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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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你好我是自動更新~

咳咳,由於上個期末身體不適,所以最近小生都忙於該死的開學補考,豈可修明明都大學了為什麽還有一種“8月31號了但是假期作業還一個字沒動”的趕腳?!

這大概是考試前最後一次更新,嚶嚶嚶嚶如果小生沒掛(掛一科就要損失好幾百大洋啊啊啊!)還能活著回來的話一定努力碼字好好填坑,所以求保佑求RP求收藏(呃,說順口了)!

順便祝各位開學黨新學期有新氣象及新帥哥,Yo!

PS:旦那【だんな】:有施主/主人/老爺/大哥/先生/丈夫等多種含義,最符合信長那種泥轟武士設定的當數藝妓等女性對愛人的稱呼,所以~~~

亞噠至於迪達拉和蠍,總悟和銀桑這麽叫是什麽意思小生才不知道呢~XD

“我是一個無憂無慮心無雜念不思進取大腦一片空白什麽都不想的家夥,才不會覺得什麽團酷西伊奇傑很萌,才不會天天想著怎麽把這些蜘蛛泡到手呢……”

“幸運加點什麽的簡直好用到爆,才、才不管紀嵐風是怎麽想的反正Boss是真愛我的我早就知道,所以他這樣做一定是經過深思熟慮才決定的,對,一定是為了我好……”

“……= =#閉嘴,吵死了!”

“嚶嚶嚶嚶Boss您是不是忘了教我大腦封閉術了啊啊啊啊——”

飛坦暴躁地丟掉游戲手柄,向後一仰躺在了地板上,盯著天花板在心中第無數次詛咒那個不負責任的團長——

“既然是個嘴上沒有把門的,你就盡可能多了解些情況吧,為了旅團,……也為了我們。”

“……切,真麻煩。”

“餵,女人,你那個幸運加點是什麽意思?”他枕著手斜眼望向一旁還在抓狂的靳曉白。

可以避開他的要害攻擊,連續兩次遇到落點錯誤的物資運輸箱,竟然還沒被砸死或被其他流民殺掉,如果真像團長猜測的那樣,他這回可是真的撿了個不得了的寵物回來。

“哼唧,明明給人家起了名字還‘女人女人’的叫算怎麽回事嘛,不知道起名字通常意味著宣告所有權嗎?這是一項多麽富有羈絆性質的事件啊!不,我沒有承認自己是抖M的意思真的沒有……”

“……回答我,不然死。”飛坦暴起,眨眼的功夫就已經將匕首貼在了靳曉白頸間的大動脈上。

“好吧我知道現在如果選擇‘不自由毋寧死’這種選項百分百可以收集到流血END的CG ,不過!”她看到對方猛地陰沈下來的臉色趕忙向上拉了拉項圈企圖護住脖子,“天、天賦技能啦我只是比一般人更走運一些沒別的真的!”

“哦鬧,瞧這糟糕的措辭,這又不是魔獸怎麽天賦技能都亂入了?不對,我不能連自己的槽都吐這樣太沒節操了!……”

飛坦對於這種自己講一句對方還十句的對話模式感到很無奈。

“……坦子?”見人放開自己,靳曉白向前蹭了蹭討好地喚了一聲企圖增進彼此交流。

“……+_+”結果遭到了“Rising死光”的攻擊Orz……

“這算怎麽回事嘛好歹告訴我我的利用價值在哪裏啊這樣小的才能全心全意為旦那SAMA服務不是?豈可修下次再見到中二病我一定要跟他說換飼主!嚶嚶嚶嚶求一姐求軟妹!不然貌似少年俠客也不錯還有庫嗶好萌的上次看他那頭毛茸茸……”

“老實點就不會殺你。”飛坦扯了扯面罩轉身上樓,末了微微有些焦躁地又拋下一句,“……就那樣叫。”

楞楞地目送對方離開大廳,靳曉白將緩存(Boss:為什麽不是內存?哼,那種東西她真的有嗎?)中的信息重新扒拉出來,最終鎖定在“旦那”兩個字上。

“這位爺對之前主人坦子的稱呼都沒反應卻獨獨鐘情於這個,那麽他到底是喜歡當大哥、老爺還是施主,阿彌陀佛?”

日子在“遛彎睡覺被投餵”中又過了一個星期,其間她也不是沒有嘗試過跑路,可是當旦那SAMA拎著手機一臉得意地出現在面前時她就知道這個項圈一!定!很!貴!

溝通,無處不在……(這是植入吧是吧是吧!)

“溝通毛啊明明就是個悶油瓶!(天真不要吃醋喲~)”靳曉白氣呼呼地跟在飛坦身後進行每天一次的“課外活動”,“又不用打卡每天這麽遛啊遛的有什麽意思不知道運動是動漫游戲宅的大忌嗎?”

其實她只是腦補功能過度而已,並不是真的腦殘,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也知道自己的價值所在,這種走路都能被食物絆倒的超強運勢在流星街簡直就是逆天的存在,所以才會這樣每天被牽出來遛遛。

“啊好餓,今天又有什麽收獲啊沙耶耶?”快到盤絲洞時他們遇上了剛剛搜集完情報回來的俠客,對方兩眼一陣放光就撲向靳曉白懷中……的食物。

“不是沙耶耶,是沙耶!”靳曉白木然地強調著,這些天她一直像某假發子一樣執著地更正著自己的名字。

“切,又是炒面面包,”叼著面包繼續翻找的小惡魔口齒不清地抱怨,“就不能換個口味麽?我想吃咖喱的。”

“……謝謝,都說了我不接受點單。”靳曉白強忍著眼角的抽搐回答。

“我知道,我只是在向幸運女神許願。”俠客咽下面包揉著她那頭紅發笑,“餵,你給她用了什麽洗發水這麽好摸?”

飛坦回過身看了眼黑著臉明顯要炸毛的靳曉白,很是不悅地冷哼了聲:“寵物香波而已。”

俠客的手僵硬了一下。

他知道自家夥伴有潔癖所以一定很註意“寵物”的衛生,但是他沒想到對方真把她當寵物來養了,這分明是團長才會做的事情!(庫洛洛:你、說、什、麽?)

氣氛很詭異地冷了下來,一直到盤絲洞前都只能聽到靳曉白關於寵物香波的碎碎念。

今天是難得的旅團聚餐日,托靳曉白的福,桌上都是些料理方便的食物,不用像以前一樣……

這大概就是團長所說的“為了旅團,……也為了我們”?

“切,太沒有愛了,只要是妹紙做的再難吃我也會眉都不皺一下地全部吃光的!”靳曉白縮在一旁為美女鳴不平,忽然看到飛坦伸了個懶腰從樓上挪了下來。

“這種縱欲不,是渣游戲過度的趕腳……”收回再次因對方的私服套頭衫而發直的眼神,她摸了摸鼻子試圖轉移自己的註意力,“真想知道他平常玩的都是什麽類型的游戲……”

“有養成的喲~”俠客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耳邊,“不過還是格鬥類的更多吧。”

“你怎麽跟庫洛洛一個德行啊走路都沒聲兒!”靳曉白撫了撫胸口怒,“以及,以及幹嘛強調養成啊,養成是什麽我才不知道><!”

看著搖著尾巴向“旦那SAMA”撲過去的某只,俠客聳了聳肩表示鬼才相信。

“旦那~今天可以和您一起吃飯嗎?”靳曉白第N次提問。

“……”飛坦第N-1次以眼神表示了自己的拒絕。

和這家夥一起吃?為了省事他是同意過那麽一次,但是不說她那次做的全是甜死人的東西不說而且一開吃桌上就像海葵過境一樣什麽都沒了。(咦好像有什麽奇怪的東西混進去了)

這是聚餐,他可不想整個旅團都因為某個吃貨餓著肚子。

“嚶嚶嚶嚶那次是我不好我已經知道錯了不要總這樣把我用(遛)完就扔在一邊啊……”靳曉白抹著虛假的眼淚“控訴”道。

“……= =#”這是什麽措辭!

可當他正要起身去收拾某只,一旁的信長就笑了起來:“哦呀哦呀,沒看出你這麽無情啊,一點旦那的樣子都沒有。”

很顯然泥轟人設定的信長選擇了他最熟悉的意思來理解“旦那”這個詞。

這邊飛坦還沒反應過來,窩金又接話了:“白癡,飛坦這回可是很有‘情意’了,沒看那丫頭蹦跶得很歡實嗎?”

“你才是白癡!想打架嗎?”

“打就打,怕你啊!”

在旅團裏,無論怎樣的話題最終總會走上這樣相同的結尾。

“吃飯。”團長無奈地下令,暗自盤算著一定要盜取個能讓人閉嘴的念能力。

於是靳曉白又只能憂桑地窩在一邊沖著餐桌流口水。

“最近有什麽目標嗎團長?”芬克斯問道。

“沒有,怎麽你有什麽建議?”庫洛洛張嘴接下一姐餵給他的牛肉,示意芬克斯說下去。

“嚶嚶嚶看人家的飼主多溫油……”靳曉白怨念模式開啟。

“……= =#”這是被飼餵的某只。

“……= =#”這是被吐槽的某只。

“哼,他不過是又想那小丫頭罷了。”飛坦不爽(自己被搭檔拋棄?)地接話。

“哦……”眾人長吟一聲,恍然大悟。

“溫妮已經二十三了,你再叫她小丫頭試試?”芬克斯不滿。

“就是小丫頭,”飛坦嘲笑道,“沒想到你喜歡那種類型的。”

“餵餵在場的只有你最沒有資格說這句話吧……”靳曉白瞥了眼沙發上扔的Travor Brown小小聲。

“……= =##”這是誰不用說了吧。

旅團眾:“……噗。”

芬克斯顯然受到了鼓舞:“就是,也不看看誰才是真正的戀童癖,喜歡這種毛丫頭。”

“餵芬克斯大叔你在指哪裏不是指我吧你是眼神不好使還是手指太粗啊,”被點中的靳曉白驚悚地向旁邊挪了挪,卻發現對方的手指仍堅定不移地瞄準她,“幸好不是富蘭大叔不然會有要被打成篩子的錯覺的……”

“你剛剛不小心把腦子吃下去了嗎。”飛坦陰沈著臉,像是真生氣了。

“行了飛坦,他不是故意的。”俠客急忙出來打圓場,然後又轉向芬克斯,“你也有錯,這樣被說破心事人家會很尷尬的。”

“……娃娃臉你確定你不是來挑事的?”這回連靳曉白都替他擔心。

“有什麽大不了的?”俠客一臉無辜,用一種面對別扭小孩的憐惜口吻接著說,“我們都知道啦,團長不也沒說不許談戀愛嘛。”

“口胡!所以說你們都知道什麽了啊餵!”看到飛坦那要殺了她的眼神,靳曉白覺得自己冤枉極了。

“呵呵……”俠客笑而不語。

“這、這事跟我無關啊真的!旦那您要相信我!別、別掐我脖子了,啊——”

“唔啊,不、不要……”

“求、哈啊,旦那,求你……”

“呵呵……”在這和諧美好的氣氛之中,旅團眾一邊吃飯,一邊望向刑訊室方向,慈愛地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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