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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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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腳掃去,對方倉皇逃離。

“喔!外表如此可愛嬌貴,卻是意想不到的兇狠!我們的麻雀要倒大楣!”我的對手,昵稱為“麻雀”的固定班底,正欲哭無淚的面對我。“我與你無冤無仇……”他話還未說完,我又是個手部橫掃動作,幾乎要讓他重心不穩,於是他話也不敢多說的繼續逃跑。

“我們沒仇。”我簡單說完,繼續在平臺上追殺他。我是個說做就做的人,所以我已經開始執行我的清除大計。旁邊我與他的隊伍全都熱情叫鬧著,總是這種最是有樂子可看的時候,眾人最是熱情。

我與他又打了一陣子,眼見仲德要到,我痛下狠手,用以傷換傷的同歸於盡撞法,成功讓他重心不穩摔在旁邊的地上。在我撞過去的那刻,我看到他的錯愕,我藉此認定我想得果然沒錯,他其實心裏並不認為我是個會奮力戰鬥的對手。

他輕敵了,我才會打得這麼順利。

他仍然搞不清楚狀況,但我可沒有想放過他,人都倒了,當然是要推下去。於是在眾人各種意義的笑聲中,我一邊聽著對方的哀求聲,一邊冷酷無情的試圖把他推下水,以確保他無法妨礙我與仲德的交接。

在我把對手滾到邊緣處的地方這時,仲德的人也到來。我接過他的球,對方又小心的站起,我威脅狀揮舞手中的球,他退了一步。

不知道為什麼,我手中球外表看起來輕,實際卻有看不出的重量存在,連揮舞都能帶出一片風聲。而我的對手膽子不大,看著我有兇器護身,他立即不太敢接近我。

我就是知道,我才這樣對他。“不準靠近,不然我就攻擊你。”我丟下這句後拿起球跑走,直到我跑出五六步後,主角終於帶著他的球,姍姍來遲的到達我背後的平臺。

但我的威脅依然有效,我後面的對手硬是沒有狂奔追我,一直到我到達籃框前,快要可以開始投籃了,他才終於下定決心沖來。不過來不及了,我對這種距離的丟球很有自信。僅僅一球,我就成功投籃得分。

我回頭沖刺遇到對方,見到對方手上的球。看似與我大小相差不多,但從他的行動看來,那不是個太重的球,與我手上的可說是兇器的重量完全不同。不過不重要,我再度朝他沖去,在他因為誤會我要撞他而腳步不穩後退時,我已經成功朝回程沖刺。

這比賽不是投完球得分就能結束,這是個限時賽。限定時間內,要盡量投入更多的球,投最多就是贏家。

我回到本隊平臺,仲德也往我這前進。必須要我投球成功,同隊的人才能再度抽球,所以現在仲德已經出現在路上。我看著仲德手上那顆等下我要投的球,不妙,它居然不是圓滾滾的球形。

它是個滿身是刺的球,球本身稍大但看著很輕,刺應該只是以空氣充成的空心刺,拿著不會痛,但是這不是重點。它不是圓滾的形狀,這會增加我投籃的難度,如果我投得不夠準確,球也很可能不會順著籃框進去,它的刺會使它彈到一邊。

我見仲德到場,於是快速拿到球,我決定跟它拚一把。我再度向前沖,到達籃框前,卻在投球時遇到阻礙。我的球必須非常接近籃框中心,球才能入框,但我的技術沒那麼好,無法恰好投到那麼中心的一點。

我的隊伍想催又不好意思催太緊,誰都看得出我的困境,他們只能以鼓勵代替催趕。

而對手的麻雀成功投中一球,但他也不敢在我遇到困境時耀武揚威,他低調地做自己的事。時間逐漸過去,在我浪費掉不少時間後,我終於中球,但是時間也不多了。還好,對方目前也不過中那一球而已。

我自知趕不回去,於是我就在投籃地盤等,只要他投不進,勝利就是我的。

我知道的事,對方當然也知道,過不久,麻雀帶著一張哀臉走到我面前。我沒見到他的球,而且他停留位置也有點過遠,我很疑惑。

“看我投……進!”麻雀大喊,拋出他手上的球,賭出這最後一擊。他的球居然是小到如棒球的球,怪不得他不靠近,因為只要球不是太重,就算是這種距離,也可能投出可能會進的球。

雖說是一場賭註,但他的最後一擊還是成功投入,時間也同時在這時結束,二比二平手。所有人共同從比賽處走回。“冉落你做得很不錯。”仲德似乎心情不錯,他笑容滿面地誇讚著與他一同回隊伍的我。

至於敵對的隊伍,他們雙雙走回時,主角沒怎麼樣,倒是麻雀被隊伍兇狠責罵中。

“被一個人魚打成這樣,你知不知道恥字怎麼寫!”“他的外表根本是騙人,他太兇狠了,第一次玩就下毒手啊。”隊伍中的一男人正責備著不爭氣的麻雀,麻雀哭喪臉的朝他辯解。

我對於他感到些許抱歉,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其實我對勝負沒太大執著,但我總不能勞累到仲德,為預防萬一,我也就只能在心裏請對方多諒解擔待。

我與仲德也回到隊伍,並且未被責備,眾人似乎是認為打成平手也是不差的戰績,所以我們受到不錯的待遇。但是因為還是輸一場,所以第三場,我們一定要贏。

跟隨節目指示,我們移動到第三場場地,第三場就是戰,其他未派出者全部派出一戰的躲避球游戲。

所有被派出者聚集中央,外圍是節目找來的投球好手,他們會接二連三的投球,被砸中不痛但是會留下白色粉印。只要身上留下粉印,就即刻出局。這是場規則極少的游戲,所以鬥爭特別激烈,你拉我擋背我拖你受襲,他們戰得一團亂。

而因為對方先前已把最厲害的王牌派出的關系,所以敵方的一群蝦兵蟹將就算聚集戰鬥,也根本打不贏我們的王牌,於是我們這隊最終得到勝利。一敗一勝一平局,還未出現勝利隊伍,於是節目只能加賽,讓我們再比一場必定要有贏家的最終賽。

我們所有人抽簽,一對一打架,三戰兩勝。我第一個被抽到,而我的對手還是麻雀。我看著他,覺得這對手不錯,先前我也算是勝之不武,這場不知道能不能好好比一場。

我與他一同站到先前打躲避球的賽場,兩人各占一邊相對,我不知道我露出何等表情,可是麻雀似乎相當害怕。“這個啊,我們有事好商量,做人嘛,重要的就是開心對不對?你是個人魚,不喜歡打太兇狠吧?”

他這樣說,我卻不這樣想,就是因為我是人魚,所以我幾乎沒有能打架的時候。偶爾的時候,我也想要與人打一場,也不是說我喜歡暴力,只是越不能做就越想做,難得有機會打個合法合理的打架,我也會想試試看。

我覺得我在笑,對方臉色更難看,所以我稍微出口辯解。“我是人魚,但這是一對一戰鬥,打架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對手一副控訴般的“你騙人”表情,我很無辜,總是要打一場的,我也是不得已。

裁判似乎是憋笑著說“開始”,他一離開,我就沖到對方面前。

本來是想開頭就打臉,但我看他似乎全無反應的意思,又覺自己勝之不武,所以我意思意思的用力踩他的腳掌。不是我自誇,我全身上下最有自信的地方,肯定是我的腳力。

我這個踐踏舉動,終於讓對方回神,抱著自己的腳蹦蹦跳跳。我真不是要欺負他,我只是希望他認真戰鬥,但我的舉動產生反效果,他開始抱著他的傷腿後退。

“你就算後退,比賽也不會結束。”我很誠心發言,告訴他只要這還是一對一比賽,他就逃避不了。實話實說,他是個比較弱的固定班底沒錯,但是他若認真,應該也不至於輸給我。

他先前輸我的理由,首先是輕敵而受到驚嚇,其次是我總是有兇器能對付他。第一顆球夠重,第二顆球有刺,拿來唬人都已足夠。現在,這是最後一場,他再講風度就不會贏,我要看他究竟是要贏還是要風度。

我眼睛盯著他,他看著我,一咬牙大吼著撲了過來。抱著終於有架可以打的美好心願,我很高興的迎上去,但誰知道他卻還是沒下定與我戰鬥的決心,只是埋頭沖刺,快到達我身邊時也還是只有腿在奔跑。

我有些失望,不過戰鬥的規則是把人全身打出白線外就出局,我當然不能放過這機會。我迅速閃避,伸出右手朝他衣服一扯,輕易的就讓他重心不穩,於是他在場地邊界的白線前面搖晃著。他好不容易挺腰撐住,我馬上來個掃堂腿踢他腿後,讓他悲劇的趴倒在地。

我看著他趴倒,半身出了白線外,但是沒有全身出白線,於是我用雙手將他推出場地。幸好場地的地板很平滑,也沒有地方可以給他抓地,所以在眾人的笑聲中,我很簡單的就將這個不幸的家夥推了出去,得分。

你不肯認真,就別怪我無情無義,速度將你打出局了。

第一場勝利後,對方這次派了主角出來。主角看著就是個柔弱人魚,畢竟我記得他堅持自己喜歡宅不喜歡運動,現在能保持住身材,完全是因為天生身體素質良好。我方派的人看見是他,已經不太敢出手了,偏偏主角又不擺出戰鬥架式,只是盯著他。

人魚如果不願意戰鬥,男人自然也就不敢戰鬥,我不知道主角是有意無意來造成這種局面。我們是人魚,天生就被認為是弱勢需保護,所以如果玩游戲時人魚不表示有戰鬥意願,那麼通常會受到男人的禮讓。

結果也如我所預料,由於主角沒有表示點戰鬥意圖,因此這讓我方人員根本不敢動他。僵持許久,最後我方等於是自行認輸出局,把勝利給了主角。

第二場算是非戰之罪,所以我們隊伍也沒人打算責備我方出場人士,而把目標全關註到第三場。

第三場,王牌對王牌。其實兩王牌實力也不是說差異多巨大,不過對方的力氣比較強,可是這場不是比力氣而是比誰不出線,這時我方那位靈活的優點就徹底顯現出來。我們隊靠著絕對不想輸的毅力,用死纏爛打的手段打贏了敵方的王牌。

結束所有比賽,我們隊伍得到勝利。我方隊伍一同拍個與獎金的合照,對方隊伍則是得到喝不知名健康汁的懲罰……我看主角喝得面色如常,連喉頭都沒有吞咽時的鼓動,我就知道主角又開系統幫忙。系統八成是幫他處理掉這東西了,還真是好用的系統。

這之後,到了真正的收工,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開始忙碌收攤。而節目的固定班底們,似乎常會在收工時聚在一起吃喝點什麼。

其中的一位的主持人更是立即就去邀約起主角,詢問他是否願意與眾人同行吃喝。我則與眾人告別,主角與我不合眾所皆知,既然那主持人已經邀約主角,我肯定是不能去。

我原以為仲德也會跟那群人同去吃喝交個朋友,但是仲德卻是在與眾人道別後,急忙的往外走出。因為不急所以比他稍晚走幾步的我,跟在他後面走離整個外景場地之後,我終於知道他為何急忙離開。

仲德家的飛行器停在眼前,而飛行器的前方,是正在等仲德的朱倩。我的經紀人也是將飛行器停在這,不過他與朱倩不熟,所以他僅是靜待於另一頭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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