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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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解開真相,我對偷聽的態度從漫不經心轉到正經萬分,好在他們也沒有讓我失望,說沒幾句就說到了我最想聽的部分。

“他居然是個會把小孩虐待而死的賤貨!再美我也不敢要!”“惡心的變態,滾出去好嗎。”什麼?他有虐童的興趣?我回憶起他那婉約大方的模樣,看起來完全不像。

但是假設啦,他若是真的有這種興趣,又被發現的話,我就能理解他為何會在本國沒人要了。

這件事必須從人魚的現狀說起,人魚之所以受盡男人歡迎,其之一的原因就是因為能生。

許多男人也不求這輩子能名利雙收,他們的夢想也不過就是老婆孩子熱炕頭,過上每天能圍著家裏轉的幸福生活。男人想要人魚的想法,其實很多時候等同著想要老婆與孩子,所以會虐待甚至害死小孩的人魚,男人對他的興趣就自然會大降。

而且還不只如此,男人甚至多數是異常厭惡這類人魚,他們的心態我不是很能理解,總之似乎是種物極必反的效果,他們有喜歡可以生育的人魚,就有多厭惡會虐待孩子的人魚。

我旁桌的幾位男人就是例子,他們一知道對方疑似會虐童,對他的好感幾乎就是下滑至谷底,現在更是直接質疑起對方的人格了。

“我不信!你們有證據嗎!”

那桌有個一直都沒加入話題的男子,突然大吼這麼一句。我猜他可能是對他有相當好感,所以先前他都沒講話,直到現在此時此刻,他終於忍不住的爆發。其實我也免不了與他有同樣疑惑,雖然我可能心裏骯臟的希望這是真的,但是謠言八成假,我不會隨意懷疑他人清白。

“你們不要不相信這件事啊,這是真的~”有個聲音就這樣突兀的插入,我聽到這聲音就迅速轉頭,果然是蘇涯,他後面還站著不高興的沈術。

“不要突然插嘴。”沈術正抓著蘇涯背後的衣服,不讓他直沖別人那桌,他沒註意到我這,而其他人目光也都朝向蘇涯那方,看來都沒看到我。

我趕緊把頭轉回,好險,似乎沒人註意到我的方向。

蘇涯被拉住,他也就直接就著被拉住的距離,開講起他想講的任何八卦。我相信這不是沈術本意,可惜要蘇涯閉嘴似乎是件很難以達成的事,沈術的這個拉住的動作,也只是讓他從單獨與某桌說的音量,轉為用全廳都聽得到的音量說話而已。

“我知道,美麗動人的奧德利,儀態萬千的奧德利,看著就不像是那種人對吧?我說句實際的,他也不是因為自己有興趣才去把小孩怎麼了,那只是因為他出自布萊克家族的主家,一個很變態的地方。”

沒拉住蘇涯的沈術非常不高興,令我意外的是他沒用物理方式阻止他說話。這樣說起來,沈術也沒認真反對他說這些?不然他的打斷說話技能我可是見識過,他若來真的一招下去,我就不信蘇涯還能繼續說。

“你們聽說過優生嗎?“健康遺傳”,主要是研究如何減少以至消除有嚴重遺傳病和先天性遺傳病的個體出生,這是一般的優生,人類在過去時代所研究過的一種學問。現在本來是沒有講究這東西的人,可是,這布萊克主家就講究了“優生”,而且還比過去時代講究得更走火入魔。”

我是也知道優生,但是我算是在地府了解到這玩意,我沒想過居然在這個生育需爭取的世界裏,還真有家族會講究起優生。

“於是我就要說到奧德利,他也是依他爸媽的“教育”,把他哥哥的孩子淹死。這件事可是最新的新聞,國內沒人報,但是在國外報紙上是頭條消息。

據說奧德利哥哥五年前娶了人魚後,人魚在外生了雙胞胎,其中一個孩子是兔唇。當時他那哥哥表現的相當恐慌,甚至付大筆錢要求對方家裏把孩子私下帶走,絕對不讓這孩子進家門一步。那時事情還真就給他蒙混過去,可惜五年後,奧德利他家不知道為何知道有這孩子存在,命奧德利殺死孩子,於是奧德利毫不猶豫的就聽從命令,把孩子帶走,丟到大海殺了他。

其實他虐待孩子的說法也是誤傳啦,根據後來他因此逮捕後的供辭,更正確的說法,是他覺得不完美的布萊克主家血緣就不配活著,他認為那是理當的事。他們家很變態吧?”

他興沖沖地說完話,只換來沈默。這麼變態的家族我也是第一次見,我以後大概也不敢用正眼看奧德利……話說回來,何秉一開始就表現的很不喜歡奧德利,難道他知道奧德利的這一面?

說人人到,我見到何秉一個人走來,但是他身邊卻沒有人魚在。

我旁桌的開始就何秉知不知道的話題進行探討,但剛開始時就被蘇涯打斷。“大餅他知道,他比你們誰都要早知道,不然你以為我消息那裏來的?他只是為人厚道不講這些,所以連奧德利那人魚都不知道這回事。”

原來何秉早知道此事,他也不會與他結婚,我那些日子的想法都是虛驚一場,我放心了。我心情放松後,肚子也出現饑餓反應,我繼續吃起已經冷掉的早餐。雖然冷掉才吃,但我卻覺得,這頓餐點吃來比先前美味許多。

我速度消滅掉我眼前的餐點,等我吃完擡頭看,何秉不知何時在我身邊,他拎著他的早餐,微笑著向我詢問。“冉落?我們很久沒見了,我可以坐這裏嗎?”

我見到他本人,登時就想起那個夢,我不自覺就想起自己夢醒時的失落感。“坐下吧。”我發現其他什麼也不是個事,我想見他,就是這麼簡單。

何秉坐在我對面,即使有我躲避他的狀況在先,他卻像是完全沒發生過這回事般,態度平常的與我說話。“你神色似乎很疲倦,昨晚沒睡好?”

我是沒睡好,但是有那麼明顯?我是真有點想睡,被他一說就更想睡了。“沒事,只是做了個夢。”我動了動身子,不過似乎沒能讓我醒神,反而讓我發現自己正腰酸背痛。本來沒人說時還沒感覺,被人說後,我這才感覺到身體狀況不佳。

“我幫你稍微按摩身體如何?以前你沒睡好時,我不是都會幫你提神?這次也讓我幫你吧。”何秉神態懇切的提議,我倒也沒想要拒絕。何秉的按摩可是很神奇的,生病時可以舒展身體,心情不好時能紓壓,連睡不好提不起勁,他都能用按摩幫我提神醒腦。我實在想不到為何我要拒絕。

“好。”我很自然地走過去,到他身邊的椅子上坐好。“幫我。”

何秉站到我身後,開始從我肩膀按起。我猜是因為這是醒腦按摩,所以他用下力氣按,按完會舒服我知道,可是也會痛的啊。“唉唉……嗚……別再按那裏,先換一邊……唉唉唉……”

如果不是因為這是飯廳,我肯定現在就做出以拳敲桌的不優雅舉動。我知道何秉是為我好才下重手,但是他按得比想像中還酸痛。不是只有痛,還帶著詭異的酸麻感,我忍不了時就只好求饒,讓他去按別邊。

這時有個旁桌的幾乎是摔著似的把椅子拉開站起,他怒氣沖沖地離開。

我懷疑是我吵到他,我就改了方式,壓抑住自己的聲音,偶爾才小聲的喊幾下。結果,我旁桌一下子人走大半。我想這次總不會是我的問題了?我聲音已經夠小,不仔細聽應該聽不到才對。

何秉繼續幫我按著,終於我覺得沒那麼酸痛,也不再喊出聲音。我感受著身上舒適的感覺,這種筋骨都被按松的感覺真好,不愧是何秉,就算只按肩也一樣有效。

何秉似乎也感覺到我身體已放松,他也就不再用大力氣按,接著我覺得就是個享受時間。他改用更細膩的技巧,讓我享受起舒服的按摩。

我舒服到有些恍惚,但我也不打算享受太久。“可以了,你去吃飯吧。”因為怕他按到超過時間,我向何秉喊停,以免他真按太久,最後放棄吃早飯。何秉人太好,我可不能仗著他好就欺負他。

之後,我坐回原位,與他偶爾聊聊,沒想到何秉表現的相當高興,他高興到我都開始反省自己的作為。

這其實都是我的錯,讓何秉這樣包容我,我感到相當羞愧。經歷這一事,我終於察覺到,自己對何秉有著不小的獨占欲,看來我以後得更小心自己的感情,別因為自己的一點情緒,就去遷怒何秉,我這次真是相當的對不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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