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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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沈術同回我房間,為避嫌因素,沈術快速離開我的房間。

而我遭了這麼一次罪後,也失去出門的興致。一出門就是事,我晚餐直接叫客房服務送餐算了。

因為我決定不出門窩房間,所以我現在有大把無所事事的時間,我預計全部拿來練歌。明天就是要登臺的日子,我得認真練習才好上場,於是我靜下心來,開始練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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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邊,與沈術關系良好的某軍人,正不高興的把伊林押回韓碩的房間。

那軍人看韓碩目前沒在工作,就找了他“談談”。他是個對人魚比較沒想法的男人,他也不太在乎人魚的脆弱心思,所以他完全是用嚴厲的態度與韓碩說話。

“我聽說過你很容易惹事,但是我們要低調,不能太過顯眼……這個被我抓過來的人,在大廳對一個人魚動手,我是搞不懂你們那圈子有多亂啦,但是我們還是希望你這次能不高調做人,你我都不想被人盯上吧?”

這軍人實際上是個熱愛八卦的人士,因此他連冉落韓碩伊林三人的覆雜關系都知道一點,所以他在帶人過來前,早腦補了許多事情。

不過他也不至於認為他腦補的是真相,只是他還是認為這期間有甚麼神秘的關系,他於是努力把話講得隱晦,目的是警告“他們”不要亂來。軍方與民間合作,可不是希望招惹出什麼麻煩。

說實話,要不是這人魚的異能確實在災區有好用之處,他們根本不會願意與他合作,但也僅限這次為止。

那軍人說完話就走,被帶回的伊林流了一身冷汗。“韓碩你聽我說……”韓碩笑容消失,他擡手做個停止表示,制止伊林想說出口的話。

“我能明白你不是個會欺負人的人,但是你要理解這是特殊狀況,無論有什麼理由,你都不該做出某些舉動使人們註意到你,你太沖動了。”

伊林也是知道這個理,所以他也不好再繼續辯解,而韓碩臉上出現一個笑容,繼續向他說話。“你可能是太累,去休息如何?我再去找人幫我送餐就好。”

“抱歉,我下次決不會再犯,我去休息了。”伊林知道,韓碩外表看似和善好說話,但骨子裏卻是個說一不二的人。

他垂頭喪氣的離開韓碩房間,聽從他的話去做起自我的休息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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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去,我練上一會的歌,才找客房服務電話訂餐。

我訂好的餐點很快到來,送餐的服務人員在門口禮貌性敲門,恰好沈術也選擇在此時來我房間看我狀況。於是最後,他們都被我放入房間。

服務人員把菜色放好就鞠躬離去,沈術則是先代我關好房門,才與我詢問起身體狀況。

“你頭還會不會暈?”他擔憂地問著,畢竟我是人魚,照理來說天生素質比不上男人的嬌弱物種,他會如此擔心也是正常現像。

不過我覺得他沒必要擔心,伊林雖然是個男子,但是他也是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嬌弱物種,與我一戰,我妥妥生不出什麼大問題。

“我已經沒事了。”以他搖的力道,我最多是會頭昏幾下,但是要說我會因此多慘,那倒是不至於。如果是沈術來做這事,我可能最少躺一天,如果是他?我會被晃暈都得算他下了死手,他跟你可不能比。

沈術看我的態度如常,總算是放下心。“沒想到這間飯店還會出現像他這種人,你一定要小心。如果你沒事我就先離開,有事你聯絡我,我隨傳隨到。”

他雖說是我經紀人,但是對於孤男寡人魚共處的狀況,他還是各種顧忌。畢竟他過去職業是軍人,不是像其他公司經紀人那樣習慣與人魚處著,所以他有意無意間會避免這類情況。

他離開了,我看著他離去,之後我開吃起我點來的大餐。吃到飽足後,我思考起等下的活動。

吃飽就睡不是很好,我於是惦記起飯店的游泳池,而且說走就走直奔目標前進。可是當我離開房間,從走廊上隨意抓一個飯店侍者,詢問飯店游泳池在那時,他卻一臉歉意地跟我說游泳池閉關中。

我想想也是,災區的水應該會珍貴許多,怎麼可能浪費在不必要的游泳池上。我明白這個理但還是忍不住郁悶,我想變出魚尾,趴咑趴咑的運動啊。

這位侍者看我如此失望,他很不忍心,於是在我表示有沒有其他可以運動的地方後,他向我推薦了健身房。

他還表示,他們飯店的健身房是數一數二的豐富,裏面什麼器材都有,這倒是說得讓我很心動,於是我讓他帶著我過去。

被侍者帶到目的地,侍者開門就離去,我則到了健身房內部。

走進去後,第一個吸引到我的居然不是美觀多功能的跑步機,而是一顆巨大的橡膠水球。我聽說這種球有什麼專業名稱,但我想不起來。我只記得過去我想買一顆回家玩,被我母親高聲反對,說是這麼沒品位的小玩意,不能讓我放在家裏使用……

其實我家比這沒品位的東西多的去,我覺得這至少比家裏客房中鑲金的浴缸有品味,可惜我母親不這麼認為。這造成的結果是我還能在家時不能買,等我流落街頭時我又舍不得買,其結果就是我對這有點怨念。

我立即就跳上這顆球,我想玩這東西很久了!

“冉落?”我旁邊一個聲音遲疑著與我說話,居然是仲德的聲音?我一下重心不穩,身體從直立地待在球上,變為呈現一個斜度的狀態,差點就要滑溜而下。我趕緊把雙腳重立於地並卡住球,才使自己再度變成直挺挺。

當初我一跳上球就讓雙腳騰空,現在看來真是個大失誤,我剛才手忙腳亂的樣子實在很蠢。“找我有什麼事?”快說,我也是很忙的。

“沒事,我只是有點意外,抱歉打擾到你。”我看向仲德,你說是說得一本正經,但你當我沒看見你在偷笑的嘴角?我的腦袋不好,眼力還是足夠,你這分明是在讓我難做人。

我不滿的蹬幾下腳,卻使的底下的大球跟著我行動同蹦跳,我感覺自己又變更蠢了。“你在這做什麼?”我純屬沒話找話,只是不希望對方對我的表現繼續發表意見。

仲德很好心的略過我與球的話題,他與我解釋自己在做甚麼。“我在使用跑步機。明天的演唱會雖然輕松,但是我還是得鍛煉體力,以防萬一。”這理由是個很仲德的理由,他從來就是個認真於工作的人,而演唱會也是真需要體力。

明天的演唱會比一般演唱會當然是輕松很多,每個人都只要唱完自己部份的歌就能下臺,體力損耗自然很小。可是它畢竟還是個現場演唱會,不好失敗,所以仲德會想鍛煉體力,也不能說是個錯誤決定。

“喔。”不過我只是來消食,我並沒有如他一般的目的性,所以我依然在球上彈來彈去,就當作運動了。

我又彈幾下,覺得動的不夠,於是越彈越激烈。就在我將自己彈到略頭暈,轉而讓自己躺在地面上,只是把雙腿放於球上動作,來享受球把腿彈起的觸感之時,仲德下跑步機休息。

我從進來註意到他時他就在跑步機上跑,現在也不知道他跑了多久。“不跑了?”“練到這就足夠。明日見。”仲德疲累又禮貌的與我道別,他走出健身房,將門關起。

只剩我一個人的健身房,空空如也,反而使我沒心情再運動,所以我也決定回房。

我回房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我關門脫衣走入浴室,在放滿水的浴缸中拿魚尾打著水花。我想著明天的大事,我人生中唯一一次對社會做出正面貢獻的大事,但我卻對此不太激動,真奇怪。

我繼續打著水花,直到我快睡著時,我才從浴缸起身。換身適當的衣服,我倒頭就睡。

明日,經紀人沈術一早就待在我門口。我才剛開穿好衣服就聽見敲門聲,一開門,我見到他帶著早餐,在門口等待著我。

沈術幫我把早餐放好,我則是繼續打理自身,今日是出門上臺的日子,可不能怠慢自己的外出裝扮。由於我得花上很長的時間打理自身,所以沈術邊等我,邊向我說明起各種需要註意的事情。

我聽得還算仔細,不過聽完後我發現流程路線與前世沒差多少,看來這個劇情也沒怎麼有變化。我打理好自身,吃完早餐,就與沈術一同外出。飯店門口停著好幾臺加長型飛行器,我們坐上公司所準備的那臺,出發前往會場。

由於飯店距離會場並不遠,所以沒多久我們即抵達會場。

這時舞臺已經搭建完成,舞臺上正有主持人與工作人員,在空蕩蕩的舞臺上進行演出前排練。

其實一個演唱會正常來說,有參與演出的藝人都要在前幾天接受排演。但是這次是慈善性質演唱會,情況特殊,所以僅要求主持人與工作人員能保持住水準,至於無酬參與演出的藝人們出了狀況,其實都不是個事。

藝人們沒表現好,於整個募款賑災演唱會沒有影響。這場演唱會更重參與,而不像其他演唱會有票房壓力的問題,目的不是賺錢是慈善,不會要求藝人得有超越水準的表現,人來就好。

我看幾眼臺上,就轉去看臺下會場的模樣。雖說看的出工作人員已經盡全力做得乾凈齊整,但是必須得說還是寒酸。地板上鋪好了石板,可是還沒到達能穿著高跟鞋也能良好行走的地步。而其他有關布景什麼的更是不要說,他們只是在竿子上掛上幾個布條就當完工,其他看來全打算用投影解決問題。

而且,這裏走到那都有股類似泥水或廢氣的味道,這味道並不是只出現於會場,而是到處飄散於災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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