道，“好的，隨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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