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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名正言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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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名正言順

君無戲言害死人,剛上崗的女王很不適應。

上官紅事後說:“其實尊國沒有王後這個稱謂的,不過,陛下要冊封,做臣子的也攔不住,王後好,王後好啊,哈哈。”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江嵐很是郁悶。

上官紅有大女人主義,喜歡駕臨在男子之上,到了尊國就愈見強勢起來。尊國舊時雖然女子為尊,男子卻也不卑,多夫制是為了種族的繁衍與社會的平衡,所以不稱王後稱王夫,但有正夫與側夫的分別而已,男人始終是男人啊,骨子裏的東西改不了。

不過剛才上官紅沒有出言提醒她,也是為了慕容西陵,為了他的名正言順,女王難得犯糊塗,玩笑也好,真話也罷,總之機會不易,所以要抓住良機,什麽稱謂都無所謂,關鍵是從今以後,他就是她的正夫,再也不用被師傅這個輩分所累,進退不得。

蕭衍知道後無奈地敲了一下她的頭,然後就全身心重建禦林軍去了。一個大男人做一個女人的王後,他真不知道是要羨慕還是嘲笑,心情實在覆雜,也就不願去多想了,還是做正事要緊。

楚傾城倒是沒說什麽,他捏了下她的耳垂,笑著說:“這麽說,我也該升職了?”

江嵐拉下他的手,“你本來就升官了呀,現在所有的財政經濟都在你手裏。”

楚傾城臉黑了黑,在她耳邊說,“你少裝蒜,哼,別以為公子我和你一樣傻。”他一甩袖子就離開了。

江嵐站在原地,突然就笑出了聲,她實在不能想象叫楚傾城愛妃的樣子。她一想就覺得很搞笑,尼瑪,怎麽這樣喜感啊。

如果說白日裏她忙完正事後確實會笑兩聲,到了晚上她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今日頒旨冊封王後的可是她自己,不是別人。

上官紅做事利索,當日就昭告天下,讓她連反悔的時間都沒有,所以師傅現在是她的正夫,是她的王後,王宮裏所有的人都知道。也都在看著自己。

小程晨已經被氣跑了,在他心裏,只認蕭衍。她與蕭衍的關系很好,所有人都知道,因為蕭衍從不遮掩,向來坦蕩的很。但是她與慕容西陵的關系,卻是很微妙的。若即若離,亦師亦友,要說生疏,他們很親近,要說很親密,又幾乎從不越雷池一步。

男多女少的世界裏。八卦之心也很盛行,特別是在宮廷裏,無論男女。人人都在好奇,女王最喜歡的人到底是誰?雖然慕容西陵身份高貴,但再高貴嫁了人也還是要看妻主的對待的。

江嵐站在自己的屋裏矛盾猶豫,今晚她如果不去師傅那裏,明日眾人看他的眼神就會很憐憫。一個不受妻主重視與喜歡的正夫。就是做了王後也沒用啊。

江嵐覺得自己作繭自縛了,她的本意就是為了慕容西陵好。可不是想要他受傷害,可是怎麽事情就漸漸超出了她的掌控呢,她不是一直打定主意要回家的嗎?怎麽糊裏糊塗的就有了一個正夫呢?

皓月當空,夜風徐徐。

她走出屋子來到慕容西陵房前,卻是在門口徘徊往覆,舉棋不定,偶爾擡頭就會看見宮人們閃爍和興味的眼神,她真是有史以來最憋屈的女王了。

身後的房門突然開了,慕容西陵站在門口,“你來來回回的天都要亮了。”他嘆了口氣,拉住了她的臂膀,“進來吧。”

他隨手關上門,站在她面前。

屋裏只有一盞昏暗的油燈,微弱的光芒,還不如月光明亮。

她第一次來他的屋裏,還是一如既往的簡單和幹凈,甚至有些清寒的意味,象個苦修士,那些王宮裏本來的豪華家具都不在了,換上了樣式利落簡樸的桌椅,如果不是墻壁上的雕花和精美的窗帷,她都要以為已經不在王宮了。他還是那樣,就算做了慕容西陵,骨子裏還是那個溫道臨,一個人在山下竹屋裏與世隔絕的溫道臨。

江嵐微垂下頭,有些局促不安。

慕容西陵看著她,和他一樣的白衫,長發如瀑,出水蓮花的暗香撲鼻而來,修長而曼妙的身姿,映在對面的墻上,那隆起的弧度,凹陷的曲線,都被放大了數倍,看起來更加的魅惑和誘人,仿佛又把他帶到了多年前的那個山洞裏,一樣昏暗的光線,一樣嬌弱美麗的軀體,柔弱無骨美女蛇一般纏繞在他身上微微喘息。

他的心裏有一股火苗在燃燒,在這樣寂靜無聲的深夜裏,在他的房裏這樣的單獨相會,他克制不了,也不想去克制,因為現在他不再是她的師傅,他是她的王夫,她的王後,他名正言順的可以擁有她,她就該是他的,從他在路邊撿到她的那一刻起。

慕容西陵的手指從她的額角沿著臉頰往下游移,輕撫過修長細膩的脖子,停留在精致的鎖骨上,來回摩挲,溫柔的卻又是挑逗的。

江嵐的臉唰的紅了,自從與慕容西陵再次相遇,他都是溫柔有禮的,像父親,像兄長,像朋友,只有一點淡淡的情愫始終縈繞在他們之間,若有若無,若即若離。他不沖動,不強求,甚至連一個真正的吻都再也沒有過。

他很關懷她,她很依賴他,仿佛他們就該這樣,平靜而安然。

可是現在他給她的感覺不一樣,就像回到了黑衣殺手到來那晚的後山上,有一種熱烈在漸漸凝聚,沖破了他身上那種清淡的味道,破殼而出。

對慕容西陵來說,他清楚地記得他們之間唯一的那次,所有的情景都在他的腦海裏反覆回放,記憶猶新,可對江嵐來說,她什麽也不記得了,她只記得自己向他伸出了手,然後就是醒來,所有的一切都已經結束。

江嵐微微有些慌亂,很想奪路而逃。

師傅和他們是不一樣的,如果她現在留了下來,以後就會不同。江嵐是現代人,所以她覺得自己雖然和蕭衍,嚴湛和楚傾城上了床,卻也不是罪大惡極,因為他們都是天朝男人,天朝的男人自古三妻四妾,感情上先不說,就在身體上而言,她從不覺得她和他們有誰對不起誰之說,男尊社會沒有女人負責的義務,既然男人都可以有很多女人,憑什麽還要女人因為一夜情為他們負責?她覺得對不起他們,純粹是因為感情,在情感上而言,她對不起他們,所以她愧疚,因為她沒有一心一意,因為她意志不堅。在現代社會浸染了將近三十年,她的身上有一種冷漠與世故,因為被愛所以才會開始去愛,在感情的世界裏,她永遠先保護自己。到了今日這樣的局面,她也算是拋棄了自己的信仰和三觀,不再深刻的思考了。

可是慕容西陵不一樣啊,他是女尊國的男人,是受到道德約束的男人,就算她曾經不經意間奪走了他的貞潔,她可以裝做是意外泯滅良心,卻不能在意識清醒的情況下這樣做,那樣以後她怎麽離開呢,無論是她主動選擇離開,還是被迫離開這個世界,對他來說都將是個很糟糕的局面。

她下了一招爛棋,純粹是昏招,現在該怎麽辦呢?

慕容西陵的手握住了她的肩,堅定,毫不遲疑,打斷了她連綿的思緒。

“師傅。”江嵐擡頭看他。

慕容西陵卻突然低下頭,吻上了她的唇。

溫柔纏綿,熱烈洶湧,就像要把這麽多日日夜夜的思念都匯聚在唇齒間,把他所有的感情和愛戀都宣洩而出,傾註在這裏,從她的咽喉裏註入她的心裏。

他的心裏眼裏都是她,她到底明不明白?

他吻著她的臉頰,眼睛,鼻子,下巴,然後往下移動,用牙齒咬開她的衣襟,他一手扣著她的腰,另一手繞到背後,修長的手指在她的背脊上移動,沿著骨節按壓,從上到下,帶給她一陣酥麻和戰栗。

記憶的閘門從來就沒有關閉,現在宣瀉而出了。

他的手指拉開了她的腰帶,在她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迅速剝掉了她的衣衫,沒有誰比他更熟悉她的衣服了,因為這就是他最初選擇的樣子。

昏暗的燈光下,他衣衫完整,她卻一絲不掛,就像舊事重演一樣。

他看著她,眼睛裏是灼灼的光,壓抑,癡迷,用目光在她身上逡巡瀏覽,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樣看過她了。

江嵐很是窘迫,他怎麽可以這樣,她拉下頭上的長簪,隨手甩出就滅了那盞油燈,讓屋子裏陷入黑暗,只剩下窗邊的月色,透過來朦朦朧朧的銀光,攏在兩人身上,雖然看不分明,在此時此刻卻已是足夠。

光與影的結合,真切又模糊,迷離又魅惑。

慕容西陵拉起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衣襟上,緩緩把它拉開,然後把她的手放在自己光/裸的胸口,“那一次,我們是這樣開始的……”

她雖然忘了,可是他還記得,那就重來一次吧,一步一步,舊事重演,這一次不會再允許她忘記,這一次一定讓她記在心裏。

他把她攬在懷裏,赤裸的肌膚相觸,就像點燃了炸藥的引線,似乎都能聽到那滋滋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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