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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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了,如果她真敢那麽說,自己絕對會不顧形象的給她一耳光。

西門卻不說話,眼睛直直的盯著杜夏希,似乎是想在她的臉上尋找著什麽。

杜夏希不自覺的就摸著自己的後頸,總覺得她的目光太詭異,看的人背後發涼。

西門見她擡手,一把就把她拽過來,兩個人的距離一下子只剩下不到一個拳頭那麽寬,這讓杜夏希突然就緊張了起來,她非常不習慣和別人如此近距離的接觸,甚至是抵觸。

“你做什麽?”杜夏希向後仰著身子想要避開西門的接近,但西門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攀上了她的後頸,讓她退無可退。

西門歪著頭,目光慢慢的在她的皮膚上尋找著,嘴裏卻說著有些輕挑的話,“我自然是在幫杜醫生算你缺什麽呢~”

西門那沒有太多溫度的手指貼在杜夏希的後頸輕輕的滑動著,引得杜夏希打了個冷顫。

沈重的壓迫感,讓杜夏希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不知為什麽突然有一股恐懼襲上心頭,杜夏希用力的打開了西門的手,有些驚慌的喘著氣,一只手捂著剛才被西門碰過的地方,“你對我做了什麽?!”

杜夏希有些憤怒,她剛才有一瞬間感覺自己的脖頸上有微微的刺痛,她怕西門在她的身上下了什麽藥,沒想到這騙子為了騙錢簡直不擇手段。

“呵呵,你不要這麽緊張呀,我才剛剛算出來嘛~”西門緩緩的邁了兩步走到杜夏希近前,湊近她的耳邊輕聲說道,“我前指一算,你命裏缺我啊~”

西門趁著杜夏希一楞的工夫,快速的退後,順利的躲過了杜夏希的巴掌,笑的更加燦爛,“哈哈,杜醫生不要動怒,我算的準不準,你以後就知道了~”

西門沒想到杜夏希身上真的沾了臟東西,不過在西門看來這並不是什麽太困難的事,唯一棘手的就是杜夏希不會配合她。

根據她批出的八字來看,杜夏希就是容易沾染這些東西的命格,命是定的,運是可改的,所以如果杜夏希以後能常來光顧自己這裏,自己也算是有了穩定收入,她又可以擺脫那些東西,豈不樂哉,簡直兩全其美。

但這話在杜夏希耳朵裏,就變成了赤果果的調戲,本來就討厭這個人,還偏偏總是拿蕾絲之類的梗來諷刺她,簡直讓人生厭到了極點。

杜夏希多一句話都不想說,連安安都沒有管,就轉身往樓梯走去,“嘩啦”一聲響聲,木質的串珠散落在地板上,詭異的在地板上反覆彈了好幾次,有好幾顆滾落到了杜夏希的腳邊,嚇的杜夏希轉身退了好幾步,緊張的靠在墻邊。

“嘶——”西門皺眉吸了一口涼氣,看來她有點低估了這小東西,雖然解決掉了,可也有些損失慘重啊,“這手鏈可是有錢買不到的寶貝,折在你這裏,要怎麽賠我?”

西門可不是慈善組織,本來這次免費給杜夏希批了八字只是看在以後能有長遠發展的份上,可這麽一來,就是真的賠大發了!

“關我什麽事?”杜夏希仍然緊張的盯著地上的那些珠子,剛才那些東西的運動明顯有違物理學定律。

“杜醫生今晚能睡一個好覺了,你說這算不算是一件大事?所以。。。”西門的意思很明顯,她用三只手指在面前攆了攆,示意杜夏希給錢。

杜夏希一怔,她已經有些分不清西門說的話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了,這時候窗外響起了淒厲的貓叫聲,聽的人頭皮發麻心直打顫。

西門倒是毫不在意的淡淡說道,“這貓兒在外面一哭啊,就肯定有人要死了。”

安安被她的話嚇的腿有些軟,而杜夏希聽見貓叫就想起了前幾天那邪氣的黑貓,在杜夏希看來,西門這裏跟地獄無異,搞不好什麽時候就會冒出來一堆東西。

連安安都不管了,杜夏希幾乎是奪路而逃的從樓梯跑下樓,推開門還沒等她下臺階,就被門口圍坐的三只貓堵住了去路。

雖然杜夏希以前從來沒覺得自己怕貓,但經過前幾天的詭異經歷,現在已看到貓就渾身發抖,而且這三只貓全都沖著她嚎叫,叫聲之淒厲簡直又要把杜夏希給嚇暈過去。

這叫聲完全不是貓咪的叫聲,已經低沈沙啞著像是一個女人的低吼了,連跟過來的安安都嚇的扶著門框身子直往下滑。

那三只貓的眼睛全都冒著綠油油的光,杜夏希被迎面吹過來的寒風凍的瞬間僵住了身子,嘴裏喃喃的念叨著,“別。。。別過來。。。”

安安一聽杜夏希的話,更是嚇的魂飛魄散,昨天在醫院做檢查的時候,昏迷中的杜醫生說了完全一模一樣的話,她們現在這就是要。。。見鬼了?。。。

作者有話要說: 呀,剛好今天是我生日啊~

☆、針鋒相對(四)

“不要怕,有我在這,它們不足為懼。”身後傳來西門自信的聲音,杜夏希回頭,就看到西門微笑著走過來,毫無懼色的擋在了她們的身前。

西門站定身子,向著它們用力的撒了一把什麽,那三只貓瞬間就消失在了黑暗中,除了風吹草動的聲音,四周一片寧靜。

“那。。。那些真的是貓麽?。。。還是其他的東西?”安安平時還是挺喜歡貓的,覺得它們萌萌可愛噠,可今晚遇到這些簡直要把人嚇尿。

“噓——不要再把它們召回來了,很難纏的~”西門笑著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然後握著安安的手腕看了看表,“哎呀,已經到了這個時間了,我得回市區裏一趟,你們可否載我一程?”

“好啊。”

“不行!”安安和杜夏希一起說道。

安安看了一眼杜夏希,想著畢竟是杜醫生的車子,自己隨便答應下來可能確實不太好,但杜醫生不會那麽小氣吧。

“你都住豪宅了還沒有車開?再說我們不順路。”雖然剛才是西門幫她們解圍,但杜夏希就是沒辦法跟這個人好好說話,因為她真是劣跡累累,於是拽著安安往車子的方向走。

“錢財都是身外之物,活的自在就好了嘛~每次都是客人送我的,而且杜醫生你都沒問我要去哪裏怎麽就不順路了呢?哎,杜醫生真是鐵石心腸,剛才還幫你趕走了那些東西,不道謝也就算了。。。”

西門像是念經似的跟在杜夏希的耳邊念叨,煩的她頭疼,就在她忍不住要答應下來的時候,突然又是一聲淒厲的貓叫聲。

剛才那三只貓並沒有走遠,又走了回來,從三個方向朝著杜夏希她們聚攏過來,嘴裏一刻不停的叫的淒慘。

“它。。。它們。。。怎麽又回來了?!。。。西門小姐。。。我好怕啊。。。”安安這一次是真的要被嚇哭了,以前她哪裏見過這麽詭異的事情。

“不怕不怕哦~”西門輕聲的哄著。

然後就是杜夏希冷冷的聲音,“請你松開你的手,是她說害怕,不是我。”話裏的溫度比這十二月的北風還要冷,這人怎麽總是一次又一次的挑戰自己的底限。

西門從身後抱著杜夏希,並沒有松開,“不要逞強了,我知道你心裏比她還好害怕~如果你答應送我回去,我就幫你趕走這三只,怎麽樣?不收你錢哦~多劃算~”

這杜醫生穿的是什麽牌子的大衣,真是好暖和啊,抱在懷裏的感覺真好。

“你!”見西門越來越得寸進尺起來,杜夏希真的非常想揪著她過背摔出去,但那三只貓卻好像商量好似的,都轉而朝著她和西門圍過來。

鋒利的爪子勾在杜夏希的褲腳上,竟直接站立起來伸著爪子夠向杜夏希的衣擺,嚇的杜夏希閉著眼尖叫一聲,“啊!你快把它們弄走!!!”

西門不僅沒有害怕,反而輕笑了起來,“現在就不只是送我回市區的問題了,這三只看來是要來真的了,它們可是比你招惹的那只還要厲害,所以~一只一千~行就行,不行也沒得談~”

貓叫的更厲害了,像在哭似的,杜夏希感覺到腿上被抓著的感覺越來越往上,那貓在向上爬!

已經顧不得其他了,杜夏希的理智被恐懼所替代,聲音中帶著點哭腔說道,“好,你快把它弄走!已經。。。要爬上來了。。。”杜夏希強忍著才沒讓自己轉身去回抱住西門。

“你先把車門打開。”西門依舊笑的輕松,她的目光一直盯著杜夏希,根本連看都沒看腳下鬧騰的那三只。

杜夏希疑惑的回頭,不知道西門要耍什麽把戲,但現在也只能聽她的,於是按開車鎖,顫抖著手,把副駕駛位置的車門拉開。

西門動作敏捷的坐進車裏,然後不緊不慢的抻了個懶腰,張大嘴打著哈欠,“快點上車呀,暖風,把暖風打開~凍死了~”西門雙手插在袖子裏揣著手。

“可。。。可是。。。西門小姐。。。這三只貓。。。”安安也看傻眼了,這西門小姐完全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啊。

“哎,真是,怎麽這麽笨。”西門無奈的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木制的盒子,從裏面抓了一把顆粒狀的東西,彎身就放在了杜夏希的腳邊。

那三只貓見了那些東西,馬上就放開了杜夏希,全都圍到了車邊,低頭狼吞虎咽的吃著,除了它們bia噠嘴的聲兒,什麽聲音都沒了。

杜夏希楞了一下之後,這才想明白,“貓糧?”

西門收起手中的盒子放回口袋,白了杜夏希一眼,“怎麽會呢,這可是飼養這些邪物的高檔貨,別說的那麽low好嗎~”

杜夏希彎腰想要去撿起地上的東西看個究竟,結果西門馬上伸手過來握住了杜夏希的手腕,“這個時候別招惹它們,該傷了你了。”

“松手。”杜夏希才不信這些東西,堅持要看個究竟。

西門無奈的笑了笑,簡直要敗給她了,“貓吃食的時候不要動它,小心抓傷你。”

杜夏希的臉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用力的甩開西門的手,快步坐進了駕駛室,這一次是完完全全的被西門戲耍了,她恨自己怎麽就沒有識破這麽低級的圈套。

西門並不在意杜夏希的態度,見那三只小東西吃完了貓糧還在眼巴巴的望著自己,就伸手挨個摸了摸它們的腦袋,“一幫吃貨,吃胖了該被人殺了吃肉了~”

三只貓像是能聽懂一樣,喵了一聲就轉身跑進旁邊的矮樹叢裏,消失的無影無蹤。

西門笑著拍了拍手,關上車門系上安全帶,笑著對杜夏希說,“我們走吧~”

杜夏希握著方向盤的手用力的都暴起了青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無恥的人,真的太想一腳把她踹下車去!

“杜醫生,開慢點哦~註意安全~前面這段路很滑總是出事故哦~”西門用手用力的抓著車門上的把手,雖然車子現在的速度不算太快,並沒有超速,但西門總覺得右眼皮一直不停的跳著,回頭看了一眼坐在後排的安安,“系上安全帶。”

“啊?哦。。。”安安聽話的將安全帶系好。

對於安安這麽聽西門的話,杜夏希感到很窩心,為什麽這些人都這麽相信這個騙子的話,總是心甘情願的被她騙。

駛出別墅區,杜夏希準備把車開上公路,兩邊都是高聳的樹木擋住了光線,這一段路也沒有路燈,黑暗中根本看不清遠處的路況。

因為來的時候天色還亮著,並沒有在意,現在回去才發現這裏只能看見遠方公路上晃過的車燈,而眼前的路,完全是漆黑一片,只能靠著車燈照亮部分道路。

杜夏希放慢了車速,但剛開出去沒多遠,不知道是壓到了什麽東西,車子顛了一下,然後就打滑著向側面樹林裏一頭紮下去。

杜夏希只感覺被西門狠狠的推向另一邊,頭直接撞在車窗的玻璃上,然後發出一聲撞擊聲,頓時眼前有些黑,頭疼的厲害,而車子似乎撞在了樹上,這才停了下來。

杜夏希吃痛的捂著腦袋,剛要埋怨西門,一低頭,卻看到駝色的外套上有幾滴血跡沿著肩膀流淌下來,再一擡眼,就看到一截手腕粗細的松枝直直的從風擋玻璃中間穿了過來,另一端正好□□駕駛位的頭枕裏面。

“唔。。。”西門痛苦的抱著受傷的手,蜷著身子窩在座椅裏。

“西門小姐受傷了!”安安在後面驚呼道。

“安安,你沒事吧?”杜夏希還是先關心了一下坐在後排的安安,這才去查看西門的傷情。

“嘶——哎呀呀呀,疼死我了!”西門痛苦的呻/吟著,被杜夏希把手拉過去以後更是大聲的叫了起來。

西門的手背上被劃出了三條長長的傷口,乍一看,更像是被什麽猛獸抓傷,而非是這次意外造成的,但剛才撞擊那一瞬間,若不是西門推了杜夏希,那麽此時杜夏希搞不好就已經腦漿崩裂當場殞命了。

雖然並不情願,但杜夏希還是要感謝西門,只是她暫時還說不出口就是了,“安安,先給她止血,我打電話報警。”

杜夏希打完了電話,就聽到安安焦急的說道,“杜醫生,西門小姐這血止不住啊,怎麽辦?”安安用力的按壓住西門的手背,但那血仍然一層層的透過紙巾,源源不斷的湧出來。

“哎呦呦~我的頭好暈哪,一定是失血過多了。。。杜醫生這車真是不怎麽樣呀,這麽冷。。。”西門哼哼著說道。

杜夏希已經懶得吐槽說那前面就一個大窟窿,什麽車都得冷,何況這還是荒郊野嶺的地方,但她還是將外套脫了下來,蓋在西門的身上,嘴裏卻不像是對其他病人那般溫和,“再忍一下,救護車馬上就過來了。”

“唔。。。手好疼。。。都是杜醫生的錯。。。”西門說著說著好像真的要哭出來一樣。

杜夏希有些束手無策,在醫院裏面對過各種各樣的患者,可到了西門這裏怎麽就亂了陣腳呢,“你,你在忍一下,傷的不算嚴重,別那麽矯情。”但杜夏希的心裏開始擔心她的凝血會有問題。

“杜醫生你就是這麽對待傷患的嗎?”杜夏希的態度實在太不溫柔了,感覺手上的傷口更疼了。

☆、針鋒相對(五)

“病人除了有些貧血和營養不良,沒什麽其他問題,醫藥費記得交一下。”醫生說完就離開了。

西門的手上包著紗布,閉著眼睛靠在安安的肩頭,終於安靜了下來,剛才上藥的時候她一直喊疼,弄得護士都無奈了,最後只能安安幫忙處理。

杜夏希本來是想把西門叫醒,讓她自己付錢的,但杜夏希又覺得她剛剛確實救了自己,所以於情於理她都應該把這錢付了。

等杜夏希交完錢回來,西門卻精神百倍的坐在那裏跟安安聊天,就好像剛才那些都是自己的幻覺似的,不,絕對是又被這貨坑到了,杜夏希暗暗恨自己心太軟。

“安安,我們走。”杜夏希見西門現在活蹦亂跳的,一點都不像個受了傷的人,那她剛才那鬼哭狼嚎喊疼估計也是裝的了,對待這種人還真是不能放松警惕呢。

西門見杜夏希要扔下自己,馬上就不幹了,抱著這一兜子巨款,如果讓人搶了豈不是要哭死了,“哎,杜醫生,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何況你還欠我三千塊錢哪~”西門抱著包一路小跑的追了上去。

杜夏希簡直想扶額,這人怎麽就這麽的陰魂不散,跟個狗皮膏藥似的,轉身憤憤的說,“要我送你上西天嗎?而且我什麽時候欠你三千塊錢了!”

“杜醫生,你作為一個醫生,說送別人上西天這種話不太合適吧~”西門把她受傷的手故意在杜夏希的面前晃了晃,提醒她自己還救過她一命,怎麽能以怨報德要送自己上西天呢。

“走,不要理她,簡直無理取鬧。”杜夏希拽著安安要離開。

“哎哎哎,杜醫生,剛才開車之前可是你自己答應的,一只一千,我幫你趕走那三只貓,總共是三千塊,難道杜醫生你想賴賬不成~”西門想要拽住杜夏希,但她現在一只手抱著包,另一只手受傷,所以只能跟在杜夏希的身後。

杜夏希不回話,跟這種無賴沒什麽可說的,低頭拉著安安繼續往前走,到了路口,擡手就攔了一輛出租車,誰知道剛一開門坐進去,西門就擠了進來,而且首先報出了地址。

“你!”杜夏希是真的快要被西門折磨的抓狂了。

“呵呵,杜醫生你是跑不掉的,估計明天該是你的班了吧,我會去醫院找你要錢的~”西門已經快摸透杜夏希的上班規律了。

“師傅,停車,我在這下。”杜夏希已經忍無可忍了。

“哎,杜醫生!”安安也想要跟著杜夏希下車,卻被西門攔住了。

“安安不要捉急呀,杜醫生今天心情不太好,就不要打擾她了。對了,晚飯吃了嗎?”西門抱緊了安安的胳膊,可不能讓她跑了,否則車費和飯費誰來掏啊。

眼看杜夏希就要走遠,西門突然想起了什麽事,搖下車窗對著杜夏希喊道,“杜夏希,我們是不是以前在哪見過啊?”

杜夏希停下腳步,只是回頭看了她一眼,然後就上了另一輛出租車,絕塵而去。

“那個。。。西門小姐。。。杜醫生是真的招惹到臟東西了嗎?”安安在那房間裏可是看的清楚,雖然她也知道有時候是西門小姐故意設下的圈套,可有的東西就是無法用科學來解釋,比如那些跳動的珠子和西門小姐手上詭異的傷口。

“我說過了呀,杜醫生的命格就是容易招這些東西,如果沒個厲害的人幫她,她以後就真是。。。哎。。。”西門故作深沈的長嘆一口氣。

“西門小姐,你一定要幫一幫杜醫生,其實她人真的非常好的,可能是對你有些誤會,所以才那樣的。”安安覺得,這種事還是應該找專業的人來幫忙,否則自己只能幹著急。

“那是自然,我們這一行,其實跟醫生的性質是一樣的,都是救人~”西門胡扯起來那是完全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那以後如果有什麽問題,可以隨時來找西門小姐嗎?”安安覺得雖然西門小姐看起來挺不靠譜的,但她最後還是熱心的幫杜醫生解決了問題,所以她應該算是個好人吧。

“呵呵呵,當然可以,熟客費用可以減半~對了,安安喜歡吃什麽?”西門下了車就進了附近的銀行,將剛才的錢全都存在卡裏才覺得安全。

“哦,吃什麽都可以呀~”安安覺得西門小姐可能沒有看上去的那麽壞,這不是也挺大方的麽。

“沒關系,挑你喜歡吃的就好~我無所謂~”西門心想,反正也是你消費,我就跟著蹭點飯吃就好,當然吃什麽都好了。

兩個人這就進了附近的一家飯店,安安還特意囑咐西門受傷了要吃的清淡一些,很貼心的點了幾個適合的菜。

席間,兩人有說有笑又聊起了杜夏希,安安好不容易有一個可以傾訴的對象,幾乎把她知道關於杜醫生的事都講給了西門聽,毫無危機意識。

西門一邊笑著喝湯,一邊將這些事都記在心底,暗自冷笑道,區區一個杜夏希怎麽能鬥得過自己呢,要是不能從她兜裏掏出錢來,自己就不姓西門!雖然確實不姓西門就是了。。。

“安安,這個很好吃,你多吃一些啊~”西門說著,還熱情的往安安的碗裏夾著菜。

“謝謝,西門小姐其實人也很好啊。”安安笑的很天真。

“怎麽能叫其實呢?我本來就是個好人呀~”說出來連西門自己都不會信。

兩個人邊聊邊吃就忘了時間,等服務員來提醒的時候才發現已經很晚了,服務員笑著將賬單遞過來,西門抱著手臂面帶微笑卻沒有去接,於是服務員就將賬單遞給了安安。

安安的臉皮可薄多了,哪好意思讓人家舉著賬單一直擺在面前,只好接了過去,然後摸著口袋。

“那個。。。西門小姐。。。我兜裏的錢不太夠啊。。。”兜裏的錢剛才一大半都給了西門小姐了啊。

“嘖,還差多少?”西門打了個飽嗝,然後從口袋裏摸出一些零錢。

“還差五十九塊。”服務員依舊帶著職業笑容。

“這麽貴,不要□□打個折扣吧,還有,把剩下的都給我打包。”一番討價還價以後,西門付了餘下的錢,並將剩菜全部帶走。

臨出門的時候,安安有些不好意思的叫住了西門,“西門小姐。。。我沒有打車回去的錢了。。。”

西門本來想讓她自己去坐公交車的,但想想今天收入還挺多的,也就突然發了善心,抽出十塊錢遞給安安,“路上註意安全~”

西門想要轉身,結果安安並沒有松手,哭喪著臉說道,“從這到我家要三十塊錢。。。”

“真是。。。哎,拿去!”西門只好又拿出二十塊給她,這個心疼哪,這頓飯吃的好像虧了。

安安可憐巴巴的在寒風裏握著這三十塊錢,她突然又覺得西門小姐不僅沒那麽好心,而且還特別的摳。。。

杜夏希回家的路上買了些菜,準備回家做晚飯,本來是想找安安陪自己吃飯的,誰知道讓那個騙子擾亂了所有的事。

安安這孩子也真是的,太傻太天真,輕易的就會被那人騙去了錢財。

紮好了圍裙,杜夏希開火炒菜,一個人久了,也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但有些時候還是會覺得孤獨。

這寬敞空蕩的房間裏,感覺暖氣怎麽都稍不熱乎,總是冷冷清清的。

平時,無論開心還是不開心,身邊沒有一個人能第一時間去分享分擔,所有的事都是自己來抗,終究是有些累的。

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杜夏希收回思緒,關了火,然後抽了張紙將手擦幹,走回客廳去拿手機。

“媽媽。”杜夏希接起了電話。

“餵,夏希啊,最近忙嗎?”

“還好,一直都是那個樣子的。”

“你聲音聽起來有點啞,是不是感冒了?塞北市那裏現在已經很冷了吧,你要照顧好自己呀,真是讓人擔心。”

“恩,前幾天有點感冒,已經沒事了,放心,我能照顧好自己的。”

“對了,我和你爸還有你弟弟過年的時候回國去看你。”

“好啊,訂了機票了嗎?我去接你們。”

“你工作忙,不用接,我們直接過去找你就好了,等定好了時間我再給你打電話,夏希啊,先不說了,要吃中飯了。”

“恩,bye~”杜夏希放下電話,並沒有家人要團聚的那種喜悅,平靜的過分,重新回到廚房繼續炒那半熟的菜。

自從大學畢業以後,杜夏希就沒有再和家人住在一起了,而是住在市區的另一套房產中,明明是一家人卻過的像兩家子。

弟弟拿到國外綠卡接走父母以後,本想讓杜夏希也申請移民,但馬上就被她拒絕了,她喜歡這裏,喜歡這個國家,並沒有充足的理由離開。

也許自己真的是與親情無緣吧,杜夏希並沒有抱怨什麽,反正她自己一個人倒樂得自在,做自己喜歡的事,沒有拘束。

杜夏希吃過飯,聞了聞發梢,帶著她非常討厭的香灰味,看來要好好的洗一洗,然後再泡一個熱水澡緩解這幾天來的疲憊。

不知道是因為泡了熱水澡還是其他什麽原因,這一夜,杜夏希睡的十分安穩,連夢都沒有做一個,但她並沒有把這個事與西門聯系在一起,只當做是巧合罷了。

☆、針鋒相對(六)

早晨,杜夏希到達急診科的時候,剛好遇到主任,便上前笑著打招呼,“張主任。”

“夏希啊,休息兩天怎麽樣?看你今天氣色不錯。”張主任還是很關心杜夏希身體狀況的。

“恩,就是感冒加上疲勞過度而已,休息兩天就好了。”杜夏希確實覺得睡了一個安穩覺以後,整個人都神清氣爽起來。

“明天聖誕節,夏希有什麽安排嗎?我看你是明天的中班,如果有約會,我就幫你調一下。”張主任同樣關心著杜夏希的個人問題,

按年紀上算,張主任就是杜夏希她爸的年紀,所以有時候也把她當做晚輩來照顧,如果自己家有兒子,還真是想牽上這門親事呢,因為這年頭,像杜夏希這樣的好姑娘可真是不多了。

“杜醫生,有個患者家屬找你。”身後有護士過來叫杜夏希。

“主任,我明天沒什麽事,不用串班了,謝謝您~”杜夏希趕忙跟主任道謝,然後跟著護士往另一邊走去,她真怕主任下一句就是給她介紹相親對象,那真是答應也不是不答應也不好,為難到頭疼。

每到逢年過節,像什麽主任啊、護士長啊、隔壁科室的叔叔阿姨啊,都會跑來關心杜夏希的感情問題,沒想到就算父母不念叨、七大姑八大姨不念叨,照樣還會有其他人來關心她這個大齡剩女。

也不是他們介紹的人不好,只是杜夏希心裏有著一個人,再看其他人,最多只能是朋友,沒有別的想法,而且她也不想只是為了結婚而結婚,和一個不愛的人在一起又怎麽會長久。

跟著護士走到護士站那裏,杜夏希就看到一個女生捧著一把花束,幸好不是紅玫瑰,否則杜夏希真的會連招呼都不打轉身就走的。

那女生見到杜夏希走過來,臉上有些微微泛紅,一頭蓬松的短發讓她看起來年紀更小,最多就是二十歲不到的樣子,“杜醫生,謝謝你前陣子救了我奶奶。”女生笑著將花遞給杜夏希。

花束已經到了面前,杜夏希也不太好拒絕,只好接了過來,笑了笑,“那是應該的,職責所在。”

“對了,如果不介意的話,這還有一份禮物,提前祝杜醫生聖誕快樂~”女孩從身後又拿出一個心形的盒子,

杜夏希扶額,她不用猜也知道這盒子裏裝的是什麽,“對不起,我們不能隨便收患者或者家屬的禮物。”杜夏希推辭著。

“可是花你都收了呀~”女孩俏皮的眨眼。

這一句話噎的杜夏希好心塞,早知道就不該接過這燙手的山芋,現在是想扔都沒法扔了,只好轉移話題,“你特意跑過來的?”

“沒有啊,今天我奶奶出院,我待會幫她再開些藥就回去了。奶奶還在等我呢,我先走了~杜醫生再見~”說著,女孩把心形的盒子塞到杜夏希的懷裏,然後轉身就離開了。

杜夏希捧著花拿著巧克力盒子吸引了很多人的註意,雖然早晨的急診科並沒有多少患者,但路過的人還是很多的。

就在杜夏希不知道該拿這些東西怎麽辦的時候,身後有人喊道,“哎~杜醫生~”

只聽這軟塌塌的聲音,杜夏希不用回頭就知道來人是誰,剛剛還有些無奈笑容的臉,馬上就拉了下來,她將手裏的東西推給了護士站的護士,“你們找個瓶子插起來吧。”

“可是這禮物呢。。。”護士也有些為難,這是別人送給杜醫生的,她再轉手送人,有些不太好吧。

“杜醫生~杜蕾斯醫生~”西門見杜夏希明明聽到自己叫她還故意無視自己,便作死的喊道。

“噗——”周圍的醫生護士、男男女女聽到這名字,都忍不住的捂嘴偷笑。

杜夏希回頭,一臉要吃人的表情,“碰瓷小姐,你如果再這樣,我就報警了!”

“別這樣嘛,警察來了也是我先告狀呀,你還欠我三千塊錢哪~”西門笑的那叫一個人畜無害。

“我什麽時候欠你錢了?”杜夏希抄著手,手裏還拿著那盒巧克力。

“杜醫生可不能賴賬,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不能說不認就不認啊~”反正西門也不介意天天都來急診科討債,反正每次來了也能滿載而歸,真不差杜夏希那點錢。

“證據呢?”杜夏希揚了揚下巴,她才不會輕易著了這個騙子的道。

西門眼睛嘀溜一轉,這要是真較真起來,自己肯定討不到好處,暫且避其鋒芒來日再戰,而且今天來也不只是為了要錢,還真是有正事的。

“喏,給你的~”西門將一直小心拿在手裏的一個盒子遞到杜夏希的面前。

杜夏希這次可不敢再隨便接了,而且這個盒子雖然包裝挺精致的,但那外包裝上面明顯有些汙物,看著。。。有些像是吐的呢。。。

“這什麽東西?!”杜夏希有些嫌棄的躲了躲。

“禮物啊~”西門又往前送了送。

“我不要,你自己留著吧。”早晨收了一盒巧克力就夠讓她頭疼的了,這騙子不知道又要耍什麽花樣。

“那可不行啊,這是給你的呀。”西門追著杜夏希走去。

要說西門拿到這個包裹可真是機緣巧合,她早晨本來是來醫院換藥的,走到大門口的時候剛好被一個騎著電瓶車的快遞員撞到,本來想再訛點錢的,誰知道那無良的快遞員竟然直接騎著車子跑了!

剛想大罵,一低頭,就看到快遞員落下了一個包裹,西門撿起包裹掂了掂,搞不好裏面會有什麽值錢的東西,就當是賠償好了~

西門拿著那包裹打算拆開看看裏面到底是什麽東西,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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