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二章

關燈
君尋悔瞪之,“李繁娼?你一天去妓院嫖妓j□j幾次啊?還繁呢!”

“你!”

又是一番腥風血雨。君尋悔淡定,繼續道:“自古以來先來後到不欺負小孩不敗壞德風是前輩們的名言,你爹娘沒教過你這個簡單的道理嗎?”

“下賤的女人!”小跟班先憤怒了,護著自家主子,怒目圓瞪,“李公子何等尊貴身份,其實你能評頭論足的?快滾!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這話怎麽如此耳熟?君尋悔不優雅地掏掏耳朵,朝手指吹了口氣,“你講的廢話忒多,憑空增添無用的垃圾塞進我的耳朵,我給你掏出來。”

看似是在掏耳朵,事實上是在運氣,她相當痞氣地一吹,那人身體頓時倒飛出去,撞在街對面的墻上,似乎暈了過去。再一番腥風血雨掀起,不少人驚叫著退開,卻沒人逃。

那店主慌了,哀求,“兩位客人不要再爭了,還有別的鼻煙壺,瞧瞧別的吧……”

“不成!”

“不行!”異口同聲地拒絕了。

君尋悔不爽,“我要鼻煙壺,你也要,只有一個的話,那就憑實力嘍!會武功吧?”

“略懂一二。”

“既然是略懂,那就把鼻煙壺給我吧,你打不過我的。”

“詳知千萬!”

“哦……你找打!”君尋悔鄙視這人腦殘沒文化,一巴掌揮了過去,“替我問候你祖宗十八代!”

李繁昌輕輕巧巧一側身,躲了過去——君尋悔眼裏亮了,武功很不錯嘛!那一巴掌速度夠快了,“略懂一二”的人是躲不掉的,既然躲過了,那武功應該和小竹差不多了。

再擡頭,李繁昌的眼神就已經變了。好厲害的丫頭!這麽小年紀就這等內力,不知是什麽出身,武功這般強,今天怕是遇上麻煩了。

君尋悔盯著他,眼睛轉都不轉,她怕他使詐。

強勢的一掌自背後而來,掌風勁度極強,力道和內力絕不下於司馬天影那只二級變態,自十米開外就覺得沈重,身側的護衛紛紛朝她撲上去,要擋,君尋悔感受著自背後突襲的來者的氣息,咬咬牙,差點破口大罵。

玩背後偷襲,無恥!

她驟然回身,縱身一躍,一掌迎了上去——“轟”的一下,炸開一聲,店主早就抱著東西逃到一邊去了,君尋悔身子立刻後滑出去,臉色白了白。

尼瑪,好強的人!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啊!

這貨絕對比司馬天影強,司馬天影不過是精通各個兵器,什麽都用得好,但真要算上內力,甚至比不過柳如鑫這個快要排倒數的。這人應該和在天界八傑中武功排名第二的童千原一樣強!她不用劍單拼內力拼拳腳肯定是打不過的。暗算小姑娘,真不要臉!

君尋悔好強好勝,更何況這麽好的禮物,她是死都不會放手的。

蕭墨謙對她好,他對她的關系絕不亞於他們“兄弟姐妹”其餘五個人,只不過是她和蕭墨謙呆在一起的時間很短,對她的了解不像童千原和懷煉心那麽多,但知音難遇,她自負能有兩個知己,一個封仇,一個就是他。

蕭墨謙自蕭家逃出來後,僅僅花了一年的時間就攀上新評選的天界八傑之一,他付出了多少她從未過問,她甚至無情地不關心,她只是欣喜於再見朋友。

所以她覺得適合他的禮物,絕不退讓,這個待遇君零都享受不到!

尼瑪,她不幹了!

卻聽之前那個口吐鮮血的小跟班狗腿地跟在那男子身後,狠狠地瞪她。李繁昌自她身側躍了過去,喚道:“大哥,你怎麽回來了?”

男子不理君尋悔了,對他微微一笑,很是溫和,“才回來,聽二凡說你遭人欺負,特來援助。”

“切,”某人撇撇嘴,“打了小的,老的就出來了?那我什麽時候能見到終極BOSS。”這單詞是跟著鴻古學的,欺壓她姐的時候說的,她就學去了。

男子一轉頭,去掉溫潤的笑,迅速變臉,冷冷地盯著她,眼神相當不友善,君尋悔笑瞇瞇,滿臉譏諷,“怎麽壯漢?你要對一個十四歲的小姑娘動手動腳嗎?”

男子皺眉,冷哼一聲,“無恥賤人!當街叫罵口出汙言穢語不覺得骯臟嗎?”

好耳熟的詞組!君尋悔撇嘴,一臉淡然,不為所動,“腦殘大叔!當眾罵人以大欺小不覺得無恥嗎?”

“既然你沒恥,我又何必有恥待你?看招!”反掌就吸出握在二凡手中的長劍,掌心熒光攪擾著雄渾的內力,看得君尋悔一驚。

這內力好強,絕對比童千原要強了,這大叔怎麽說真得有四五十歲,不好說還得有六七十!虧他六弟給人的感覺就只有二十左右,這人看上去卻年紀不大,應該不過而立有餘,她還看不出這人究竟多大。

祭種的臉啊……

君尋悔想逃,可是鼻煙壺她必須要,那群護衛好使麽?她回頭想求救,卻見一道黑影速度極快,如雷電般霍然閃過。

夜空之下,頓時冷如冰窖,如同墜入三丈寒冰,凍住了思想。

君尋悔看到那群護衛正規規矩矩地跪在地上,低頭不語,一副卑微模樣。她怒了,有必要這麽沒骨氣地求饒麽?她沖過去,揪住一人,兇狠瞪他,“你們跪什麽?”

護衛咬咬嘴巴,沒說話,一臉恭敬,帶著驚慌失措,指了指她身後。

什麽?有鬼嗎?

君尋悔松開他,回頭的一霎,聽聞“噗”的一聲,血濺到了她腳下。好有力的嘴巴!君尋悔擡頭看見李繁昌他大哥身子在空中狼狽地翻滾幾下,就疾速斜飛了出去,摔在地上又吐出一大口血,頓時樂了。

月下幽光空明,一人一身華貴的黑衣長袍,如三千繁華成圖,頎長而挺拔的背影顯得那人冷傲,他緩緩收手,冷冷地註視著李繁昌和他兄長,眸色森涼,殺氣盎然。

“對一個小丫頭動劍?沒聽說過你這麽耍賤的。”劍,賤……

李繁昌撲過去,摟住一瞬間就變的虛弱的男子,眼圈紅了紅,咬緊了牙,一邊的二凡頓時嚇呆了,“繁途少爺?大少爺?”

李繁途沒暈也沒死,只是被內力震得渾身發虛,使不上勁,感覺似乎是精神脫離了肉體般漂浮而無力,他盯著對面冰冷而絕艷的男子,盯著他比自己弟弟還精致而漂亮的五官,看著他冷漠而無情的眼神,心下一涼。

二凡慌慌張張地跌坐在一邊,脫力了般,李繁昌跳起來,抓起劍就要沖過去,那人對他視而不見,甚至根本沒對他出手。腳下一滑,便向前飄了過去,停在李繁途身前,他彎下身去,猛地伸手,相當無禮而粗魯地揪起李繁途的衣領,盯著他的眼睛,森冷問道,語氣咄咄逼人:“你叫什麽名字?”

李繁途自問練了這麽多年便是武功高強,他天生就天賦非凡,除了爺爺,連父親的武功都不放在眼裏。數十年下來,除了老師,他第一次從這個看似只有十六七歲的少年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殺氣和極強的內力,實力足可躋身於十界的前五。

他活到這麽大第一次恐懼了,顫抖著張開嘴,血順著嘴角往下淌,滴滴答答地流在衣領上,“李……繁途。”

少年冷笑起來,淡漠地問道:“李家的大公子?李家?”

李繁途費力點頭,心裏一跳,眼神慢慢空了。

少年猛地松手甩開他,很是嫌棄,盯著他空曠的眸子緩緩起身,嘴角邊的笑意愈發殘忍而冰冷,“李家……本座記下了,次日定當親自登門拜訪李老爺子,問問他是怎麽教他孫子的。”

李繁昌楞了,心狂跳起來——“本座”?他一貫張揚恣肆,仗著大哥和父母的溺愛做了個貴氣又任性的六公子,人見讓三分,憑著這點就欺負過不少人,卻何時這般“招蜂惹蝶”了?隨手就牽來一個“本座”。

方圓幾千裏內外,乃至是整個武界就一個成立了近千年的教派,就算是之前死了教主也能在武林中名震四方,沒人能夠趁火打劫,沒有人能夠撼動這樣一個神教——所謂由上天封號的教派,天封神教。

前些日子才聽說天封神教的新教主在傾峰派的交天峰露了面,年紀輕輕不到二十就武功極強,或許是那些人怕了天封神教,又猜疑聖言傳本來就是在他手中,就把紛紛不敢爭奪比武第一的位置了——天下高手唯一不敢跟一個人搶東西,怕怎麽死的都不知道,那個人原本是天界玄天家的少主,不知怎的就和玄天家斷絕關系了,做了天封神教的教主之後很是張揚又放肆,凡是見到不順眼的人隨手拍上一掌,就能輕輕巧巧地把人拍死了。

他大哥會不會被那個君教主拍死?

作者有話要說: 我自言自語……第二部連載之後暫定三天一更,一更至少5000字。速度降了十倍哈哈哈,我錯了我滾給自己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