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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雞、雞咕咕?! 見她如此說,容嬤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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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如此說, 容嬤嬤心中大定:“您是中宮皇後,雖後宮免不了有其他人,但是秀女剛進宮就越過您主動和皇上偶遇到底是不合規矩的, 現在過去瞧瞧,也省得出什麽亂子。”

“嬤嬤這話往後可不能再說了, 皇上才是這皇宮的主人。”

烏雲波顛了顛手裏的胖閨女, 神態自若:“內裏如何大家都知曉, 但這面上還是要做一做的。”又低頭:“你阿瑪終究是你阿瑪,額娘還是要給他面子的,是不是呀和瑞?”

和瑞:“嗚嗚嗚!”

她咿咿嗚嗚的吐著口水, 也不知是不是在讚同親媽的話。

話音剛落,身後跟著的幾個人齊齊往後退了兩步,面面相覷,眼神中都透露出了一個意思:兩口子要幹仗了,躲遠點!

作為皇後手下頭一號舔狗,嬌嬪想得可比她們深多了:兩口子幹仗?不見得,根據她的經驗,接下來的場面可能是皇上單方面遭罪,躲遠點真不至於。

當然了, 再效忠皇後她也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國不可一日無君。尤其是在皇後沒有嫡子的情況下, 要是皇上沒了,那以後的日子還真不好說。

所以啊, 在皇上發揮他應有的生子作用之前, 她還得做到勸誡之責。

上前兩步,嬌嬪苦口婆心道:“娘娘您放寬心,這事兒其實也不怪皇上, 您說這水靈靈的小姑娘誰會不喜歡呢?皇上對您的心咱們都知道,頂多啊,就跟咱們似的,喜歡多瞅兩眼,只要沒發生旁的什麽事兒,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都過去了……”

烏雲波點點頭:“本宮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吧。”

本宮不是那等狠心的女人,就算要動手,也會找準時機的。

畢竟……卸磨才能殺驢呀!

荷塘邊,乾隆專註的看著眼前的少女:“沒想到你這般年歲對詩詞能有這麽深的見解。”

伊爾根覺羅氏淺淺一笑,捏緊了手中的帕子:“臣女沒有旁的喜好,唯有寄托詩詞,才能叫心中有所慰藉。”

乾隆見她這般柔順恭謹,心底裏是很滿意的,私心想著皇後的美貌加上伊爾根覺羅氏的性子,那才該是完美的人生。便咳嗽一聲,憐惜道:“到邊上歇一歇吧,水邊濕氣重,可別再涼著了。”

這女子不錯,朕對她有那麽點想法和安排,可得體貼一些。

“臣女謝皇上,”伊爾根覺羅氏心中一喜,羞羞噠噠的跟著走,小聲道:“只是時辰不早了,臣女若是回去晚了,會不會被嬤嬤訓斥呀?”

“有朕在,誰敢訓斥你?你放心,若是有人敢欺負你,朕給你做主!”

乾隆難得遇到一個美貌和才氣並重的女子,還想多聊會兒呢,哪裏這麽快就叫她走?

再說了,他每天放風的時間就那麽點兒,想來皇後也不會介意的吧?

“君有命,臣女怎敢不從?”聽了這話,伊爾根覺羅氏才敢上前。

邊上候著的宮人趕忙在石凳上鋪了墊子請她坐下。

乾隆被她這直爽的性子逗樂了,笑了兩聲:“你很不錯,朕很喜歡你的才氣!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臣女……名姬蘭。”皇上問她的名字了!

皇上一定是對她有意思!

乾隆:“???”

極爛是個什麽名兒?

罷了,到底是個好姑娘,朕不能直白的說出來打人臉:“不錯,是個好名字!”

皇上誇她了!

皇上一定是對她有想法!

說不定皇上在這會兒在琢磨該給她什麽位份呢!

吳書來低著頭,腳尖兒往外挪了挪:希望皇後娘娘趕緊來才是,可千萬要阻止皇上犯錯啊!

他小心的看了眼皇上的神色,輕聲道:“皇上,可要奴才下去準備?”

聽得準備二字,姬蘭心中一跳,再擡起頭時已是目光迷離:“皇上,臣女定會好好——”

話沒說完,乾隆站了起來,似乎是極為喜悅:“皇後來了!”

他眼中的驚喜不似做假,待烏雲波進來,他指著姬蘭說道:“這是今年的秀女,朕跟她說了會兒話便覺心中愉悅,你不總說和瑞這般大該叫文化人熏陶熏陶嗎?”

“朕尋思著和瑞是咱們的嫡公主,便是叫人伺候,也得選那容貌不錯的,你瞧她如何?”

姬蘭:“????”

啥?伺候公主?!

不是,臣女說話哄您是為了有機會伺候您啊皇上!

姬蘭臉上的表情瞬間裂開了,不可置信道:“皇上,您——”

乾隆這會兒可不想聽她廢話,轉頭看向吳書來:“你下去準備準備,到底是伺候五公主的,分兩個小丫頭過去伺候吧,你先把人安置在朕提前給公主分好的院子裏,回頭等五公主三歲了,搬進去有個熟悉的人也正好。”

姬蘭:“???”

五公主踏馬的還不到一周歲啊!

三歲?

黃花菜都涼了啊!

吳書來嘴角勾了勾,道:“姬姑姑請,咱家叫人帶你過去安頓。”

姬蘭:“!!!”

雞、雞咕咕?!

這踏馬又是什麽陰間稱呼?!

吳書來見她不動,直接伸手:“請——”

眼見事成定局,姬蘭只能滿臉不甘的跟著小太監往出走。

想著自個兒今年才十三,即便再等三年也是可以的,她現在發愁的是另一樁事。成了五公主身邊的姑姑安全自然是無虞的,但麻煩的點就是以後不好上進。

皇上能選擇的多了去了,再怎麽急色也不至於動閨女身邊的人吧?

人走後,烏雲波神色有些詫異:“和瑞這般小,人好好的一個秀女叫您放空院子裏吃灰兩年,您也舍得?”

乾隆回望:“這有什麽不舍得的?”

“伊爾根覺羅氏這身份不高,便是叫朕安排,也不過是給哪個宗室爺們當格格,連個側福晉都混不上。現在朕叫她等一等咱們的和瑞,便是到了十八,也還是水靈的小姑娘,到時候有了伺候公主的功勞,朕再給指個婚,不比在正室手裏混日子強?”

要不是她確實有些能耐,這好處且輪不到她呢!

烏雲波:“……”

這狗皇帝是真傻還是假傻?

人小姑娘奔著誰來的他心裏難道就沒點數?

這個嘛……他當然是有數的。

就沒想到,這新上任的雞咕咕連半個月都沒熬住!

因著獨守空院兩三年的待遇太過駭人,也不知姬蘭是怎麽操作的,反正到了四月底,大阿哥就哭著喊著找到了他阿瑪,死活鬧著要姬蘭給他當格格。

聽到兒子的要求,乾隆雙眼發直,指著他的手不停的哆嗦:“你、你才十一啊,連通人事的宮女都沒給,你急著要什麽格格?!”

再說了,你那一院子的美人不夠你舒坦的,非得要朕給你妹子找的詩書翻譯器?

“可是那般有才華的女子,總不能就這麽埋沒了……”大阿哥端是一副臉紅心跳的模樣:“皇阿瑪,兒臣……兒臣心悅姬蘭姐姐!”

乾隆:“……”

乾隆也是夠無語的,那伊爾根覺羅氏反了天了,連朕的兒子都敢勾搭?

當下也不再猶豫,直接下了口諭把人送出宮,還專門派人給她一路護送回家,完了看向兒子:“你年歲還小,等往後你要是還惦記著她,那你自己想法子去,朕懶得管你這破事!”

旁的宮人跟兒子偶遇也就罷了,可這伊爾根覺羅氏是朕親自指給和瑞的,結果這丫的不安分,半個月的功夫就勾搭了老大,還想給老大當格格?

呸!

少做夢了!

哪來的回哪去吧你!

宮外,副尉府上。

姬蘭的父親乃正五品步軍副尉,雖說品級不高,但好歹也是武職京官,家中過的很是不錯。

這不,自打半個月前知道自家閨女被皇上點去伺候如今不足周歲的五公主,伊副尉雖遺憾家裏沒有出個後妃,但想著閨女如今才十三,自小又是個有才氣的,只要把五公主伺候好了,日後未必沒有前程。

畢竟公主身邊伺候的一定得是貼心的人,便是為了公主日後的人脈,皇後也不會憑白耗著旁人家的好閨女。

所以啊,伊副尉是這麽勸自家夫人的:“莫哭了,皇後總要給公主身邊的人施恩的,咱們姬蘭是正經的大選出身,便是皇上不管,皇後總會保媒賜婚的!”

伊夫人思女心切:“若真是這般,倒也不是壞事。只妾身憂心到時候沒什麽好的女婿人選,若是再跟姬蘭不貼心,那日子……”

伊副尉擺擺手:“有皇後和五公主的面子在,姬蘭日後總不會差了。”

伊夫人嘀咕:“皇家的面子也不能代替姬蘭過日子,這丈夫貼不貼心也不靠這個……”

伊副尉就很無奈,這種環境下,丈夫敬重,自己再爭氣生個兒子就夠了,至於貼心?

嗐!想那沒用的東西做甚?

兩口子這邊一個勸慰一個哭訴的,正待歇下時,門房上的人急急忙忙的跑到了正院:“老爺!夫人!大事不好了!”

夫妻倆心裏一咯噔,忙披了衣裳往外走,待看到閨女白著小臉進門時,邁出去的步伐都顯得有些遲疑了。

“這……”伊副尉不知如何開口。

“我的兒!”伊夫人就沒那麽多顧忌了:“這好好的,你怎的叫皇家給退回來了呀!”

都過去半個月了,要是有出路早就該有消息了,再加上自家明確知道閨女是要去伺候五公主的,結果這大半夜的……不是被退回來還能是什麽!

姬蘭蒼白著臉靠在伊夫人的懷裏:“額娘,女兒,女兒……”

她嗚嗚噎噎的,實在是不知道怎麽跟雙親交代,說皇上不滿自己勾引大阿哥,這才連夜把自個兒退回了娘家!

可是好是歹的,總歸要交代清楚。

聽完前因後果,伊副尉整張臉瞬間麻了,劈手就給了心肝寶貝一巴掌:“你腦子叫驢啃過了嗎?熬那麽三五年你也才十八,正是嫁人的好時候!到時候求皇後娘娘給個恩典擡一擡身價不好嗎?”

姬蘭不死心道:“大阿哥說過最喜愛女兒的才氣,到時候……”

伊副尉破口大罵:“你做夢!”

大阿哥的獵艷之名,現在京城裏誰不知道啊?

到時候美人們小手那麽一擡,大阿哥還記得你是哪根蔥?

你要是有本事留下,那咱家將來還能有個皇孫當外孫,可你眼下叫皇上直白白的退回來了,一點面子都沒留,還想有以後?

有人願意娶你就謝天謝地了!

伊副尉是越想越氣,這年頭小人物往上爬可不容易,他好不容易到了正五品的份兒上,就算皇上大度不計較,可這事兒一出,難保沒那勢利眼想要順勢搞一搞,到時候不是虧大發了?

想到這裏,又怕把閨女的臉給打壞了,伊副尉順手揪過旁邊看熱鬧的兒子就是一頓胖揍:“你妹子都這樣了,你還笑,笑什麽笑!”

晦氣東西!

猛不丁的挨了幾巴掌,伊滿委屈急了,還沒開口,就見自家嫡母陰測測的看了過來:“一家子血親,我的姬蘭遭了這罪,你這當哥哥的就是這麽個態度?”

伊滿:“????”

要不然呢?

他跑去找大阿哥的麻煩給妹子撐腰?

那不是瘋了嗎!

……

乾隆這會兒正在養心殿為大兒子的相思病發愁。

說實話,也就是這兩年被皇後折騰的佛了,換了以前的他,這等賤婢,直接拖出去砍頭都算是他涵養好了,哪還容得了她在皇子的心頭上蹦噠?

聽說大阿哥最近茶飯不思的,乾隆努力壓下臉上的猙獰:“不吃?那就餓著,餓死拉倒,皇帝家不缺傻兒子!”

烏雲波險些笑出豬叫:“旁的皇帝許是不缺,您這個……只有倆,真要餓死老大,剩下的那個就得看得緊點兒了。”

也是奇了怪了,歷史上乾隆的孩子也不少呀,兒子閨女的,那是一個接一個的往外蹦,就算是自己穿越了,可到底是誰給這狗皇帝洗了腦,叫他覺得自己這個當皇後的不樂意他跟別人睡覺?

講句良心話,她是真不介意。

畢竟她的目的也挺單純,就想生兒子而已。

生娃就生娃,誰跟你談感情啊是吧?

這樣也就更不在乎別的事了,反正有太醫在,健康無憂的情況下,她是真懶得操心“胖”友晚上跟誰睡覺的事兒。

“朕總覺得是富察氏的原因……”

乾隆罵罵咧咧的,畢竟皇帝的兒子不可能有問題,如果真的有,那也是皇子的親娘出了問題,跟他這個當阿瑪的關系不大。

烏雲波笑吟吟的:“好了,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只要叫伺候的人註意些,別過早傷了身子就成,心不心的,沒那麽重要。”

頂天了被騙心,有甚大不了的?

乾隆點頭:“皇後說的很是,這小子就是該吃一吃教訓!”隨後起身:“皇額娘前些日子咳嗽,今日既然無事,咱們便過去陪她老人家用膳吧?”

烏雲波欣然點頭:“臣妾也是這般想法。”

所以當壽康宮的老太後喜滋滋的吩咐小廚房上些精致菜肴時,好兒子帶著他那天殺的媳婦來了!

太後那張臉瞬間就沈了下來:“叫進來吧!”

皇後也真是不會做人,趕著飯點過來,不是誠心叫哀家沒有胃口嗎?

乾隆走了進來,笑道:“前些日子事多,未能陪伴皇額娘,如今您身子可好些了?”

太後哼了一聲:“哀家身子好得很,不勞皇帝操心!”想到娘家的一堆破事以及自己在後宮輸給了皇後,太後再次當了陰陽人:“你們倆夫妻情深就好,哀家自個兒待在壽康宮就成了!”

乾隆咳嗽幾聲,也心知老娘生了怨氣,便道:“咱們是小輩,陪伴您孝順您都是應該的,您就別太計較旁的小事了。”

“啪——”太後氣的摁下手中的象牙筷子,力道之大,筷子直接斷啪啪!

瞧瞧這話,這兒子當真是白生了!

烏雲波聽著他在那裏哄婆婆,自己就顧著悶頭吃菜,甚至因為無聊,她還嘗試了一番將主副格上的名字替換著玩兒。

這不,剛突發奇想的將主格換成了太後手中的象牙筷,副格就隨手填了壽康宮房梁——

好家夥!

太後這鳳手一摁,象牙筷直接斷了,房梁更是柔弱無依!

在太後挽起袖子準備跟兒子講講道理的時候,就覺頭頂突然一陣發涼,緊接著宮人的尖叫聲四起,頭頂房梁轟然墜落!

烏雲波:“……”

烏雲波:“???”

烏雲波驚得打了個嗝兒,二話不說把主格換上了自己的名字,緊接著跟踩了風火輪似的,拖著婆婆就往門口竄。

尊老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就算穿越了,這美德也不能丟!

乾隆:“!!!!”

皇後跑了?

她跑了?

皇後她帶著自己的老娘跑了?

不是,那朕呢?

此時回答他的,是一片轟然倒地之聲。

烏雲波踩著最後一秒跑了出去,而後將乾隆的名字摁在了主格之上:這樣……至少……死是死不了的吧?

嘖,本宮果真心善!

待腳跟站穩,太後這才尖叫出聲:“啊啊啊!皇帝!來人,快去救皇帝!”

烏雲波心裏有些愧疚:“對對對!趕緊去救人,再去數一數,看看壽康宮人員的傷亡問題。”

好在宮殿的結構還是很穩的,一根大梁的斷落雖然嚇人,但宮人們方才為了不打攪皇家的天倫之樂,內殿幾乎都清空了,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除了皇上被埋在裏頭,其他人都好好的?”

烏雲波倒抽一口冷氣,哎呀媽呀,這狗皇帝什麽運氣!

太後聽的盛怒:“皇後!現在是說風涼話的時候嗎?”

烏雲波詫異的瞪大了眼睛:“方才臣妾可是第一反應救了您的!”

“皇……皇額娘,別怪皇後!”

就在婆媳倆快要吵起來的時候,廢墟下傳來了斷斷續續的咳嗽聲:“這事不怪皇後……”

方才他瞧得真真的,那木頭叉子都戳進自個兒的胸口了,可是自個兒卻是毫發無傷。

乾隆自然不是傻的,稍微一聯想就知道這其中有皇後的功勞。

烏雲波:“出來了?”

既然出來了,那東西自然也就該收回了。

好東西嘛,還是要放在自己腦袋上才安心。

金手指一摘,乾隆自然發現了這其中的區別,別的不說,至少這腳趾頭就叫桌面壓的生疼。

太後趕忙沖了過去:“快來人,皇帝在這兒!”

到底是親生的,太後心疼極了,沒想到心疼的話還沒說出來,就見乾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皇後……大功!額娘千萬別生怒!”

皇後都把好東西拿走了,您這會兒可千萬悠著點啊!

太後:“……”

老娘為你擔心的要死要活的,結果你就說了個這?

我的兒,你可真是孝死為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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