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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晉江文學城首發 呸,這個色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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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懷羽臉色也稍稍變了,“你放開我!”

陸宴知冷笑一聲,手上微微用力,趙懷羽便被他丟出去了三米遠,重重的跌在了地上。

他摔得挺慘的,臉當時就白了,灰頭土臉的扶著墻壁站了起來,咬牙看著陸宴知。

“偷襲算什麽本事,有能耐跟我堂堂正正的打一場!”

“不自量力。”

陸宴知面色更冷,大步朝著他走去。

昭玉見狀忙站了起來。

“等等——”

話剛一出口,便見陸宴知停下了腳步,冷冷的看了過來。

她僵硬一笑,不敢再勸,只慫巴巴的說了一句,“別、別將人打死。”

最後,趙懷羽是昭玉差許嶺喊人擡回去的。

她看著趙懷羽離開的方向,心裏頭嘆了一口氣,不是她不幫忙攔著,只怕越攔陸宴知下手就會越狠。

誰叫他倒黴呢,偏生叫陸宴知這廝給聽見了。

罷了,日後還是不叫他進來了。

舅舅家雖說兒子多,可也經不得這般折騰。

趙懷羽走了後,陸宴知的臉色便稍稍好看了幾分。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緊擰著眉,將心頭不快的情緒壓下去後,才朝著昭玉走過去。

此時,他面上已經恢覆如常。

徑直走過來,坐到了昭玉對面的石凳上,兩只手放在腿上,看著她欲言欲止。

昭玉瞧著陸宴知走了過來,先是慫了下,以為他是收拾完了趙懷羽,準備收拾她了。

可是一瞧,他似乎瞧著不生氣了……

昭玉眨了眨眸子,終於想起來,她還剩下半截的戲沒有演完。

思及此,她頓時又覺著理直氣壯了,那股子慫勁兒也散了大半。

她撇著嘴哼了一聲,扭過身子不看他,語氣中還帶著幾分委屈:“今日是吹的哪裏的風,攝政王怎麽想起來我公主府了?可真是稀客。”

說起來,陸宴知前些天才□□來了公主府,委實算不上稀客。

可青衣說,這女子吃味起來,十分的無理取鬧,不能同她們講理,要哄著。

做這檔子事陸宴知也是頭一遭,他這會兒表情十分的不自然,盯著昭玉的後腦勺,眉毛下意識又擰起來了。

不過很快就意識到了,他努力舒展開來,然後輕咳一聲,硬邦邦的道:“此事是我不對,你莫要生氣了。”

昭玉仍舊不理他。

陸宴知大手捏著石桌邊緣,不願說出真相,一個是實在是跌面,另外這事兒也的確不像話。

他思索著該如何說,手就下意識捏緊了些,忽的,將那石桌給捏碎了一塊。

陸宴知面色一僵,低頭不可置信的看著石桌。

公主府的東西,怎麽這般不結實?

所幸,昭玉如今正生著氣,沒回頭瞅他。

他若無其事的收回手,吞吞吐吐含糊的道:“那兩個女子是青衣叫進去的,我已經罰過他了,至於那兩二人,我也叫青衣送走了。”

昭玉背對著他,沒察覺,可芍藥是看的一清二楚的,登時便瞪大了眸子,脖子也下意識一縮,臉色微微有些泛白,看向陸宴知的目光滿是驚懼。

這要是個腦袋,在攝政王手裏頭,也得一下子就捏扁了吧?

難怪青衣總叫她老實點,別惹了王爺不快。

經過這次後,芍藥真要躲著他走了。

昭玉聽著他的話,心道,青衣實在冤枉,罷了,回頭再叫芍藥給他送些東西吧。

正思索著,便見芍藥一臉菜色的沖著她使眼色。

昭玉沒瞧懂,疑惑的看她。

陸宴知沒註意到二人的互動,只以為昭玉還是氣著,才不吭聲的。

於是思索了下,又道:“你若是不願,日後後院那些女子,我便都差人送走。”左右待在他後院也沒什麽用,若是送走能叫她消了氣,這些人也算發揮了些作用。

昭玉其實還挺想再演下去的,這幾日沒有陸宴知這廝來打攪,她過得十分舒坦。不用擔心他半夜跳墻頭過來,夜裏比平時睡的都要香一些。

這要講和了,她心裏還有些不大舍得。

可聽著陸宴知說到這兒,也知道不好再作下去了,於是慢慢的轉過了身子。

她紅著眼圈兒擡起頭來,咬著嘴唇瞧著他。

誰料人沒來得及瞧見,一眼就瞧見了石桌上缺了的那一塊兒,以及陸宴知手上沒有打理幹凈的石灰碎末……

她面上稍稍一僵。

難怪芍藥方才神情那般!

陸宴知力氣怎麽這麽大,他的手到底是石頭做的嗎?這若給她一拳頭,她說不定小命都得交代了!

若是叫陸宴知知曉她是在耍他……

昭玉想都不敢想。

她不敢再作,假裝沒瞧見石桌上缺了的一塊。擡起淚盈盈的眸子,軟聲道:“那、那便將她們送走吧,王爺日後可不許這般了,昭玉不想您同別的女子有牽扯。”

陸宴知點點頭,答應的很爽快:“今日我便叫青衣將她們送走。你放心,本王只喜歡長得漂亮的,自是不會同那些庸脂俗粉有所牽扯。”

昭玉面上乖巧,“王爺,您真好。”心裏罵他:會不會說話,合著日後見著比她漂亮的女子,便要收進府裏了?難怪一把年紀了都沒個女人,活該他當和尚。

陸宴知見將人哄好了,終於稍稍松了一口氣。

然後開始秋後算賬:

“趙懷羽怎麽來了?”

昭玉聽後,也微微蹙起了柳眉,朝中關心她與陸宴知的私事倒情有可原,畢竟關乎幾方勢力,可也不該傳的這般快。

近日來,她察覺臨昌王似乎有所動作。

自打沈靈羽被送去和親後,與臨昌王的梁子是徹底結下了,留著他總歸是個禍害。

她正思索著開如何開頭之時,便聽陸宴知突然又問了一句:“你打算什麽時候從了本王?”

陸宴知想起方才之事,他就氣不打一處來了。

青衣說的有道理,萬一她哪天又變心了,那他豈不是很虧?

不能縱著她了,得趁熱打鐵。

不過昭玉跟了他,他日後也不會虧了她去,便是膩了她,也會記著他當初答應的,幫她護一護這沈家江山。

思及此,他幹脆就開門見山的問了。

昭玉聽到這兒,水潤的眸子稍稍睜大了幾分,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他怎麽什麽都能扯到這檔子事兒上?

偏生,陸宴知還沒察覺有什麽不對的,問完了以後還目光灼灼的盯著她,似乎在等一個答案。

事實上,他確實是沒覺得問的有哪裏不對的,左右人都哄好了,她也不生氣了,那不就可以正常交流了嗎?

他將後宅的人都送走了,算是滿足了她的要求,他提出點要求,這也不過分吧?

昭玉跟他對視了半晌,咬了咬牙想,罷了,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

為了大鄴江山,她豁出去了!

她眨了眨眸子,一臉羞紅的垂下腦袋。

“昭玉自然是想做王爺的人的,可如今大鄴江山未穩,實在是放心不下母後與陛下……”

說完,她咬了咬唇,擡頭看向陸宴知。

陸宴知擰眉不解:“有本王在京城坐鎮,你有什麽放心不下的?”

昭玉憂愁道:“我擔心,臨昌王有反意。”

陸宴知嗤笑:“他不敢。”

昭玉:“您在京城中他的確不敢,可若是您不在呢?王爺,昭玉有個不情之請……”

陸宴知:“你說。”

“我想試探一番,臨昌王對陛下是否衷心,他若是沒有想法,那自然是皆大歡喜。可若是他當真有反意,早日幫陛下了結,昭玉便也能放心了。”

陸宴知點點頭:“臨昌王那個老東西……既如此,本王便幫你除了他。”他頓了頓,又問,“說說,你想怎麽試?”

昭玉湊上前,彎腰在他耳邊輕輕說了起來。

陸宴知幹脆伸手,將她攬到腿上坐下。

昭玉驚呼一聲,擡眸看他。

陸宴知瞥她一眼,道:“不累嗎?行了,繼續說吧。”

昭玉咬了咬嘴唇,垂眸看著他亂動的手。

陸宴知理不直氣也壯:“本王幫你這麽大忙,先吃點利有何不可?”

昭玉心裏暗罵一句登徒子,紅著臉努力無視掉他的手,小聲同他說了起來。

說完之後,昭玉俏臉已經紅的厲害,小聲問他:“王爺覺得如何?”

陸宴知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你再同本王說一遍。”

昭玉氣的瞪他。

合著她方才說那麽多,他都沒仔細聽!

呸,這個色胚!

……

這日下晌,陸宴知被昭玉從公主府轟了出去。

公主府的大門被用力關上。

門外的陸宴知面色陰沈,死死的盯著公主府大門看了半晌後,才冷笑一聲,甩袖離去。

這一幕叫不少人都瞧見了。

公主府與攝政王府被治理的如同鐵桶一般,眼線插不進去,而門口便有不少盯梢的了。

所以,這一幕被不少人都瞧見了。

而且,陸宴知一回去,攝政王府的青衣便去花樓裏尋了最漂亮的花魁擡進了府裏頭,聽人說,那位花魁生的是貌美如花,且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實在是一位妙人,是京中不少公子哥兒的夢中情人。

誰說樣貌比不上昭玉,可也算是難得的美人了。

遣散後院的計劃不僅因為昭玉擱淺了,且又添了新人。

這下子,沒過多久,便有不少人都知道,昭玉與陸宴知鬧翻了。

第二日早朝,陸宴知便黑著一張臉。

下了早朝後,臨昌王又湊了上去,一臉擔憂的問:“攝政王,你與昭玉那丫頭……”

話沒說完,就被陸宴知打斷了,“閉嘴,別跟本王提她。”

陸宴知黑著一張臉,不快的看了臨昌王一眼,便領著青衣走了。

臨昌王還聽到他在問青衣,“近日可有他國使臣進京?”

青衣疑惑:“王爺何出此言。”

“去查一查,有哪國有意與大鄴和親的。”

青衣:“是。”

臨昌王微微驚訝,陸宴知可真夠狠的,別人婚事不成,尚且能好聚好散,他可倒好,直接要將人送去和親。

看來,昨日探子傳來的話果然屬實。

他撫著胡子微微一笑,如此正合他意。

尚修明聽到此,再也忍不住,沖上去攔住了陸宴知。

“攝政王留步。”

陸宴知見是他後,面色愈發沈了,一臉的晦氣,語氣不耐煩:“有事?”

尚修明臉色難看,“王爺,下官奉勸您一句,好聚好散,凡事別鬧得太難看。”

陸宴知聽到這,眉頭都擰緊了,他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尚修明。

他腦子不好使?

這話尚修明還有臉同他說?

他嗤了一聲:“本王不過是裝了回傻子,卻不知還有蠢貨嘲笑著本王。”

說完,意味深長的看了尚修明一眼,才領著青衣離開。

身後,尚修明的臉色是愈發的難看。

陸宴知這個混賬東西,沈昭玉也是眼瞎心盲。

他冷笑一聲,甩袖離去。

姬元嘉則是若有所思的看著陸宴知的背影,出宮後,幹脆直接去了公主府。

門房見他來了,鬼鬼祟祟的左右瞧了瞧,這才將他放了進去。

姬元嘉疑惑不解。

陸宴知心眼小,前頭要避嫌,他來之時總是做賊一般,怎麽如今鬧翻了,還是這副樣子?

“小殿下可在府中?”

門房道:“在的,姬大人請隨奴才來。”

姬元嘉點點頭,便跟著門房去了會客廳。

昭玉正在裏頭,見著姬元嘉後,先是一笑:“姬相請坐。”

姬元嘉彎腰行禮:“殿下。”

昭玉:“姬相不必多禮。”

落座後,姬元嘉說起正事。

“小殿下,您同攝政王可是有了隔閡?”

昭玉不動聲色的喝了口茶,道:“本宮與攝政王不是一路人。”

姬元嘉聞言,低頭沈吟片刻,道:“攝政王此人,行事乖張,不按套路出牌,小殿下還是小心一些。”

昭玉:“他說了什麽?”

姬元嘉擰眉:“他有意將您送出去和親。”

昭玉:“……”

缺德玩意兒。

幸虧父皇當初給她指婚的不是陸宴知,不然和個離,非得被他折騰死不可。

“本宮會註意的。”昭玉道。

姬元嘉點點頭:“殿下,近日來,臨昌王蠢蠢欲動,似乎心懷不軌……如今,您與攝政王關系僵硬,臣覺得他極有可能會拉攏攝政王。”

姬元嘉雖是個老狐貍,可如今瞧著,卻是真心為大鄴打算的。

昭玉心中過意不去,道:“陸宴知心高氣傲,瞧不上臨昌王,不必擔憂。”

姬元嘉點點頭:“話已帶到,那微臣便先告辭了。”

姬元嘉走後,陸宴知從屏風後出來,瞥了昭玉一眼,淡淡的道:“小殿下倒是魅力大的很。”前有尚修明怒氣沖沖的找他對峙,後有姬元嘉急急忙忙跑來報信。

昭玉正要找他呢,見他出來後眸子一瞪:“聽說你要將本宮送去和親?”

陸宴知輕咳一聲,“那不過是說與臨昌王聽的。”

昭玉心中警惕,面上哀怨的看著他:“不會哪一日王爺厭了我,便真要將本宮送去和親吧?”

陸宴知擰眉:“胡說八道,本王豈是這等混賬之人。”

昭玉:不,你是。

陸宴知食指微曲,敲了下她的額頭,道:“莫要胡思亂想,只要本王在一天,便沒人敢送去你和親,本王保證。”

昭玉伸手捂住額頭,揉了揉,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陸宴知點頭“嗯”了一聲,又道:“明日,本王會向陛下請行,前往南疆。”說到此,他丹鳳眼微微瞇起,落在昭玉身上的目光帶了些別的意味:“記得你承諾給本王的話。”

昭玉俏臉一紅,小聲道:“我記著的。”

說完,她眼巴巴的看向陸宴知:“王爺,若是臨昌王當真起兵造反怎麽辦?”

陸宴知:“有本王在,你怕什麽?”

昭玉扯了扯他的袖擺,仰著頭瞧他,“可王爺屆時又不在昭玉身邊,我又沒有傍身之物,心中害怕。”

她眸子水潤潤的,瞧著十分乖巧。

陸宴知垂眸看她半晌,嗤笑一聲,看出了她的把戲,卻並未拆穿。

幹脆從懷中拿出一物,塞到她手中,哼笑一聲,語氣不明的問:“日後,駐守在京中的十萬大軍,均聽你差遣,這樣可還怕?”

昭玉看著手中的虎符,眸子陡然間便亮了,她甜滋滋地朝著陸宴知笑:“謝謝王爺,您待昭玉真好。”

她拿的理直氣壯地,絲毫不心虛。

事成之後,陸宴知定要問她討當初的彩頭。

陸宴知不想娶她,只想睡她。

這同逛窯子有何區別?

只不過,她身價比那些姑娘們要高得多。

這是她自個兒選的路,她不覺著委屈,但好歹,要物盡其用。

既然陸宴知想嫖她,那她便多要些嫖資。

第二日,京中接到消息。

南疆有賊人進犯,季子毅不敵,請求京中支援。

陸宴知自告奮勇,願率領五十萬大軍前往南疆。

沈瑜準了,陸宴知兩日後離京。

……

眨眼間,便是半月。

這半月來,京中風平浪靜。

算一算時間,陸宴知一行人此時也應當抵達了南疆。

這日,尚修明竟來了公主府,說要求見昭玉。

昭玉詫異了下,便叫許嶺放他進來了。

自從上次後,她已經許久未見尚修明。

尚修明聽她親口所說了那番話後,便再也沒來找過她。

今日來此,也不知是為了什麽。

尚修明見到昭玉後,開門見山的道:“我手下的探子探查到,臨昌幾十萬大軍竟暗中來了京城,過不了多久,便要抵達。臨昌王心懷不軌,你與陛下要早做打算。”

昭玉聞言微微驚訝。

雖說先前便發現,他與臨昌王似乎有了隔閡。但昭玉也不曾想到,尚修明竟會同她說這些。

他眼下竟當真還未有反意?

昭玉漫不經心的看著尚修明,道:“那依尚大人之見,應當如何?”

尚修明一臉凝重道:“立馬修書一封,讓攝政王領兵回京。”

就在這時,外面忽的傳來紛亂的聲音。

“你站住——”

下一刻,門突然被推開,一個瘋瘋癲癲的女人沖了進來,撲到了尚修明的懷中,帶著哭腔道:“修明哥哥,盈兒總算見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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