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也是家人。”

“知道，你忙吧。”

下課時間，林謹看著徐言發的圖片，看著白豆腐就知道是徐言下廚。林媽媽現在做飯講究效率，不會做這麽麻煩的菜。

“我下課了。”

“哦，那你晚上有課嗎？”

“今天沒有，我剛剛那節課就是和別的老師換的！”

“那你晚上請我吃飯。”

“想吃什麽？”

“我想吃串。”

“那你就在我家等我。”

“我還要回家寫卷子。”

“就半天時間，還布置了作業。”

“是我自己買的新試卷，聽說這是過去十年的高考試卷。”

“那麽努力，那你在家等我。”

“嗯，等阿姨洗好碗筷，我就回去。”

“我爸今天是不是很開心。”

“我給叔叔買了最新的熊出沒，能不開心嗎？你有沒有收到短信通知。”

“收到啊，正想著女朋友買什麽了，這還是第一次花我的錢，居然是給我爸買東西。”

“你做事都不細心，我只好給你補洞了。現在叔叔阿姨的鈣片可以吃到國慶節，你到時候可以趁活動期間多買一點維生素之類的。”

“那麽清楚？”

“我可是做過功課，一道簡單的數學題就能知道答案，看來你果然只適合教英語。”

“不和你貧了，馬上是上課時間。”

“沒休息嗎？”

“這節才是我的課。”

“那好好努力掙錢，下次我就可以隨便刷卡了。”

徐言關了微信，把聲音打開。

看著進來的林媽媽：“阿姨，我回家了。”

“是不是一個人悶啊。”

“不是，還有作業沒寫完，現在回去寫，晚上才可以和林老師出去吃飯。”

“小心點。”

“阿姨，劉姨下次再請假，你告訴她要適當的扣工資，就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有那麽多事。”

“還是言言聰明，難怪澤言老說你適合做生意。”

“那我走了，下次再來看你們。”

徐言出門往公交站牌那裏走去，心情不錯的哼著小調。

劉敏來電，徐言想著這個時候媽媽怎會打電話，知道學校放假？

“媽。”

“小言，聽說你們期中考試出成績了。”

“嗯，今天剛出。”

“怎麽樣？”

“比較穩定，霖大應該沒問題。”

“要不要選媽媽這邊的學校，這邊有所不錯的大學，以後我們還能經常見面。”

徐言的微笑沒了，嘴唇輕泯，開口：“我想考霖大。”

“小言，聽說你想考計算機專業，這邊這個專業比霖大的歷史悠久，肯定要好一點。”

“我不想去。”

“你不想和我見面嗎？”

“媽，我已經成年了。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學校，也可以選擇生活在自己喜歡的地方。”

“可媽媽想能常常見到你，有錯嗎？”

“我們都沒錯，但你想見我可以來找我，我會一直在霖市等你。”

劉敏知道自己不如徐海在徐言心裏的位置：“如果今天問你的是你爸呢？”

“誰問都一樣，我不會離開這。”

“為什麽？霖市有什麽值得你留戀，你在那沒親人了。”

“但有回憶，還有朋友。”

劉敏掛了電話，回憶，朋友，是不是都比我重要：“小言，現在的關心對你是不是一種約束。”

劉敏拿出手機，想找徐海說說徐言的事，又想起徐海已經不是那個可以隨便打擾的人。”

這時，劉敏的繼子回家了：“小濤，怎麽這個時候回來？”

“我家難道我不能回來嗎？”

“不是，阿姨不是這個意思。你臉色不太好，要不要去醫院？”

“我沒事，你不是有女兒麽，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的孩子。聽我爸說，你為了奶奶居然不陪自己的女兒過年，就你這樣還有心關心別人家的孩子，虛偽。”

劉敏原本就不是一個可以忍氣吞聲的人，對於徐言是有虧欠，才會溫聲婉語的說話。可是對於這個和自己作對的繼子，看在他爸的份上可以勉強相處，但卻不會接受被他冷嘲熱諷。

“沒事就好，我還有事要出去一下，你自己好好休息。”劉敏出門，約同事去看電影。

劉敏看到一半時，被小濤他爸叫回家了：“老公，怎麽了？”

“你下去幹嘛了？”

“今天學校排休，我和同事看電影了。”

“那你知道下午小濤回家了。”

“知道，我出門的時候剛好碰到他回來。”

“那他發燒了，你不知道嗎？”

“我當時是看他臉色不好，但小濤說沒事。”

“他就是發燒才請假回家，你居然視而不見，有你這麽給人當媽嗎？”

“我怎麽了，是他一回來就對我冷嘲熱諷，我還能怎麽樣？我只好一個人出去走走，難道和他一個孩子計較嗎？”

“現在是說這件事嗎？現在是小濤發燒，你居然丟他一人在家，小敏，我們說好的，你會對小濤視如己出，難道你以前也是這麽對徐言。”

劉敏啞口無言，徐言在劉敏的記憶裏從未感冒發燒過，徐言人生中的很多很多東西劉敏都沒參與，所以他們既沒有回憶也不是朋友，只是有血緣關系的陌生人。

晚上在吃烤串的人，也在討論著讀哪裏的大學。

“言言，大學是想學計算機專業，對吧！”

徐言點頭：“我是玩游戲之後才想學這個專業，也想將來自己可以設計出受大家喜愛的游戲。”

“所以啊，我們要選最好的老師，這樣才能學到更多東西。”

“林老師，霖大是霖市最好的大學。”

“它就是霖市最好，不是全國最好。我們把眼光放長遠一點，如果是在全國最好的學校學習，那麽，你才會成為最好的游戲設計師。”

徐言看著林謹，心裏很著急：“林老師，你不明白我的意思嗎？我是”

林謹握著徐言緊張不安的小手：“言言，我明白。所以，我也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你想我離開霖市？”

林謹點頭：“我想你找一個更好的學校。”

徐言低頭：“我不想去。”

“因為我？”林謹看著點頭的徐言：“言言，你看著我。”

徐言擡頭看著林謹：“我可以不去嗎？”

“你必須去，那些一點一點進步的成績，難道不是你平時花大量的時間看書和刷題來的。言言，如果你不想成為更好的自己，以你現在的狀態，下午何必做那些試卷。”

徐言急哭了：“你不懂，以前我的成績不好，為了可以考上霖大，我真的很努力很努力的學習。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覺得你不會後悔喜歡上一個普通的我。後來，可能是找對了學習方式，成績一直很穩定的上升，最後看著我的成績，我又怕了。我怕太好的成績你會讓我去更遠的地方，我想著不動聲色的降一點。可每次我想行動的時候，你總會叫我好好學習，在學校要乖，我怕這一降，老師就會找你談話，然後看著你失望的神色。我真的很煩，為什麽學不好不行，學太好也不行。林老師，你不要趕我走。”

我走

林謹聽著這些話，心裏鈍鈍的疼。看著她的眼淚，林謹很想抱著她說：“不走了，你就一直留在我身邊。”

但徐言越在乎這段感情越在乎自己，林謹就越不會自私的挽留，因為人的一生很長，區區四年又算什麽，它只會讓徐言變得更好。

林謹用紙巾擦掉徐言的眼淚，徐言攔住林謹的手：“不走了？”

林謹繼續擦：“走。”

徐言拍掉林謹的手，看著他的眼睛：“你這麽自信我走了還會回來。”

林謹笑著看徐言：“我會等。”

徐言笑問：“為什麽要等，我不走就好了，這樣未來四年我們可以常常見面，多好。以前我不是一直說考霖大，你是同意的。”

“言言，那是我不知道你的真實成績。”

“那你現在可以不是林老師，而是林謹嗎？”

“可我一直都是你的林老師，從初次見面到我們白發蒼蒼。”

“如若這四年發生了意外呢？我們就回不去了，到時候再怎麽悔恨都無用。”

“我會等你。”

“林老師，會等多久？四年？還是十年？”

林謹很想說會一直等你回來，但這不現實：“四年。”

徐言冷靜下來，回答：我答應你，但歸期未定。還有，我們不要見面了，會打擾我學習。”

徐言開心的赴約，傷心的回家。

林謹看著徐言的背影，今天穿的是一件黃色連衣裙，很漂亮。身姿搖曳，從後面看就知道是個美人。

林謹不敢出聲，那會出賣他現在的心理，因為此時林謹哭了，無聲的哭。一個人的哭泣是孤獨的，也是害怕的。如果最終沒有等到徐言的回來，該如何？是林謹不能也不敢想的結果。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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