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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他再也不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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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嘯胤摟著季南南上了車,親自為她系上安全帶又關上車門。

一舉一動間,透露著的全是對她的寵溺和疼愛,一如既往從未改變。

感受著林嘯胤對自己的好,季南南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此刻內心的感受。

林嘯胤驅車離開,坐在副駕駛上的她看著窗外那不斷映入眼簾,快速閃過的景物,心中有著說不出的滋味。

等到回到星辰灣小區時,林嘯胤又是將她溫柔的呵護在身邊。

從下車到坐電梯,一直都關懷備至,讓季南南一時間竟覺得自己像是個殘疾人似的。

當電梯門打開,回到家中時,季南南才剛一邁出腳步,早已在等候的林未起便撲了上來。

“南南!”

那小小的身子跑得飛快,說著就要撲進季南南的懷裏,可就在他縱身準備跳躍時,被林嘯胤的大手一揚,率先抱住。

“誒,南南現在身體特殊,你不許胡鬧。”

林嘯胤警告他,一副要將季南南捧在手心裏好好守護的模樣。

對於林嘯胤的阻撓,林未起卻破天荒的沒有反抗,任由著他抱住,雙眸明亮而期待的看著季南南。

“南南,你真的有小寶寶了嗎?嘻嘻嘻,是弟弟還是妹妹?長得好不好看,像不像我啊?”

林未起天真無邪的問著,充分的發揮了好奇寶寶的特性。

他的問話,讓季南南哭笑不得,一時間竟然不知該如何回應。

“再等幾個月你就知道了。”林嘯胤替她做出了回答,順勢將林未起放了下來。

季南南站在原地,看著小包子極為期待的上前,伸出手來放在季南南的肚子上,“他就在這兒嗎?餵,你能聽見我說話嘛?我是你哥哥,我是你哥哥誒!記住我的聲音哦!”

林未起用獨特的方式和季南南的肚子進行對話。

那一本正經的模樣,新奇又期待的表情,都被季南南看在眼裏。

原本一直略顯黯淡的臉上,也因為林未起可愛的舉動而被逗笑,唇角終於微微揚起。

林嘯胤將她的反應都看在眼裏,瞧見季南南的情緒終於有所變化,林嘯胤的心裏頓感溫柔。

“累嗎?要不要早些睡?”他上前關心的詢問。

“嗯……”季南南誠實的回應。

一天下來,她的神經一直都處於緊繃狀態,加上受到了打擊又沒有午睡,她的確感覺很是困乏。

聞言,林未起立馬收回手,小紳士般對季南南半弓著身體頷首道:“有什麽能為女王陛下服務的嗎?”

那人小鬼大的模樣,讓季南南終於“噗呲”一聲笑出聲來。

“你呀,不給南南添麻煩就是最大的貢獻。”林嘯胤說著,便伸出手來輕點林未起的鼻尖,“明天起,你就先到林宅去住一段時間,讓南南安心在家養胎。”

“啊……為什麽?!”一聽到林嘯胤的這個決策,林未起不免叉腰抗議,“我不能陪南南一起養胎嘛!我會很乖的!”

林嘯胤語重心長又一本正經的對林未起科普道:“前三個月很重要,不能有一點閃失,你也不想失去弟弟妹妹,是嘛?”

沒想到後果會這麽嚴重,林未起立馬轉變了主意,“好!只要能讓我有個妹妹,什麽都好說!”

見他這就輕松搞定了林未起,季南南不免有些意外。

這時她才反應過來,他剛才說的話裏的意思,不光要把林未起送到林宅去,還要讓她在家裏養胎。

“不用如此興師動眾吧,我沒那麽嬌貴……”

她低聲對他說著,而換來是林嘯胤一臉的認真。

“這是我們的孩子,我不想讓他有任何閃失,也不想你太勞累。”

林嘯胤對她溫柔的說著,“乖,明天起就在家乖乖待著,我讓傭人過來伺候你。”

說著,他便在她的額頭上落下輕輕的一個吻。

很溫柔,又像是在宣誓,讓她失去了反駁的力氣,只能乖乖點頭答應。

……

翌日,季南南還在熟睡中,林未起便被林嘯胤送去了幼兒園。

在過去的路上,林未起一直對林嘯胤強調著,不能忍南南生氣,要照顧好她還有寶寶,他會時不時的回來突擊檢查的。

那人小鬼大的樣子,竟讓林嘯胤不禁懷疑,究竟是誰管制誰?

可也正是因為林未起如此在乎季南南的模樣,讓林嘯胤更加堅定了要呵護好她的信念。

送林未起到學校後,林嘯胤出發去公司,開始季南南不在身邊的上班生活。

也是在同一天,另一頭的紀嘉年和季漫走進了嵐林市的民政局。

兩人一言不發著走了進去,紀嘉年的面無表情和季漫的絕望透頂。

等到他們再次出來時,手上已經多了一本紅色的離婚證。

紀嘉年從民政局出來時,面對外面的清澈天空,如釋重負般重重的松了口氣。

而對季漫來說,卻是另外一種絕望生活的開始。

她看著紀嘉年那輕松自在的樣子,像是得到救贖,換來新生那般。

這模樣,在季漫的眼裏是那麽刺眼,也讓她冷笑了一聲。

“紀嘉年,這輩子我都會牢記你對我的傷害,我也永遠不會原諒你的。”

分別之前,季漫對紀嘉年惡狠狠的說著,雙眸中透露著的滿是兇狠。

而紀嘉年卻並沒有因為她的話而有所動容,只是從她的眸光中看到了那一如既往的刻薄和刁鉆。

瞧見她如此模樣,紀嘉年嘆了口氣,“季漫,我知道我對你造成了無法彌補的創傷,也已經盡可能的給了你經濟上的補償,我能做的,就只有這麽多了。”

“我希望你不要遷怒於南南,我和你之間的事,不要牽扯到其他任何人。你若是要恨我,我也欣然接受,更不會怪你,但我希望僅限於我。”

當他的口中說出這話時,季漫的胸口像是被人狠狠的插|進了一把刀子。

鮮血,汩汩的往外流。

不等季漫回應,紀嘉年便對她頷首後道別,徑直走向了他停在外側的車輛。

看著他那決絕離開的背影,季漫有一種說不出的無力感,因為她知道他就像是風箏,而她手裏的線已經斷了。

他再也不會回來,和她再也沒有任何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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