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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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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陷害

“這事兒啊,我也聽說了,你放心吧,太子他只是一時鬼迷心竅,過段日子就會好了。”皇後握著太子妃的手,親切道。

太子妃見皇後不急不慢,還欲說些什麽,卻被皇後輕輕拍了拍手背,只聽皇後又道,“放心吧,本宮會為你做主的。”

皇後當然會做主,就是啊什伊家族的能力就必須讓她能做主。

太子妃立即會過意,笑了出來,“兒臣就知道姨母最疼我了,謝謝姨母。”隨後又問道,“姨母要怎麽做?”

“不用你擔心。”皇後笑著說,腦子裏卻在想如何借刀殺人。

太子妃見皇後不願說,也不再多問,但她知道皇後一定會幫她的,她對自己的地位的輕重還是很清楚的。

“姨母,那兒臣就先告退了,改日再來。”太子妃乖巧的笑道。

皇後喚來了宮女,自然是心腹的宮女了,在她耳邊低聲耳語了幾句後,那宮女面不改色的領命出去了。

次日一早,夏侯輕讓禦醫再一次診脈,得到的結果亦是與昨日一樣。

但今日卻沒有什麽重大的朝政之事要代理,所以他有時間來陪她走完最後一程。

不過,他依舊是下了命令,即便有事,也要推掉,任何人不得打擾。

但,他此刻雖身為太子以及不久後便是北國國君的唯一繼位皇子,而因依附的勢力太多而身不由己,這些勢力皆是不得不依附的。

自他回來起,除了政事較少的日子外,那些大臣沒有一天讓他消停過,但是這些也不能怪那些大臣了,畢竟此時北國依舊處在隨時內亂發生宮變的情形,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凡事都希望太子親歷親為,凡事都要稟報,而身為太子的夏侯輕也為了要安大臣們的心必須要會見這些人。

門外有傳話的太監,宮女略略問明便進來通報,“太子,大將軍求見,說是帶了貴客來,並且有要事相商。”

“有沒有說什麽貴客?”夏侯輕凝眉。

“說是格爾木親王以及親王特地從關外請來的大貴族的信使。”宮女說道。

這,不能不去,格爾木親王是父王的表弟。忠心耿耿,一心效忠朝廷,為朝廷勞心勞力。此次請來的這位信使估摸著很重要了,不能不見的。

夏侯輕深深的看了一眼慕千雪,“雪兒,你好好睡,我去去就來。有事就讓他們去喊我。”

一面說一面起身,隨後嘆息一聲,便出了偏殿。

“你們回太醫院候命。”他說道,他深知慕千雪是真的如這些禦醫所說那般,只是不願意承認罷了,扣著這些禦醫的命說的是氣話。當真是不會真要了這些人的命。

“是。”那些太醫立即道一聲,隨後便離開了。

“你們好好守著慕姑娘,有什麽情況立即去通知我。”夏侯輕對著那些丫鬟太監命令道。

安排好一切。夏侯輕便離開了,去大殿會見使節。

夏侯輕來到大殿,外守著的人中多了兩名穿長袍,頭裹布帽的,衣料樣式明顯的不同。一看便知道是外族的侍從。

“太子!”宮女太監見夏侯輕來,都施禮道。

“格爾木親王和使節已經在殿內等候太子了。”太監恭謹道。

“知道了。”夏侯輕輕應。進到殿中,看到來人,面色變了變,走到一男子面前,那男子一身暗紅色夾雜著黑絲的長袍,顯得那三十七八的男子貴氣非凡,這便是格爾木親王了。

“皇伯伯。”夏侯輕施禮道。

格爾木點點頭,看向他身側的三名男子,

那三名男子中,一名穿著右斜肩紫色長袍,頭戴緞帽,腰上系一條黑色綢帶,上系翠玉。

令兩名則是中原的男子,一名淡雅以極,一名冷酷俊朗。

格爾木親王,“這幾位是。。。”

“然,鬼泣。”夏侯輕喚出那兩人的名字。

“呵呵,原來你們認識啊?”格爾木親王呵呵一笑,“是了,然公子在通郡的名聲可不小,太子在通郡好幾年,應該是認識的。”

“這位是?”夏侯輕看向那名外族人問道,然和鬼泣自然是為了慕千雪而來,但那個人不知道是誰呢。

“這位是關外的異族派來的節度使,是然公子請來的。”格爾木親王繼續說道,說出了然這次的來意。

“歡迎歡迎。”夏侯輕笑道,“節度使長途跋涉而來,一定累壞了,本太子早已經命人準備好招待節度使了,這次就好好的在我這北國休息幾天,事情啊頁。”

節度使也笑著說道,“太子客氣了。”他說的是中原話,但卻不是太標準,不過沒說錯,說罷哈哈大笑,似乎表示很高興。

“來人啊,帶節度使去朝陽宮歇息。”夏侯輕也笑著喚道,隨後瞧著節度使有些抱歉的道,“節度使就先行熟悉一下,我今日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完,稍後必定親自招待節度使。”

“沒關系的。”節度使笑著點頭。

話音落下便有奴仆進來帶節度使去朝陽宮。

“皇伯伯,我和然公子還有一些要緊的事要談,就不陪您了。”夏侯輕對著格爾木親王親切的說道。

“那好吧,你們有事就去做吧,那節度使你可要好好招待,有什麽情況一定要跟皇伯伯說。”格爾木笑道。

“多謝皇伯伯。”夏侯輕說罷,便看向然和鬼泣,“我們走吧。”

然和鬼泣方才一直沒有說話,知道要節省時間就是要快點兒安置好這個節度使,好在這節度使很大方不做作。

三人一路往慕千雪所在的偏殿去,身後跟著一眾太監和宮女。

這麽多人,卻沒有一個人說話。

在快要到偏殿的時候,馬車的聲音傳了過來,夏侯輕略略往那處看了一眼,是一輛宮中的車攆,看車飾好似是哪個妃子的車攆。

那車從此處一宮殿的後門匆匆行駛而去。夏侯輕這邊正好經過,在大門正好可以看見那輛馬車經過。

夏侯輕急著去偏殿,沒有太在意,帶著然和鬼泣徑直去偏殿,卻是到了殿外發現有些不對勁了。

方才守在這裏的侍衛他雖然沒細看,卻也估摸著有十五六人吧,此刻卻是少了許多,只剩下兩人在這裏站崗。

夏侯輕凝眉,“是誰讓那些侍衛離開的?我不是說了好好守著這裏麽?”

話音未落,那兩名侍衛低著頭跪下了。“太子恕罪,那些人被莊太子側妃撤走了。”

“什麽?”夏侯輕聞言一驚,隨後立刻沖了進去。裏面的宮女太監都不見了,偏殿院內空無一人,

幾步進了房間,沒有看到那抹身影,慕千雪竟也不見了。

然和鬼泣跟著夏侯輕進去。方才的情形他們都看見了。

“怎麽回事?”然知道情況不太妙,急道。

夏侯輕一臉怒容,臉色鐵青,他雖然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但可以肯定的是慕千雪被人擄走了,此事和側太子妃有關系。

“那輛馬車。”夏侯輕想到方才離去的那輛馬車。

然和鬼泣立即掉頭往外追那輛馬車。夏侯輕則是往另外一個方向去。

然和鬼泣追著那馬車的方向到西門,身後夏侯輕騎著一匹馬疾馳追上了他們,身後幾十名侍衛也騎著馬跟隨。這些人是皇宮中的守衛騎兵。

“你們上馬!”夏侯輕說道。

騎兵中為首的兩名侍衛立即下馬。

然和鬼泣二話不說上馬,一行人便沿路追去,邊問邊追,雖然沒有方向,但好在那馬車一看便知道是貴族的馬車。很是打眼,只要路過的地方就很容易引起別人的註意。

北國京都一處四合院外。一輛裝飾的很好的馬車行駛至門口,從四合院中出來四名男子,看穿著是平民模樣的人。

四名男子臉上閃過一抹邪笑,似乎是得了什麽不該得的好東西一樣。

“不知貴人昨日找我們來這處,是有什麽事呢?”一名男子問道。

“這女子快要死了,是賞給你們的,你們可要好好的伺候,之後找個好地方埋了。”馬車內一女聲沈聲說道。

幾名男子互望了一眼,一男子笑道,“貴人放心就好。”

話音落下,車夫便從裏面扶出一名女子,此女身形纖弱,氣色可以說是非常不好,不過快要死的人的臉色能好到哪裏去。

只是,此女的樣貌確如驚為天人,看的幾名男子兩眼發直,他們可以發誓,這輩子就沒有見過這麽好看的女子,當然了他們所待的環境也見不到什麽絕色美人,偶爾有貴人找他們做事,也只是運氣好的鱉見一些美人,但也是寥寥數幾,並且要麽是一閃而過的背影,要麽就是還沒看清楚就不走遠了的側影,那些美人多是貴人,那些人自然不會那麽容易輕易見外面的男子。

本來幾名男子方才聞言,還打算敷衍一下,拿了銀子就把這女子埋了,因為不好拒絕貴人的賞賜,也沒有人會傻到去跟一個快要死的女人那個,他們就是在饑渴也不會下賤到那種地步,畢竟都是快要入土的人了,他們嫌棄也就算了,更怕的是那快要死的人記住他們的模樣,做鬼來報覆。

不過,此刻在見了此女的樣貌後,他們再舍不得就那樣隨隨便便埋了,一定會好好的伺候,甚至是感嘆,為何此等女子會這樣紅顏薄命。

一名男子趕緊上去接住,一觸到此女的柔軟的身子,他渾身一顫,似乎還沒怎麽樣,心裏就被一團火燒得燙了起來。

車夫拿出沈甸甸的一袋銀子遞給那人,另一名男子立馬接過。

“多謝貴人賞賜。”男子謝道。

馬車內的人不再多言,車夫回到座位上,立即拉了馬便往回走。

幾名男子便迫不及待的將此女帶進了屋子裏,連從他們不知道是誰身上了東西都不知道。

關上門,幾名男子將那女子放到板床上,幾名男子淫笑一下,搓搓手。

“你先上!”一瘦男子說道,就是方才接銀子的那個。

“不不不,我太粗魯,怕弄疼了美人。”一臉絡腮胡子的男子說道,此男是方才接著這女子進來的男子。

“你他娘的什麽時候不粗魯?讓老子來。”另一名微胖卻很結識的男子說道。

說著微胖的男子上前一步,拍了拍女子的臉,“小美人,今日哥哥就讓你快活快活,讓你死也死得舒服。”

那女子卻是聽到了,忽然的睜眼,一雙鳳眸睜得大大的,雖然除了眼睛睜開,臉上再沒有其他的表情,但好似能從她眼中看到她極端的憤怒。

微胖的男子被這一幕忽的嚇一跳,“特娘的怎麽回事?這女的不是要死了嗎?”

“胖哥,這女的是要死了還沒死。”另一名長相有點猥瑣的男子說道。

“老子知道。”快要死了和死了沒區別,何況方才此女一直沒有任何反應,所以此刻胖哥才會被這女子忽然睜眼嚇到,胖哥將手放到那女子的鼻尖,感受了一下氣息確認了他沒死。

胖哥輕咳兩聲,“沒死正好,把上次在梅莊順手摸來的媚毒拿來,老子不喜歡死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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