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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不必反彈的這麽厲害 頭發掉光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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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害人小高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

事兒還不算完,高妃“帶發修行”一事叫人心浮動了起來,蓋因皇上不僅日日去永壽宮,賞賜也是流水般的往那裏走。

眾人雖奇怪皇上為什麽從不在永壽宮留宿,但這明面上的好處也很叫人眼熱啊!

可內裏,永壽宮偏殿住著的金貴人卻是比誰都明白。

高妃的恩寵啊,那都是虛的!

所以她這段時間待翊坤宮熱情的緊,見嫻妃不明白,她趁著請安後磨蹭的那麽一會兒,透露了真相。

烏雲波聽完她的話嚇了一跳,生怕離了營養潤澤的高氏秀發幹枯後再叫乾隆把註意打到她身上來,硬是暫時把金手指摘了下來,好生熬了幾宿。

只沒想到,這玩意兒還挺奇葩,摘下後確實禿了不少,但是一戴上,頭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濃密起來,也不知道待會兒又是誰遭了殃。

另一邊,鈕祜祿家那個叫真真的皇帝表妹進宮後好是坐了一番冷板凳,她尋思著自個兒的親姑母是太後,很不該遭到如此冷落。

又想著姑母沒瞞著自己皇上的私事兒,便去了壽康宮,道:“姑母,我回去想了一番,皇上的帽子近些日子都失了光澤,高妃雖保養的好,可這秀發離了人的滋養便不成樣子。再有,龍威不能損,侄女想著嫻妃的似乎也得用。”

她這會兒還不知道烏雲波把自己折騰的跟掏空了似的,只一門心思的想著高氏禿了,要是嫻妃也禿,那自個兒就該有機會了。

太後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你都進宮來了,不想著在皇帝身上使勁兒,作甚凈想著這些歪門邪道的?”

真貴人心說我要是有嫻妃那容貌,還用得著想這些歪門邪道的嗎?

當下甜笑:“姑母,我自然是想好好伺候表哥的,畢竟咱們才是一家人!”

“你啊你,在外面可不能這般張揚!”太後失笑:“罷了,哀家待會兒就叫人跟皇帝去說。”

……

因著看嫻妃笑話的心情太過激動,真貴人晚上輾轉了難眠,次日去壽康宮請安時便有些遲了。

只她想著太後是親姑母,定不會在意這些,所以到了壽康宮門口時,還有心情理理衣衫。

待宮人通傳後,真貴人快步走進時,瞳孔猛的一震,腳步不由得凝滯了起來。

昨兒晚上姑母還精神抖擻的和自個兒說著如何算計嫻妃一事,怎的現在……卻是容顏憔悴,銀絲漸起?

烏雲波一大早的過來看到太後的模樣時心裏就有數了,這會子見真貴人進來,暗嘆一聲好個人間富貴花,而後道:“真貴人來了,方才太後還和本宮說起你的嬌憨率真,今日一見果真如此,改明兒又得恭喜皇上得了佳人了!”

太後早上不怎麽照鏡子,這麽些年下來,身邊伺候的早就熟悉了她的喜好,因而還不知道自個兒已經未老先衰了。

這會子聽得烏雲波的話,目露讚許,笑道:“真真過來,你嫻妃姐姐誇你了,等年後啊,你也是一宮主位了,往後你們可要姐妹相親,好好伺候皇上。”

真貴人臉上的笑就很牽強,眼神不住的往姑母頭上瞄。

常言道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鈕祜祿家的這位太後,沒人比她更了解了,畢竟她打小兒就被家裏教著琢磨姑母的一言一行。所以這會子也沒了算計嫻妃的心思,只想著姑母這要面子的性子,定然是不願意叫外人知道自己的發絲稀疏的。

那麽……想到很有可能將火燒到自己身上,真貴人猛的打了個哆嗦:“妾謝嫻妃娘娘誇讚。”

烏雲波瞧她眼神在太後頭上溜了好幾圈,想著以原主對太後的了解,頓時就明了,熱情的拉過了真貴人的手:“別站著了,那麽老遠的走過來累不累?”說完,又看向另一邊的高妃:“可不能學你高妃姐姐不愛出門,咱們都是伺候皇上的,就該一起相親相親!”

她又笑看高妃:“倒是忘了高妃妹妹近些日子要修行了,年前倒是不便去永壽宮打攪。”

真貴人被抓的小手熱乎乎的,強顏歡笑:“嫻妃娘娘真是熱情。”

“嗐,”烏雲波擺擺手,道:“你才來不知道,本宮這個人啊,對誰都熱情!”

真貴人:“……”

真貴人坐立難安,很想早退,但又擔心叫姑母提前惦記上。

好不容易熬到了結束,結果剛回住處沒多久,壽康宮便來人了。

壽康宮中近日瓷器折損率極高,待聽得宮人說真貴人來了之後,太後的套路與兒子如出一轍:“真真啊!姑母往日可沒少疼你啊!”

真貴人:“……”

真貴人很想擡腿走人,可她也明白表哥不喜歡自己,若是再開罪了姑母,那這日子也不用過了。

當下抽了帕子,在眼角按了按:“姑母怎麽了?”

太後著人將鏡子搬了過來,看著自己的頭發,表情很是哀痛:“哀家今日待你們走了之後想去休息一會兒,只沒想到路過妝鏡,卻見到裏頭有一老婦!”她氣憤極了:“哀家如今不過四十多,怎的就成了這般模樣?”

而後一臉期冀的看著真貴人:“哀家到底是一國太後,如此丟人之事不好外傳,真真,你明白的吧?”

她擡手摸了摸頭發,結果又薅下來一大把,語氣更加急切了:“你是哀家打小兒叫哥哥用好東西養出來的,烏發不比旁人,如今且幫一幫姑母!”

真貴人眼淚都快下來了:“姑母,宮中妃嬪眾多,侄女還沒伺候過表哥,還沒給您生下過孫兒吶!”

太後親自替她擦了眼淚:“就因為你還沒伺候皇帝,哀家才覺得你更合適呀!旁的人,誰知道她們嘴緊不緊?”

“可是嫻妃……”

“嫻妃那裏皇帝還要用的!”

“那宮人?”

“那些奴才秧子,豈配叫哀家用她們的頭發?”

真貴人小臉漸漸慘白:“姑母,非是侄女不想,可侄女本身容貌就不出眾,若是沒了這秀發,皇上又怎會點我伺候?”

太後勃然變色:“你是不是不願意?”

“不是!”真貴人慌極了,連忙解釋:“我也是想給鈕鈷祿家多掙些榮光呀!”

太後語重心長道:“真真啊,你要明白,鈕鈷祿家的榮光是在哀家的身上,若是沒有哀家,你又算得了什麽?”

真貴人:“……”

你都人老珠黃了,掉些頭發而已,又是什麽大事?

可太後覺得這就是大事!

沒辦法,真貴人只能忍痛獻出秀發,後宮再多一名修行之人。

女人的假發可不好弄,乾隆那邊能裝在帽子上,可太後這個只能叫壽康宮的人連夜趕工。

那姑侄倆是怎麽相親相愛的,烏雲波不知道。

她這會子看著眼前這個跟她要頭發的男人,目光幽幽:“皇上,臣妾若是沒了頭發,容貌豈不是大大受損。”

你這話說的就不懂事了!

乾隆不悅道:“是你的容貌重要,還是朕的龍威重要?”

烏雲波嘀咕了一句:“您好歹有帽子,遮一遮便是了,可後宮中要是多了幾個禿子,外頭人該怎麽想?”

乾隆:“……”

能怎麽想?

沒頭發還好意思出門?

自己宮裏不會待著,等頭發長好再出來?

朕可是皇帝,難不成還會缺了你們幾個沒頭發的伺候?

一旁跟著過來拱火的高妃就嘆氣:“嫻妃姐姐,你怎麽能這麽不懂事呢?皇上待咱們多好啊,我都願意,為何你不願意?好歹——”

“好歹你也當過皇後呢!多麽大的殊榮啊!”

乾隆點頭:“你看看,高妃多懂事?”

烏雲波就有些委屈:“身體發膚受之父母,臣妾不過是感恩父母罷了!”

“我覺得未必吧?”

高妃本著有難同當的想法,心情有些迫切:“皇上需要咱們的幫助,如何能推辭?再說了,宮妃的榮耀都系在皇上的身上,若是皇上叫人背地裏說不是了,你難道不會羞愧?”

烏雲波:不好意思,真的不會。

她也不著急,如果乾隆非要,那就只能請他開開眼界了。

至於當做妖孽燒死……那就不好意思了,她會先當著他的面戳上幾簪子,只要集中精神,很大可能會在對方身上開一個漏勺出來。

乾隆越聽臉色越沈:“嫻妃,朕往日裏待你的好你都不記得了嗎?”

烏雲波就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臣妾不願意是為了您著想啊皇上!”

乾隆:“……”

朕看你在放屁!

就見她繼續:“罷了,不叫皇上看上一眼,怕是您不會相信。”而後看向高妃:“妹妹,請你回避。”

“……”高妃跺腳:“皇上!”

只要能保住面子,乾隆才不在乎這些:“你先下去。”

待屋內人都下去後,烏雲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散了頭發,喀嚓一下,結果——

乾隆只覺腿癢,低頭一瞧:“!!!”

啥玩意兒?!

烏雲波:“……”

倒也不必反彈的太過認真,頭發掉光就行了,別的地方真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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