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三章

關燈
但黑就黑吧,在這個時候我還真是沒有時間理他。

我很忙,是真的我在忙,我游戲中練了個叫做長生殿的號,在游戲裏很忙,忙著種菜……咳,好吧,其實我在絕世中,是半個生活玩家,花了幾天升到三十幾級之後,便整日整日地守在主城邊上的菜地裏種菜,菜熟了之後便烹飪。

基本沒和別人組隊,下副本,只是偶爾出個城,打打怪采采藥,說來,大概是現實中不怎麽交際的人,在網絡上也差不多,能將網游玩的和單機差不多的,興許也只有我一個人吧?

而這日也是如此,興許唯一的不同便是,系統突然給我塞了個徒弟。

說來,我壓根也沒想要收他,可耐不住人算不幾天算啊,也不知怎麽的,我電腦就在那時候卡住了,系統提示突然冒出來,一不小心就給點差了!

就是這麽個不小心,於是近乎是有些目瞪口呆的,我望著面前那個拿著新手木棍走來走去的小號,壓根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而也是瞄了眼屬性版才發現,原來在不知不覺中,我的等級居然已經四十,能收徒弟了。

說來我也有些奇怪,明明可以拜師的人非常多,至少排行榜上那些九十上百級的多的是,這小家夥怎麽會一不小心就點了我,畢竟即便是拜師,一般人也不會拜一個才剛剛四十,勉強達到收徒資格的人啊!

有些莫名其妙的,我戳了一下這個小號,一不小心就將這個小號戳死在路邊了。

汗,剛從城外回來,我居然忘了關閉戰鬥模式……

急急忙忙的,我連忙給那個小號發了個信息。

長生殿:沒事吧,我點錯了。

白日依山盡:……

說來,白白被人戳掉了一級,是個人都會心裏不痛快,可這個小號倒是性格好,居然沒有開罵。因此,我倒是提起了一顆想要收個徒弟玩玩的心。

於是我倒是認真地去看了看論壇裏一個寫的一個收徒帖《教你如何帶小號》,至於他是不是點錯……你拜都拜了,我管你那麽多!

至少在《天道》壓根就沒有叛師這個系統,誰叫你當初不長眼啊!

看完了帖子,我組了個隊,便帶著小號一起去打怪了……

嫌麻煩,也沒下副本,路上逮著什麽殺什麽,偶爾還停下來挖挖礦,采采藥,就算是看到河裏有棵等級不高的睡蓮,我都要上去連根拔走……原以為這個小號興許會耐不住和我發發彪,或者直接走人的(雖然不能出師,但系統也沒有什麽強迫規則),可他卻只是拿著根小木棍,也不說話,只是屁顛屁顛地跟在我身後,一套純白的重華派弟子服,讓他看上去有種莫名的清秀。也不知怎麽的,我便對這個弟子生出了好感。

因為他讓我想起了我的弟弟,靜言,不過是小時候的靜言。

十分難得的,我開始和他搭話。

我說:你是新手?

白日依山盡:嗯。

其實在問出這個問題之前,我心裏便已經有了答案,畢竟只有什麽都不懂的人,才會找一個像我這般等級低的師傅,不僅如此,他們還特別珍惜時間,趕著班兒去練級下副本。

興許便是他這般乖巧的回答取悅了我,想了想,我交易給他一張雙倍經驗卡,讓他揣著,然後才接著打怪。

說來,其實在給他這張雙倍卡的時候,我是特好奇他會怎麽做的。

是推辭呢,還是拿了之後道謝呢,對此,我是好奇他會怎麽做的,可無論是哪一個,我都會對他感到沒勁。

因為在我的意識裏,總覺得我給你便應該給我收著,至於收了之後道歉,我又覺得有些膩歪。那時,我便是抱著這種奇怪的心態,將這張雙倍卡給了小徒弟,卻沒想到他接過這張雙倍開後,卻只是沈默。

安安靜靜的那種,於是,望著他這番舉動,我的心理一下子就順貼了,連帶打怪的熱情也高了好幾分。當然,打著打著便跑去挖挖礦,或者練練藥什麽也是難免的。

打了一個半小時,十一點整的時候,小徒弟準時下線。

我順道溜出來,拿了些甜餅又回房去,恰好碰見從房間裏走出來的靜言,我本想打個招呼的,卻見他望見我時楞了一下,隨之也不知怎麽的,卻見他又扭過了頭去,像是有幾分生氣。

而也是直到這個時候我才想起來,原來我們還在冷戰,在他道歉之後,我壓根就沒理他。

汗,想到這裏的時候,我不免有些愧疚,因為我回來的主要目的是想要補償他的,何況言言對我那麽好,無論怎麽樣我都不該和他生氣啊。

想到以前的那些事兒,我覺得我該好好哄哄靜言,於是我拉著他的袖子,便將甜餅塞給了他。

我說:言言啊,不生氣了好不好,你也知道姐姐就是這麽個性子。

其實我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靜言的態度已經開始軟化了,外加上我又陪了幾句好話,我們又重新和好如初了。

可不是麽,在進門之前,他還是將小甜餅還給我了,附帶的還下樓幫我熱了杯牛奶,在關上門以前又說了句,睡前少吃點東西,對消化不好,並讓我早點睡。

當然這些話自然是給我自動過濾,當做耳旁風了。

我是一直玩到淩晨兩點才睡的,十一點半才起來,比起和鳥兒一樣勤勞的靜言來說,就懶得多了,簡直罪不可赦!

至少在父親的眼裏是這樣,在午飯的時候,父親黑著臉,眼看著就要說我幾句。

瞧見這幕,我連忙在桌底下踢了腳靜言,又往我母親那邊挪了兩分。

“爸……”然後便見靜言開口,將我父親的想法轉了個邊兒,吹到一些倒黴蛋的頭上去了。

說來,我和靜言和好的原因多少和這有幾分關系,畢竟我父親天天看我不順眼,我快頂不住了。而要徹底解決這個,還得靠靜言。

於是吃飽了飯,我蹭蹭蹭地抱著個果盤,跑到了靜言房間去。

我說:言言啊,你再不給我想個辦法,我就要給父親弄死了!你忍心看他弄死我麽……

靜言:……

沈默了好一會,他才開口:他是為你好。

其實我也明白他是在為我好,畢竟肥水不流外人田什麽的,他到底是我的父親。何況若是坐到了那個位置,即便是一生都沒辦法往上爬,也是照樣讓人眼紅的。

想往上容易,即便爬不了,混吃等死也是年年有表彰的。這麽說了吧,即便你是個蠢蛋,在那個位置上也能做的杠杠的!

可即便是這樣,但我還是覺得,我真心不是那塊的料啊!

就我這性子,往外面溜圈兒回來,十個人裏八個是要給得罪的,即便我背後有蔣沈兩家,他們不敢明面上擺出來,可背地就說不準了。

而明裏一套暗裏一套的作法又是我最討厭的,比起心裏藏著捏著,表面上又對你客客氣氣的那種,我還寧願他們直接罵出來,至少不讓人惡心!何況,越是看到那種兩面皮,我的性子便越發收不起來,越是想要找些事出來,再加上我這人從小就是嬌生慣養長大的,挑剔的地方本來就多。

但,即便是這樣,我家裏依舊是把我往那些地方塞,而更加要命的是,居然還要我在底下做兩年,再給調!

兩年啊!那可是整整兩年!雖然是閑差,連能做事的都給我找好了,可在下邊和直接坐到那個位置差的多了,雖然父親已經給我保證了,不會讓我吃苦頭,可這種又是能保證的麽!

官大一級壓死人,磨上兩年,還不知道要賠上多少笑臉呢!

總之,我才不要去呢!

和靜言磨磨唧唧了半天,見他怎麽也不同意,甚至都開始不說話了,我也覺得火大。

憤憤地喊了聲:沈靜言!你就是想看著你姐姐遭罪是吧!

我砰地一聲摔了門而去。

興許便是這摔門聲給我父親聽到了,隔天我就被送到了院裏去。

第一天上班,我便氣得個臉色鐵青。

本來這件事便已經夠讓人抑郁了,可‘真巧’的是,我的同事居然是襲自珍!

“你是就是那襲自彥的哥哥?”不陰不陽的,我忽而出聲怪裏怪氣問道,聽到他肯定的回答,想起那忽悠了我一通的襲自彥,望著他伸出的手,我不由冷哼了一聲,連伸手的意思也沒有,畢竟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人模狗樣人面獸心陰險狡詐表裏不一的家夥了!

作者有話要說: 表示,依舊在生病中,各種難受……嚶嚶嚶嚶,給我個熱情的擁抱吧,話說難受到睡不著這真是個悲劇,起來又各種木有精神TAT,頭痛,頭痛嚶嚶嚶嚶……我病了,真的病厲害了。

話說不要霸王我了,生病的時候浮上來看評論,結果卻感覺超級憂傷來著,捶地!

表示註意今天的字數,加了500,於是今天依舊是愛乃們……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