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調查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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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天晚上做了一個奇怪的夢之後，後面的連續幾天晚上，只要是短暫的熟睡時，季南南就會同樣的夢。
夢裏，那個蒙著眼睛的男孩做著同樣的動作，說著重覆的話。
無數次，在夢裏的季南南都想抓著他的手，解開他眼睛上的紗布一探究竟。
可是在夢境裏的她根本無法動彈，就像是被釘在了木板上一樣，只能在原地任由著他重覆一遍又一遍。
她也想詢問男孩子的姓名，借此確認他的身份。
可夢裏的她喉嚨就像是被鎖住了一樣，根本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連續的幾天，她都從夢裏驚醒過來，身上都會因為緊張而泌出一層汗珠。
回想起剛才的夢境，是那麽得真實。
真實得就像是真的存在過那樣。
季南南從床上起來，眼看著外面的天色已經亮起。
她起床洗漱過後下樓，才剛在樓梯上，就聽見客廳裏傳來電視機播放新聞的事。
“伴隨著此前事件的不斷發酵，遠格集團陷入到信用危機中。連續幾天時間裏，股票連續下跌，此前的問題並未得到妥善的解決，與此同時又有別的分公司被爆料經營不善……”
主持人說話的聲音清晰的落入耳裏，讓季南南原本往下走去的腳步不自禁的就停了下來。
原本在沙發前關註著情況的季維文也聽見了季南南下樓的聲音，沒等新聞播完，他便摁掉了電視畫面。
轉過頭去，季維文朝著她擠出一抹笑。
“南南今天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季維文佯裝無意的和她笑著。
“嗯……”季南南也配合的假裝自己什麽都沒看到，她繼續往樓下走著，“睡不著就起來了。”
聽見她這麽說，看著她那精神萎靡的模樣，季維文的心裏也有了定數。
雖說她和林嘯胤已經離婚，但是從這段時間以來兩人的發展和她個人的情緒上，季維文能感覺出來，她的心裏始終都沒有放下林嘯胤。
更何況現在林嘯胤那邊出了事，季南南自然也是被心事壓得寢食難安。
季維文惆悵的嘆了口氣，而後便站起來，“那正好，今天陪爸爸吃個早餐吧。”
“最近工作太忙，我們都很久沒好好一起吃頓飯了。”
他說著，朝著餐廳走了過去。
“嗯……”季南南答應下來，也朝著他所去的方向走近著腳步。
兩人面對面坐下後，傭人便將準備好的早餐送了上來，擺放在兩人面前後離去。
餐廳裏，只有父女兩人面對面而坐，誰都沒有說話，只有餐具互相碰撞發出的聲音。
多少顯得有些尷尬。
“南……”
季維文正想要開口勸她別太擔心林嘯胤那邊的情況，結果季南南也在這時候開了口。
“爸。”她一邊吃著早餐，一邊佯裝無疑的問，“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季維文那尚未說完的話語自動便消了音。
他擡眸看著她，了然的點頭，“當然。”
說著，季南南便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她放下筷子一本正經的擡眸看他，“您還記得在許久之前，我有問過你玉墜的事嗎？”
“……”季維文沒想到季南南要問自己的居然是這個。
他吞咽的動作變得艱難了起來，擡眸看著她之後點了點頭，“嗯……”
季維文的聲音說著便小了下去。
而季南南則再次醞釀了一下思緒後，開口道：“我媽去世之前的記憶，我一直都記不太清了，所以關於我兒時的東西，我也大多沒什麽印象。”
“在您當初去領養我的時候，收拾我母親的遺物時……真的沒有見到過那個玉墜嗎？”
季南南說著，雙眸中帶著一絲渴求和期望。
“或者說……你有見過我戴過一個玉墜嗎？”
當她的問題說出口時，整個餐廳裏都陷入了短暫的沈默當中。
氣氛變得凝重，空氣流動的速度都在悄無聲息的開始變慢。
季維文因為季南南的問題而停下了吃飯的動作，他擡起頭來看著季南南。
對視上她的目光時，季維文的內心十分的糾結。
心中有許多掩藏了多年的話語在不斷的湧現上來，看著季南南那充滿期待的眼神，那些話已經湧到了嘴邊，可他最終還是沒有勇氣將它們說出來。
不管如何，他想，她的母親都不願讓她知道這些吧！
想到了曾經的她對他的要求，要他一輩子隱藏這個秘密。
既然已經隱瞞了這麽多年，這時候要是說出來了，他就食言了。
他已經無法兌現當初答應她的承諾，不能連她的遺言都視若無聞。
季維文的內心糾結萬分。
在季南南那迫切的眼神中，她終於等到季維文的開口，只是答案讓她有些失望。
“我沒有見到你戴過什麽玉墜，你母親的遺物裏也沒有它。”
季維文微垂下眸子，語氣平靜的回應著季南南，內心是自責的。
當從他的口中聽到這個答案時，原本還抱有一絲希望的季南南終究還是換來了失落。
她眼睛那閃爍著的希望逐漸消失，臉上的表情再如何佯裝都掩蓋不了內心的惆悵。
也許，真的只是她想太多了而已吧！
“我吃飽了。”
季南南放下了筷子，留下了這一句話之後便轉身朝著樓梯的方向走去。
坐在餐桌上的季維文，看著她盤中那都沒吃多少的早餐，想要叫住她，可又覺得言語是那麽得蒼白。
目視著季南南上樓去的背影，就連腳步都變得格外沈重無力。
季維文無奈的嘆息，看著面前的食物也再沒有了繼續用餐的欲|望。
他低著頭，沈思著這一切。
分明知道隱瞞是不對的，可事已至此，若是這時候將他隱瞞了那麽多年的事告訴給她的話。
只會讓她更加難過。
如果換來的結果是帶來更多的傷害，那不如就讓它爛在肚子裏。
這也許是她母親想要看到的結果，也是他能做的對她而言最好的事。
“南南，爸爸只想保護好你，讓你好好的生活……”
季維文在餐桌前喃喃自語，隨之而來的是無盡的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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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裏，那個蒙著眼睛的男孩做著同樣的動作，說著重覆的話。
無數次，在夢裏的季南南都想抓著他的手，解開他眼睛上的紗布一探究竟。
可是在夢境裏的她根本無法動彈，就像是被釘在了木板上一樣，只能在原地任由著他重覆一遍又一遍。
她也想詢問男孩子的姓名，借此確認他的身份。
可夢裏的她喉嚨就像是被鎖住了一樣，根本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連續的幾天，她都從夢裏驚醒過來，身上都會因為緊張而泌出一層汗珠。
回想起剛才的夢境，是那麽得真實。
真實得就像是真的存在過那樣。
季南南從床上起來，眼看著外面的天色已經亮起。
她起床洗漱過後下樓，才剛在樓梯上，就聽見客廳裏傳來電視機播放新聞的事。
“伴隨著此前事件的不斷發酵，遠格集團陷入到信用危機中。連續幾天時間裏，股票連續下跌，此前的問題並未得到妥善的解決，與此同時又有別的分公司被爆料經營不善……”
主持人說話的聲音清晰的落入耳裏，讓季南南原本往下走去的腳步不自禁的就停了下來。
原本在沙發前關註著情況的季維文也聽見了季南南下樓的聲音，沒等新聞播完，他便摁掉了電視畫面。
轉過頭去，季維文朝著她擠出一抹笑。
“南南今天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季維文佯裝無意的和她笑著。
“嗯……”季南南也配合的假裝自己什麽都沒看到，她繼續往樓下走著，“睡不著就起來了。”
聽見她這麽說，看著她那精神萎靡的模樣，季維文的心裏也有了定數。
雖說她和林嘯胤已經離婚，但是從這段時間以來兩人的發展和她個人的情緒上，季維文能感覺出來，她的心裏始終都沒有放下林嘯胤。
更何況現在林嘯胤那邊出了事，季南南自然也是被心事壓得寢食難安。
季維文惆悵的嘆了口氣，而後便站起來，“那正好，今天陪爸爸吃個早餐吧。”
“最近工作太忙，我們都很久沒好好一起吃頓飯了。”
他說著，朝著餐廳走了過去。
“嗯……”季南南答應下來，也朝著他所去的方向走近著腳步。
兩人面對面坐下後，傭人便將準備好的早餐送了上來，擺放在兩人面前後離去。
餐廳裏，只有父女兩人面對面而坐，誰都沒有說話，只有餐具互相碰撞發出的聲音。
多少顯得有些尷尬。
“南……”
季維文正想要開口勸她別太擔心林嘯胤那邊的情況，結果季南南也在這時候開了口。
“爸。”她一邊吃著早餐，一邊佯裝無疑的問，“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季維文那尚未說完的話語自動便消了音。
他擡眸看著她，了然的點頭，“當然。”
說著，季南南便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她放下筷子一本正經的擡眸看他，“您還記得在許久之前，我有問過你玉墜的事嗎？”
“……”季維文沒想到季南南要問自己的居然是這個。
他吞咽的動作變得艱難了起來，擡眸看著她之後點了點頭，“嗯……”
季維文的聲音說著便小了下去。
而季南南則再次醞釀了一下思緒後，開口道：“我媽去世之前的記憶，我一直都記不太清了，所以關於我兒時的東西，我也大多沒什麽印象。”
“在您當初去領養我的時候，收拾我母親的遺物時……真的沒有見到過那個玉墜嗎？”
季南南說著，雙眸中帶著一絲渴求和期望。
“或者說……你有見過我戴過一個玉墜嗎？”
當她的問題說出口時，整個餐廳裏都陷入了短暫的沈默當中。
氣氛變得凝重，空氣流動的速度都在悄無聲息的開始變慢。
季維文因為季南南的問題而停下了吃飯的動作，他擡起頭來看著季南南。
對視上她的目光時，季維文的內心十分的糾結。
心中有許多掩藏了多年的話語在不斷的湧現上來，看著季南南那充滿期待的眼神，那些話已經湧到了嘴邊，可他最終還是沒有勇氣將它們說出來。
不管如何，他想，她的母親都不願讓她知道這些吧！
想到了曾經的她對他的要求，要他一輩子隱藏這個秘密。
既然已經隱瞞了這麽多年，這時候要是說出來了，他就食言了。
他已經無法兌現當初答應她的承諾，不能連她的遺言都視若無聞。
季維文的內心糾結萬分。
在季南南那迫切的眼神中，她終於等到季維文的開口，只是答案讓她有些失望。
“我沒有見到你戴過什麽玉墜，你母親的遺物裏也沒有它。”
季維文微垂下眸子，語氣平靜的回應著季南南，內心是自責的。
當從他的口中聽到這個答案時，原本還抱有一絲希望的季南南終究還是換來了失落。
她眼睛那閃爍著的希望逐漸消失，臉上的表情再如何佯裝都掩蓋不了內心的惆悵。
也許，真的只是她想太多了而已吧！
“我吃飽了。”
季南南放下了筷子，留下了這一句話之後便轉身朝著樓梯的方向走去。
坐在餐桌上的季維文，看著她盤中那都沒吃多少的早餐，想要叫住她，可又覺得言語是那麽得蒼白。
目視著季南南上樓去的背影，就連腳步都變得格外沈重無力。
季維文無奈的嘆息，看著面前的食物也再沒有了繼續用餐的欲|望。
他低著頭，沈思著這一切。
分明知道隱瞞是不對的，可事已至此，若是這時候將他隱瞞了那麽多年的事告訴給她的話。
只會讓她更加難過。
如果換來的結果是帶來更多的傷害，那不如就讓它爛在肚子裏。
這也許是她母親想要看到的結果，也是他能做的對她而言最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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