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女子應著, 便也起了身來。

雖然君瑾瑜對那女子態度挺好的, 但畢竟她也是公主, 那女子也不敢與她太過於親近，只是按照她的吩咐動作罷了。

見她從床上坐了起來, 君瑾瑜也踱步過去拉著她一起坐在了床榻邊上，才道：“你別怕, 本宮就是想問你個問題, 你應該知曉的。”

其實剛才還在軍妓營時，那女子便已經開始猜測了起來，君瑾瑜想問的到底是什麽樣的問題, 不能當著那麽多人的面說，還非得讓她跟著回到帳子裏再說。

想了一路，她沒什麽思緒, 便也放棄了。這會兒見君瑾瑜主動提起，便也應了下來：“公主殿下請問。”

聞言, 君瑾瑜卻開始有些支吾了起來：“這個……本宮問了你, 你可千萬……千萬不能告訴別人啊，不然本宮誅你九族。”

雖然話說得非常恨，但那女子也看得出來, 君瑾瑜只是在擔心自己將她今日問自己的話洩露出去罷了。

想著, 她便保證道：“公主殿下信任草民，是草民的福氣，定是會為公主殿下保守秘密的。”

聽那女子這麽說，君瑾瑜才稍微放下了心來, 又道：“本宮也只是一時好奇，你聽聽也就忘了。”

“是。”那女子又點了點頭。

見狀，君瑾瑜才又開了口：“既然你在軍妓營待過，那你便應當知曉，他們是怎麽做那等事的吧？”

那等事？

見女子有些不解的神情，君瑾瑜又忍著心中的羞澀，將話說得更直白了些：“就是……可以發出，本宮和你在進去之前聽到的那種聲音的事。”

君瑾瑜這麽一說，那女子頓時便會意過來。只是，她也是個女兒家，聽到這種話也自是會臉紅的。

那女子也和君瑾瑜一般忍著心中的羞意，才啟齒道：“及笄訂親那天，草民的娘親告訴過草民。”

聞言，君瑾瑜頓時眼前一亮，又側過頭看著那女子，問道：“那你知曉……女子之間，應當怎麽做那等事嗎？你別多想啊，本宮真的只是好奇而已……因為本宮之前也聽到過，兩個女子之間發出了做那等事情的聲音……”

那女子先是一驚，聽到君瑾瑜後面的話後，又稍微平靜了一點點。只是她也不知道女子之間應當怎麽做那事，便鬥膽猜測道：“草民不知女子之間如何做那等事，不過草民猜……應當……應當是用手指吧。”說罷，那女子的臉又愈發紅了些。

“手……手指？”說著，君瑾瑜將自己的手擡起來對著光亮處仔細看了看，“手……手指怎麽用？”

這時，女子意識到兩人談話的內容愈發不堪入目起來。但事已至此，她也不敢主動終止這個話題，故而硬著頭皮答道：“就是用手指，代替……代替男子的那個東西。”

說起男子的那個東西，君瑾瑜倒是有些印象了。畢竟剛才闖入軍妓營時，她看到的便是那一幅不堪入目的景象，人與人之間什麽奇怪的姿勢都有。

原來應當是那般的。

想著，君瑾瑜點了點頭，卻感覺身子又燒了起來。

經過今晚的事情和女子的提點後，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長孫婧宸那雙細長的手。光是在腦子裏想一想要是自己和阿姐做那等事，都足以讓她羞得想在地上挖一個地洞藏起來了。

但……但那是每對有情人都必須經歷的事情嘛，就算是再害羞，也要認真學了。畢竟萬一阿姐也不知道，那……那自己和阿姐豈不是永遠都不會了嗎……

想著，君瑾瑜又拉下臉來問道：“既然可以代替，那本宮想，男女之間和女女之間做那等事，過程應該是差不多的。不如……不如你將你及笄那日你母親同你講的話，都給本宮講一遍吧。”

？？？

女子回想起那日她娘跟她講的那些事，光是聽聽就足以讓一個女孩家羞得無地自容了，自己怎麽還好意思親口講出來呢？

見她久久不回應，君瑾瑜又催促道：“你快些告訴本宮吧，本宮明日便親自送你回去。”

“公主殿下，這……這不太好吧。”那女子依舊是紅著臉，不肯說。

就在這時，帳篷的簾子突然被掀開，而長孫婧宸從外面走了進來：“是什麽事情不太好啊，說來讓本宮聽聽到底好不好。”

見狀，君瑾瑜“噌”地一下便從床榻上彈了起來，連忙奔向了長孫婧宸。也許是做賊心虛的緣故，君瑾瑜不太敢正視長孫婧宸的眼睛，又支支吾吾道：“阿……皇嫂，沒什麽的，這麽晚了，你怎麽過來了。”

皇嫂？那便是皇後了。

想著，那女子也連忙站了起來，跪在了地上，身子也開始有些顫抖了起來：“草民參見皇後娘娘。”

聞言，長孫婧宸又朝那女子走了幾步，仔細打量了她一番，倒也覺得她長得清秀。看了看兩人都快紅透了的臉，長孫婧宸又伸手將她扶了起來，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見到長孫婧宸這般冰冷的模樣，那女子有些怕了，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起來：“草民……草民名喚趙念曦。”

“趙念曦，”聞言，長孫婧宸又重覆了一遍她的名字，才道，“你先出去吧，今日先在隔壁的帳篷住下。”

“是，草民多謝皇後娘娘大恩。”見長孫婧宸沒有罰她的意思，趙念曦連忙謝了恩，便知趣地退了出去。

隔壁的帳篷？那不是阿姐住的地方嗎？阿姐今天晚上不準備回去了？那……

待那女子走後，長孫婧宸才又重新回到了君瑾瑜面前，握住了她的手，一臉嚴肅地問道：“小瑜，她是誰？”

聞言，君瑾瑜便將今夜發生的事都給長孫婧宸講了一遍，當然，不包括她問趙念曦的那些荒唐事。

“這件事也不是一下子便能徹底解決的事，畢竟軍妓也是穩定軍心和士氣的一個手段。明日我先去問一下皇上的意見，再想辦法將這件事綜合一下，看看能不能想出一個較為折中的辦法。”聽完這事，長孫婧宸默了默，又點了點頭，才道。

君瑾瑜便知道長孫婧宸一定有辦法，聞言，她亦開心地點了點頭。

“那小瑜告訴阿姐，剛才那女子在說什麽不太好？”說完了正事，長孫婧宸便問道。

“這……我……”支吾著，君瑾瑜突然靈機一動，“我說我要親自送她回去，她才說不太好的。”

“是嗎？”說著，長孫婧宸又靠君瑾瑜近了些，將自己的鼻尖蹭上了君瑾瑜的鼻尖，而後輕笑道，“那為什麽，我聽見了小瑜說，要讓那女子把她娘親跟她講的事，都同你講一遍？”

作者有話要說：  翻車了翻車了。

哈哈。這章寫得我好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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