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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晉江文學城首發 就怕他哪天陰溝裏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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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玉擡手攔住芍藥:“不必。”

芍藥氣的跺了跺腳,“主子!”

昭玉輕笑了下:“你急什麽?本宮自有法子對付他。”

芍藥想了想,又一臉委屈的告狀道:“主子,攝政王說要將奴婢弄走。”

昭玉:“放心,他走了你也不會走。”

芍藥心裏高興了,揚起笑容道:“謝主子!”

陸宴知從宮裏頭出來,就直接回了公主府。

剛進昭玉這屋,芍藥便福了福身子,退出去了,關門時候,還偷偷瞪了陸宴知一眼。

陸宴知走到昭玉身邊,忽的問了一句:“你身邊這丫鬟,瞧著年紀也不小了,打算何時許人?”

昭玉瞧了他一眼,不軟不硬的道了句:“王爺年紀如今也不小了,打算何時娶妻生子?”

陸宴知眉頭微微一皺,看向昭玉。

小公主忽然說這話,是想同他成親?

昭玉沒繼續順著這個話題,只笑了笑,道:“芍藥從小便跟著我,等哪日她有了心上人,我定會給她準備份豐厚的嫁妝。”

陸宴知點了點頭,也沒再繼續問。

這日,昭玉叫芍藥給她拿了一身輕薄些的衣服,穿上後準備就寢時,發現隔壁的燈還亮著。

遂熄了燈,上了榻。

過了大抵半刻鐘,睡夢中的昭玉忽的驚呼一聲。

側間,陸宴知聽到動靜後,便大步進來。

“怎麽了?”

說著話,朝著塌邊走去。

雖說此時是在夜中,四周都黑漆漆的,但陸宴知武功不錯,眼力比旁人要好上一些,便是在黑夜中也能視物。

走近了,便瞧昭玉坐在床榻上,頭發散在肩上,衣衫薄且淩亂。

眼角還帶著淚痕,目光有些發怔,瞧著是夢魘住了。

聽到他的聲音後,昭玉下意識扭頭看過來,她含淚的杏眸在瞧見他後,瞧著愈發的可憐。

正巧此時陸宴知走到了塌邊,昭玉身子上前,兩條手臂忽的抱住了他的腰。

她眼角微紅,仰頭瞧著他,小聲喚了聲:“王爺……”

陸宴知擡手,將她眼角的淚擦去,坐在榻上,將她攬到腿上坐著,“可是夢到什麽了?”

昭玉手拽著他的衣袖,將頭埋在他的肩膀處,低頭不語。

陸宴知想起旁人安慰人時,都是拍一拍背,遂也拍了拍昭玉的背。

可他一個大老粗,下手沒輕沒重的,再加上昭玉此時穿的也輕薄,叫他拍了兩下,身子就不受控制的往前動了兩下。

她氣的一咬牙,抓著他衣袖的手都收緊了。

因著她身子往前動了兩動,一些地方也貼的陸宴知緊了些。

陸宴知察覺到了後,動作頓住了,喉結上下動了一下,漸漸的他的手也開始移動。

昭玉咬了咬嘴唇,擡起眸子看向陸宴知,忽的輕聲說了一句:“王爺,我有些怕,今夜可否留下陪我?”

說著話,她將唇湊上去。

陸宴知眸色一深,握著昭玉的手微微一緊。

昭玉本想碰一下便收回,卻被陸宴知摁住了腦後。

直到二人躺在了榻間,陸宴知伸手拽開她腰帶之時,昭玉才忽的攥住了他的手。

她輕咬著唇,目光盈盈的瞧著他,“王爺不可,昭玉身子還未好,且來了月事……”

陸宴知如今箭在弦上,忽的被昭玉喊停,別提多難受了,臉色更是十分難看。

他擰緊眉看了她半晌,粗聲問:“那你叫本王留下做什麽?”

說完,他臉色陰沈的撐著手臂直起身,便要翻身下榻,卻又被昭玉抱住了腰。

陸宴知垂眸,目光幽幽的看著她。

昭玉閉著眸子,顫聲道:“王爺別走,我、我還是有些怕。”

陸宴知拽開她兩只手。

昭玉睜開眸子,眼巴巴的看著他。

她的嘴唇有些微微紅腫,眸光水漣漣的,肩上的衣服被褪下去了些,白皙圓潤的肩頭露了出來。

陸宴知深深吸了一口氣,移開目光,將被子拉起,把她整個人蓋住,隨即一翻身,躺在了昭玉身側,閉上了眸子,似乎是在平覆。

昭玉側過身,又抱住了他的腰,小聲道:“王爺,你真好。”

陸宴知拽開她的手,沒好氣兒:“留下也可以,你別碰本王。”

昭玉小聲道:“可是我怕。”

陸宴知黑著臉,好半晌沒說話。

後來,昭玉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可她睡覺今夜睡的格外不老實,叫陸宴知難受極了。

昭玉這一夜睡得不錯,可陸宴知卻一宿幾乎沒怎麽睡,第二日天未亮,便拽開昭玉,黑著臉下了榻。

然後喊來了芍藥,叫她照顧昭玉。

第二日夜間,陸宴知剛躺下,昭玉又抱著枕頭來到了側間,站在塌邊眼巴巴的瞧著他。

陸宴知緊緊的擰起眉,“你來做什麽?”

昭玉:“王爺,我還是怕。”

陸宴知捏了捏眉心,問:“你月事可還在?”

昭玉:“在的。”

陸宴知:“你好歹也是一國公主,這麽點小事,就不能自己克服下?”

昭玉咬著唇不說話。

陸宴知只好黑著臉往旁邊挪了挪。

昭玉抱著枕頭,彎著唇上了榻。

……

就這樣,一連幾天,陸宴知也沒等睡好。

其實在他看來,睡不好並不重要,而是每夜都叫沈昭玉這丫頭片子折騰的十分難受。

陸宴知的臉色是一天比一天臭,眼瞼下也漸漸黑了一圈。

他許多日子沒回攝政王府之事,大多數人都是知道的,在公主府住了這麽久,偏生越來越沒精神,還瞧著一副縱欲過度的模樣……

眾大臣心中納罕不已,不曾想,這位不近女色的攝政王竟然也是個夜夜笙歌的。

姬元嘉則是時不時就瞧一眼陸宴知,心裏頭唏噓不已。

尚修明有些瞧不得他這副模樣,前些天便告了假,如今已經好多日子沒來上早朝了。

至於那位趙家小公子,聽說這些日子整日裏頭喝酒,正合計著什麽時候再離京一回呢。

這位攝政王得了便宜,卻是個不知福的。

姬元嘉嘆口氣搖搖頭,就怕他哪天陰溝裏翻了船,有的後悔。

幸好陸宴知不知道他們在想些什麽,不要非要當場罵人不可。

這日,他下了早朝後,直接回了攝政王府。

回去後便上踏睡了一覺。

再睡醒之時,已經是傍晚。

青衣敲門進來,詢問:“王爺,小殿下差人來問,您今日何時回公主府?”

陸宴知黑了臉,“差人回話,本王在王府住一些時日,暫時不過去了。”

青衣:“是。”

昭玉收到了消息後,沒忍住眉眼一彎,笑了。

她以為,第二日陸宴知便會氣走,沒想到他倒是能忍,一連忍了這麽多時日,才終於離開。

芍藥在旁邊也喜道:“主子,攝政王可算是走了。”她疑惑的道:“主子,您到底用了什麽法子,叫他這些天臉色都陰沈的很,還將人給氣走了。”

昭玉面上一熱,訓道:“小孩子家家的,問這些做什麽,去廚房給本宮端碗甜飲子來,要冰一些的。”

芍藥不情不願的應了聲:“是,主子。”

分明她比主子還要大一歲,怎麽便是小孩子了。

……

月末,昭玉派去江南的人終於回來了。

許嶺去查的劫匪那一夥人,也逐漸有了眉目。

許宜盈那個去了江南的丫鬟,名叫蓮香,聽說是回鄉的路上就沒了命,昭玉派去的人直找到了她的家人。

那戶家人隱姓埋名,被昭玉的人找到之時,還想要逃。

聽說那是公主殿下派來的人,而不是尚府的人後,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而那夥子強盜,聽說在搶了尚府表小姐與丫鬟,留下那兩具屍體後,便不知所蹤了。

彼時,許嶺問昭玉:“公主,那丫鬟的家人已經帶到了京城,您可要見見?”

昭玉點了點頭,“帶進來吧。”

許嶺前腳剛走,後腳芍藥就一臉不痛快的上前稟告來了,“主子,那位尚大人今日又來了,可要奴婢差人攆走?”

昭玉聞言,忽的笑了。

他來的倒是挺巧,也罷,正巧叫他也跟著聽一聽。

“不必,請尚大人進來吧。”

芍藥一臉疑惑,主子往日裏不是最煩這位前任駙馬爺了嗎,怎的今日改口了?

見主子不像是說笑的模樣,芍藥便只好退下,去迎尚修明了。

尚修明比蓮香家人來的要快一些。

昭玉已經有許多日子沒見著尚修明了,這會兒瞧見他瘦了許多,瞧著也憔悴了許多的模樣,倒是稍稍一楞。

尚修明瞧見昭玉後,眸光也覆雜極了,他遙遙的看著昭玉,忽的苦笑了一聲,“我以為你不會見我。”

昭玉道:“若是平時是不想見的,不過你今日來的趕巧罷了。”

尚修明看著昭玉,心中有一瞬間的恍惚,竟分不出是何種滋味。

不過短短兩月時間,便已經物是人非。

他有時在府中時,還會無意間走到卿玉閣,仿佛她還住在裏頭一般,可每次過去,那座宅院都空落落的。

母親前幾日還找他說,卿玉閣宅院十分大,且地兒也好,左右空著也是空著,不如叫盈娘住進去,但被尚修明拒絕了,只又給她安排了處別的宅院。

昭玉瞧著,似乎比在尚府時候鮮活了些。或許,她嫁進尚府那段日子,真的絲毫都不快活。

尚修明深吸了一口氣,定定的看著她道:“昭玉,我此次過來,不是想討你嫌的,只是不想你再被人騙了。你大概不知,陸宴知他……從未打算要娶你。”

昭玉聞言,面上沒有多大反應,正要說什麽時,許嶺敲門進來稟告了。

她朝著許嶺點了點頭,然後對尚修明道:“既尚大人來了,便同本宮一起賞這出戲吧。”

很快,許嶺領著一位婦人進了屋。

那婦人生的幹瘦,瞧著大抵四五十歲,看著像是個過慣了苦日子的,頭發都白了些,面相也有些發苦。

見著昭玉後,婦人立馬跪在了地上,規矩的行禮:“民婦見過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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