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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與他聯手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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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什麽事情發生吧?”

巧雲搖頭。自從聖上重新登基後。采取了寬大為懷的政策,對康王爺刻意威逼打壓的人重新重用,原來連升三級的官員都被罷黜永不征用。杜宰相和容尚書一樣,都在罷黜之列。

好在杜晚晴回府後,既沒有找湘玉的麻煩,也沒有找別人的差錯。倒是和如沛一樣,守在自己院內修身養性了。

慕容芊一死,王妃之位就空置了,自然每天的請安就免了。湘玉這幾天過得真算是舒坦,日日睡到自然醒。美中不足的是,王爺一連幾日都沒有消息,王冰燕王側妃更是石沈大海。杳無音信了。

一天傍晚,巧雲喜形於色的闖了湘玉的房內,氣喘籲籲的說道:“娘娘,王爺回來了?”

“王爺在哪?”湘玉大喜,忙問道。

“在松嵐院呢。”

湘玉顧不得和巧雲多說。忙起身朝松嵐閣走去,蓮兒和巧雲對視一眼,都心有靈犀的使了個眼色,各自偷笑後就跟了上去。

松嵐院門口,門外門衛看到湘玉走進,忙出聲阻攔:“側妃娘娘請留步。”

“王爺可在裏面?”湘玉一臉急色。

門衛點頭。

“我有事求見王爺。勞煩小哥通傳一聲。”

門外的說話聲被屋內的人聽見了,那門衛正不知道怎麽拒絕,秋艷已經走了過來:“王爺有請。”

湘玉在才邁步走進房去。房內子逸剛洗浴完畢。他身上穿了一件輕軟的白色錦袍。,一頭黑發肆意的披在肩上,黑發下面色清約莊重,眼波流轉之間卻又清雅似仙。

“王爺,此行可順利?”湘玉笑語盈盈。身上帶著淡淡的熏香,在子逸面前站定。

子逸走過來拉著她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含笑道:“還行。”

“容貴妃怎麽樣了?”不知道容幻月王爺可曾救了回來,湘玉坐在他的腿上眼睛裏憂心忡忡。

子逸點頭說道:“已經送回皇宮了。”

原來真的救了回來,湘玉大喜,轉而一想,又問:“那康王爺他……”

他怎麽樣了,是不是已經死了。看著她想問而不不敢問的神色,子逸摟了她一下,方才嘆氣道:“二哥沒事,我放二哥走了。”

聞言湘玉大驚:“王爺,你放他逃走,聖上要是怪罪下來怎麽辦呢?”

“我不想與二哥為敵。”子逸嘆道:“經此一役,二哥自知大勢已去,讓我放他一條生路。我救人心切,就應下了。”

想到自己帶兵包圍二哥的情形,子逸很是心酸。如果二哥真的不肯放了容幻月,只怕自己和他免不了就有一場惡戰。還好他托人傳話,各自退讓一步,放不至於為難。如今自己救回了人,也送進了宮內,至於聖上對自己滿意不滿意,他全不在意。滿意有如何?不滿意有如何?反正事情都這樣了,沒有環轉的餘地。

這本來就是聖上與康王爺之間的戰爭,與王爺何幹?湘玉又問:“王妹妹可有消息?”

她還在為下落不明的王冰燕擔憂呢。

“她很好,現在在五弟的營中,等幾天就可以回府。”

湘玉高興的幾乎要跳起來,她激動的在子逸面色一敷一觸即離:“太好了。”

子逸摟在她的身子,問道:“你想我麽?”

湘玉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倒惹來子逸一陣爽朗的笑聲。

看著湘玉羞褐的臉龐,子逸心神一陣蕩漾,他捧起湘玉的臉就吻了下去。子逸對湘玉有著愛憐,憐她對自己的真情實意,所以他吻得溫柔纏綿;分別後第一次相見,湘玉很是欣喜,她喜歡子逸這樣和她親密,

她渴望子逸和她這樣親昵,她開始慢慢回應也學著去親吻子逸。

兩個人都被這分別後的熱吻吻得出不來氣,才分開相視而笑。湘玉嬌嗔出聲:“杜姐姐今天回來了?”

子逸攔腰 抱起湘玉,把她放在內室自己的床上 ,他隨手放下床上的帳子,一邊親吻湘玉一邊說道:“隨她好了。”

言語間對杜晚晴有一種淡然的疏離。

湘玉被他連摸帶吻渾身發顫,不由得就使勁貼上了子逸的身,與他身體緊貼在一起。子逸見她臉色嬌羞無限,眼間透出情意綿綿。他不由得怔了一會,等回過神來,才發現湘玉已經把他的衣服解開,一雙小手正沿著胸膛正緩緩下移。他心內情欲被湘玉撩起,此刻竟然還有耐心去親吻湘玉的耳朵和脖頸,在他的親吻之下,湘玉更覺得全身酥麻,又一聲嬌呼身子瞬間就化成了水,妖嬈無骨。

子逸在也忍耐不住,他聲音中蘊含著情欲,嘶啞著出聲:“乖,放松。”

這次比第一次更契合一些,兩個人一番抵死纏綿,瞬間就盼到了巔峰。

湘玉躺在子逸的懷中,看著子逸閃閃發亮的眼睛,她更是羞澀難言。自己只是來找他問問情況的,可好轉眼之間就被子逸吃幹抹凈,一會怎麽出去呀,蓮兒和巧雲都還在外面候著自己呢。

看子逸神情愉悅,她不由得埋怨道:“王爺,我一會怎麽回去呀?”

人家裏面的衣服都被你扯爛了。

子逸笑道:“不想回今晚就住這裏吧。”這裏是他的宅院,湘玉住在這裏自己也好親近。

湘玉可不想讓蓮兒她們笑話自己,可是自己現在去全身酸痛,她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你怎麽了?”子逸忙摟著她的身子,輕問出聲。

湘玉瞪了他一眼,方才說道:“我有點餓了。”

原來如此,子逸輕笑一聲:“那起來吧,我陪你用膳。”

湘玉遲疑:“我想先沐浴。”

“那我陪你沐浴。”

“不用你陪,我自己洗。”

兩個人起身穿起衣服,湘玉才喚蓮兒去夏景院取自己的衣服,自己今晚要留宿松嵐閣中。

蓮兒飛奔而去,巧雲服侍她沐浴完畢,更好蓮兒帶著新衣趕到 ,又服侍她換好了衣服。

秋艷已經布置好了飯菜,湘玉這才和子逸一起用膳、。

晚膳後,子逸命丫頭們都退下歇息,湘玉忙先爬到床上,說:“王爺,我累了,我先睡了。”

她是怕子逸心情大好,在逮著自己蹂躪一番,那自己明天可就真的起不來床了。

子逸便解自己的衣服邊說:“嗯,我也累了。我也要休息。”

說完他就上床,伸手一撈,就把湘玉撈在了自己的懷裏。湘玉剛才吃飯她可是勉強坐著,其實她身子現在還有點酸麻呢。她正想掙紮,就聽到耳畔傳來子逸溫熱的話語:“別動,我不動你了,我就想抱著你睡。”

湘玉身子一僵,果然不在懂了,她怕子逸在來一回。

上床休息那麽早,她其實並不困。她安靜了一會,就開始問道:“王爺,你睡著了麽?”

“沒有。”

“那你和聊天,可以麽?”既然睡不著,還不如找個話題來打發時間。

就聽子逸悶悶的說道:“你想聊什麽?”

湘玉認真的想了一會,方才說道:“就說說容貴妃吧?”

她到現在還那不定主意,不知道容貴妃在王爺心裏,是個什麽樣的存在。只是從如沛口中得知,容貴妃是王爺以前的心上人,湘玉嘴裏不說什麽,可是夜深人靜的時候,私下了她可沒少讓自己同她相比。

PS:

下班晚了,匆忙碼上一章,要是有不對的 地方,請指正

一百零六章 冰燕的解釋

想到這個名字這個人,子逸心裏湧上來一陣難言的心疼。這個年少時自己曾深深喜愛的人,如今卻陪在他人身旁,與他人攜手,共踏萬裏江山共看天下美景。

當年自己眼看容幻月進宮,卻無力回天。是不是在別人的眼中,

自己早就成為了笑柄。他心裏一時自嘲,苦笑出聲:“為什麽是她。”

湘玉眨了眨眼睛,裝作一臉無知:“容貴妃榮寵六宮,恩寵不斷,一定有過人之處。”

子逸看了她一眼,半響才說道:“她麽,她很聰明,善解人意。”

年少時魂牽夢繞,心心相系的歲月,不過是貪戀她的溫柔恭順 ;如今聖上位於其中,他和容幻月之間早已有了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兩個人只能背道而馳,漸遠漸行。

以前承載記憶的那些日子,都成了往日的一場舊夢。

舊夢如水,舊夢已醒。如今如同潑在地上的一盆水,再也難以收回盆中。這就是眾人常言的覆水難收吧。可是覆水難收的不僅是水,還有那段隨風而去年少愛慕的心情。

湘玉心裏一動。要是不聰明能在後宮眾多佳麗中脫穎而入,能一舉奪得了聖上的恩寵。她小聲說道:“容貴妃重新回宮,聖上一定很高興。”

想到容幻月無故失去的孩子,湘玉又為她惋惜,她嘆道:“要是容貴妃能保住自己的孩子就好了。”

“你聽到我們說的話了?”那日自己去松嵐院探望容幻月,偏偏湘玉來尋自己,想到此處子逸心下難免狐疑。

湘玉撇了撇嘴,不以為然道:“誰偷聽你們說話了。是我哥哥告訴我的。”

程雲海前些天確實來過允王府探望湘玉,子逸心中大悟,定是程雲海頂不住她的舌燦蓮花口齒伶俐,才對她說出宮內情況。想到程雲海。子逸忽然心情大好,他笑著說道:“看來程兄對你甚是疼愛,什麽都不瞞你。”

聽子逸誇起哥哥,湘玉心中一喜,她忙說道:“我雖然沒少給哥哥惹麻煩,可是哥哥,嗯,他還是很疼我的。”

疼她?想到初次在茶樓程雲海說起湘玉,聽她喊哥哥都起一身雞皮疙瘩,又想到湘玉說的自己的那些趣事。無不都是建立在折磨程雲海的基礎上。子逸想到此處,他呵呵笑道:“本王算不算救人危難,救程兄出水火呢?”

“什麽水火?”湘玉沒有明白。

“你嫁與本王。不在禦史府和程兄搗亂,他現在可以安心好眠一覺睡得大天亮。呵呵。”

沒想到子逸還記得自己說過得那些舊事,湘玉臉上一紅,不免有些憋悶。都已經聲明那都是自己年少貪玩不懂事,想不到子逸現在還記得這些來取笑自己。

她瞪了子逸一眼獨自賭氣。子逸就輕笑問:“怎麽,生氣了?”

湘玉沒有言語,反而把眼睛也閉了起來,懶得理會他的話語。

“看來真的生氣了?”子逸在一旁自言自語。

湘玉忍住自己,還是不做任何反應。心裏念叨,讓你笑我。哼,就不理你。

就聽子逸在耳邊讚道:“沒想到一個人說變臉就變臉,倒讓本王開了眼。”

他說自己是戲子呢。湘玉哼了一聲。斜睨他一眼,才說道:“我好好與你說話,你卻取笑於我,不和你說了。”

說完就側身面向床內,準備睡覺。

子逸伸手把她身子翻轉過來。摟著她含笑說道:“嗯,我也困了。我們睡吧。”

他有力的手臂緊緊的摟著自己。湘玉就開始掙紮,子逸不想她掙脫自己的懷抱,就恐嚇道:“別動,在動我就要親你。”

剛才已經親熱的不分彼此,現在湘玉身子還有點酸痛,她不想在和子逸激戰一回。她心情郁郁。子逸念她身子較弱,剛才已經承歡,見她果真安靜了下來,就心滿意足的摟著她的身體,閉上了眼睛。

被子逸摟著懷裏,耳聽他胸膛沈穩有力的心跳,一種幸福油然而生。不一會兒湘玉也沈沈睡去。

翌日,湘玉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快到正午,子逸早已不再房中。蓮兒和巧雲過來服侍她起身穿衣,她才懶洋洋的發問:“王爺去哪了?”

她這一覺睡的太久,整個人愈發慵懶疲憊。

巧雲說道:“王爺在書房,寧王爺來了。”

今日吹得什麽風,竟然把寧王爺子宸吹來了。湘玉心裏很是奇怪。蓮兒和巧雲服侍她用過糕點,她就帶著二人往書房而去。

來到書房門口正想進去,就看到子逸和寧王爺子宸一同走了出來。

“三哥,不用送了。”

子宸說完,擡眼見湘玉立在門口,又忙開口:“嫂嫂。”

湘玉帶著兩個丫頭忙施禮:“拜見王爺。”不論什麽時候,禮數還是要做全的。

子宸回頭朝著子逸笑道:“我不打擾三哥和三嫂說話了。我先走了嘿嘿。”

說完不等子逸回話,就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子逸走過來牽著湘玉的手,一路走回書房。他拉著湘玉親昵的坐在榻上,開口問道:“你吃飯了麽?”

湘玉搖頭。

“你睡到現在?”

湘玉不好意思的微笑,點頭。子逸吩咐秋艷,讓她把午膳送到書房。

秋艷應下了。

想起笑著而去的寧王爺,湘玉問道:“寧王爺來此,有什麽事麽?”

這寧王爺自從護送聖上返京之後,和子逸也很少往來,現在來王府,難道有什麽要緊事?

子逸淡淡的說道:“他順道送王冰燕回府。”

聞聽王冰燕的消息,湘玉心裏一喜,她歡呼道:“哎呀,冰燕妹妹回來了,王爺,我想瞧瞧她去。”分別那麽多天,不知道她怎麽樣了?

子逸笑著說道:“你著急什麽,我們用過膳再去也不遲。”

湘玉點頭說好。

兩個人在書房用過了午膳,才一同去了梨花院。

自從王冰燕不在,梨花院湘玉一次也沒有踏足過,她現在和王爺一起來到,丫頭們早已回屋稟報,王冰燕得知消息,就忙迎了上來。

“妾身拜見王爺,拜見姐姐。”王冰燕施禮起身,湘玉這才擡頭細細打量王冰燕。

她面容黑了許多,依舊是嬌媚如月,不過眉宇間那種淡淡的憂愁,卻悄然無蹤。想必在外有什麽經歷,使她看的開了心境也放開了。

對上湘玉探詢的目光,王冰燕微微一笑,沒有出聲。

子逸率先進屋落了座。湘玉也和王冰燕一起走了屋內,各在在一旁落座。

冬兒送來了新鮮的雲霧香茶,湘玉卻沒有心思品嘗,她目光灼灼的落在王冰燕的身子,心裏急等王冰燕為她排憂解惑。

子逸落座後對著王冰燕微微點頭,他問道:“你一路可好。”

王冰燕微笑:“多謝王爺關心,妾身一切都好。”

湘玉關心王冰燕心切,她忙向王冰燕說道:“冰燕妹妹,那日宮宴你怎麽不見了?”

王冰燕眸光一閃,笑了一下,方才說道:“當時宮中混亂,見王爺護送聖上先走,妹妹就偷偷跟著王爺身後了。”

說完她反問湘玉:“姐姐可有受到驚嚇?”

湘玉心裏還在欽佩王冰燕的膽大,在那樣混亂的場面中她還偷偷跟隨王爺,自己卻嚇得六神無主,不知所措。如果不是蕭大哥送自己回府,只怕自己也和慕容芊一樣,被康王爺扣留皇宮。現在聽到她反問自己,她不好意思的說道:“事發突然,當時並不害怕,身後才怕。”

後知後覺才知道害怕。

子逸見她兩個說的熱乎,自己反倒顯得多餘,他站起身來說道:“本王有事,先回書房了。”

湘玉和王冰燕忙起身恭送,等子逸一離開,湘玉就笑著說道:“王爺走了,我們姐妹可以說點悄悄話。”

王冰燕剛點了點頭,就聽到湘玉埋怨的語句:“妹妹失蹤的那幾日,我可真擔心你,問王爺,王爺也說不知道你在哪裏,如今才知道他是存心騙我。”

她當時是問過子逸王冰燕的下落,幾次都被子逸敷衍過去。只有昨天相問,子逸才告訴她,說冰燕在寧王爺軍營裏她才放心。

聽她如此擔心自己,王冰燕心裏有點感動,她歉意地說道:“當時冰燕是偷偷跟著王爺出行,身份不便暴露。所以就隱瞞了下來。都是冰燕不好,讓姐姐擔心了。”

想到她父親的情況,湘玉了然的說道:“我明白。你在寧王爺那裏,過得可好?”

“好,寧王爺待我如上賓。”本來她就是子逸的側妃,寧王爺有求於她,自然不會讓她吃苦。

湘玉心裏疑惑,她輕聲問道:“聽說你父親臨陣倒戈,才讓康王爺兵敗麥城,是麽?”

王冰燕低低的嗯了一聲,方才嘆息道:“都說我父親存有叛逆之心,其實不過是康王爺設下的一個圈套。”

她父親手下有一員大將王奇,被康王爺收買,投靠了康王爺。王奇打著王振的旗號到處招兵買馬,所圖的不過是有朝一日自己能當上將軍,能光宗耀祖,福澤後代。他宣揚王振秘密屯兵,讓聖上對王振起來疑心,王振騎虎難下。如果不是冰燕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恐怕王振真的要和康王爺一起共圖大業了。

一百零七章 後來居上

自己喬裝扮成士卒隨聖上一路逃亡,又與寧王爺一起去父親營帳商談。這其中逃亡的狼狽艱難,以及和父親針鋒相對時的好言規勸,王冰燕卻沒有盡情詳說。她輕描淡寫寥寥幾句,一筆帶過。

湘玉見她神色淡淡,說的這些好似都與她無關,湘玉就放了心。她起身告辭:“沒事就好,我先回去,改日在來看妹妹。”

王冰燕忙問道:“姐姐才來一會,怎麽又要走了。”

湘玉笑著說道:“妹妹一路勞累,本應好好歇息,我不便過多打擾。”

王冰燕眸色中含著一絲感激,她也笑著說道:“多謝姐姐體諒,姐姐走好。”

湘玉點頭帶著蓮兒和巧雲一起離開了梨花院。

蓮兒在湘玉身後問道:“小姐,咱們回夏景院麽?”

湘玉點頭。

巧雲突然插嘴道:“王側妃好像變得與以前不一樣了。”

湘玉看了巧雲一眼,巧雲忙垂下了眼眸。就聽湘玉輕輕說道:“不錯,她這些時日見了世面,想必有一些感悟。”

蓮兒在一旁不解:“感悟什麽,幸虧她父親臨陣倒戈,要不然後果不可設想?”她認為那些謀逆的那些都是亂臣賊子,其罪當誅罪不可容赦。要是王振是謀逆的叛臣,那王冰燕就是叛臣之女,自然也不能活命。

湘玉佯怒瞪了她一眼,斥責道:“你又多嘴。”

蓮兒暗自撅嘴:“本來就是事實麽。”

“事實也不許你說。”要是讓王冰燕曉得了,不定會怎麽想呢。她父親是功是過,自有聖上來定論,旁人豈可妄自非議。

巧雲見蓮兒還想開口理論,她忙扯了扯蓮兒的衣袖,阻止了她的辯解。

三個人回到夏景院,杏兒正坐在院內。帶著青兒四兒一起繡花呢。她們見湘玉回來,都站起身來迎接湘玉。杏兒笑著說道:小姐回來了。”

昨晚湘玉被王爺留宿松嵐閣,杏兒也是很高興的。

湘玉腳下不停:“你們忙吧,我有點困了。”

蓮兒服侍她回屋歇息,巧雲卻留了步出去了。

蓮兒很快就回轉身來,也與她們擠在一起,討論起各種刺繡針法。

一下午都在她們幾個唧唧喳喳的嬉笑著聲過完了,杏兒擡頭看看天色,天色已經昏黃了。她忙站了身來把繡棚收起,表示自己今天不繡了。轉身去廚房忙乎晚膳,很快四兒也跟去了廚房。

想到湘玉或許也該睡醒了,蓮兒忙回屋去看。好在湘玉還在沈睡中。等到華燈初上,湘玉才醒了過來。她看見房內燃起的燈燭,就問道:“蓮兒,外面是不是天黑了。”

蓮兒笑著走了過來說道:“小姐,你真能睡。一覺睡到天黑。”

對她的取笑。湘玉一向都不會在意,她說道:“是麽,都那麽晚了。”

蓮兒服侍她起身,杏兒早就聽到動靜,忙過來詢問,要不要上飯。湘玉點頭。她不是很餓,對著杏兒巧手做的飯菜,一盤爆炒油菜。一盤香茄藕丁,一盤辣子香菇雞塊,一盤炙魚。外加一碗香米粥,她簡單了用了一些,就算用過了晚膳。

晚上子逸沒有傳話。也沒有過來安歇。不知道為什麽,湘玉忽然覺得胸悶了。她長嘆一口悶氣。就打發屋內的幾個小丫頭出去睡了。

蓮兒和巧雲服侍她睡下,臨睡前她問巧雲:“王爺今晚在哪安歇?”

自從巧雲來到夏景院內,湘玉的消息越發靈通了。巧雲說道:“王爺在落梅局歇下了。”

聞言湘玉一怔,很快她就釋然於懷。杜晚晴昨天才回府,很久沒有見到子逸,想必子逸也有很多話要和她說。自己昨晚在松嵐閣陪伴子逸安歇,今晚子逸就是去她那裏,也是理所當然。可是為什麽聽到子逸去了落梅居,自己有點不開心呢。

餘下的幾天,子逸不是在落梅局安歇,就是在梨花院陪王冰燕的,就是如夫人的迎春閣,他也去了兩次。但是卻一次也沒有踏入夏景院了,經過了松嵐閣的一夜,好似他被人抹去了記憶,記不得夏景院自己還有個側妃了。

這晚蓮兒服侍她睡下,見她沈默不語,示意讓巧雲先退下安歇。蓮兒有話要和湘玉單獨說,等巧雲退下後 ,她上前給湘玉掖了掖被角,安慰說道:“小姐,杜側妃、王側妃、如夫人都是王爺的妾室,王爺就是去了那院, 也不代表什麽的。”

湘玉心裏微微刺疼。是呀,子逸去哪裏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子逸心裏,誰才是他最疼愛的人的。

如沛是王爺最寵愛的人,杜晚晴是王爺的信任的人,王冰燕現在是王爺的功臣,容幻月是他的最愛,就是慕容芊恐怕在王爺的心裏,也是記憶猶新。

自己算他什麽人?在他心裏可有位置?想到這幾天他對自己的冷落,湘玉有點茫然失措,她想去問問子逸,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麽,讓他對自己望而卻步,甚至於也不來探望了。

這天一早,她起身用過了早膳,就帶著蓮兒和巧雲去松嵐閣求見子逸。

不想到了松嵐閣,子逸不在,她轉道就去了書房。剛到書房門面,就聽見裏面笑聲朗朗,秋艷迎了她進了房,她一眼就看見了王冰燕,正和子逸對坐兩面,在一張茶幾上執子下棋。

王冰燕今天穿了一身流彩暗花雲錦裝,鬢發低垂帶著紅玉珊瑚簪,如月嬌媚的臉,看起來清新脫俗,還帶有一絲嫵媚。

見湘玉此刻進來,王冰燕對她微微一笑,湘玉顧不得和她說話,開口先拜見子逸:“妾身拜見王爺。”

在別人面前,規矩總的做足。這點她還是知道的。子逸正擡頭看了她一眼說道:“免禮。”說完就是視線收回放在棋盤上,註目凝神起來。

王冰燕此刻站起身來讓座,對著湘玉說道:“姐姐,你來和王爺下一局。”

湘玉心裏汗顏,她就會看棋盤上黑子和白子,誰盤踞的地方大誰就會贏,至於怎麽下她可不懂。正在湘玉微微皺眉,正想推辭時,子逸卻連看也沒看她就發話道:“她不會。”

看著王冰燕驚奇的神色,湘玉臉色一紅,忙說道:“妹妹你陪王爺玩吧,我不會。”

王冰燕對她微微一笑,神色中帶了一些歉意,覆又坐了子逸的對面,執黑子繼續。

湘玉也站在子逸身後圍觀,見二人已經下了四五十子,王冰燕這次在邊角下了一子,子逸笑著搖頭,也緊跟在落了一子。

王冰燕下的越來越慢,子逸卻下的越來越快,看王冰燕凝神思考,湘玉雖然看不出棋盤的奧妙變化,可是看到棋盤上那一連串首尾相援的白子,也明白王冰燕局勢不妙。果然等子逸又爽快的落了一個白子後,王冰燕看著棋盤笑著說道:“妾身不行了。”

子逸笑道:“棋之道,變幻莫測。”黑白兩色,縱橫十九道,極其簡單明了的規則卻衍生出無窮無盡的變化。

“王爺運籌帷幄在胸,又善於調兵遣將,妾身甘拜下風。”

子逸笑著收拾白子,問道:“可想在搬回一局。”

王冰燕一臉挫敗地搖頭:“妾身不想再班門弄斧自討沒趣了。”她言下之意是不想再對弈,連敗幾局她臉色很是無光。

她的這幅表情又換來子逸一陣爽朗的笑聲。見子逸和王冰燕言來語去,視自己如無物,湘玉心裏有點不痛快,連出的氣也感覺不順暢了。怪不得子逸沒空理會自己,原來他找到了王冰燕做他的知己。

“有約不來過夜半,閑敲棋子落燈花”。想必他現在不用閑敲棋子,自有王冰燕陪伴一旁,閑時紅袖添香也可以對弈棋場。

感覺被他二人忽視,湘玉心裏很不是滋味,她開口說道:“妾身不打擾王爺的雅興,妾身先告辭。”

子逸這才問道:“你有事麽?”

現在他才想起問湘玉有什麽事求見。湘玉心裏一陣悲傷,她強忍住自己的眼淚,飛快的說道:“妾身沒事,先告辭。”她沒有說自己兩天沒有見到子逸,不知道他忙乎什麽,實在是擔心不下,就想過來看看。沒想到結果卻讓她大失所望,這王冰燕居然入了子逸的眼,後來者居上。

看她神色不愉,子逸點頭。

湘玉帶著蓮兒和巧雲一去離開了書房。路上蓮兒憤憤不平:“沒想到王側妃真人不露相,她居然…..”居然什麽,居然用這招來討 王爺歡心,蓮兒她卻無法說出口。王冰燕討王爺歡心,她確實有一點才藝的,小姐,你都會什麽?蓮兒暗自感嘆。

她居然得到了王爺的歡心,這幾天都和王爺待在一起。巧雲也在心裏暗自腹誹,卻沒有膽量對湘玉講。

湘玉越走越快,徑直的離開了大路,去了荷塘。如今荷塘上蓮葉已經長大了許多,那大大的蓮葉一片連著一片,覆蓋了大半個的荷塘,看起來像一幅青色的碧毯,覆蓋在水面上。

湘玉坐在湖心小亭內,看著遠處的泛著金色的水面,獨自出神。蓮兒和巧雲也站在她身旁,也不敢貿然開口。

一百零八章 誰人落水

落梅居內,子逸坐在一旁,他正在問杜晚晴:“宰相大人身體可好?”

杜晚晴點了點頭方才苦笑。自從聖上重新登基,就對原先擁護康王爺一幹人等罷黜了官職,永不再用。杜宰相也在其中,他終日呆坐家中,如一個垂暮之的老人,虛度光陰追憶往事

沒想到才奪取下來的江山,轉手就拱手送人了,雖然送的是聖上,可是杜宰相也和康王爺一樣,心有不甘。在不甘心,事實應經成了定局,無法逆轉,要怪只怪康王爺命不好,他不是真命天子不能坐擁天下。

他微微的想,那時候自己是想等康王爺登基後,讓晚晴入宮,畢竟當年康王爺喜歡的是她,要不是聖上執意指婚,恐怕自己的女婿就是那個狼狽而逃的康王。

杜晚晴回相府探望母親,已經有一段時日,母親早就身體無恙,她幾次請辭杜宰相就不同意她回府。現在杜宰相被罷黜了官職,閑賦在家,杜晚晴見他意志消沈,在此告辭要回允王府。杜宰相倒沒有說什麽,準許她回去了。

“你母親身體怎麽樣?”

“好。”

子逸神情疏離道:“好了,本王累了。”對著一別多日的杜晚晴,他沒有一些欣喜,如果不是為了平衡她們幾個之間的關系,他才不願意來這裏呢。

杜晚晴忙說道:“王爺,妾身服侍你休息。”說完就上前為他脫下長袍,放在一旁的衣架上,歉意的說道:“慕容姐姐去的時候,妾身本該回來拜祭的,誰知……”

她話沒說完,就被子逸打斷:“別在提她了。”

說完扯起被褥倒身睡下。杜晚晴怔了一會,也從一側上了床。

迎春閣內。如沛心情也不是很好。沒想到圖謀那麽多年,康王爺還是功虧一簣,落荒而逃。王爺都逃走了,自己還留在王府麽?想到子逸這些天對她的冷淡,她心裏不免忐忑起來,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夠隱蔽,被王爺發現了自己的身份?

她的身份是康王培養的一個殺手。當初接近允王爺,除了查探情報,幫助康王爺離間允王爺和聖上的感情,必要時還可以借刀殺人。嫁禍聖上的。只不過允王爺出行戒備森嚴,每次都讓他逃過了性命,這倒是成了康王爺一大憾事。多次刺殺都沒有得逞。反而讓聖上查得了先機,和允王爺結成同盟,劉太後拼著一死,讓寧王爺也誓死追隨聖上。

時不待我,志在必行。恐怕對康王爺來講,他此生的心願竟是一個笑談。

如沛心內正破濤洶湧,為自己以後的去留搖擺不定,蓮心走了過來,見她坐在一旁出神,就輕聲說道:“天色已晚。夫人你該休息了。”

如沛收了思緒,方才問道:“今晚王爺安歇在哪?”

自從慕容芊去了之後,子逸很久沒有來這裏過夜。就是前幾天王冰燕回來的時候,他倒是來了兩次。第一晚只問問自己身子恢覆如何,陪自己用了晚膳就回去了。第二次來的時候 ,沒有多說什麽,就匆匆倒頭而睡。

王冰燕這幾天很是討王爺的歡心。想必他今天又要歇在梨花院。

蓮心知道她心裏不快,就忙說道:“王爺今天去了落梅居。”

原來是去陪杜側妃杜晚晴的。想到杜晚晴,如沛心裏也是不喜。她表面上一副善心,明著為自己打抱不平打壓了湘玉,私下了她何嘗不是在坐收漁利。

她不露聲色的說道:“我累了。”

蓮心忙服侍她上床安歇,自己也退了出去。

想王爺如今美人在側,可以左擁右抱,不在搭理自己。湘玉郁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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