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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色字頭上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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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從他們知道律君身邊跟著以為絕色公子,大家就翹首以盼。今日得以一間,天地山色都為之暗淡。沒想到對方身懷絕技,繞繞琴聲,鶯鶯歌聲,出塵脫俗,深入靈魂,直達天際。

一曲罷了,大家鼓掌歡喝,權當最美的讚美。

“此人,本王志在必得!”

康成王已經被五兒這神跡降臨一般的天賦,深深的吸引著,恨不得立馬抱得美人歸。也唯有五兒,才配得上康成王的身份!

律君向無人招手,五兒舉步向前,想聽聽律君想說說什麽。只是律君一直看著他,自己也沒個準信。

“青長,賜座。”

青長是看著律君大的,自然明白這賜座——乃在律君的身邊。

“諾!”

隨後領著一個小太監,搬來凳子,上面還墊著一個軟墊。五兒會心一笑,落落大方的在律君身旁,談笑風生。

本來就疲憊,還要強顏歡笑,為的就是等康成王的下一步棋。只要這步棋下了,五兒就可以摸透對方想如何把他算計成功。

瞧吧,對方勇氣可嘉,五兒才與律君閑聊了不過五句話,康成王就有所動作了。

“陛下。您看此歌,引來了吉象。傳言神月公子,一舞便可傾城。有歌有舞,才是載歌載舞,與民同樂。不知各位百姓,是否如此認為?”

這個球丟得很好,話是對著律君,但是詢問的意見卻是百姓。這無疑是,不明就裏,把人坑死。律君也只好從善如流,象征性的問了一句,“各位認為如何?”

這些淳樸,沒有心機,只懂得勞作的農民懂什麽審時度勢,綿裏針。只知道神月能夠與這蝴蝶飛舞,一定是妙不可言。

即使百鳥萬獸已經離去了,這蝴蝶依舊在這,翩翩起舞。

“好呀好呀!”

“有酒有肉,載歌載舞,快哉!”

“百年難得一見,前年難得一遇。陛下,請公子為我們再舞一曲吧!”

……

群情洶湧,被五兒不久前的歌聲引來的吉象所護住心神的人,開始起哄了。全然沒發現律君幾不可見的不悅之情。

他們都沒瞧見五兒眉間的疲態嗎?本來身子就不好,又操勞安排今日的宴席。怎麽可能不累?律樞第一個起來反對。

“二哥已經累了。請大家不要為難他。”律樞站起來,抱拳一輯禮,轉了一圈。

一朝皇子,彎腰請求,實屬少見。這一聲二哥,可把百姓們喊糊塗了,以為五兒也是皇子。難怪律君會如此寵愛這位絕色公子。但是據他們所知道的,律君眾多皇子之中,最受寵的是太子殿下。

這太子殿下應該就是皇後身邊那位小童了。而律君身邊這一位——應該不是,康成王明明喊他神月。

究竟是什麽關系呢?百思不得其解。

五兒示意律君別過問,直勾勾的看著康成王,“王爺。明人不說暗話。說吧!”

康成王就等著五兒這句話,整理一下衣袖,才慢悠悠的說出個中意思。“神月可知這曲,何人所作?”

五兒無意回答,康成王見無趣,只好自己吐出答案,“此曲乃本王所作。譜曲之後,本王曾經言明,他日誰能夠為本王填詞或編舞,打動本王。此人便是本王要娶之人。”

君巧絡寒著臉死死的瞪著康成王,繼而把目光挪向了皇後。皇後權當沒看見,依舊氣定神閑。律君聽聞,面色一頓,隱隱要發作。唯有五兒依舊如故。

這下路懷德搖著扇子,與泉伊打賭,“瞧神月這般,康成王的如意算盤,要掉了。”

“這不是正中你意嗎?”泉伊替路懷德空空如也的酒杯滿上。也是意味深長的看著律君。“陛下估計會忍不下去。”

兩人會心一笑,各自都不服輸的性格表露無遺,這下子兩人只好一邊默默看戲罷了。

“既然神月公子此歌已經讓本王動心,何不再即興一舞。本王十分青睞公子。”

眾目睽睽之下,花前月下,又有那麽多人見證,帝王高坐其上,只要神月點頭,這是賜婚的節奏呀!

大家都翹首以盼,等待著這又一樁盛事。自律君登基以來,只賜婚過一次,且是同性婚姻。而那對模範夫夫,如今正在一端,大秀恩愛。

總說好事成雙,湯律第二對夫夫,將要誕生了。

律君面無表情,控制好情緒,這才順著康成王的意思,問道,“神月意下如何?”

“巧絡,說給康成王聽。”

君巧絡從席間站起,向律君躬身一禮,朗聲告之。“自竹心居創立之始,我哥便言明:此生只為二人而舞。一為天上眾神,二乃心儀之人。”

這下大家嘩然,如果五兒肯為康成王而舞。這就是天意,天公作美。二人何其的心有靈犀,定下的條件都那麽的符合。如果不是天作的一對,地設的一雙。如何會在這裏相遇呢?

康成王心中大喜,“既然神月公子已經符合了。何不來一個錦上添花呢?”

太後見火候到了,也順水推舟,“嗯,不錯!兩人千裏姻緣來相會。哀家就替你準奏了。神月,既然已經為康成王歌一曲。那就也舞一曲吧!”

律君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的母後,想要辯駁,但是五兒卻已經出言相阻止了。

“君郎。”

律君已經無法在沈默下去了,“神月,你讓朕旁觀,不插手。朕做到了。如今他們威逼你,朕若是不聞不問。枉神月的癡心!”

五兒沒想到平日裏在朝堂上如此沈得住氣,今夜就為了一番話就破功了?

“君郎,你先聽我說。”五兒靠近幾步,彎下身子,把手搭在了律君的手背上。

“由此至終,我只愛你一人。今日我歌一曲,是為了君郎。是為了君郎的百姓,絕非康成王。太後,您歲數大了,有所遺忘。容我來提醒一下,先帝留有遺詔。”

經過這麽一提醒,太後猛的驚覺,當初她把與君風立的賜婚聖旨燒了。但是五兒上次說過,律航在他七歲那年立下了另一份賜婚聖旨。當年交給她保管的時候,並未說明。她又無法打開。今日這麽一說,她才想起來。

不過很快,太後穩定下來了。“哀家記得,但是這裏面立的是什麽。哀家不知道。不能憑一面之詞,就斷定了。”

兩人在打啞謎,旁人一個都沒聽明白。這下律樞心裏大約有個底細了。那另一份聖旨,他見過。五兒交給了緣兒保管。怕太後日後知道,因此放在了應君堂。

“如若是真,太後是否逆旨?”

太後聽之,只好作罷。“哀家暫且放下。待回宮之時,如果神月所說有假。定治你欺君之罪!”

“太後!”康成王可不能讓這件事就這麽結束了。好不容易把人騙了。這下居然讓煮熟的鴨子飛了。

“放肆!”律君蹭的一下站起來,把桌上的佳肴美食都打翻了。鷹凖一般的眸子,淩厲的射擊康成王。

“神月是朕的人!不是你的人!”說完便把人攬在懷裏,拂袖離開。

自始至終,皇後都聰明的保持了沈默了。身為妻子的她,皇後的她,一定要保有賢良淑德。太後可以發爛刁難,而自己卻不可以。

律君最近對她有點冷淡了,如果再澆一把冷水,一定是冰凍三尺。

“君郎何必那麽動怒?”五兒一路任由律君牽著。縱容當年自己通番賣國,也沒見律君這麽大火氣。

律君握緊五兒的手,急急走幾步後,突然停下來了。五兒措不及手,硬生生的撞上去了。一不小心,還咬到了舌頭。單手捂住嘴巴,雙眉扭在一起了。

律君一看,心疼不已,自責道,“朕氣過頭了。朕不是有意的。給朕瞧瞧。”

五兒吐出粉嫩的小舌頭,中斷部分有點紅,無什麽大礙。這才放下心來。

夜半人靜,五兒在自己的房中熟睡,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一道黑影,劃破了窗紙。把迷香吹入房內。待到一刻鐘後,輕輕用匕首把門杠挪開,推門而入。

月色灑進了屋內,來人的面容清晰可辨。正是康成王不作他選。

小心翼翼,輕手輕腳的來到了五兒的床邊。五兒平穩的唿吸,證明**已經生效了。為了以防萬一,特意喚了幾聲。

毫無反應,這才坐在床邊,伸出手,細細的描繪著五兒的臉型,癡迷的呢喃著,“幸虧陛下提醒。只要你成為了本王的人。生米煮成熟飯,焉有不嫁的道理。”

手停在了五兒眼角那抹胭脂紅上,細細描繪了幾下,“果然魅人心魄。”

手指四處游走,劃過鼻翼,順著下巴,來到了優雅白皙的脖子,最後停在了衣襟上。眸子一緊,把衣服解開。白皙嫩滑的肌膚,如雪一般細膩,毫無保留的呈現在康成王的眼前。

氣息突然紊亂,火熱走遍全身,失去了理智。在五兒身上留下了細密的吻。而五兒本人毫無知覺。

就在康成王要把礙事的衣服脫掉的時候,五兒猛然驚醒。反射性的把人推開。康成王詫異的看了一下,居然醒過來了?但是被色/欲沖昏頭腦的人,管不了那麽多了。撲上去,五兒不會武功,只要在他逃離之際,抓住了,就能任他為之。

五兒豈會不知道他的用意。夢中覺得異常,醒來就感覺得到康成王的氣息,心中警鐘打響。立馬把人推開了。

好不容易恢覆思考,覺得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假意沒有躲開,被制伏在懷裏,拼命的掙紮著。趁對方不留意,把藏在了床邊的一條線剪斷。律樞房間鈴鐺落地,驚醒了律樞。這個鈴鐺是五兒設置的。就是怕五兒半夜入睡後,進入冥思狀態,即使可以醒來。也會有點犯迷糊,容易被人制服。

律樞知道五兒出事,衣服還沒來得及穿,把隔壁房的路懷德與泉伊喚醒,一起去了五兒的房間。

這個時間,今天又發生了這種事情。守備嚴謹,能夠不驚動任何人,那就只有康成王了。

三人把門踢開,只見康成王把五兒壓在了身下施暴。臉色頓時白了,這都看不出來康成王霸王硬上弓,他們就不是男人了!

立馬上前阻止,五兒見人都到齊了,從枕頭摸出一把匕首,一刀捅進了康成王的心臟。

康成王只感覺得到胸口一陣刺痛,冰冷透骨。伸手摸了一下胸部,溫熱的血,血流不止。還沒來得急說一句話,已經睜圓眸子,倒在了床上。

“色字頭上一把刀。”五兒這才脫力的起身,見律樞三人都在,緊繃的神經一下子松了。倒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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