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初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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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天,雖說不是很熱,但當晉遠眼眸微爍地朝江鶴走過去的時候,一群圍繞在晉遠周圍舍不得離去的人,瞬間覺得有一股寒風自西北方朝他們刮去,將他們剛燃燒起的一顆火熱的心給冰凍了起來,摔碎了一地。

為什麽這麽漂亮的女神要有男朋友!!!

不管眾人是如何不甘心地在心裏哀嚎,晉遠已經走到了江鶴面前,今天的江鶴一如既往地西裝革履,不同的是,以往他的西裝總是穿得一絲不茍,儒雅中又透露著一點不近人情,而今天他的西裝則是穿得比較隨意。

銀灰色的西裝筆挺地穿在他身上,呈直線的西服肩線沿著側肩線條自然下垂,腰際一截收緊進去凸顯得緊致勾人,白色的襯衣自西裝袖口挽出,露出一截戴著手表青筋微露的性感手腕,一雙大長腿被筆直的褲管包裹著,就連走路都帶著一股說不出文雅雋秀的氣質。

晉遠的視線不著痕跡地在江鶴的腰際和手腕處轉了一圈,而後又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抿緊唇線允吸著嘴裏的奶糖。

晉遠在向江鶴走過去的時候,江鶴也在向他走來,不同於晉遠的淡定,江鶴每走一步呼吸加重一分。

面前向他走來的女孩身材苗條高挑,一頭利落幹脆的短發,五官精致得無可挑剔,上身穿著性感黑色修身露臍短袖T恤,下身則是一件堪堪包裹住臀部的暗黑個性超短裙,腳下一雙恰到好處的黑色馬丁靴,整個身材一覽無遺,完美地暴露出她身上所有勾人的優點。

精致淩厲的鎖骨,纖細還有馬甲線的腰際,白皙修長的大長腿,再配合著她那一身雪白到跟他耳釘上的山茶花一樣的膚色,在性感暗黑系的穿搭下,沒有一個地方不透著性感精致,宛若從黑暗裏走出來的魅惑妖姬,根本就不給人留下轉眼的機會。

要命的是,她的脖子上還戴著一個黑色個性脖環,上面有一條可以牽的細銀鏈子,從瓷白的脖頸一直滑落到腰腹位置,行動間時不時刮過腰間的肚臍,引人遐想連篇。纖細直白的左邊大腿上還套著一個緊致性感的腿環,走路時腿環上的銀鏈不斷拍打著她的肌膚,致使腿環周圍的瓷白皮膚上泛起點點紅暈,像一顆顆的誘人的毒藥,誘人吞服。

這種要露不露,露出的點同時有滿足所有男人女人審美的身材,再加上那麽點勾人的小心機點綴在身上,對一個男人,不,對任何一個正常人來說,都是一種致命的誘惑。

這比起她給自己發的照片來說還要大膽,還要更具有沖擊力,即使禁欲如江鶴也很難不受她引誘,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控制力,屏吸了多少次,才將那顆躁動不安的心給壓制下去,步伐盡量平穩地走到她跟前,望著這個比他還高出幾公分的女孩,放慢語氣溫和地說道:“抱歉,等很久了吧。”

“還好。”他的聲音自始自終地溫柔低沈,落在人耳朵裏像一道溫度適中的水波在身上緩緩流淌,洗去所有喧囂煩躁,晉遠又緊抿了一下唇中的奶糖才回道。

可能是從出門到現在時間久了,一根棒棒糖已經叫他給舔舐幹凈了,晉遠說完,順手就將一直含在唇上的棒棒糖糖棍給取了下來,準備待會丟進廣場的垃圾桶裏。

江鶴很自然就從他手裏接過了那根糖棍,等他反應過來,看見白色的糖棍上輕輕沾著的一點口紅印,面色有些微囧地道歉:“抱歉,我是想幫你去扔掉的。”

“嗯,”晉遠微垂下眼看著他圓潤的指尖緊張得一不小心把糖棍上那點口紅印給抹去,將那抹艷紅完美地轉移到他幹凈的指腹,唇角微微勾起,“不用道歉,我還得謝謝你幫我跑腿呢,而且你打算今天一天都跟我道歉下去嗎?”

“跟你道歉是應該的,”她的聲音跟微信上的聲音一樣,微信微微上揚,說不出的清脆好聽,江鶴也跟隨著她的語氣放松下來,“但是好像一直在道歉也不禮貌。”

“你好,”這麽一下來,兩人都松懈下來最初見面的拘謹,江鶴主動朝晉遠禮貌地伸出手,“江鶴。”

“你好,”晉遠也有模有樣地伸出蔥白修長的手與他握了握,“晉媛。”

江鶴的手心幹燥溫潤,握在手裏像把玩著一塊有溫度的玉,讓人愛不釋手,晉遠輕握了幾秒,朝他始終不太敢正式自己的眼睛,問道:“現實中的我可能跟你想象中的我不一樣,是不是嚇到你了?”

“沒有的,”江鶴主動抽回和晉遠那雙白得都在發光握在一起的手,眼睛變得坦誠了許多,“只是覺得有些意外罷了。”

說罷,他又直視著晉遠那雙像是有星辰閃爍的眼睛:“不過又好像在意料之中。”

面前的真人跟他想象中的媛媛確實不太一樣,但看見人後他又覺得她就應該是這樣的才對,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對味了,就連世界都變得有顏色了起來。

晉遠收起落空的指尖,輕輕一笑:“沒有嚇到你就好。”

晉遠一直都知道江鶴的理想型是溫柔賢惠款,所以他今天故意走了跟溫柔賢惠一點都搭不上邊的風格,他想江鶴就算再喜歡網絡上的媛媛,在看到現實生活中如此放蕩不羈的媛媛時也應該不會產生太多深入交流的想法,畢竟他要找的是一個可以陪他共度餘生的老婆,而不是一個到處勾人的妖精,但也應該不會太過於討厭她,至多以後就當解悶的普通網友相處,更多的交集也會隨著兩個人的不合適也慢慢會淡下來。

這樣的相處方式對晉遠來說是最好不過的,既不會太過於打擾,也不會完全沒有交集。

“小心,別碰到頭了。”

晉遠想得出神,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江鶴的停車位前,江鶴很紳士地替他打開副駕駛的車門,手掌托在車門頂上,替他遮擋。

江鶴的座駕是一款低調的白色轎車,價格也就百來萬那片,很符合江鶴的氣質,但相較起晉遠的身高來說,就顯得有些矮了。

“謝謝。”晉遠沒有拒絕他的好意,微微彎腰,躬身坐了進去,自己拉過一旁的安全帶系好。

黑色的安全帶自他白皙的肩骨劃過胸部斜落到裸露出來的腰際旁的插孔裏,看上去更誘惑了。

尤其是他一坐下,原本只能堪堪包裹住臀部超短裙自然往上走,致使大半個臀部都裸露出來,那白皙的皮膚緊貼著坐下車墊,輕輕勒出幾道淡粉色的坐墊印,使得冷冰冰毫無裝飾的車身裏平添了一抹艷色不說,就連車裏的溫度也無端地灼熱了起來。

江鶴上車後,沒控住自己,輕瞄了兩眼,最後視線在他那雙腳尖抵著車身,微微彎曲的修長長腿上停頓幾秒,而後滾了一下喉結,側過身,身體向後座偏去。

從後座的座位上捧出一大捧今早他特意去西城的花園裏親自采摘包裝嬌艷欲滴的艷紅玫瑰花來遞給晉遠,輕描淡寫地說:“忘記提前問你喜歡不喜歡了,所以剛才沒有拿出來,但我想這是見面的基本禮儀,還是想要送給你。”

晉遠略帶驚喜地接過這捧還帶著露珠的玫瑰花,低下頭輕嗅著手中花束裏散發出來馥郁的香氣,唇角微翹:“謝謝,我很喜歡。”

瓷白的肌膚配上艷紅的玫瑰花,再加上晉遠那張稍帶笑意嫵媚妖孽的容顏,江鶴喉間微微一緊:“喜歡就好。”

由於今天堵了一段時間的車,這會時間已經接近十一點半了,原定想在附近周圍逛一圈的想法泡湯,江鶴戴上眼鏡,啟動車身緩緩行駛在車道上,提議道:“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去吃飯吧。”

晉遠沒有異議:“好。”

他低頭打量著手中的玫瑰捧花,蔥白修長的手指落在某束花的花瓣上輕輕摩挲,讓白與紅交織得更徹底。

“你以前……”晉遠指尖摩挲著柔嫩的花瓣,側過頭望著專心開車的江鶴低聲問了一句,“去相親的時候,也經常給人送玫瑰花嗎?”

車內沒有開放任何音樂,車身的隔音也做得十分好,外面的噪音很難傳進來,因此晉遠的聲音就算很小,江鶴也聽得一清二楚。

“會送一些小禮物,”江鶴目不斜視地如實回答,“不過給人送花我這還是第一次。”

頓了頓,他又添了一句:“從出生到現在,人生第一次。”

晉遠唇邊的笑意傾瀉而出,漫天星河璀璨,聲音悠遠空靈:“這也是我從出生到現在,人生第一次收別人送的玫瑰花。”

江鶴略感詫異地側過頭,正好目睹一場星河盛世,瞳孔緊縮的同時,喉間更是發澀的厲害,他張了張唇,把晉遠之前問的問題重新回答了一遍:“我先前錯了,你比她來,還是你更漂亮。”

晉遠知道他在回答先前他問他,他和晉靜誰更好看的問題。

雖然已經不太介意這個答案了,但是能夠重新得到肯定,晉遠臉上的笑意更甚了。

他從捧花中抽出一支綻放得最漂亮的玫瑰花,放在鼻端嗅了嗅,而後伸出舌尖輕輕在花瓣上一舔,張開唇齒咬下中心的一片花瓣,瞬間這朵嬌艷的玫瑰花便四分五裂地從枝葉上散落開來。

艷紅色的花瓣四散掉落在晉遠乳白色的膝蓋和小腿上相融交織,紅得更紅,白的更白。

江鶴開車目視著前方,透過眼鏡鏡片反光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掉落,再次側目,就看見晉遠唇尖裹挾著一片玫瑰花,舌尖微微一勾,卷進唇齒之間,輕輕咀嚼。

那張妖孽的臉沖他微微一笑,像個正在吸他魂魄的妖精:“它好香,我就嘗嘗甜不甜。”

江鶴頓時渾身熱氣上湧,握著方向盤的手一時沒有把控住,原本直線行駛的車身陡然間傾斜了一下,車內輕微一晃。

江鶴深呼吸了一下,要他老命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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