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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一定要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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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一定要救他

司馬連的事情終於有了論斷,但是嚴湛的問題依然沒有得到解決。

沒有明確的證據表明嚴湛參與了此事,但也找不出反向的證據來,因為嚴覆是嚴湛的兄長,外人是不會了解他們兄弟倆的關系的,而皇帝司馬堇,顯然態度模糊,他對京官實行了懷柔政策,鞏固了他的皇權,但在嚴湛的問題上,他始終沒有表態,所以嚴湛這些日子一直被關在大理寺的牢裏,不準任何人的探視。

江嵐很著急,和夏痕秋商討,“你說,嚴湛會怎麽樣?”

夏痕秋思索片刻,“雖說謀反株連九族,但嚴湛戰功赫赫,判個流放也是有可能的,只是我覺得皇上的態度很讓人捉摸不透。”他看著江嵐,臉上雖然帶著淡淡的溫柔,眼中卻有一種銳利的光芒閃爍。停了一下,他接著說:“我聽說了一個傳聞,關於你和嚴湛的。”

江嵐垂下了頭,很是沮喪,什麽也瞞不了他,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

夏痕秋見她低下了頭,直覺得就知道事情的真偽了,他清秀蒼白的臉上陡然變色,心裏翻起了滔天怒海,不知道是為了楚傾城,還是為了他自己,他一言不發轉身就走,手指握成了拳,就讓嚴湛死在牢裏好了,救他幹什麽?這是罪有應得,該死,死一遍都不夠,他也想去捅一刀。

江嵐下了一大跳,剛才還說得好好的,突然之間就變了天,她走上幾步,抓住了他的衣袖,“你怎麽了?”

夏痕秋停住腳步回轉過頭看著她,臉上一片冰冷之色,向來彎彎和善的眉眼嚴峻冷漠。眼睛裏的寒光像剛刀,江嵐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夏痕秋,以前就算是盛怒之中,他也只是面無表情。“他強了你?”他說得有些咬牙切齒。

問得如此直接,江嵐不得不硬著頭皮回答,“也不算是,當時真沒辦法。”

“怎麽會沒辦法?”夏痕秋質問,“皇上賜婚於他是好事,為何要拖你下水?”

“唉,誰拖誰下水很難說。”江嵐攤了攤手,“皇上也想給我賜婚來著,最後那樣的結局雖然荒謬了點。但至少免了我的欺君之罪。”

夏痕秋追問:“因此你才放棄了傾城?就是為了嚴湛?”他氣得要吐血。

“不,不是,和誰都沒關系,我本來也沒打算跟任何人。”江嵐站直了身體,眼神有些落寞。“本來我就不屬於這裏,遲早要離開,所以我註定只能獨自一人。”

夏痕秋很想上去擁抱她,告訴她不用擔心,他會永遠陪著她的,話到嘴邊又忍住了。太接近只會讓她遠離,他拍了拍她的肩頭,“別擔心。我和你一起去找回家的路,你不會只有一個人的,至少還有我。”

江嵐悲涼的神情持續了幾秒,然後就甩甩頭拋掉了這種負面的情緒,躲在角落傷春秋有什麽用。做些正事才是正理。她又問:“你說,該如何才能救出嚴湛呢?”

夏痕秋壓下了心中的郁結。正色道:“這得看皇上的意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就是不知道皇上到底什麽想法。”

江嵐有些惱怒,她平生最恨這種正直忠義的將軍被無端殺害,這不僅是對英雄的侮辱,也是國家的損失,誰又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麽呢?二戰時期蘇聯衛國戰爭之所以打得如此艱難,不是因為蘇聯本身實力太差,而正是因為斯大林的大清洗,幾乎殺光了所有的元帥,一百五十多的師長就殺了一百二,這才給了敵人可趁之機,等到侵略戰爭爆發時幾乎無人可用,幸虧當年還是師長的朱可夫在清洗運動時幸免於難,成為“救火隊長”,否則誰知道最後會是一個什麽結局?

夏痕秋看她不說話,忍不住問道:“為何你非得救他,難道你真的……”

江嵐制止了他的話,“我不想談感情,這些太奢侈,我也不願去想,但是嚴湛是一個忠良,平生為國為民保衛邊疆,無論何種理由,都不應該讓這樣的人被無辜殺害。再說他還曾經出手救過我,如今他有難,我不能袖手旁觀。”她只是一個普通人,一個小人物,一個最平凡的上班族,也許在她的世界裏一輩子也只會默默無聞,既不會去為國奉獻犧牲,也不會做出什麽英雄事跡,但是她有良心,一個最基本最樸實的老百姓的良心。就算她與嚴湛沒任何關系,就憑她這兩年聽來的他的事,她也想救他。

夏痕秋點頭,“你說的對,我們要想辦法。”他不過是被一時的憤怒迷了眼,嚴湛是他的朋友,雖然兩人多年沒說過一句話了,但他也不能眼看著他去死。“我去探探皇上的口風,你不要輕舉妄動。”

江嵐接受夏痕秋的告誡,她的處境比較微妙,在嚴湛這件事上除非皇上示意,不宜露出任何情緒,否則只會起反面作用。

兩人終於在這件事上達成了一致。

與此同時,皇宮裏的司馬蓉愁眉不展,自從嚴湛和江嵐的事情之後,她就一直拒絕思考這兩人,想不到後來出了這麽多事,三哥在母後生辰之日刺殺皇帝謀反,最後被圈禁,皇太後受到了重大打擊,身體每況愈下,如今連她喜歡的人也被關進大牢,很有可能就要人頭落地了。司馬蓉對嚴湛的感情可是很多年了,就算她深恨他的冷漠無情,到了這個時候也計較不了這麽多了,她放不開手,唯一的辦法就是去求皇帝。

司馬蓉跪在皇帝面前,“皇兄,請饒了嚴湛的性命吧,他罪不至死。”

司馬堇眉眼冷峻,“皇妹還是不要幹涉朝政為好。”近日朝堂之上有很多人為嚴湛求情,可是越是有人求情,他就越是憤怒,一個鎮南將軍,不知不覺間居然有了這麽多的支持者,真是不得不令人心生警惕。

司馬蓉跪在那裏不起來,很是執拗。

司馬堇拍了下桌子,“莫非你也要來忤逆朕。如你真的要救他,朕讓他做你的駙馬如何,你一輩子看牢他。”

司馬蓉頓了下,領旨謝恩。

讓嚴湛作長公主的駙馬,既不流放也不重用,一輩子圈在上京的公主府裏,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既堵住了老百姓的悠悠眾口,也體現了他的皇恩浩蕩,帝王的寬容和雅量。

司馬堇覺得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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