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二合一更新 夫妻倆聯手最恐怖。太後久……

關燈
夫妻倆聯手最恐怖。

太後久等兒媳不來, 正準備賭氣進去休息,就見一行人走了進來。

見到為首的兒媳,太後臉色很是不善:“皇後現在越發的難請了, 哀家這把年紀倒是要看小輩的臉色!”

聞言,烏雲波上前一步, 臉上滿是關切:“那額娘可瞧出我臉色怎麽樣了?”

太後:“????”

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沒瞧出啊?”烏雲波嘆了口氣:“看來您當真是老眼昏花了。”

太後:“!!!!”

這兒媳忒氣人!

太後氣的臉色發青, 恨聲道:“放肆!”

烏雲波重重點頭, 語氣很是嚴肅:“確實是太放肆了!額娘您看這個暹羅公主,來相親便相親,竟然還帶著兒子!這小子沒規矩的肆意辱罵一國皇後不說, 還企圖撞掉我肚子裏的孩子!那可是您的親孫兒啊!這麽個喪盡天良的東西,竟然還想要當皇上的兒子,您說是不是很放肆?”

太後雖然被一股氣憋在了胸口,但這並不妨礙她抓重點:“兒子?”

這個暹羅的公主有兒子?!

烏雲波回道:“是的呀,孩子爹估計還活著呢!”

那小崽子一句一句的,明顯就是沒死爹的亞子!

太後心頭又是一梗:“還活著?”

那萬一來個舊情覆燃什麽的,皇帝頭上不得變色了?!

詩琳公主是越聽越心虛,忙道:“皇後娘娘誤會了,阿福的父親早已經不在了, 我也是因為他沒有了旁的親人才將他帶過來的。”

太後一想也是,暹羅的君主又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膽, 怎會如此戲弄皇帝?

便道:“這事哀家便做主了,詩琳就留在宮裏, 那孩子送出去叫人看著吧!”

詩琳公主趕緊上前叩頭謝恩:“謝太後恩賜!”

又擡起了頭:“我身邊的護衛林德是阿福的武藝師傅, 不如就叫他在外頭照顧阿福吧?”

乾隆倒是沒拒絕,畢竟這無關男女情愛,兩國之間的關系雖然不會因為一個女人就如何, 但對方既然有這個誠意,全當是個吉祥物擺著就是。

烏雲波:“……唉!”

聽到皇後的嘆息聲,太後莫名覺得舒暢了很多,道:“皇帝啊,人留下了,你看這位份?”

“姑母,我位份也不高呢,您可不能叫別人越過侄女兒去!”

乾隆還沒來得及開口,當了許久透明人的真貴人跳了出來,嬌滴滴的:“表哥,咱們宮裏可是講究規矩和資歷的!妾是您的表妹,如今也不過是個貴人身份,這位……這位新來的妹妹雖是暹羅的公主,可到了咱們這兒就得守咱們的規矩,最起碼的……也不能比妾的位份高吧?”

詩琳公主:“……”

你跟我如何能比?

林德看著公主委屈隱忍的模樣,忍不住了:“我們公主身份高貴——”

話沒說完,嬌滴滴的真貴人瞬間變身母夜叉,指著他斥道:“哪來的沒規矩的東西!這裏頭都是主子,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你們公主身份高貴?難不成我朝太後的身份就不高貴了?我可是太後嫡親的侄女兒,難不成還比不上你們暹羅的公主?”

真貴人瞪起眼睛,吼道:“怎麽,你這麽護著這位公主,該不會鄭福小公子的親爹就是你吧?”

詩琳公主:“……”

自從來了中原,她的運氣就沒好過!

“貴人說笑了,阿福的父親早就沒了,只是師徒如父子,林德擔心也是人之常情。”

好在她還知道人在屋檐下的道理,說完後便低了頭,“請皇上賜我一個名分。”

齊刷刷的,屋裏的視線都挪到了一個地方。

乾隆想著暹羅的面子還是要給的,但這裏都是自己的“親人”,也不能寒了她們的心。

便咳嗽一聲,道:“這樣吧,公主就先以庶妃的名義領嬪的份例,待以後生下了皇嗣再晉封也不遲,對了,封號便用羅字吧。”

“那就見過羅庶妃了!”

真貴人喜上眉梢,看向新上任的羅庶妃:“咱們以後可要好好當好姐妹呀!”

說得好聽是庶妃,實際上不就是沒名沒分嘛!

份例這玩意兒就不說了,她目前就是一貴人,可份例都隨著太後走,就是後宮其他幾個位份不高的,那也都是嬪的份例,所以這東西還是看各自的本事。

羅庶妃:“……”

總覺得這女人的態度怪怪的。

太後瞅了侄女一眼,樂呵呵的:“好了,定下來就不多說了,今兒個哀家開小宴,回頭皇帝你多去羅庶妃那裏坐坐——”頓了頓,她又問:“羅庶妃安置在哪兒?”

高妃此時從椅子上起身,上前福了福身,道:“太後娘娘,不如羅庶妃便去臣妾的永壽宮吧?皇上這些日子極愛去永壽宮,羅庶妃在臣妾那兒也能經常見到皇上,畢竟是兩國友誼的象征,若是住的偏僻點兒,怕是影響兩國的關系。臣妾……臣妾願意為皇上和太後娘娘排憂解難!”

“羅妹妹,”高妃盡量讓自己臉上的笑和善些:“本宮是永壽宮的高妃,往後定會好生照料你的。”

羅庶妃這才把目光從美艷逼人的皇後身上挪到了高妃處,只這麽一看,心裏就老大的不願意:“這個不太合適吧?我……妾還是聽皇上的。”

這高妃跟她是一個類型的,來之前她就打聽過了,高妃和皇上多年的情分在那兒,即便是皇後都沒能打壓下去,自己若是去了永壽宮,那豈不是永遠被壓一頭?

“不是吧不是吧?”真貴人仗著太後是她嫡親的姑母,這會子又跳出來找存在感:“不會真的有人敢不給高妃娘娘的面子吧?”

“高妃娘娘和皇上可是青梅竹馬的情分!這滿宮裏頭,除了皇後,便以高妃為首!你不給高妃面子不就是不給皇上面子?皇上喜歡誰咱們便喜歡誰,你是不是不喜歡高妃娘娘?是不是不喜歡皇上?”

“唉,這年頭,皇後也就是占了個名分,”烏雲波語氣有些幽怨:“本宮和高妃這麽些年的感情了,都沒見你對本宮這般,看來你是真喜歡新來的妹妹了。”

嬌嬪立馬帶著滿臉妒嫉上前:“臣妾長的醜就算了,可是令妃娘娘那般貌美,高妃娘娘為何也不喜歡?”

令妃不大會演戲,被旁邊的純妃掐了一下後,才眼淚汪汪的:“不喜歡就不喜歡,哼!”

你們這些壞人,羅庶妃都快給忽悠瘸了!

“……”太後:“????”

皇帝的後宮其實是這樣的嗎?

“……”羅庶妃:“????”

原來中原人這麽橘裏橘氣的嗎?!

羅庶妃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想著名分都定了,男人都愛偷腥,尤其是皇帝,怎麽可能放著容色拔尖兒的自己不管不顧?

想到這裏,她便柔柔的笑了:“妾去哪裏都行的,皇上說哪兒就是哪兒。”

乾隆點點頭:“那就永壽宮吧。”

高妃跟朕老交情了,這女人善妒,當初可是連皇後都敢拉下馬的狠人,想來朕應該會輕松些。

聽罷,她又有些不確定的看著皇後:“那妾明日便給皇後娘娘敬茶?”

“敬什麽敬!”

真貴人嗤笑一聲:“咱們宮裏的規矩,沒生孩子的,那就不配給皇後娘娘敬茶!”

“娘娘看看我們三阿哥!”純妃立馬摟著三阿哥上前,道:“回頭三阿哥大了,娘娘可記得將私房多給我們點兒啊!”

羅庶妃:啥?主母還要給庶子分私房的?!

令妃也趕緊的將四公主踹了過來:“還有我們和嘉,長大後也是要她皇額娘的嫁妝的!”

羅庶妃:這麽個黑炭頭嫁得出去?!

至於沒娘的大阿哥和三公主,兄妹倆牽著小手走了過來:“皇額娘,還有我們呢!”

“……”太後:“????”

哀家的孫子孫女們是不是都壞掉了?!

“……”羅庶妃:“????”

羅庶妃咽了咽口水,語氣堅定道:“妾一定會好好伺候皇上,爭取早日生下皇子的!”

嗚嗚嗚,這是什麽絕美主母啊!

她暹羅的王後怎麽就沒這麽大度呢!

羅庶妃這會看向烏雲波的眼神就跟看地主家的傻兒子一樣,眼神特別的期待:“皇後會有國籍歧視嗎?”

烏雲波詫異的看了她一眼:“你怎麽會有這個想法?本宮是那麽膚淺的人嗎?”

“本宮從來不用有色眼光看待別人,當然了,像你這種頭胎生了個傻子的,本宮給的會少點。”

羅庶妃:“????”

你這踏馬還叫沒有有色眼光?!

但是吧,一想到自己以後的孩子得不到皇後的私產,羅庶妃不免有些埋怨親兒子:為什麽這麽能闖禍!

……

宮外,在知道女婿有納美之喜後,承恩公夫人心裏焦慮的不行。

身邊心腹就安慰她:“夫人不必太過擔憂,皇上待咱們娘娘情深意重,再加上那位又是異族女子,即便往後得了皇恩生下皇嗣,也不會威脅到咱們娘娘的地位。”

“你不懂!”承恩公夫人重重的嘆了口氣:“皇後她是個重情重義的好女子!”

情乃最傷人的利刃,萬一她將這把利刃對準了皇上——承恩公夫人打了個寒顫:不行!

絕對不行!

肚子裏是男是女未可知,就算憤怒,也得孩子生出後是個阿哥且立住了再說呀!

要不然多虧!

正擔心著呢,承恩公腳步匆匆的走了進來:“先別進宮了,皇後娘娘沒什麽大礙,倒是那羅庶妃前頭生的兒子在宮外住著呢,那狗東西竟然敢去撞懷有身孕的皇後!”

“什麽?!”承恩公夫人豁的一下站了起來,銀牙緊咬:“這狗東西吃了雄心豹子膽不成?”

“套馬車,公爺你去會會那暹羅王子,不能叫皇後白白受了這個委屈!”

所以當鄭福在宮外特地安置的府邸玩耍時,門房的人來報,說是承恩公攜其夫人來訪。

鄭福側頭看向舅舅:“承恩公是誰?”

“是皇後的父親,”名為鄭智的暹羅王子此時已經知道了宮中發生的事情,想到傳言中承恩公力能扛鼎的能耐,後槽牙立刻就疼了:“我去見見承恩公,你也去前廳,不許耍脾氣!”

因著沒有女眷過來,鄭福在舅舅走後,眼珠子一轉,便命人去請林德。

“閣下便是暹羅的王子?聽說暹羅王子英勇善戰,本公從伍多年,最是敬佩武藝高人,此番前來是為向王子討教一番!”承恩公拱拱手,見鄭智不動,語氣便不怎麽好:“王子不願意?可是瞧不起本公?”

他眉頭皺了起來:“按照我們這裏的規矩,若是被人瞧不起了,那可是要拿命去捍衛尊嚴的!”

鄭智:“……”

鄭智都快懵逼了,這年頭吹牛逼刷名望都這麽危險的嗎?!

早知道就不要為了爭奪王位瞎七八吹了!

眼見著這位承恩公大有直接動手的意思,鄭智硬著頭皮上前,道:“我前些日子受了傷,咱們點到即止,還請承恩公手下留情。”

承恩公笑了,到了比武場之後,直接一個掃堂腿過去:“王子別客氣,不用讓著我!”

撲通——

一招被撩倒的鄭智吃了一嘴的土,正要說自己舊疾覆發,就見承恩公三步並作兩步上前,雙手抓住他的腰腿,胳膊輕輕一晃,眼前的場景便迅速切換。

撲通咕咚!

荷花池內濺起了重重水花,承恩公蹙眉,不可置信道:“這麽弱的嗎?!”

躲在一邊的鄭福:“……”

咽了咽口水,鄭福很沒志氣的拉著林德溜了。

至於舅舅?

嗐,死不了就行啦!

正在宮裏梳洗打扮的羅庶妃可不知道兒子被嚇得夠嗆,更不知道哥哥險些去了半條命。

只很可惜,費勁巴拉的打扮了大半天,結果等到半夜卻連個人影子都沒見到。

又有心去門口轉轉,結果高妃給派去的嬤嬤板著臉把她攔了下來:“庶妃還請回去等待,若是皇上過來,會有人提前通知的。”

沒人通知那便是沒來,瞎轉也沒用。

“我是皇上親封的庶妃!”

老嬤嬤不太耐煩:“知道知道,沒名沒分一樣的庶妃嘛,奴婢懂的。”

羅庶妃:“……”

羅庶妃即便氣她不識擡舉也沒用,只能跺跺腳,滿臉氣憤的回了屋。

……

隔日一早,烏雲波還在打哈欠呢,便有宮人進來通稟:“主子,羅庶妃來了,在外頭候著,說要給您請安。”

伸手抹去眼角的淚,烏雲波點點頭:“叫進來等著吧。”

因著聯姻的重任,羅庶妃也帶了個心腹進宮,這會子被稱為喬嬤嬤的心腹在給自家主子打氣:“公主,這中原人心眼子多得很,您這段日子若是受了委屈也不要聲張,只讓皇上知道便成了。”

按照道理來說,昨晚上應該她這個新人侍寢的。

可是獨守空閨一夜,羅庶妃對自己突然就不是那麽自信了:“皇上是不是不喜歡我的長相?嬤嬤,難道我不美嗎?為什麽他昨天晚上不來?”

喬嬤嬤無聲的嘆了口氣,勸慰道:“那是皇上不了解您,待旁人知道您是多麽的高貴之後,定會喜歡您的!”

羅庶妃就愛聽這種沒有營養的彩虹屁,自信心又找了些回來。

進去的時候,邊走邊樂,忍不住道:“這話往後私底下說,她們心眼子多的很,別叫人給我下套!”

正在這時,有小宮女進來奉茶:“庶妃可要用些點心?甜口的還是鹹口的?”

羅庶妃高擡著下巴:“甜的。”

就在她喝茶用點心的時候,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來了。

昨日小宴的時候光顧著自己和兒子了,沒怎麽主意其他人,這會子羅庶妃是進來一個觀察一個,待人都來齊後,不免嘀咕了一句:“我還是覺得我長得最好。”

武藝強人令妃忍不住朝她瞥了一眼:“羅庶妃對自己是否太過自信了?昨日暹羅的人本宮也見了不少,每一個都高鼻深目的,為何庶妃你的鼻子跟針挑面皮子似的?”

從屏風後轉出的烏雲波“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針挑面皮子?

令妃可真會找形容詞,你直說她鼻梁低不就成了?

羅庶妃本來還沒明白令妃的意思,待聽到烏雲波的笑聲後,就是再傻也知道自己被人笑話了,一張臉瞬間紅了起來,一拍桌子就要發火。

好在喬嬤嬤把人摁了下去,提醒她千萬不能犯錯。

烏雲波清清嗓子,坐了下來:“羅庶妃剛來,昨日睡的可好?”

羅庶妃深深的吸了口氣,道:“回娘娘話,妾休息的很好。”

“哦,”烏雲波目光在她臉上掃了一圈,有些可惜道:“羅庶妃不用騙本宮了,你這臉皮子幹的都卡粉了,撲簌撲簌的掉,肯定是沒睡好的。”

羅庶妃:“……”

烏雲波的視線又在她頭頂轉了一圈,道:“發飾倒是別致。”

聞言,羅庶妃總算是高興了些,手撫上發簪,抿唇笑了:“這是太後娘娘昨日賞的。”

“太後待你真不錯!”烏雲波眼裏滿是欣慰:“不容易啊,這好些年了,太後終於舍得把她的那些破爛貨給送人了!”

羅庶妃:“……”

羅庶妃:“????”

破、破爛貨?!

高妃進來時便聽到了這句話,嬌嗔道:“娘娘,人羅庶妃才來呢!”

烏雲波經她提醒,歉然一笑:“是本宮說錯了。”

羅庶妃放下了心,已經準備好了“沒關系”,就聽烏雲波道:“那些東西早年雖叫太後塞在舊腳盆裏忘了,但現在想起來也算是好事一樁。”

羅庶妃:“……”

回了永壽宮,羅庶妃幾乎是進門便流下了恥辱的淚水。

喬嬤嬤白著一張臉不敢過去,生怕成為出氣筒。

正傷心著呢,另外一個從暹羅帶過來的小丫頭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道:“公主,王子使人傳信來了!”

“他?”羅庶妃抹了一把臉上的淚:“他心裏還有我這個妹妹嗎!”

羅庶妃想起這個哥哥就委屈:“當初他若是願意將阿福認在他的名下,我阿福也就有了一個好出身,又怎麽會來到異鄉受人欺淩!”

喬嬤嬤:“……”

王子以後可是要繼承王位的,把外甥認作兒子那像話嗎?

“公主,後宮不得進外男,皇上允了您去前頭和王子相見。”來人道。

羅庶妃只得凈面重新梳妝,收拾妥當後才跟來人往前頭去。

“妹妹這是怎麽了?氣色怎的這般不好?”

剛進去,羅庶妃就聽到了哥哥關懷的話,眼淚當即就下來了,正要開口,鄭智又道:“妹妹可別忘了咱們此行的目的,你是暹羅這幾代容貌最出眾的公主,我相信你的手段。”

羅庶妃:“……”

想到自己今日遭到的羞辱,羅庶妃氣道:“哥哥也不問問我受的是什麽委屈!”

“你身份貴重,還有人敢給你委屈受?”鄭智詫異道:“外面的莽夫就算了,宮裏都是嬌滴滴的女子,你又自小鍛煉體術,難不成還能吃虧?”

羅庶妃眼睛一亮,對啊!

她暹羅的體術可是出了名的,後宮這些嬌滴滴的女人,不會有人是她的對手!

想通後的羅庶妃便意識到了鄭智話中的不對:“莽夫?”

“別提了,”鄭智擺擺手:“那皇後的父親就是個粗魯的莽夫!”

鄭智把昨日發生的事情講了:“我受點委屈不要緊,總歸身份在這裏,沒人敢拿我怎麽著!可是阿福那孩子被嚇得不輕,我進宮的時候他都發了燒了,很是危險!”

羅庶妃的眼淚瞬間就下來了:“我的阿福啊!”

那承恩公簡直欺人太甚!

“打哥哥就算了,怎麽還能去嚇唬阿福呢!”

鄭智:“????”

什麽叫打哥哥就算了?

塑料兄妹情嗎?!

“哥哥你放心!”羅庶妃嗚咽了幾聲,恨恨道:“那皇後懷著身孕,只要我讓她放松了警惕,就一定有接近她的機會!”

“到時候……”她眼睛瞇了瞇:“我要叫她知道欺負我的人是什麽後果!”

鄭智覺得挺有道理:“父債女償也沒錯。”

最重要的是,他家妹子什麽手段他了解,只要做的隱秘一點,不怕報不了仇!

……

入夜,沒等到乾隆的羅庶妃心裏並不失落。

待宮裏熄燈之後,保險起見,羅庶妃並沒有親自出馬,反而找出不久前安插的探子:“皇後這個人,你了解多少?”

只那探子不太機靈,來了這麽些日子也沒打聽清楚情況,見本國公主詢問,低聲道:“宮裏都說皇後獨寵,但今年打從皇後有孕開始,皇上也漸漸留宿其他人宮中,每晚都不重樣的!”

羅庶妃歪在椅子上,指甲一下一下的點著桌面:“如果叫你潛進養心殿……”

那探子面露難色:“養心殿是皇上住的地方,小的實在是進不去。”

遲疑了一下,探子又小心道:“不過皇後喜歡去禦花園閑逛,要是在路上動個手腳什麽的,也不是不行。”

“先別輕舉妄動,我自有主意。”

羅庶妃輕蔑一笑,揮手叫探子回去:“有事的時候我會繼續聯系你。”

人走後,喬嬤嬤躊躇了一瞬,道:“公主,咱們現在最要緊的是生下孩子,沒必要對上皇後的。”

“不行!”羅庶妃紅了眼:“阿福是我的命根子,我不允許有人傷害他!既然皇後的父親嚇得我阿福高燒,那麽她就拿命來賠!”

“不過就這麽便宜她我不甘心,你過去,叫方才那人明天在禦花園的小路上抹點油,先收點利息回來!”

很快,回到住處的探子便收到了公主的命令:

明日在皇後的必經之路上抹油!

他默默的取出茶杯將紙泡軟,而後一口吞入腹中。

抹點油而已,難不倒他!

“就該叫你們中原人嘗嘗我們暹羅人的厲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