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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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有很多要寫的,礙於和諧期間,所以省略,大家理解!比如車|震啊什麽的,各種淫|蕩啊什麽的,都沒寫出來,覺得很不盡興,哎╮(╯▽╰)╭在經歷了一場無日無夜恐怖的原始交pei活動後,韓莫覺得他的屁股被搗爛了,腸子也被搗爛了,整個下|身直接爛成了一坨泥。都說外表越是正經的男人內心越是齷齪黃暴,發起瘋來最恐怖,這句話用在古年身上再恰當不過!

當韓莫那張帶著濃濃黑眼圈的眼睛出現在張文坡面前時,張文坡嚇得差點沒把手中的培養皿丟他臉上。事實上他也這麽做了,只不過韓莫憑空一伸手,直接接住了培養皿,穩穩的放回了他手心。

來者氣呼呼的,明顯走路姿勢不對勁,臉上還帶著一種縱|欲|過|度的虛乏。那眼神簡直能把張文坡射殺成蜂窩煤。

張文坡的五官頓時狠狠檸結在一起,難不成被發現了?古年應該不會說漏嘴啊,因為這計劃他是主導者啊?難道說是報應?之前聯合韓莫一起算計古年,現在又聯合古年算計韓莫,合著反正哪邊都有他,所以他終於有了報應?

……

幾分鐘過後,張文坡鬥膽問一句,“兄弟……你咋了啊?”

韓莫死死盯著他,臉沈了下來,“你說呢?!”

張文坡有些兜不住了,“是他叫我這麽做的!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什麽?”韓莫濃眉一擰,“誰叫你做什麽了?跟你有什麽關系?”

原來還不知道啊……

張文坡忽然覺得自己說禿嚕了嘴,整個人都變得小心翼翼了起來。稍微平覆了下驚悚的面部表情,他給韓莫倒了杯茶,在他身邊坐下:“怎麽了?到底發什麽什麽事了?”

韓莫心裏有氣,所以剛剛那句話也沒往深處想,徑直接過杯子就往床上一坐。可屁股剛碰到椅子又“嗷”的一聲彈了起來,扶著腰桿子,臉都疼白了。

“怎麽了你這是?”

韓莫憤憤的拍著張文坡的肩膀,“你知道嗎,昨天晚上我就根本不該去找那個禽獸!”

張文坡被他煞白的臉嚇到了,雖然有點能猜到是怎麽回事,心裏還是難免微微訝異。古年這麽快就下手了?

“跟我說說……”他有些心虛的拿紙巾給韓莫擦擦汗,“到底發生了什麽……”

韓莫拽住張文坡的手,老老實實地把事情交代了清楚,其中那段少兒不宜的當然被一帶而過,不過帶來的傷害卻被他刻意誇大幾分。張文坡嚇得面紙都掉地上了,倒也是真的全信了,光看這蒼白的小臉蛋,還有比這更有說服力的嗎?

不過……他能說這蒼白的小臉蛋裏還透著粉紅嗎?帶著些不經意的誘人,就好像一夜之間被催熟的果子,毫無自知的散發著誘人的味道。

“我不想跟他結婚,真的!”韓莫義憤填膺,“就這種做法,我不死也沒幾條命活下去。兄弟啊,你一定要救救我……”

“……”張文坡怎麽可能救他呢是不是……救了他不就是代表著把自己往火坑裏推麽。

他清清嗓子,大義凜然的拍了拍韓莫的肩,“其實呢,這種事情也只有第一次會疼,後來就會越來越輕松,到最後一點都不疼了……還會很爽!”

“你試過?”

“小說裏寫的。”張文坡一本正經。

天吶這兄弟一天到晚在看什麽亂七八糟的小說啊!

聽到這話,韓莫差點氣炸了,也顧不得什麽面子不面子的,突然雙目赤紅的轉過來看他:“你知道他一夜幾次?”

“幾次?”

“……”韓莫用力吸著氣,腮幫子都鼓起來了。最後那個數字快脫口而出的時候,他突然狠狠咽回去了,“不說也罷!”

說出來純粹就是踐踏自尊心來著,本來就夠可憐了,還要扒開了被人再笑一次,不值當。尤其是張文坡這種毫無同情心的人……

果然,張文坡捂著袖子正在偷笑,桃花眼都變成了狐貍眼,“那麽強悍,不愧是第一年輕的少將。”

“……”

喝完了水的韓莫就這麽靜靜的站了一會兒,目露兇光的眼珠子不停的巡視他的實驗室,似乎在找什麽有用的東西。尤其是在看到刀子之類的鋒利器具時,眼神都會猛然變亮。

張文坡警惕起來了:“你找啥?”

“能、閹、人、的。”韓莫一字一句,咬著牙齒,眼睛瞪得溜圓。

之前古年就吩咐過坎拉,只要鏡頭裏出現了韓莫,定要把錄像拿給他看。此刻,看著直播的某人滿意的欣賞著韓莫臉上的憤慨,露出了野獸般吃飽喝足的饜足表情。

還想閹了他,膽子不小啊……

而現場的兩個人都毫無自知,照樣該幹嘛幹嘛,該說什麽說什麽。在韓莫屁股一抽一抽的疼了第108回時,他試探性的問了問張文坡。“你說我那裏不會是壞了吧……”

“你後來有沒有清理上藥啊?”張文坡倒是收起了笑容,正襟危坐起來。這事可開不得玩笑,男的那裏可比不上女人,脆弱得很,如果這麽不加節制的無限開采,遲早有一天要出事的。

“我不知道,今早起來的時候是幹凈的,貌似也上了藥。”韓莫有些不確定的說。“要不你給我看看?”

張文坡眉梢一挑,幾乎是立刻從凳子上彈向門口,把鎖落上以後戴上了手套。一套動作連貫流暢,絲毫都不拖泥帶水,簡直讓人懷疑他是不是一早就準備好了的。

“來吧!”

韓莫被他的動作驚住了,搔搔頭有些茫然。直到張文坡催促,他才轉過去把屁股撅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的古年眉頭狠擰,微斂雙目。

下一秒椅子就空了,桌上只留下了一杯還熱著的咖啡和被氣流帶起的幾張紙片。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張文坡手還沒碰到那屁股就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他心裏也有些發杵,這可是屬於古年的私有地,如果被他碰了的話那人還不得把自己弄死?

可轉念一想,這裏又沒有其他人,他就算摸了又如何?難道還韓莫自己還會說出去不成?

瞧這屁股,挺翹圓潤,細膩光澤,如果不摸一把也太可惜了……

就在他給自己下足了膽子,顫抖著把手伸上去的時候,門突然被什麽東西撞了一下,門把手好像有些支撐無力的晃動了幾秒鐘。

聯想起昨晚自家門上的鎖,張文坡非常恐懼的聯想到了某個人……

事實上,結果並沒有讓他失望。隨著門鎖被怪力擰開,古年猶如狩獵的猛獸一樣進入了這個屬於小白兔的空間,整個空氣裏頓時就充斥了危險的氣息。古年冰冷的視線掃視著這兩個人,令人汗毛倒立。

“不是你想的這樣……”韓莫還沒說完感到一陣天旋地轉,被古年直接扛在了肩上,出門左轉,被男人直接塞進去了車裏。

一米八幾的大個子橫跨大半個車廂,還沒來得及翻過身,就被古年有力的手臂圈入懷中。

古年火辣辣的目光就在韓莫視線上方,有幾分實質性的醋意。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韓莫非常的詫異。

“你在哪裏我都知道。”古年伸出五個手指,直接插|入了韓莫粗短的頭發裏,把他拽過來聞了聞,“我不喜歡那個實驗室的味道。”

“你跟蹤我?”

韓莫一臉驚怒的樣兒,兩個大眼珠子發出驚詫的光芒。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古年的臉更陰了。

“你是不是不希望我出現?”

什麽邏輯!

韓莫咧了咧嘴角,如果不是昨晚你丫的做的好事,我至於出來訴苦嗎?至於把這麽丟面兒的事跟別人說麽!

古年挑挑眉,“你在怪我?”

“不怪你怪我?”韓莫黑眼珠子瞪得鼓鼓的,就連腮幫子也咬得緊緊的,一點都沒有示弱的意思。

“噗。”下一秒,古年終於繃不住樂了,用力把他圈到自己的懷裏,大力的摩挲著他肌肉緊繃的肩膀:“怪我總行了吧。”

他古年什麽時候這麽低聲下氣過,什麽時候這麽示弱過?也只有這個囂張跋扈的小子能讓他這麽疼著了、寵著了。

“……”

韓莫沒話接茬了,既然人家都這麽大方的承認錯誤,他也找不到理由再發作了。可古年這種親昵的動作他還不太適應,掙紮著想往旁邊坐。在他眼裏,兩個大老爺們兒談戀愛挺奇怪的,對摟摟抱抱還是有些抗拒。

古年完全不搭理他這茬兒,擡起他的下巴,低頭就啃,“我們婚禮明天舉行,你都準備好了吧?”

“什麽?明天?”

古年沒回答他的詫異,而是溫柔地親吻,溫柔地愛撫,溫柔地在他耳邊吹著熱氣兒,似乎在安靜的等他回答。

韓莫太久沒被人這樣溫柔對待了,心好像被抽絲剝繭,漸漸融化,不知道怎麽的,就神使鬼差的點了點頭。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想,臥槽,我為什麽要這麽快答應啊……

如果結婚了這家夥變本加厲怎麽辦!如果他真的懷了寶寶怎麽辦!他真的不想生孩子啊!

沈默了半響,他問:“如果我們結了婚,我可不可以定幾條規矩啊。”

“說。”古年此刻的嗓子還是溫柔的。

“第一,我們倆必須分床睡……第二,我不會給你生孩子!”

第一條的時候古年的臉上就開始發黑了,等到他說第二條,這個人的臉徹底變成了鍋底色。

“你覺得你說的算數嗎?”古年瞇起眼,聲音裏飄出肅殺之氣。“不光是第一條我不能答應,第二條更加沒有可能。之前我就對媒體宣布過你懷孕了,大家可有目共睹著呢。”

臥槽真陰!

原來他早就算計好了的!

韓莫被堵得說不出來話了,豹眼圓瞪,楞是沒憋出一個字。

心說你丫的要是敢胡來他就敢跑,他那古血統的能力也不是放在那兒做擺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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