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2章蘭淩塵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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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想這麽多,順其自然。”蘭淩塵拍了拍苗果的肩膀,“反正這一切早晚就會有的,沒事。”

至於真的原因,蘭淩塵也知道一點。

京都中的權貴不少都想要巴結秦大夫,但是這人性子瀟灑,來無影去無蹤的,向來無牽無掛的,昨日果果報了秦大夫的名號,即便是那皇帝,也希望自己能夠長命百歲。

今日之事不過是意料之中而已。

但是這些彎彎道道蘭淩塵不會跟苗果去講。

冬至當天一家人在一起熱熱鬧鬧聚了一下,第二天蘭淩塵又開始忙了。

苗果坐在苗子君的院子裏面嗑瓜子,苗子君在一邊練字。

來到京都之後蘭淩塵就趁苗果不在家的時候把人扔到書院裏面去了,一個月才休息三天,今日苗子君好不容易休息,結果夫子布置了一片策論,從上午就開始寫了。

“姐姐,我還有一會兒的功夫就寫完了,寫完了我們去哪玩兒啊?”咬著毛筆苗子君歪頭看著苗果。

擡手敲了一下這小子的頭。

“先把夫子布置的策論寫完了再想其他的事情。”

苗子君捂著頭,懨懨的垂下目光癟癟嘴,“果然還是跟以前一樣暴力。”

“嗯——”

苗果一個眼神飄過去,苗子君立刻就老實了。

“呵呵,我再說夫子出的題目太困難了,我馬上就寫。”

說著趕緊低下頭,繼續寫。

苗果收回目光,沒有再追究這個小子。

避過一劫的苗子君長舒了一口氣。

難得連續幾天沒有下雪,天上一輪太陽高懸,雖然風吹過依舊是涼颼颼的,但是街上的行人比前段時間要多不少。

苗果今日帶著苗子君出來除了帶他逛逛,順帶著還買一些布料給蘭淩塵還有蘭家其他人做幾身衣服。

天氣越來越冷,衣服又要加厚了。

“姐,這京都的糖葫蘆都不一樣,山楂比清河的還要大,真好吃。”苗子君啃著糖葫蘆,一雙眼睛時不時的看看路上小攤販售賣的各種各樣吃食。

“就一張嘴,你還一邊吃一邊說話,小心點。”苗果掏出一張帕子遞給他,“擦擦嘴。”

苗子君嘿嘿一笑,一口的山楂味。

“姐,你要買什麽我們趕緊過去吧。晚了可能就沒有了。”

苗果笑了笑,“就你會說話,走吧,我們去布莊。”拎著手裏面的大包小包,兩個人有說有笑的過去。

原本站在兩個人不遠處攤販上的男人看了看對面的男人,點點頭,快步跟上去。

京都這邊的店鋪林立,規劃上要比清河鎮整齊的多,每個街道之間都有一些小巷子,苗果今日準備穿過一條巷子。

雖然只是一條巷子,但是卻劃分成了兩個層次,那邊的東西大多昂貴,平頭小百姓買不起,所以即便是大白天的,巷子裏面也沒有什麽人,兩個人走過能夠聽到各自的腳步聲,格外清晰。

兩個人進巷子剛走到一半,前面就被人攔住了,正準備後退,後面也被人堵住了。

一個個臉上戴著街上買的面具,遮住了面龐,手裏面持著泛著寒光的大刀。

來者不善。

苗果下意識的護住身後的苗子君。

“等下有機會了趕緊跑。”壓低了嗓音。

對面的人也沒有多餘的廢話,提刀就沖上來。

來勢洶洶的模樣沒有半點回旋的餘地,苗果原本以為這一次是兇多吉少了,結果人還沒有沖上來,從一邊的院墻裏面就跳出了一群黑衣人,兩方人馬就打在一起了。

黑衣人來的無聲無息的,雖然沒有幾個人,卻把苗果和苗子君保護的嚴嚴實實的。

對方苗果也不認識,一時間不知道是好是壞,只能靜觀其變。

戴面具的大漢一個接著一個倒下,血腥味在空氣中蔓延開來,苗果抱著苗子君,將他的眼睛捂住。

“捂住耳朵,別聽。”小孩子年紀還小,苗果不希望這孩子心裏面留下任何的陰影。

畢竟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場面,懷裏面的苗子君嚇得瑟瑟發抖,臉色蒼白,死死的咬住嘴唇,卻固執的不出聲。

輕輕拍打這小孩子的背後,苗果無聲的安慰。

黑衣人以壓倒性的勝利如同收割麥子一般將所有人堅決,一盞茶的功夫之後,巷子裏面橫七豎八的躺著屍體,一個活口都沒有留,一個人也沒有逃走。

幾個人相互使了一個眼色,立刻就有人會意的帶著屍體離開了,打掃的動作格外的麻溜。

“夫人。”

為首的黑衣人走到苗果的面前單膝跪下。

“屬下奉將軍之命前來保護夫人,今日是屬下來遲,讓夫人受驚了。”說著取下臉上的面罩。

人苗果倒是見過。

以前在將軍府看到過,跟在蘭淩塵的身後,沒有什麽存在感,長相普通,丟在人群中都找不到的那種,只是當時跟在蘭淩塵的身後苗果多看了幾眼,要不然早就忘了。

“沒事,今日之事多虧你了,我還好。”之前見過了不少風浪,苗果現在已經鎮定了不少。

經過這麽一出,苗果逛街的心思淡了不少,隨便買了點東西就回去了。

此時椒房殿。

“碰——”

皇後將桌上的杯盞一掃所有的杯盞都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渾身上下都泛著狠厲哪裏還有之前的端莊。

“沒有一個活口?”低啞的聲音陰測測的。

“娘娘,是真的。”宮女跪在地上,面色蒼白。

“那麽多人,還說是精英,連一個女人都抓不住,飯桶。”一擡手,放在一邊的掐絲琺瑯花瓶也碎了。

宮女的身子抖了抖,心裏面越發膽戰心驚,“娘娘,蘭淩塵早就有所防備,派人守在那女人的左右,我們的人剛出現他的人就跟著出現了。”

經過剛才一番發火,頭發上的金簪搖搖欲墜,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有些頹然。

直直坐在一邊的椅子上,雙目放空,“難道我秦家真的就這樣完了嗎?三天的時間,就三天,全部沒有了……”

喃喃自語,不知道是在問別人還是在問自己。

殿內空蕩蕩的,唯一的宮女低頭瑟縮,額頭帶著淡淡的血跡,無人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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