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夏相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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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夏相回京
江嵐胸口劇痛，仿佛撕裂一般，唇角不斷有鮮血流出來，滴滴答答落在地上，胸前的衣襟已經被染成血紅，就像綠袍上綻開的紅花。
江嵐想起這人是誰了，他們一對掌，她就更加確定了，這人是湘城那晚和司馬連在書房密談的黑衣蒙面人，當年就差點一掌拍死她，如果不是後來她的內力也漸長，現在她就鐵定又要死了，只是全身腹臟都在叫囂疼痛難當，這是受了很嚴重的內傷，不死也丟了半條命。
嚴覆退後幾步，身體搖晃，氣血翻湧，半晌才緩過勁來，想不到這個文弱書生還有不凡的內力，他一直以為他就是個三腳貓而已，一時不察倒著了他的道，只是司馬連對他心心念念，讓他倒有了些顧忌。
這麽稍微猶豫了幾秒，就給了李公公機會，他不顧身體上的傷勢玉石俱焚地解決了兩人，回轉身就和嚴覆戰成一團，此時，呼啦啦湧進來了一群荷甲的兵士，一部分人把司馬堇和江嵐團團圍住，一部分人上前為鮮血淋漓的李公公助戰解圍，原來殿外的刺客終於被進來的大軍牽制住各個殲滅，而現在嚴覆也陷入了車輪戰裏，就算他武藝絕頂高強，這次也是插翅難飛。
司馬堇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陷在包圍圈裏的嚴覆，暴跳如雷，“嚴覆，你身為禦前侍衛，竟敢勾結刺客謀逆犯上，朕誅你九族，給朕抓活的。”
嚴覆冷笑，“成王敗寇，有何好說的。”他奮力抵抗，也不在乎後防大開，今日戰死在這裏是幸事，若是被活捉了，受盡嚴刑拷打不說。最後還要被淩遲處死，若是突不了圍，不如就死在這裏。他確實武藝高強，再加上不要命，反倒是士兵們受了活捉的命令後躑躅不前，損失慘重。
江嵐見事態已在皇帝掌控中，腳步虛浮無力再也支持不住，不得不盤腿坐了下來，趕緊調息，她微閉上眼。臉色蒼白如紙，衣衫血跡斑斑，唇角還有細細的血珠子在不停冒出。腹臟和經脈都在震顫扭曲，疼痛難忍，她的額頭上冷汗涔涔。
司馬堇回頭看見江嵐的樣子，立刻低下身詢問，“愛卿現下如何？”
江嵐費力回答。“臣無事。”回調的氣息一中斷，立刻噴出一口鮮血，灑在了司馬堇的龍袍上。
司馬堇驚懼，連忙把手探向她的額頭，觸及才發現她渾身冰冷，突然就覺得心痛難當。雖然她隱瞞了自身的武功，但如果不是她在危急之刻舍命把他推開，接下了嚴覆的一掌。現在的他還能有活路？
司馬堇一想到如此，就對嚴覆恨得無以覆加，高聲命令，“給我殺。”
此令一出，士兵們精神一正。沒了顧忌開始痛下殺手，畢竟人多。嚴覆最終力疲不敵眾人，被亂劍刺死身亡。
司馬堇站起身，掃了一眼嚴覆的屍體，“把他扔到街頭曝屍三日。”卻猶不解恨，此人就該被淩遲處死，千刀萬剮方能消他心頭之恨。
只是現在時機不對，當務之急是迅速回城，免得再出刺客，而且江嵐的傷勢需要趕快醫治。
司馬堇不顧阻攔附身抱起江嵐向外走，“速速回宮。”
士兵擁著皇帝離開了血跡斑斑死屍遍地的太廟，匆匆上了龍攆，往皇城而去。
江嵐坐在龍攆裏，自然是不合規矩的，只是她救駕有功，等於間接救了大家的命，加上傷勢太重，情況特殊也就沒人說什麽了。而江嵐頭腦雖然很清楚，身體確實難受，稍微顛動就覺得疼，也就不管了。只是她想到嚴覆造反，那麽嚴府之人怎麽辦呢？全部株連嗎？包括嚴湛？一想到這個就坐立不安，卻又不能直接去問盛怒中的皇帝，只能先靜觀其變了。
回去的路上到很平靜，沒有再惹出什麽事端來，一行隊伍迅速進了皇宮。
禦醫們立刻出來，為皇帝陛下和江嵐查看身體，司馬堇不過受了驚嚇而已，沒有大礙，關鍵是江嵐，內臟受損嚴重，需要好好療傷和靜養，禦醫們圍著江嵐忙乎個不停。
經歷了生死一線，皇太後的生辰也無心操辦了，宮裏的命婦心驚膽戰，慌亂的從內宮離開。司馬堇召見眾臣，破口大罵：“禦前侍衛裏居然出了刺客，要你們有何用？現在立刻去把嚴府給我圍起來抄家，一個人都不準跑掉。”他頓了下，“西郊大營的嚴湛，也立刻給我抓起來。”謀逆之罪誅九族，偏偏這家人情況特別，嚴老將軍和嚴湛都是戰功赫赫之人，如果直接誅殺恐怕難以服眾，只能抓起來入獄再說。何況，僅僅一個嚴覆怎麽可能有謀反之心，他也沒那個能力，想要殺了他獲取好處的人在這天朝唯有一人，司馬堇的眉眼陰狠起來。
執行任務的人已經帶了聖旨出發，剩下的眾臣戰戰兢兢，承受皇帝的雷霆之怒。
正在此時，有太監進來通報，“皇上，宰相夏痕秋求見。”
邊上的人一聽到夏痕秋的名字，心裏暗暗松了口氣，總算有救星來了，不管如何，現在這個時候還能冒出個人來，都是好的，壞事大家一起分攤，自身受到的創傷才會最小。
“微臣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夏痕秋進來跪下行禮。
“愛卿平身。”司馬堇的眉頭稍稍舒展，自從兩年前貶走了這個宰相，就諸事不順起來，他是自己的親信，現在想來果然是受了讒言才會被自己踢出去。
夏痕秋站起身，眾人也都看向他。但見他身著紫袍，腰束玉帶，此人離開京城兩年了，還是一如既往的清瘦高挑，臉容清秀，溫潤儒雅，只不過似乎在外晃得久了，膚色更顯蒼白，眉眼間有一股清愁。據說夏相近來重病纏身，可見遭受了皇帝的冷遇後，一代名相也心情郁郁，積憂成疾。只不過皇帝看來還真的對他另眼相看，一直沒有降他的品級，甚至很快就官覆原職。
“恕下官來遲一步，請皇上降罪。”夏痕秋已經聽說了所有的事情，一時也心下駭然。其實自從江風殞命之後，他確實真正的生了一場大病，病愈之後還要為楚傾城治傷，所以耗了這麽久的時間才回京城，他願本是計劃這幾日到京城的，也正好趕上皇太後的生辰，哪知今日剛入城門，就看見了全城戒嚴，城門只準進不準出，到處是士兵列隊森森，立刻就整裝進宮面見皇帝。
司馬堇道：“既然夏相回了京城，那麽今日之事就交給你來辦，給朕徹底勘察，找出主謀，一個也不許放過。”
夏痕秋行禮，“微臣定當竭力不負聖恩。”他準備立刻動身辦事，不妨又被司馬堇給叫住了，“聽聞愛卿醫術超群，翰林編修江嵐護駕有功，只是身受重傷，你先去看看他再去做事。”
夏痕秋遵了旨意，跟隨太監去看那個江嵐，他早就聽聞今科探花郎人品風流，貌美無雙，天下第一，不禁感嘆世人鼠目寸光，不曾得見真正絕色，撿到個鄉野貨就當作了至寶，只是這世間真正的絕色也已經香消玉殞，每次他一想起來就覺得痛如刀割，魂不附體。對這個新科探花郎，他決定此番也就稍加看下而已，畢竟此人深得皇恩，是皇帝面前的大紅人，現下更是護駕有功，以後青雲之路扶搖而上，無人可擋。便是自己這個一品宰相，也要賣這個人情，以後才好辦事。
夏痕秋自是腦子裏過了幾百回，一會兒既要出手出力，讓此人受自己的人情，也要註意不得罪了禦醫，兩面交好。
夏痕秋跟著太監，才發現已經步入了皇帝的寢宮，雖然是在偏殿，也還是受驚不小，什麽樣的人受了傷能夠在皇帝的寢宮被禦醫治療，這人委實很得聖心，他不禁微蹙了蹙眉頭，此人果然不可小覷，一會還是不可大意啊。
他進了屋，就看見忙忙碌碌的禦醫正在輪流會診，看起來都緊鎖眉頭，似乎是遇上了極大的麻煩百思不得其解，看起來還真是受了極重的傷，否則禦醫們不會一籌莫展。
他轉過眼就看見了躺在榻上微閉著眼睛的人，剎那間只覺得心頭巨震，手腳顫抖，頭腦一片混亂，眼眶微微濕潤，就要流下淚來。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在這裏會看見這樣一張臉，這是一張令他魂牽夢繞的臉，他一直想忘又忘不了的臉，這個世界上怎麽可能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這張臉的每一處都在他的心裏描慕了不知多少遍，絕對不可能認錯。
只是，江風不是已經死了嗎？為何又會在這裏？夏痕秋呆呆地站在那裏，一時間腦中空白一片，居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引路的太監見他如此，倒也沒怎麽驚訝，畢竟乍見江嵐的人都是目瞪口呆癡癡傻傻的，他們不過看順了眼所以才能以平常心待之，只是夏相好像異常激動，果然美色害人，那個鎮國將軍嚴湛不也是如此嗎？想不到一向城府頗深的夏相也要遭了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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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嵐胸口劇痛，仿佛撕裂一般，唇角不斷有鮮血流出來，滴滴答答落在地上，胸前的衣襟已經被染成血紅，就像綠袍上綻開的紅花。
江嵐想起這人是誰了，他們一對掌，她就更加確定了，這人是湘城那晚和司馬連在書房密談的黑衣蒙面人，當年就差點一掌拍死她，如果不是後來她的內力也漸長，現在她就鐵定又要死了，只是全身腹臟都在叫囂疼痛難當，這是受了很嚴重的內傷，不死也丟了半條命。
嚴覆退後幾步，身體搖晃，氣血翻湧，半晌才緩過勁來，想不到這個文弱書生還有不凡的內力，他一直以為他就是個三腳貓而已，一時不察倒著了他的道，只是司馬連對他心心念念，讓他倒有了些顧忌。
這麽稍微猶豫了幾秒，就給了李公公機會，他不顧身體上的傷勢玉石俱焚地解決了兩人，回轉身就和嚴覆戰成一團，此時，呼啦啦湧進來了一群荷甲的兵士，一部分人把司馬堇和江嵐團團圍住，一部分人上前為鮮血淋漓的李公公助戰解圍，原來殿外的刺客終於被進來的大軍牽制住各個殲滅，而現在嚴覆也陷入了車輪戰裏，就算他武藝絕頂高強，這次也是插翅難飛。
司馬堇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陷在包圍圈裏的嚴覆，暴跳如雷，“嚴覆，你身為禦前侍衛，竟敢勾結刺客謀逆犯上，朕誅你九族，給朕抓活的。”
嚴覆冷笑，“成王敗寇，有何好說的。”他奮力抵抗，也不在乎後防大開，今日戰死在這裏是幸事，若是被活捉了，受盡嚴刑拷打不說。最後還要被淩遲處死，若是突不了圍，不如就死在這裏。他確實武藝高強，再加上不要命，反倒是士兵們受了活捉的命令後躑躅不前，損失慘重。
江嵐見事態已在皇帝掌控中，腳步虛浮無力再也支持不住，不得不盤腿坐了下來，趕緊調息，她微閉上眼。臉色蒼白如紙，衣衫血跡斑斑，唇角還有細細的血珠子在不停冒出。腹臟和經脈都在震顫扭曲，疼痛難忍，她的額頭上冷汗涔涔。
司馬堇回頭看見江嵐的樣子，立刻低下身詢問，“愛卿現下如何？”
江嵐費力回答。“臣無事。”回調的氣息一中斷，立刻噴出一口鮮血，灑在了司馬堇的龍袍上。
司馬堇驚懼，連忙把手探向她的額頭，觸及才發現她渾身冰冷，突然就覺得心痛難當。雖然她隱瞞了自身的武功，但如果不是她在危急之刻舍命把他推開，接下了嚴覆的一掌。現在的他還能有活路？
司馬堇一想到如此，就對嚴覆恨得無以覆加，高聲命令，“給我殺。”
此令一出，士兵們精神一正。沒了顧忌開始痛下殺手，畢竟人多。嚴覆最終力疲不敵眾人，被亂劍刺死身亡。
司馬堇站起身，掃了一眼嚴覆的屍體，“把他扔到街頭曝屍三日。”卻猶不解恨，此人就該被淩遲處死，千刀萬剮方能消他心頭之恨。
只是現在時機不對，當務之急是迅速回城，免得再出刺客，而且江嵐的傷勢需要趕快醫治。
司馬堇不顧阻攔附身抱起江嵐向外走，“速速回宮。”
士兵擁著皇帝離開了血跡斑斑死屍遍地的太廟，匆匆上了龍攆，往皇城而去。
江嵐坐在龍攆裏，自然是不合規矩的，只是她救駕有功，等於間接救了大家的命，加上傷勢太重，情況特殊也就沒人說什麽了。而江嵐頭腦雖然很清楚，身體確實難受，稍微顛動就覺得疼，也就不管了。只是她想到嚴覆造反，那麽嚴府之人怎麽辦呢？全部株連嗎？包括嚴湛？一想到這個就坐立不安，卻又不能直接去問盛怒中的皇帝，只能先靜觀其變了。
回去的路上到很平靜，沒有再惹出什麽事端來，一行隊伍迅速進了皇宮。
禦醫們立刻出來，為皇帝陛下和江嵐查看身體，司馬堇不過受了驚嚇而已，沒有大礙，關鍵是江嵐，內臟受損嚴重，需要好好療傷和靜養，禦醫們圍著江嵐忙乎個不停。
經歷了生死一線，皇太後的生辰也無心操辦了，宮裏的命婦心驚膽戰，慌亂的從內宮離開。司馬堇召見眾臣，破口大罵：“禦前侍衛裏居然出了刺客，要你們有何用？現在立刻去把嚴府給我圍起來抄家，一個人都不準跑掉。”他頓了下，“西郊大營的嚴湛，也立刻給我抓起來。”謀逆之罪誅九族，偏偏這家人情況特別，嚴老將軍和嚴湛都是戰功赫赫之人，如果直接誅殺恐怕難以服眾，只能抓起來入獄再說。何況，僅僅一個嚴覆怎麽可能有謀反之心，他也沒那個能力，想要殺了他獲取好處的人在這天朝唯有一人，司馬堇的眉眼陰狠起來。
執行任務的人已經帶了聖旨出發，剩下的眾臣戰戰兢兢，承受皇帝的雷霆之怒。
正在此時，有太監進來通報，“皇上，宰相夏痕秋求見。”
邊上的人一聽到夏痕秋的名字，心裏暗暗松了口氣，總算有救星來了，不管如何，現在這個時候還能冒出個人來，都是好的，壞事大家一起分攤，自身受到的創傷才會最小。
“微臣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夏痕秋進來跪下行禮。
“愛卿平身。”司馬堇的眉頭稍稍舒展，自從兩年前貶走了這個宰相，就諸事不順起來，他是自己的親信，現在想來果然是受了讒言才會被自己踢出去。
夏痕秋站起身，眾人也都看向他。但見他身著紫袍，腰束玉帶，此人離開京城兩年了，還是一如既往的清瘦高挑，臉容清秀，溫潤儒雅，只不過似乎在外晃得久了，膚色更顯蒼白，眉眼間有一股清愁。據說夏相近來重病纏身，可見遭受了皇帝的冷遇後，一代名相也心情郁郁，積憂成疾。只不過皇帝看來還真的對他另眼相看，一直沒有降他的品級，甚至很快就官覆原職。
“恕下官來遲一步，請皇上降罪。”夏痕秋已經聽說了所有的事情，一時也心下駭然。其實自從江風殞命之後，他確實真正的生了一場大病，病愈之後還要為楚傾城治傷，所以耗了這麽久的時間才回京城，他願本是計劃這幾日到京城的，也正好趕上皇太後的生辰，哪知今日剛入城門，就看見了全城戒嚴，城門只準進不準出，到處是士兵列隊森森，立刻就整裝進宮面見皇帝。
司馬堇道：“既然夏相回了京城，那麽今日之事就交給你來辦，給朕徹底勘察，找出主謀，一個也不許放過。”
夏痕秋行禮，“微臣定當竭力不負聖恩。”他準備立刻動身辦事，不妨又被司馬堇給叫住了，“聽聞愛卿醫術超群，翰林編修江嵐護駕有功，只是身受重傷，你先去看看他再去做事。”
夏痕秋遵了旨意，跟隨太監去看那個江嵐，他早就聽聞今科探花郎人品風流，貌美無雙，天下第一，不禁感嘆世人鼠目寸光，不曾得見真正絕色，撿到個鄉野貨就當作了至寶，只是這世間真正的絕色也已經香消玉殞，每次他一想起來就覺得痛如刀割，魂不附體。對這個新科探花郎，他決定此番也就稍加看下而已，畢竟此人深得皇恩，是皇帝面前的大紅人，現下更是護駕有功，以後青雲之路扶搖而上，無人可擋。便是自己這個一品宰相，也要賣這個人情，以後才好辦事。
夏痕秋自是腦子裏過了幾百回，一會兒既要出手出力，讓此人受自己的人情，也要註意不得罪了禦醫，兩面交好。
夏痕秋跟著太監，才發現已經步入了皇帝的寢宮，雖然是在偏殿，也還是受驚不小，什麽樣的人受了傷能夠在皇帝的寢宮被禦醫治療，這人委實很得聖心，他不禁微蹙了蹙眉頭，此人果然不可小覷，一會還是不可大意啊。
他進了屋，就看見忙忙碌碌的禦醫正在輪流會診，看起來都緊鎖眉頭，似乎是遇上了極大的麻煩百思不得其解，看起來還真是受了極重的傷，否則禦醫們不會一籌莫展。
他轉過眼就看見了躺在榻上微閉著眼睛的人，剎那間只覺得心頭巨震，手腳顫抖，頭腦一片混亂，眼眶微微濕潤，就要流下淚來。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在這裏會看見這樣一張臉，這是一張令他魂牽夢繞的臉，他一直想忘又忘不了的臉，這個世界上怎麽可能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這張臉的每一處都在他的心裏描慕了不知多少遍，絕對不可能認錯。
只是，江風不是已經死了嗎？為何又會在這裏？夏痕秋呆呆地站在那裏，一時間腦中空白一片，居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引路的太監見他如此，倒也沒怎麽驚訝，畢竟乍見江嵐的人都是目瞪口呆癡癡傻傻的，他們不過看順了眼所以才能以平常心待之，只是夏相好像異常激動，果然美色害人，那個鎮國將軍嚴湛不也是如此嗎？想不到一向城府頗深的夏相也要遭了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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